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漩涡》枣西子

2、第二章 绝望的沉沦

　　长长的走廊，前方是远不见底的尽头，橘黄的灯光泛着烦腻的油光，衬得每个人的面色犹如鬼魅般迷蒙。季丹站在队伍中间，前面带队的人被队伍里的抽泣声弄得有些不耐烦，伸手揪住队伍中的一个女生，一枪顶着她的头顶。
　　只听见砰地一声，人群中一阵短促的尖叫之后瞬间恢复安静，谁都不敢再多言一句。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地牢，永远没有窗户跟阳光，走了那么多的地方，季丹只有在刚下船的时候是身处在大自然之中，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任何的外界光线。
　　恍惚中，她忆起小时候妈妈带自己回老家时走的那条夜路，乡下路边坟头特别多，她牵着妈妈的手还是觉得害怕，身后渗凉渗凉的，仿似一双手即将攀上她的脖颈。
　　“啊！”
　　刺破所有人耳膜的尖叫，季丹看着前方的女生被神经压垮，一头撞在旁边的墙壁上。
　　寂寥，死般的寂寥。
　　无人再出声，也无人敢出声，麻木与自保成了最迫切的事情，在这里，谁都没有能力多管闲事。季丹看着那个女生的尸体被人拖走，消失在走廊的小拐弯后。
　　转过无数的走廊跟阶梯，头顶还是一片瓦灰色的水泥楼顶，应该是到了交接处，带头的人换了另一个，是一个穿着显得高级得多的中年男子，他摆摆手，所有人都乖乖跟着他，走过较为明亮的阁楼走道，再换了另一个人，是个女子，穿着明艳动人的晚礼服，挽起的发髻犹如光环中走出的天使。
　　她真的很漂亮。笑容也是坦坦荡荡，似乎这只是一场平常的见面，转身扭头间都是风情万种。一旁的人叫她娟姐。
　　在她身边，季丹再次碰到了分别得小柯，她被打扮得同样美丽动人，面上的憔悴宇泪痕也被隐去，见到季丹，她也是一阵激动，想要跑过来，最后还是不敢。
　　“多少个？”娟姐看了一眼这个不长的队伍，懒懒的开口。
　　“一共九个，娟姐！一个今天刚到。”男子说罢指了指季丹。
　　娟姐走近的时候，季丹下意识的哆嗦，脚步往后轻轻一退，便被娟姐纤白的手腕拉回去，仔细的端详，牟波微转，嗯了一声，眯眼，“皮肤不错，长相太一般，估计看不上。”
　　男子哈哈笑，“这些都是配菜，也没指望被看上，那个也是刚来的，水灵着呢！”
　　男子说的是小柯，季丹在娟姐的手未放开之前，呼吸都被压着，全身僵硬，娟姐松开她，同时看着小柯对男子的话表示赞同，“还凑合，带去吧，先在后面等着。”
　　小柯被单独带走，季丹和她深深对望了一眼，在这个陌生又可怕至极的地方，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实在是太过于让人惊喜以至于热泪盈眶。
　　绕过小门，乘坐上一扇巨大的电梯，瓷白的四壁让人的心里产生一种难以磨灭的激动，出了电梯，便是和之前相对的类似于天堂的世界。
　　像是一个高级派对的大厅，金碧辉煌的雕饰，绚丽光明的亮光，刺亮了人的眼球。
　　手上的链条被人解开，双手的松弛却没让季丹有太多的轻松。
　　“逃吧……”
　　细小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就像是最刺耳的禁忌，季丹僵着身子，就连呼吸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后面的女生悄悄往前挪一步，“逃……逃吧，要是……再回到地下面，不出一个月，我们……都会死的……”
　　有人动心的靠过来，细心的倾听，季丹保持着僵硬的姿态，注意着身边的一声一动。
　　“留下的人……都会被拿去做器官交易……我……”女生再说不下去，咬着哆嗦的唇闭上眼，“我……不想死……”
　　季丹在听到器官交易的那一刻，双眼蓦地紧骤起，瞳孔急剧的收缩。
　　器官交易！
　　要……死了吗？
　　“逃不出去的。”
　　一个轻蔑又带着嬉笑的声音传来，所有的人忽的被吓得冷汗直流，回身，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子，拿着高脚杯唇角上扬，显得很是无害，“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而且把守严密，只要你离开这里，不出十分钟，我保证你马上就会被人扔到解剖的实验室去，所以我奉劝，乖乖呆着，还能活几天，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到哦，呵呵呵……”
　　爽朗的笑声却带给人渗人的冷颤气息，绝望就像一张巨大无边际的网，跟着她的话忽然之间笼罩下来，遮得人喘不过气息。
　　“你……你的东西掉了。”季丹紧盯着离开女子的背影，禁不住脱口而出。
　　女子回转头，只见身后的地上多出了一枚精致的胸针，果真是自己的东西，女子抬头看向季丹，站在原地不动，季丹屏着呼吸，隔了不知多少秒，脚步才开始缓慢的移动，捡起掉在地上的胸针，递回给女子。
　　女子接过，“你盯着看了很久，知道这个是什么？”
　　“……”季丹摇头。
　　“……”女子笑了，“你想离开这里吗？
　　“……”承受太多惊吓的季丹一时无法回应她的问题，于是留给女子的是一个呆滞到极致的表情。
　　女子上前，附身下来对她眨眼，刻意拉长语调，“或许……我可以带你离开呢 ？想吗？”
　　“我……”季丹心里刹那闪过一丝的光明，吞咽一口唾沫，声音嘶哑，“……想。”
　　女子得逞似的笑了一下，轻抬手，将那枚精致耀眼的胸针别到她的胸襟上，顺手帮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乖。”
　　季丹看着她离开，却无力再开口。
　　过了不久，两个男子过来，从房间外围一路盘查进入，房间里的人瑟瑟发抖，两个男子目光最后落在季丹胸前的胸针上，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上前揪住季丹就往外拖，其他的女生见状，忙得散开到两边，动也不敢动，突如其来的变故终于让季丹有了开口吼叫的勇气，双脚着地不断的阻碍他们带她往前的动作，目光迷离而惊恐，“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
　　噗通！
　　季丹只觉得周围的灯光眨眼，周围的人影颤动，过肩的发散下来遮住她的半边视线，没有任何的缓冲，她被当腰抱起，离开地面，失重不过只有几秒，然后是噗通的声音拍打耳膜，水流迅速灌进鼻腔，瞬间的窒息让她忘记呼吸的同时开始本能的奋力挣扎。
　　她被人扔进了水里！
　　圆形的大水池，周围装修精致的栏杆上站着往下看戏的人，水花溅迷了她的眼，季丹只听到那一把熟悉的女声从头顶传来，还是那么的爽朗，那么的无害，就像是娇小的小女孩在跟依赖的人讨糖果一般的甜人，她说，“哥哥，你看，就是她捡了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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