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难为兄弟》紫舞女巫

39、第三十九章

　　看着魏望舒的神色，尚督问道：“你听到多少？”

　　“从你问古圣是不是有情人开始听的。”魏望舒的声调没有丝毫的变化，古圣却满脸的无所适从。

　　尚督说道：“如此也好，老是藏着掖着对大家都不太好。”

　　魏望舒苦笑着说道：“尚督，你冷静到残忍。”

　　“是，是我主动问尚督的。和他没有关系。”古圣忙解释道，可是心里最初的动机却无法告诉在场的两人。尚督是四人中最温和，也最成熟的。魏望舒的眼神让古圣骗不过自己，本来想通过尚督的话让自己心安，可是没有想到尚督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直接将问题挑明。

　　看着急迫解释的古圣，魏望舒刚想说什么，就被尚督的电话打断了。不过两句话后，尚督挂断电话。

　　“我去校门口接商刻。王甫堂似乎有给他买了不少的东西，我们学校可不让外车进。”尚督换上一套保暖内衣，套了件毛衣和厚牛仔裤，拿起床头挂着的浅灰色外套：“我和商刻去吃火锅，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去找我们。如果你们没有来，回来的时候我们给你们带晚饭。你们好好聊。”

　　房间只剩下魏望舒和古圣，古圣尴尬的坐在床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无助的左右躲闪。

　　魏望舒给他披上毯子：“小圣，你什么时候有爱人了？”

　　“十六岁生日之后。”

　　“他爱你吗？”

　　古圣坚定的点点头：“他很爱我，很宠我。只要是我要的，他都会给我。”

　　魏望舒点点头，和古圣对视，略低沉的声音透着难言的温柔：“那古圣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也喜欢望舒。”看着熟悉的人，陌生的神态，古圣轻轻的回应魏望舒的话。

　　“那古圣知道我爱你吗？从很早就爱你了。”

　　古圣轻轻的摇摇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古圣，谢谢你告诉我实话。”魏望舒常见的微笑透着让人心酸的感觉，喜欢却不是爱……他十六岁就和某人厮守，自己却在十八岁的时候做出了决定，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我不该自私的漠视你的，不该为了安心就将你过分的热情合理化。那些同学是因为你的关系才和我玩，一旦我失去了你，他们没有人会……可是，我真的怕，怕你不再理我、怕回到偌大的校园只能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魏望舒伸手搂住古圣的肩膀：“别怕，我不会离开小圣的。以前说过的话，现在也一样算数。虽然做不成情人，但是我们还是一辈子的朋友。对不起，是我破坏了我们的友谊。”

　　“望舒，我真的是个过分的人吧……”古圣头靠着魏望舒的颈窝，这人还是那么温柔、体贴。明明确定不会爱上他，却贪恋人的温柔。

　　“小圣从来没有求我爱上你，爱上你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情。小圣，不用把什么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谢谢。”古圣突然紧紧地抱住魏望舒的脖子，拥有这个人的爱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值得骄傲的。可是这人却挥霍在自己的身上，明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他的付出。

　　魏望舒搂着怀里的人，尚督的话不仅仅是对古圣，更是对他的，一开始就故意漠视人的变化，将种种的不合理自以为是的合理化，从一开始就输了的人明明是自己，却自欺欺人的抱着镜中花不肯撒手。

　　“望舒，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静静的抱着魏望舒，古圣的声音透出心虚。

　　魏望舒揉揉古圣柔软的头发：“只要古圣不刻意躲避我，一切都不会变得。”

　　“望舒，如果不是在你……”

　　“别说出来。”魏望舒捂住古圣的嘴，看着人：“小圣，没有如果，不要给我虚无的幻想。不要让你的负罪感污染了我们的友谊。”

　　“嗯。我不说……”古圣对着人笑了笑，眼泪却没有预兆的流了出来。

　　魏望舒抽出纸巾一点点的擦拭人的眼泪：“这有什么难过的。还是宪法里有不许拒绝别人的告白这条法律？”

　　“噗……你故意逗我？”古圣没有好气的看着魏望舒，知道他在转移话题。

　　魏望舒放开抱住的人，笑道：“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我们再磨叽下去，尚督真的会给我们带饭回来。你不是对学校门口新开的火锅城期待已久了吗？”

　　“什么！尚督竟然这么不厚道，我们也去吃大户。”古圣穿好衣服，率先走出宿舍。

　　魏望舒拿起人遗忘的围巾，锁好房门追了出去。接过魏望舒手里的围巾，古圣照样对魏望舒笑的灿烂，只是在背对着魏望舒的时候，笑容里带着三分的愧疚。

　　魏望舒痴痴的看着前面的人，从来不认为他自己是个浪漫的人。可是看着前面偶尔回头的人，魏望舒微笑着自语：“即使你有了爱人，也请在回身的时候看到我，哪怕只是一晃而过的影子……”

