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风平浪静 一觉醒来, ...
-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许英睁开眼发现何冰的胳膊还搭在自己身上。她轻轻移开何冰的“咸猪手”,穿上衣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秋天的早晨有点萧索,草坪上的小草已经微微枯黄,法桐也开始落叶。几只鸽子在空中飞着,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几个黑点消失在远方。“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许英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何冰还在床上睡着,没有了平日的鼾声,安静的如婴儿一般。
许英靠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经过这次风波两个人的心似乎更近了。婚姻是恋爱的升华,褪去了热恋中的浮华,多了份成熟,多了份平淡。恋爱中感觉好像更重要,但感觉不是那么靠谱。婚姻的维持需要彼此的关爱,靠的是对爱人的责任对家庭的责任。家庭好像一个人字,只有双方彼此依靠彼此关爱这个人字才能坚实牢固。
许英走到何冰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小冰,该起床了。我不用去学校你得去公司啊”。“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不去了。”何冰此时像个赖床的孩子,而许英则像叫孩子起床的母亲。“不去公司也不能一直赖在床上啊,我都起来好一会了。”“那你就接着陪我睡”,何冰说着一把搂住许英的腰把她抱在身边。许英躺在何冰身边,摸着他的胡茬,她有点喜欢上何冰的粗鲁了。
就这样两个人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这次睡够了吧,快点起床。”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爸、妈,你们怎么还没起床。快点做饭,我饿了。”他俩不能再睡了,许英不情愿地掰开何冰的手,“快点起床,我去做饭了”。“别做饭了,出去吃吧?”“行,那就出去吃,我正懒得做。”
何冰跟许英从卧室走了出来,明月在沙发上看电视。“爸,妈昨天你们俩是不是彻夜长谈了?眼神又恢复如初了,不像昨天那样冷酷了。”许英表现出老师的面孔,“看你的电视,小孩子家这么关心大人的事干什么。”明月叹了口气,“大人就是好,不愿回答就可以拿大人的身份来压人。不说拉倒,我还不愿意听呢。快点做饭,我快饿死了。”明月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薯片。
许英从洗刷间出来了,说道:“今天出去吃,你爸掏钱。”“那么好啊,我正想换换口味。咱们是去肯德基还是去麦当劳?”“那些洋快餐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垃圾食品还那么贵,去吃中式快餐”,许英带着不可商量的语气把明月的提议否决了。明月类似祈求的说道:“妈,我想吃麦当劳。”“明月,听你妈的,吃饭得讲究营养健康。”二比一,明月的提议被否决了。她只有提议权没有决定权。许英是家里的后勤主管,何冰是家里的经济来源。明月处于无权无钱的地位,只能无条件服从。
何冰应该算是老板里的另类,除了生意上的应酬基本不去高档酒店,不去娱乐场所,平时没事就在家待着,最爱吃的就是家常便饭。何冰开车找了家早点铺,自己要了两根油条,两个馅饼,一碗小米粥。明月、许英也各自要了自己想吃的。
就着免费的咸菜,吃着油条喝着小米粥,何冰吃得自得其乐。“爸,哪有你这样的企业家,大早晨的带着老婆孩子吃包子,燕窝鱼翅太贵吃点海参鲍鱼总可以吧?。”何冰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都说吃燕窝鱼翅,我反正没吃出来怎么好吃,还不如包子油条。”“大多数人点燕窝鱼翅都是冲着名气去的,既然都说燕窝鱼翅好吃,不好吃的也变好吃了,你觉得不好吃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许英也同何冰站在一起教育起了明月。“尝遍了酸甜苦辣才发现还是小米粥好喝。”明月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我还是乖乖地吃饭吧,不听你们上政治课了”。
