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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桃花依旧笑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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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仕斐不日便要赴京赶考,在元之洲的安排下,临行前见了桑芜一面。一想到即将的分别,桑芜心里百感交集,文仕斐强忍心中的不舍,送别桑芜。
元之洲一直坐在廊道上,看着下面热闹的集市,又看见那次冲撞的轿子,不过,丫鬟好像不是同一个。浣颜老爷曾经官拜丞相,位高权重,桃李满天下,引的君王猜测,以退为进,以身体不济,辞了丞相之位,挑了个有名无实的闲官。
浣颜家的两位小姐,好像在皇城挺有名的,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是那相貌,勾人摄魄。元之洲这么想着,觉得当初真是亏了,干嘛不直接看看浣颜家的小姐到底是怎么勾人摄魄,真的是亏大了。
“里面的,好了没,小爷我在外面等很久了。”元之洲说。
“多谢元六爷相助。”文仕斐说。
“到了皇城,直接去我元府的客栈住着,掌柜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元之洲比谁都清楚,桑老爷肯定会动用关系,让文仕斐不能高中,那自己必须提前安排好一切。
“可惜不能亲眼目睹元六爷成亲,亦不知哪家姑娘有如此福气。”文仕斐惋叹。
“你还是别来了,我怕你礼金都送不起,至于是哪家的姑娘,本少爷还不知道,因为本少爷打算抢亲。”元之洲的话,让文仕斐惊着不少。
元之洲本就如此打算着,并且让手下的人,在最后两日放话出去,他要抢亲。元老爷被元之洲气的不轻,就没有安生的时候。罢了,元老爷也不想管了,由着元之洲胡闹去吧。
对于元之洲的做法,大家都嗤之以鼻,当然也有人坐等好戏。元之洲在最后几日找过茯苓,告诉茯苓他的想法和计划。只要茯苓在元之洲成亲那日,出现在街上,元之洲就会派人去抢,然后到别院拜天地。到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他爹就是再不承认,也要给茯苓少奶奶的身份,毕竟外界可是都盯着元府的婚事。
一切都按照着计划进行,元之洲等着茯苓的答复,茯苓心里冰火两重天,一边是元之洲,一边是元老爷。当初元老爷的话还历历在目,自己的年岁比元之洲大,年老色衰,元之洲难保变心。纵然元之洲是女儿身,却不少红颜,尤其是和慕姑娘,更是几次留宿。
“茯苓,那日你只要出现在街上就行,别的不需要你操心。”元之洲故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苦心安排这么久。
“你能接受流言蜚语,我做不到。”茯苓口是心非的说着,她终究还是选择辜负元之洲,她没有那些大的勇气,去接受带来的后果。私心里,茯苓相信,就算那日她不出现,元之洲也不会真的抢亲,毕竟她的身份敏感
“我等你。”元之洲离开,也许是自己太有把握,太自以为是。
元之洲穿着大红喜服,站在自家客栈的二楼,看着下面的人群涌动。吉时一步一步的逼近,元之洲还是没有见到茯苓的身影。大家早就知道元之洲要抢亲,故此,那些成亲的人家,都绕道而行,躲避元之洲这个霸王。
“茯苓啊茯苓,我在你心中,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些虚名。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日后不会在为你牵肠挂肚。”元之洲转身,留下的背影,无尽落寞。这辈子注定要女扮男装,那又怎能弗了父亲的期望。“晏殊,你朝着那个方向,看见的第一顶花轿,将里面的新娘抢来。”元之洲决绝的指着左边,晏殊声落人无。
晏殊朝着元之洲指着的方向,不出片刻,遍看见第一顶花轿,刹那间,新娘已经落入晏殊的怀中。“这个女子,他要了。”
