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牢不可破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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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交给了九巫团！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迪兰下意识把手机移开耳朵，心说今天的事儿不解决完马歇尔绝对不可能让他安安生生查案子了。
于是他挂了电话，给对方发了个短信。
这也是他们现在会出现在卢梭酒吧的原因。
在迪兰到达的时候，马歇尔已经清空了整个卢梭酒吧，这点他一点都不意外，便坦然坐在了对方的对面，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酒杯，端起来，晃荡:“怎么了？”
“你没经过我同意！迪兰·道格！谁允许你把罗莎交给九巫团的？”
“谁给你这样的权力和我说话的？！”迪兰轻呵一声，甚至没什么动作，就让马歇尔不得不安静下来，“怎么？你是不是忘记了一百年的时间即将到来，你想让亨利醒过来的时候，知道罗莎受了委屈还是想让他……”
“那也是尼克劳斯的毛病，我把她弄回到哈利·波特身边，谁让她又牵扯到迈克森再度回来的？新奥尔良……”
“新奥尔良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新奥尔良，马歇尔。亨利并不在乎新奥尔良如何，我以为你知道的。千年时光早就磨灭了他对家的牵挂，于他而言，罗莎琳德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你想……”
马歇尔忽然觉得恐惧。
他想要用罗莎牵制亨利。
诚然，亨利马上就要醒了，但是也不过是“马上就要”。而只要罗莎能够撑过这一年不恢复记忆，那么亨利为了保护罗莎，就不得不依附在别人身上，就算是能够一直保持清醒，魔力也会大大减弱，相对的，他们杀不死亨利，却也没什么太大影响了。而这个时候，他更没有可能让罗莎恢复记忆了。退一万步讲，即便是他让罗莎恢复记忆，在这个时候也闹不出什么大风浪。
而如果罗莎不够强，轻而易举地被罗莎琳德的记忆所占据，那么会发生什么？
谁都不知道。
一年时间，足够亨利做很多的事情。
不仅仅是新奥尔良，马歇尔相信，就算是维森和格林那边也会受到影响，更不要说猎魔人了。
世界不太平，但是不能长时间出现这样一个足以搅乱世界的强大角色。
真是……
可怕呢。
马歇尔看着面前笑容纯良，甚至像是大学生一样还带着些许羞涩意味的男人，再一次感慨中间人的可怕。
幸好他不再做中间人了。
幸好，他就算是不做中间人，也会保护这片土地。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确定你能够掌控得了罗莎？”
“我为什么要掌控她？马歇尔，你是不是忘记了她究竟是什么人？尼克劳斯尚且有他不得不保护的软肋——实际上你也知道，他不愿意保护，伊利亚也会逼着他保护那个孩子。但是罗莎不同。你觉得，是救世主哈利·波特需要保护，还是疯子布莱克，亦或是千年纯血的马尔福需要她保护？”迪兰轻声笑道，“我何必要掌控她？我只要保证她的安全就足够了。马歇尔，你得，”他举起一根手指，“知道，她可比你要善良得多。”
“那可多谢了。仅凭善良是无法统治一个城市的。”
“所以我说了，你不过是另一个，没那么残暴的尼克劳斯。”他耸耸肩，“不过我不在意。你让新奥尔良安安分分的，到我死就行。在此之前，不管是谁，都别想掀起风浪。”他转过身，“不过我也警告你，别想利用我对付迈克森们，我没那么闲。”说着，他放下酒杯，把小费压到酒杯下，冲马歇尔笑笑，走出了大门。
马歇尔翻了个白眼，放小费的时候在迪兰的酒杯下多放了一份。
而另一边，罗莎目瞪口呆地看着迈克森兄妹两个撕逼，互骂，而她身侧的伊利亚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果汁:“我记得你还没到法定饮酒年龄？”
“嗯。”她点点头，指着那边已经开始互相揭老底，比如“一千年之前你打雷跑我房间我以为你害怕结果你偷吃了我一个西瓜”“三百年之前你把我刚看上的小哥儿咬了”这样的话题上的兄妹:“你确定不要管管吗？”
“Well。”伊利亚转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实际上，我不知道尼克劳斯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甚至没有拿到你任何的把柄就确信你会帮助我们。别拿你'见识过战争的人不愿意再看见任何伤亡，重视每一条生命。'这样的话来敷衍我。实际上你我都清楚，罗莎，这个孩子将是尼克劳斯的救赎，而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件事。如果你胆敢做了什么……”