吃完饭,明月想去植物园玩,何冰他俩没什么事,欣然同意了明月的提议。一家人回家换了轻便衣服开车驶往植物园,明月还特意带着笛子。
从市区到郊外,一路驶来楼房越来越少越来越低,视线越来越开阔,心情也变得清爽起来。情景交融是不变的真理。悲伤时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高兴时花迎喜气皆知笑,鸟识欢心亦解歌。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长期远离大自然,整日在楼宇大厦里穿梭,应付着行行色色的人内心不免有些落寞迷惘。
行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来到植物园。太阳刚升起不久,阳光明媚但不刺眼。许英脸上不自觉的浮着淡淡的微笑。明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妈,这儿的空气太清新了,我有点不想回去了。要不咱们把家搬到植物园里来吧?”“想起一出是一出,深山老林里的空气比这里还清新,咱们难道还把家搬到深山老林里去吗?”“可以啊,一出家门就能看到野兔,梅花鹿,多好。”
不远处树林里有几个晨练的老人,打太极的动作柔和舒缓自然。他们沿着石子路闲适地走着,明月在前,他俩在后。穿树林、过小桥,踏草地,每一步都那么从容。前面是一条小河,明月跑到河边蹲了下来。水流缓缓,水质清澈,逆流而上看不到头,顺流而下望不见尾。小河穿过植物园,从未知的远方流向未知的远方,与植物园有了偶然的邂逅。
明月捧了一捧河水,有点微凉。她喜欢这种凉爽的感觉,不舍得松手,但水还是从指间滑落,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波纹。明月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头发上挂着水珠,在阳光的映射下清莹灵动。
何冰跟许英并肩坐在草地上。草色泛黄,没有了春天的花草香,换了份秋天的含蓄。何冰躺在草地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湛蓝碧青的天空,几缕云彩在天空书法般写意的挥洒着,自由不羁,似流苏如玉带。
人们大多喜欢春天,对秋天大都避而不谈。一年四季,缺一不可,各领风骚近百天,怎么能厚此薄彼?秋与愁相近,加上北雁南飞、草木零落,秋天大都让人心生惆怅。“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刘禹锡看不惯人们对秋天的歧视。“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从对四季的态度中或许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境界以及生活态度。喜欢春天不能说明境界高。春天的美是张扬外露的,春花烂漫,绿草遍地,目之所及皆有喜色。秋天则不然,草木凋零,一片肃杀,没有了张扬的景色。常人大都伤景感怀,悲秋恨愁。只有那些境界高人一等的人才能领略到秋天的胜景,天高云淡,万里金黄,千山尽染,水带秋光。这番胜景需要拨开心中的迷雾才能看到。别人看到的景色自己也看到了算不了什么,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景色才是高境界。
许英看着眼前的一切,蓝天、白云、河水、草地还有河边的明月。看着明月许英又想起了香川。也不知道香川现在在哪儿,是死是活,许英不敢再往下想。香川一直是许英心头的牵挂,这些年过去了,虽然对香川的思念淡了,却从来没有忘记过。
“明月,给我和你妈吹支笛子。”明月听后甩了甩手上的水,从车上取来笛子。深红色的笛身,尾端缀着一个绿色的流苏。明月站在河边,面对清波,笛声婉转,乘着秋风飘散开来。何冰闭着眼,翘着腿,一副悠然陶醉的样子。愁眉紧缩也好,神情凝重也罢,听着悦耳的笛声,置身这块天地,那颗躁动的心会安静下来。身体在这里是自由的,站着、坐着、躺着、趴着,随性而为。精神是自由的,或思或想、往事未来,随心所欲……
该吃午饭了,何冰拿出事先准备的食物。三个人围成一圈,席地而坐。“我的提议太棒了,要不是我说来植物园你们还在家憋着呢。”“我和你妈是考虑到你学习压力挺大的,陪你出来散散心,放松放松。”明月看着何冰哼了一声,“这个理由太虚伪了,不感谢我的提议也就算了,还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确实很久没出来玩过了,结婚之后整天忙里忙外,真的有点累 ”,许英由衷的感叹着。
明月好奇地问道“妈,你们以前谈恋爱时是不是经常花前月下,来这种地方?”许英看了看何冰,没有满足明月的好奇,“吃你的面包。”许英不说,明月转而问何冰,“爸,我妈不告诉我你就告诉我吧,当初你怎么把我妈追到手的?”