晏殊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原先的队伍,喜婆和边上的丫鬟惊的不轻。家丁护卫开始朝着晏殊离开的方向追去,还有些家丁回去禀告老爷。
“新娘子上花轿。”喜婆开始的吆喝起来,吆喝着嫁曲。
元之洲骑着高头大马,加上面相本就俊俏,引的那些姑娘面目含羞。晏殊带着新娘子回来后,依着元之洲的意思,点了新娘子的穴道。
“阿元。”即使市集有些嘈杂,元之洲还是清楚的听见那声阿元。元之洲坐在马上,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
那声阿元,在寻人未果后,元之洲以为只是自己出现的幻听,继续前行。茯苓在角落里,看见元之洲继续往前走,不由的又叫了一声阿元。
元之洲这次是听的清清楚楚,那不是幻觉,是真的,茯苓就在这里。元之洲调转马头,仔细的查看人群,为什么没有,明明听见过了声音。
“既然来了,为什么又不出现,为什么。”元之洲对着人群大喊,声色间是掩饰不住的难过。
元之洲骑着马,走回了队伍的最前面,是否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看着元之洲渐渐走远,茯苓才明白,她终究还是伤了阿元的心。原来一直以来,最自私的就是自己,享受着阿元带来的悸动,却什么都不曾给予阿元,刚刚还想用阿元对自己的感情,捆绑住阿元。茯苓,这就是你,这才是真实的你,你就是那么自私,那么胆小。
“请新郎踢轿门,报新娘进家门。”喜婆说。
“赏。”元之洲说。
元之洲踢了轿门,等着新娘伸手,却发现一直都没有动静,才想起,新娘被晏殊点了穴道。元之洲也顾不得礼节,直接掀开,将新娘抱了出来。新娘死死咬着嘴唇,不甘愿的被元之洲的抱着,听着喜娘的高唱,双眸湿润,为何你要毁我名声。
“元六爷,接下去是拜堂,不是入洞房。”喜娘看见元之洲往后院走去,赶紧上去阻拦,这是不吉利的。
“就算没有拜堂那个形式,我怀里的女人,也是元府的少奶奶。”新娘被点穴,怎么拜堂成亲,更何况,这本就是为茯苓准备的。
喜娘干笑的补场,这元六爷还真是心急,罢了,反正赏钱也拿了,就由着他去了。元之洲吩咐家丁,让众人都散了,自己则是和新娘干坐的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少爷抢了浣颜府的花轿。”家丁跑来禀报。
“胡闹,快带上人跟我一起过去。”这小子,怎么的就抢了浣颜家的花轿,这事,怕是无休了。
“老爷,不好了,小姐的花轿,被元府的少爷给劫走了。”家丁跑来禀报。
“这是无法无天了吗,连我浣颜家的人都敢动。”浣颜老爷拍着桌子,勃然大怒。
元之洲让晏殊解了新娘的穴道,吩咐他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打扰。元之洲有些面红耳赤,看着浣颜云裳,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帮你擦擦。”元之洲看见浣颜云裳哭了,好心的过去帮她擦拭。
“滚。”浣颜云裳很生气,这辈子所受的委屈,都不上此刻,狠狠的打了元之洲一巴掌。
元之洲捂着脸,看着浣颜云裳那倔强的双眸,那股优越感又上心头,加上茯苓的抛弃,让元之洲怒不可遏。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今日就算我要了你,你又能怎样。”元之洲像发了疯一样,早就失去理智,将浣颜云裳扑倒在床,全然不顾浣颜云裳的反抗。
一床的凌乱旖旎,元之洲看着恢复些许理智,看着自己做的事情,拿着衣服就冲了出去,留下生不如死的浣颜云裳。
晏殊本想追着元之洲而去,但元之洲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浣颜云裳,也要看住浣颜云裳不做傻事。
元老爷找了所有的别院,才找到元之洲待的别院,想要硬闯,都被晏殊拦在外面。
“他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到里面的人。”晏殊说。
“那个逆子呢。”元老爷看见自己带的家丁,都跟晒衣服一样,被晏殊用棍子挂在树上。
“不知道。”晏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