“伊利亚。”尼克劳斯按住兄长的肩膀，冲脸色惨白的罗莎笑笑，“好了我亲爱的小姑娘，你可以去休息了。忘记伊利亚今天跟你说了什么，虽然我知道……吸血鬼的催眠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是你有我的保证。伊利亚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就是习惯性威胁人而已。”
罗莎没说话，慢慢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脚下一歪，被尼克劳斯伸手扶住，他觉得有点好笑:“伊利亚，我想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交流要放一放了。我得先把罗莎送到迪兰那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和兄长对骂到一半兄长忽然不理她了的瑞贝卡托着下巴——尼克劳斯提到小姑娘男朋友的时候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拿一千年的了解打赌，尼克绝对瞒了她什么事。
罗莎试图挣开尼克劳斯，但是下一秒就被公主抱抱在怀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到了车上。吸血鬼的速度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但是还不至于吐出来。尼克劳斯顺手递给她一片薄荷糖:“吃了会好一点。放心，没给你下药。”
罗莎当然也直到尼克劳斯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巫师，于是接过薄荷糖:“谢谢。”
尼克劳斯这才发动汽车:“实际上……伊利亚的话你没必要放在心上。正如你所知道的，他觉得那个孩子会是我的救赎，但是……”
他顿住了。
对方伸出一只手:“牢不可破咒，听说过吗？”
“英国巫师的把戏。”
“算是吧。”她觉得要是和尼克劳斯争论这个还不如现在就闭嘴下车，“我有点害怕，说真的。所以你要保证我的安全，同时答应我不去找哈利他们的麻烦。我会帮你解开那个链接魔法，必要的时候……如果你不想抚养那个孩子，我可以带走帮你抚养。而且，不论你对我说什么秘密 ，只要你不让我说出去，魔法就会禁止我说出去。”
“听上去我比较吃亏？”
“Really？！”
“OK，OK。”尼克劳斯耸耸肩，冲她偏头，“找个见证人？”
罗莎再一次惊觉迈克森的博学。“如果你愿意的话，新奥尔良任何一个巫师都可以帮我们见证。或者你找一个你信任的巫师。”
这已经放低了姿态。
不出所料，尼克劳斯最终决定找一个合适的巫师来帮他们签订牢不可破咒。在罗莎的指导下，对方很快明白了施咒原理，并且很快地，两根金色的线缠绕在双方交叠在一起的手上，契约达成。
“你居然……尼克劳斯，你居然在不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就和一个巫师签订了牢不可破咒。”伊利亚几乎是恨铁不成钢。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弟弟对那个英国小女巫的想法，“我一直以为你会变好，尼克劳斯。那个孩子终会是我们的救赎。”
“但是现在看来。”金色头发的始祖近乎调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伊利亚，那个英国小女巫更像是尼克的救赎。我想想看……我的兄弟多疑，残暴，就算是对家人都从未有过百分之百的信任，而是利用强权和恐怖统治他的帝国。那么现在，居然和一个刚见过没几次的小女巫签订了牢不可破咒，发誓保护这个小女孩……”瑞贝卡拉长了声音，走到伊利亚身边，兄弟二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停留在小妹妹身上，对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意味。
伊利亚觉得她说不出什么好话了。
“你说，你是不是……罗莎的父亲？”
“哈？！”
三重奏交叠在一起，在场的三个人转头去看第三个声音，借住在迈克森家的新奥尔良女巫有一瞬间的颤抖，但是下一秒她坚定了语气:“不可能，大自然的漏洞有这一个就够了。尼克劳斯不可能还有别的孩子。”
“但是我看来，伊利亚，你不觉得，尼克对那个小女巫的关注度实在太高了？当然了，我也得承认，小女巫明明害怕得不得了还要坚定不移地站在我们面前的样子很可爱，甚至承认自己的畏惧让尼克劳斯跟她签订契约。所以我十分好奇，伊利亚，你不觉得，罗莎跟尼克劳斯长得有几分相似么？”
伊利亚下意识去回忆罗莎的相貌，吸血鬼的好记忆力让他能够记住罗莎的所有信息，然后不得不承认，罗莎在某些角度看上去真的和尼克劳斯特别相似。
尼克劳斯:“……”
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牢不可破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