何冰仰起头笑了笑,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景,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羞涩,“这是我和你妈我们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你”。“爸,你就告诉我吧,求求你了。”明月撒起娇来。“你爸说的对,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你。”明月见他俩都不说,也就不再追问了,略带失望道:“看来以后不能当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饭后,明月把制造的垃圾装在袋子里放到车上。明月在草地里捉蚂蚱,一个人玩得乐此不疲。何冰跟许英沿着河边散步,相依缘河极目望,碧水蓝天入眼来。
西边的太阳越来越大越来越红,提醒着他们该回家了。何冰他俩沿着小河又回到那块草地,明月还在草地里捉着蚂蚱。“明月,咱们该回去了。”“知道了,等我捉住这只蚂蚱咱们就走”,明月头都没抬地答道。
何冰小时候爷爷经常带着他捉蚂蚱玩,明月这么一说何冰也来了兴致。“小英,让你见识见识我捉蚂蚱的手段。”何冰拉着许英来到明月身边。明月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草丛,“这只蚂蚱太难捉了,我大半天都没捉到。”“看我的,姜还是老的辣。”何冰蹲下身来,看见不远处有只圆头的蚂蚱。“这只蚂蚱太难捉了”,明月轻声的说着。
何冰轻轻地靠近蚂蚱,手放在蚂蚱身后,快接触到蚂蚱是突然迅速出手,五指收缩,蚂蚱已经在何冰手里了。“爸,你太厉害了,我捉了好长时间都没捉到你一出手就捉到了。”“这有什么厉害的,好些年没捉过蚂蚱了,有点生疏”,何冰谦虚地说着,脸上得意却出卖了他的谦虚。“捉蚂蚱也要讲究方法,轻轻地靠近蚂蚱,一定要把手放到蚂蚱身后,差不多快接近蚂蚱时迅速出手同时握拳。”何冰像传授武林绝技的高手,一边讲一边示范。明月试验着何冰传授的经验,表情严肃,心无旁骛的盯着蚂蚱。
许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对父女。何冰将近四十岁的人了,跟明月一样弯着腰低着头,好像年轻了三十岁。“捉到没有,该回家了。”何冰回过头,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许英别说话。许英看着何冰专注的表情不由的笑了,跟何冰一起生活了这些年今天才发现他还有一颗未泯的童心。
过了一会儿,许英又喊道:“太阳都落山了,该回去了。”这次何冰转身朝许英走来,明月也走了过来。“妈,看我捉的蚂蚱。”明月拿着蚂蚱向许英炫耀,“爸,你太厉害了,一会儿就捉了这么多,姜还是老的辣。”“把蚂蚱放了吧,拿到家没地方放。”“好吧,留两只,其他的都放了。”明月挑了两只她最喜欢的蚂蚱,其余的都放归草地。何冰展开手,掌心的蚂蚱重获新生地飞着跳着离开魔掌。
回去的路上明月坐在后面,看着瓶子里的蚂蚱。何冰开着车,说着他小时候的事,“以前我们捉了蚂蚱经常用细铁丝穿起来烤着吃,别提多香了”。明月看了看瓶里的蚂蚱,想象着烤蚂蚱的情景,顿时心生怜悯,“爸,你们太残忍了,蚂蚱又没得罪你们,干嘛要把人家烤了,又残忍又恶心。”“这有什么,蚂蚱是害虫,发生蝗灾的地方铺天盖地都是蚂蚱,蚂蚱过后寸草不剩。”一路上何冰说着他以前的事,许英不时地插几句,明月时而大加批判时而羡慕不已……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像一列火车在固定的轨道上有条不紊的行进着。明月上学,何冰上班,许英忙里忙外。
何冰穿着衬衫打着领带,外套一件西服,这几乎就是他的固定形象。何冰开着车穿行在那条走了千万次的路上,红灯亮了,停下来无聊的看着路上的行人。路还是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路,路上的人来来往往、形形色色。上班族、民工、学生,每天和这么多陌生人擦身而过。绿灯亮了,何冰继续朝公司驶去。
