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列纳河

2、只是自由

　　2015/2/20 只是自由
　　近來常覺心慌，無力，對我所需不到所想遙遠的事物心慌，經常忘記生而為人最難得是自由，只是自由而已。M說戰鬥兩年吧。我心想，怎麼戰鬥？彷彿找不到絕對的路徑。但是，別想那麼多，再自由的奮鬥兩年吧，到時怎麼樣，再說！

　　----------(下面,前幾天半夜亂y寫上的一小段,自娛娛人而已)---------------

　　趁着符征走出办公室接电话时，他痛苦的看了表，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符征一点都没有放人的意思，而他已经反省得如此彻底了。

　　王宗桓心里着急，如果今晚他再不准时赴约，往后很可能要再迎接下一个10年！再10个单身的情人节！

　　「你明天应该对符征摊牌，让他搞清楚你也有你的私人需求，你的存在不是只为了配合他！」
　　昨晚他的女友这样教导他，王宗桓则不很确定的点头，表情为难，月亮早已越过头顶，梅青在寒冷的街角等他到凌晨12点，他感觉很愧疚。即使他与她说的都是同一位符征，但他可不确定他们认识到的是同一位符征。符征对她非常友好与信任，没有过不满意的时候，对他可就大不相同了！

　　「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王宗桓耸耸肩，没有回答，但这个女人一直都不是好敷衍的，她一点都不小女人，非常的成熟，他为她丰满的身材着迷，被她世故的表情深深吸引。
　　「回答我，王宗桓！我教你的你会不会說？敢不敢講啊？你觉得我比工作不重要吗？喔而且那不是工作，那是额外的！」梅青不满的说。
　　「妳怎么确定我明天又会犯错呢？我会特别小心啦，特别特别小心－－－」
　　他稍稍俯身吻了梅青，他好喜欢这个女人。

　　符征很讨厌办公室恋情，矛盾的是，连他都能看出来符征对「某位女性」有好感，这导致王宗桓一直无法开口坦诚，他认为这一明一暗的两项因素加起来，符征很可能一脚将他踹出大门。他又年轻又没经验，又需要这份工作，前辈又只会找他麻烦，而符征多的是能找来的人材，随时能叫他滚蛋。

　　所以摊牌？嗯...

　　这是宗桓受雇的第一个月，他被主要的老板也就是符征安排到好几堂课见习，学习如何当一位好老师，因此，除了主要的那位大老板外，他似乎还有无数的小老板。
　　对其他资深前辈来说，王宗桓是比学生还要难缠的学生，这时的宗桓虽然洞察力不强，但是观察力过人，不会放过教室里的任何細節，他单纯只是想学习，想提出讨论，这种行为却令资深前辈备感威胁，只好从他做得不好的地方东挑西拣，事事回报，正好顺应了符征的要求：以最严格的标准指导，任何做不到位的事，都要书面回报。

　　符征所要的评鉴表，宗桓每天都拿满五张红字，他自己并不反对，因为客观来说，指导老师评议的地方也都有所根据，像是见习课堂「惯性迟到」（因为上一堂课老师总有找不完的麻烦），批阅试卷会出现错误代表「漫不经心」，以及要求完成的教案不达应有字数「显示态度敷衍」，课堂记录字迹「总是潦草」，考问教材的内容会有答不上来的时候「既不专业又不认真」等等。
　　王宗桓虽然努力做完每一件事，但还是必须为那些不及格的红字，每天晚上到符征办公室，接受符征的「关切」。

　　相较之下，跟他同时受雇的另一位老师，就安然许多，他的评鉴表每天都漂亮过关，不过宗桓也不以为意，对于他是怎么过关的不大感兴趣。

　　在他第三次到符征办公室报到时，符征开门见山的表示：我不打算开除你，对每天这堆重复错误则必须有一些处分。我想这样，用扣薪的方式是最直接的。
　　他立刻表达反对。除了本来试用期间符征给的月薪就不多，还可预见的是支付约会出游和礼物的钱很快就会让他稀少的存款见底。但是约会开销这部分他当然没说，他坦率而真诚的表达：「现在的薪水经济上勉强打平而已，真的不能再被减薪，希望有替代方式。」
　　生活非常宽裕但是理解贫民劳工阶级的符征说：「好，那你提议吧，提议一个你自己可以接受的处分方案！」
　　宗桓想了一下说：「我多做一些事？」
　　符征说：「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了！」
　　宗桓沉默了一会，说：「写检讨报告?」
　　符征说: 「你有时间写官样文我还没那时间看呢? 」桌上的房产杂志只看到一半。
　　宗桓这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两人都没说话，宗桓低头很认真的在想，符征转头开网页搜寻另一辆跑车。
　　不一会符征说：「现在怎么都想不到，你回去想一想好了，我也想一想，想一个不麻烦你也不麻烦我，主要是不麻烦我的方案吧。」

　　那晚他上网搜寻了一些公司处分之类的关键词，除了扣薪之外，还有记过或考绩等等，那都不符合符征要的：以每天为单位的即时处分。

　　他打电话向梅青说起这事，梅青告诉他：「问题的根源在于你要学习怎么妥善服侍那几位前辈而不是去想一个如何每天被处分的办法！像那個一起进来的骆老师不就很好，会一脸聪明的去做贴心的举动，会说前辈听起来快活的话，小错误就都不是错误了，不合理的工作就不会那么多了，用不用心的标准就降低了，送到老板面前的评鉴表就永远都是满分了，你就不能跟他学一学吗？」宗桓听完，困惑的挂掉电话。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