　　商刻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支着下巴说道：“今天很奇怪。”

　　尚督将涮好的牛百叶捞起来，一人几片的分好，听到人的话抬起头：“哪里奇怪了？”

　　“古圣那个吃货不是对这家的火锅期待很久了吗？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而且和你吃火锅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乐趣。你吃的也不多，好多食材都不能点。”

　　“……你吃的比我还少吧。”

　　“可是我想试的食物很多呀！”商刻的眼睛盯着菜单上形形色色的食物和海鲜：“不管了，我一定要古圣来……”

　　“商刻，你找我？”古圣轻轻的拍了下商刻的肩膀，下意识的躲避尚督的视线。

　　商刻高兴的搂住古圣：“太好了，古圣。服务员，这里加单！”商刻对不远处的服务生招手。

　　看着低头和商刻一起点菜的古圣，魏望舒坐在尚督的旁边：“不管如何，谢谢你。”

　　“梦醒了？”尚督夹起红红的牛百叶放入口中。

　　“醒了。”魏望舒微笑着看着尚督：“所以，别为难他。”

　　尚督挑眉：“不为难他岂不是让他一直逃避。”

　　“你什么时候知道小圣有情人的？”

　　“……年前，我听到他打电话了。”

　　“谢谢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商刻点好菜，将菜谱直接给了古圣，让他点主食；抬头就看到魏望舒和尚督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多悄悄话了？”

　　尚督微笑着说道：“菜谱被你和古圣霸着，等你们点好了，估计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加的了。怎么？难道我们连话都不能说了？想不到成了老板的商刻霸气了不少呢。那今天老板就请客……”

　　“少来！可是你硬拉我来的。咳咳……身为你的上司，我就给你一个溜须拍马的机会，赏你个脸，今天让你请客好了。”商刻抬起下巴，做出一副老板像。

　　尚督看看古圣，半开玩笑的说道：“古圣，你点的可最多……”

　　见尚督没有排斥自己，古圣故意摇摇头：“我只负责吃，而且我没有带钱包出来。”

　　魏望舒爱莫能助的摇摇头：“别看我，之前聚餐就是我做的东。更何况我也不是商刻的下属，今天我和古圣是作为商刻好朋友的存在。你要请上司吃饭，自然也不能怠慢了上司的朋友。”

　　尚督夸张的叹了口气：“生活艰难，请老板看在我请客的份上，给我涨涨工资。”

　　“嗯……研究研究。”商刻故作深沉的说道。

　　尚督说道：“想不到商刻也知道这个老笑话呀。”

　　“什么老笑话？”古圣好奇的问道，商刻摇摇头，他也只是开玩笑的说一下。

　　魏望舒说道：“研究，烟酒。只是八九十年代的相声段子里的话。要办成事要准备烟酒的意思。”

　　“想不到望舒对这些老段子也这么感兴趣。”尚督点点头，赞同魏望舒的解释。

　　“偶然听过。姥姥很喜欢早些年的段子，老是觉得以前的好听，小时候没有少陪着姥姥听。”

　　菜上的很快，很快上菜的三层小推车就摆满了盘子。尚督和魏望舒一边放新鲜的食材，一边夹起喜欢的吃两口。商刻几乎每样食材都会吃两片，挑拣得不亦乐乎。真正大快朵颐的只有古圣一个人，一直在心底的心结都解开了，古圣可谓是因祸得福。

　　周围的服务生看着四个出色男生的一桌，总算明白了这几个人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女生搭讪的原因了。要知道女生为了身材强忍着口腹之欲，再喜欢也只吃一点。在看到对面的人满脸幸福的拼命吃，这无疑对人的心理就是双层折磨了。

　　而老板更是为了当初没有把火锅店设定成自助餐的形式而莫名的高兴，成长中的男孩子都有两个胃。

　　等尚督算好账，古圣正在拿着纸巾擦鼻头和额头的汗，商刻也悄悄的揉着自己的胃。魏望舒笑道：“这种海派吃法如果是自助餐老板可能会哭……”

　　“说起自助餐，古圣你不知道，年前我请员工吃自助餐，亏惨了。那天我们一起去吃回来！”古圣忿恨的说道。

　　“选择多吗？好吃吗？”比起价位什么的，古圣更在意菜式、味道。

　　商刻说道：“东南亚、日本、西餐、中餐各种菜式都有，选择不算少。不过还是比较不划算，你怎么也不可能吃回来的感觉。”

　　魏望舒看着真的开始盘算的两人：“我说，买的不如卖的精。人也是做生意的，真要人都赔本的话，谁还会去做买卖呀。”

　　“估计他们现在听不进去你的话，让他们折腾好了，横竖那家店不可能只做他们两个人的买卖，像古圣这样的还是少数人。”尚督拍拍魏望舒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