何冰刚进办公室发现桌子上放着三张请柬,拿起来看了看,全是生意上的朋友。咚咚咚,何冰听到敲门声说了声请进。销售部马经理推门走了进来。“什么事,老马?”“何总,盛元那边昨天下午打电话过来说以后不要咱们的货了。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咱们的货质量有问题。我已经调查了,咱们的货质量的确有点质量问题,不过他们小题大做了,我已经给他们调换了他们还是坚持以后不要咱们的货了。估计是想往下压压价。”马天明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事都说得很清楚,根本不用问,何冰就喜欢他这一点。“何总,这件事你最好亲自和那边的陈总谈谈,盛元是个大客户。”“我知道了,你接着忙你的吧。”
马天明转身出去了。何冰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盛元是块肥肉,一年从何冰这儿进几百万的货,何冰不能让肥肉跑了。何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陈总啊,近来可好?”“何总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看你这话你说的,挺长时间没见老哥了还真有点想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咱哥俩聚聚?”“这个,今天有点不巧,我有点别的事。”何冰听得出来对方是假意推脱,“兄弟请哥哥吃饭,哥哥怎么也得给兄弟个面子,别的事往后推推。就这么定了,晚上八点天源大酒店不见不散。”“既然这样,那就,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把别的事往后推推,到时候我一定去。”
何冰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这些年,类似的话何冰说了何止千遍万遍。他已经练得可以在自己最厌恶的人面前笑脸相迎,称兄道弟,表情自然的就像电视台的主持人。
何冰把杨光远叫了进来。杨光远就在隔壁,放下电话立马过来了。“何总,什么事?”“光远,晚上跟我去见个客户。只有一个任务,把客户陪好。”“行,没问题。”杨光远说得底气十足,何冰想趁机看看他的能力究竟如何。“你先忙你的去吧,下午六点半到我办公室来。”
六点半杨光远准时来到何冰办公室,“何总,时间到了,咱们该去了”。何冰套上西装,走出办公室。何冰算个另类,出去应酬带个男秘书,与现在的潮流完全相反。其他老板出去应酬大都是清一色的女秘书,越漂亮越好,越年轻越好,越妩媚越好,最好眼睛会说话能勾魂。
何冰带着杨光远来到天源大酒店。刚进大厅大堂经理笑脸相迎,“何总,欢迎光临,还是青云厅吗?”何冰是这的常客,请人被请不知多少次了,没有客气的寒暄,连引导都不用自己直奔青云厅。他喜欢这个名字—青云厅。平步青云,青云直上寓意吉祥。
不多会儿服务员进来了,何冰点好菜让他们准备着。八点了,陈天华还没来。八点十七了,还没来。“这个陈总太不守时了,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了”,杨光远埋怨道。何冰看着街上的行人,没有一丝怨愤,“咱们请他吃饭他肯定得迟到一会,没看电视上演的吗,重要人物都得迟到一会,要不然显得不够分量”。
八点三十三陈天华来了,身后跟着位妖娆柔媚的女秘书。何冰马上迎上前去,杨光远站在何冰身后。“陈总,兄弟我恭候多时了”“何总,久等了,路上堵车来晚了。”何冰一副殷勤热情的表情,好像两人是久别重逢的好友。宾主坐定,闲聊起来。“何总这么忙还想着请我吃饭,受宠若惊啊。”“老哥说的哪里话,生意永远做不完,钱都是身外之物,咱们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何总,不能再说了,再说我非得把我感动哭。”何冰示意杨光远让服务员上菜,杨光远起身出去了。“何总什么时候换了个男秘书,原来那个漂亮能干的女秘书呢?”“怕媳妇不高兴,所以就。”陈天华听罢笑了,何冰也陪着笑。“何总是个好男人,不近女色,就冲这一点我佩服你。你原来那个女秘书什么都好,有眼力见儿,长得漂亮,办事利落,就是不能喝酒。”“陈总说的是,所以我今天特意找了个能喝的男秘书,咱哥俩今天一醉方休。”
