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桃花依旧笑春风 ...
-
今天的不速之客,还真是络绎不绝,刚刚走了个浣颜想容,又来个俊俏公子。这个公子不好惹,放着大门不走,走的房顶,自然和晏殊打的不可开交。
晏殊拿剑抵住侍卫甲的脖子,恶狠狠的看着长公主,这人,太无礼。浣颜云裳听见动静,走了出去,随即赶来的是元府的护卫。
“云裳,你可还记得我。”长公主早前在宫里见过浣颜云裳,有意让皇上立她为妃,被浣颜老爷婉拒。
“你们退下,没有吩咐,不得进来。”浣颜云裳何止震惊,上面站的是大津的长公主,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姐姐。而晏殊,不仅拿剑抵着护卫的脖子,还对长公主不敬。“这位少爷可否移步,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话。”
“我在想,当初放云裳走,是不是做错。今日再次看见云裳,悔不当初。”长公主示意侍卫带自己下去。
“云裳已做他人妇,劳烦公子挂心。”浣颜云裳心惊,长公主突然造访,又重提旧事,到底欲意何为。
长公主也不见外,端着架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元之洲早就重新整理了下仪容,坐等来人进门。当见到是位俊俏公子,更加好奇,他在图谋元府的什么东西。
“这就是传说中的元六爷,果然是仪表堂堂。”长公主一进来,晏殊就跟在后面,一路严阵以待。
“公子怕是身份不凡,我这地方小,怕是没有公子要找的东西。”长公主一开口说话,元之洲便听出,对方是女扮男装。
“我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还是近在咫尺。”长公主的话,再一次惊着浣颜云裳,近在咫尺,莫不是在暗指自己。
“让我来猜下你的身份。”元之洲状似无意看了浣颜云裳一眼,浣颜云裳随即领悟,用哑语说了长公主。元之洲领会后,面上如常,心里可是千军万马,长公主怎么会出宫,还是来了元府。“公子这一身价值不菲,腰间配饰更是世间少有,怕是非富即贵。若说是富,还没有一家富过元府,那必然是贵,能有如此财气和气度的,怕是位高权重之人。”
“元六爷果然精明,那,元六爷可有猜出在下准确身份。”长公主说。
“未曾。”元之洲装傻,只要对方不捅破这层窗户纸,那就不会用权压人。
“听闻元六爷几日前,有一场牢狱之灾,最后得以化险为夷,是有贵人相助。”长公主好奇,浣颜老爷并没有出手,元之洲却能安然放出,到底是谁。
“吉人自有天相。”元之洲只能隐约猜到,不是浣颜老爷出手,这个像浣颜云裳也证实过,那到底还有谁。
“当今状元蒙皇帝赐婚,却被一封信牵绊,宁死不娶,听闻,那封信,是出自元六爷之手。”既然元之洲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让他免了牢狱之灾,那为何不接个顺水人情。“我惜才,免了你的牢狱之灾。”
“你是何人,权利如此之大。”元之洲有些意外,单凭那一封信,长公主难道千里迢迢的跑来,还帮自己免了牢狱之灾。
“大津长公主。”长公主说。
“那,多谢公主。”元之洲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浣颜云裳忧心忡忡,自长公主走后,她的担心就没有断过。长公主的脾气秉性,她实在太过了解,若非已经计划好一切,断然不会放任国事不管。大津有今天,全靠长公主步步为营得来,她为大津舍去灼灼年华,大津让她名震四海。
“云裳,你说长公主不会看上我了吧。”元之洲摸不准,长公主这次出宫,到底为什么,绝对不会因为一封信。“可是我发过毒誓的,今生只要你一个人。”
“阿元,你是否太闲,才会胡思。”自从知晓元之洲的身份后,浣颜云裳发现,和她独处的时候,有些情愫越来越压抑不住。
