《（综）青史留名》贯珠

6、第六章 访故友，试金殿 进京之后的

　　既已到了京城，难免要拜访下亲朋故交。于是林司瀚备了些许薄礼，先往自个儿外家去。
　　林司瀚的外祖父朱子峰年纪老迈，已过亀耋之年，早已赋闲在家，只管着含饴弄孙，虽不若昔日权倾一地来得威风八面，但胜在清闲自在，不若两位舅舅官服加身，难以自己。昔日朱氏在世时，亦曾讲过，她这老父，虽不过是个同进士的出身，告老之时，官不过从三品，但于教子一道，却实是有方。今大舅舅朱语枢，年甫花甲，便已官居一品刑部尚书多年，膝下二子，长子朱修旼，已是一方知府；幼子朱修曜，也以前科进士，在翰林院任职。二舅舅朱语棪为人方正，任职于御史台，是为右都御史，膝下一子一女，长女朱修昤许了襄平书院山长路长安（字顺之）长子路煌廷，独子朱修晖则是在外任职，系平城县令，可谓门庭显贵。然朱子峰最疼者确系远嫁的独女朱语柔，当年林司浩遭难，他也曾因担心幼女而大病一场，直至后来又传来女儿老蚌怀珠的消息，才慢慢好了起来。只今女儿仙逝，他也只得把一腔忧思系在外孙林司瀚身上，虽未曾将人接来京都自个儿照料，也是常常去信叮嘱，故而此次来京，早就嘱咐林司瀚便住在外家，一来好让外孙向他舅父表兄求教，二来也是为了让他和自己这个老人家亲近亲近！
　　京城既然是一个国家的都城，好，官员和百姓居住的地方也是有规定的。按照开国时徒太祖分封的定例，武勋贵族居于城北，清流文臣居于城南，两方遥遥相对，拱卫皇城，但也因此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来互不相干 。城东多是平民百姓的居所，而商贾之流则居于城西，因而城西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在那里，天南地北的汇聚一堂，商品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朱家乃是文官，自然也是在城南居住，且住的地方也是整个城南有名的杏花巷，里头多是高官致仕后在此居住。朱家能在此安家，一来是机缘巧合，当时正好有个内阁学士乞老归乡，便将房屋变卖，也亏得朱子峰人缘好，才在一应求购者中脱颖而出，成功在京城安了家。
　　林司瀚自从与徒绍烨分别，便进了朱府。拜见了外租朱子峰后，朱子峰道：“我原你以为你要再等一等一段时间才来，没承想你竟然是已经到了，倒也未曾让人接你去。
　　林司瀚笑道:“原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如此，不是反而显得客套了吗？
　　朱子峰也笑道:“你这话，倒是说得有理”，又道:“你大舅舅如今正上朝，还未下来，你却是见不得了，到是你大表兄修旼在外任职，膝下长子却留意在了京都，如今也是弱冠之年。”一语未毕，急忙让老仆去把孙少爷带过来去拜见表叔，又对司瀚道:“虽然你不过虚长他几岁，但到底你是他的叔叔，若是有事要办，不防交给他得了。”
　　司瀚尚未回应，便听得外面有声传来，“什么叫交于我得了，老太爷您可千万不能偏心，只顾疼爱表叔，把我落了去！”
　　朱子峰闻声，脸虽然板了起来，眼中却是带笑，假做怒状道:“你这小子是越发的轻狂了，不管什么话都敢往外讲，仔细你爹下朝回来后知道了捶你！”转头又对司瀚说得:“这是你修旼表哥的长子，单名一个‘原’字,,为人最是豁达不羁，索性昔日曾让他读过几日书，倒也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不知轻重。你一路奔波劳累，先休整两天，等养好了精神，再去拜见各家亲朋故交。之后，你也暂且不用终日闭门苦读，让你大侄子领着你到京城各处逛逛去，多和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们交往交往，好为自个儿积累些人脉来。毕竟你林家也久不在京都了，往日的交情还有几家念着，尚未可知呢！况且这读书，也并非是一日之功，你寒窗苦读了这么些年，也还好好歇歇了。 ”
　　司瀚听着外祖的话，看了看犹自嬉皮笑脸的表侄，暗叹了句：到底是真人不露相，边点头称是了，又和对林原谢道：“倒要劳烦你了。”
　　林原连忙道：“ 此原为小侄荣幸，有何劳烦之处？还望叔叔莫要客套才是，但凡有什么要吃的，要玩的，要用的，一律让小厮来找我便是了。”
　　司瀚见此，遂也干脆的应下了。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会试之时。由于林司瀚的外祖母已然过身多年，长孙修旼并其妻郑氏离家在外，而曾孙林原尚未加冠，虽定下了亲事，到底尚未成婚，因而朱家府中一应中馈仍由大夫人闵氏料理。司瀚此次上京后便一直居住在朱府内，故而参与会试之时，也是她这个做舅母的帮忙打点一应的考试用品，让司瀚心内感激良多。而等司瀚从考场出来之后，整个人宛若街头的乞丐，早已不复昔日翩翩公子的模样，让林原简直目瞪口呆，连忙让家仆把人扶上马车，送回家去，又让人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请脉，得知司瀚只需好好休息两日，便可恢复如初，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日，便有仆人来报，说是表少爷名列金榜第二名，喜得朱子峰泪流满面，道：“好外孙，你母亲在九泉之下可以无憾咯。”又吩咐儿媳闵氏给下人多发两个月的月钱。
　　闵氏亦是笑容满面，道 ：“外甥大喜，我早吩咐下去啦！”又对司瀚道 ：“再不久便是金殿御选，外甥也该准备准备了。”
　　司瀚闻言，对大舅母行了一礼，道 ：“偏劳舅母了。”
　　闵氏嗔怪道 ：“本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
　　到了殿选之日，由今上出题。林司瀚见题目上写的是: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便晓得，圣上这是在考量他们对于太子的态度呢！于是提笔，洋洒洒写了起来。等他将一篇文章写完，士子纷纷先将案卷上交由主考官勾选，之后，再由今上圈出三甲之后，已值金乌西坠之时。
　　隆帝见一篇文章上写着：爱而知劳之，则其为爱也深矣；忠而知诲之，则其为忠也大矣……不由便点了点头，他虽然在愤怒太子大了不听管教，但好歹也是他亲手拉扯长大的，父子之情犹存，岂能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了的。于是便将这篇文章定为第一。等到拆封之后，见上面提名者为林司瀚，便将人叫了出来。见他年不过二十许，眉清目秀的，不由起了旁的心思，遂问道：“林卿家中可有了妻眷？”
　　司瀚回道：”微臣尚未娶亲，家中只余寡居多年的长嫂一人。“
　　“即如此，林卿便不用急于娶妻一事”，隆帝道：”朕当为你择一娇妻美眷。上科的探花郎林海同荣国公贾代善之女的婚事，可也是朕做的主，如今也是人人称道的一对神仙眷侣呢！”
　　司瀚闻言，也只好上前谢恩道：“谢皇上厚恩！ ”
　　待定了状元之后，榜眼和探花便也定了下来，榜眼是鲁地之人，名为路顺，字安平，年将四十，举止端方；而探花则是蜀地建宣书院的学子常用字仁嘉，也不过是而立之年，算得上是年少有成了，但有了司瀚珠玉在前，倒也不显得多么出色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之前文章上传后成了乱码，被高审，还被锁，害大家看不了，对不起啊！(*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