菜上齐了,何冰指着菜说道:“陈总,兄弟我随便点了几个菜,不合口味的话再点”。“我不挑这个,咱们吃饭吃的是感情,酒啦菜啦都无所谓,只要咱感情有喝啥都是酒,只要感情真吃啥都开心。”陈天华在这种场合浸淫多年,说起话啦一套一套的。陈天华夹了点菜尝了尝,“嗯,好吃。来,何总,我敬你一杯”。陈天华说着端起酒杯。何冰连忙端起酒杯,“陈总这不是折我的寿吗?你是兄长,我得敬哥哥才对。来,兄弟我敬你一杯。祝哥哥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何冰举起酒杯先干为敬,陈天华也痛快地一饮而尽。
陈天华刚放下酒杯,杨光远紧接着站起来给他满上酒。“陈总,这第二杯酒兄弟我还得敬你,祝你家庭美满,阖家幸福。”何冰又是先干为敬,陈天华不由得也一饮而尽。杨光远又给陈天华满上。俩人吃了几口菜,闲聊起来,绝口不提生意上的事。何冰又举起酒杯说道:“这第三杯酒祝哥哥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陈天华不能喝急酒,两杯酒下肚已是红光满面。陈天华的秘书刘晴解围道:“何总,我们陈总最近身体有点不好,不能多喝,这样吧,这杯酒我替陈总喝。”何冰心想:你还不够资格喝我敬的酒,就算把你灌醉了有什么用?何冰笑道:“刘秘书,你说笑了,陈总壮得像头牛,他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我喝的钻到桌子底下去了陈总还稳稳地在椅子上坐着。我这杯酒是祝陈总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的,你要是替喝了不就把陈总的财路断了吗?”刘晴被何冰这番高谈阔论说得不知如何应对。“小刘,你别拦。”陈天华举起酒杯,“何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杯酒我干了。”
杨光远见刘晴要敬何冰酒,先发制人道:“陈总,咱们初次见面,何总经常说起您,说您讲义气重感情。我对您早就仰慕已久,这杯酒敬你,希望以后陈总多多关照。”杨光远喝的滴酒不剩,陈天华也痛快的干了。杨光远又倒了杯酒,“刘秘书,咱们也是初次见面,不是夸你,我还从来没见过向您这样秀外慧中的女人。这杯酒祝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魅力。”杨光远又是先干为敬,四十多度的五粮液跟喝白开水似的一口气干了。
刘晴只喝了半杯。杨光远不依不饶道:“怎么了刘秘书,感情真一口闷,是不是瞧不起我?”刘晴为什么要瞧得起杨光远,但就算心里想一刀捅死对方嘴上依然要说对方和自己是生死之交。“没有,没有,我不能喝酒。”“怎么可能,您是陈总的左膀右臂,不会喝酒谁信啊。刘秘书,给在下一个薄面把酒干了。”刘晴在杨光远的劝说下把杯里的酒喝完了,脸上带着些勉强带着些愠色。
酒喝干了,陈天华喝得半醉半醒。何冰说起了正事,“陈总,咱们之间的生意你看怎么办?”陈天华靠在椅背上,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当然是以前怎么办以后还是怎么办,咱哥俩是什么关系?”何冰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看着陈天华,真诚地说道:“昨天销售部给我汇报,说陈总不要我们的货了,又找了一家。当时我就把销售部经理训了一顿,我明确地告诉他我和陈总是朋友加兄弟的关系,实实在在的感情。”“老弟,你说的太对了,咱俩的关系没的说。”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结束了。陈天华搂着刘晴走了,何冰也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