“长公主这么位高权重的人,怎么这么闲散,这都已经第七天,朝廷都没有什么事情要管的吗。”元之洲握着浣颜云裳的手,在账本上圈出出错的地方,果不其然,看见她挫败的脸色。“这些账目要慢慢看,掌柜是元府的老人,精明的很,做的账本你当然察觉不到。”
“皇帝已经长大,长公主终究还是要放手朝政,否则那些老臣又有文章可做。”浣颜云裳看账本累了,顺势靠在元之洲怀里。
“又是一个可怜人,被利用完,犹如糟糠。”元之洲按着浣颜云裳的太阳穴,帮她解压。
元府阴云密布将近一个多月,才慢慢消散出去,愿意无非是元之洲在家呆的闷,装不下去,对外宣传养好病。浣颜想容派人送来沧海珠,元之洲当着来人的面,让人去磨成粉,消脸上的疤。为此,林府曾大闹一场,林晔更有理由夜不归宿,终日流连花街。
“少爷,您已经输了将近千两了。”青阳也不清楚,他家少爷为何听见慕姑娘离去后,赌的一发不可收拾,而且还是输给林晔。
“小爷我差钱吗。”元之洲继续押钱,一脸的无所谓。
“少爷,您不会看上这赌女了吧。”这才是青阳最为担心的事情,少爷和少夫人的关系一缓和,老爷就时不时要问上几句,重点无非是少夫人是否有动静。
“小爷我身上带的钱全输完了,要不,我们玩大一点的。”元之洲说。“这样,我和你摇色子,你输了脱一件衣服,我要是输了,黄金千两。”
“姐夫,你可要三思,这大部分银子,可都在我兜里。”林晔今天晚上是开心的,赢了这么多银子。
“进宝奉陪到底。”进宝将色盅递给元之洲。
元之洲接过,第一句,元之洲输,进宝黄金千两,第二局,元之洲赢,进宝遵守承诺脱衣服,一脱,引得边上的人连连围观。
“这把你要是输了,可就连身上最后一层布都没有,想清楚。”元之洲说。
“元六爷是要放了奴家吗。”进宝纵容在赌场混了许久,但还是没有这么被人围观过。对于赌技,进宝有信心,但涉及到这个,不得不三四。
“今晚就当我千金博没人一笑,青阳,走。”元之洲豪气的往外走,留了边上看热闹的人没有尽兴。林晔看着进宝边上那金灿灿的黄金,心中起了欲望,元府的富裕,是自己积累几辈子都达不到的。
回到府里,浣颜云裳的脸色不好,相当不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自从她知晓元之州的身份,便明白为何要设计搬出元府,被想抱孙子的元老爷逼的没有办法。自从元之州教她看账本,就迷上钱这个东西,元之州的所有花销都要报备。
“云裳,我发誓,这所有钱都是我赌博输的,没有花天酒地。”元之州觉得自己当初为何作孽,让浣颜云裳管家,好怀念当初的自由。
“阿元赚钱的本领厉害,花钱的本领更不差。”浣颜云裳说。
“你要打要罚都掂量着来,我大病刚刚好,折腾不起。”元之州虚弱的坐了下来,一副病重的样子。
“爹隐晦的暗示我,若是我在没有所出,就张罗着帮你娶小的。”浣颜云裳说。
“谁让你不许我碰你。”元之州一脸委屈,本来那层窗户纸都捅破,接下来就应该顺理成章,结果哪知,三令五申不许毛手毛脚。
“阿元行吗。”浣颜云裳说。
元之州看着浣颜云裳,知道她心里的阴影,自己做的孽,要自己解决。自己可以等,等着她放下心防,等着她慢慢走出阴影。
要是说前几天浣颜云裳说的是假的,那这几天可真是太真实。元老爷也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一直让人送来补品,还是大补的那种。元之州第一次不知道,喝了一口,鼻血止不住的流。接下去,元之州就对这行东西有阴影,元老爷送来,元之州就逼着晏殊喝,补力太过强盛,晏殊几乎挨着每户的房顶,用了一晚上的轻功。
浣颜云裳也比元之州好不了多少,每日被大夫人叫去,喝茶,拜佛,求子。浣颜云裳本就脸皮薄,所以每每从府里出来,整张脸红的一塌糊涂,害的元之州以为她也吃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