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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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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又重回到正常的轨迹,时间如同流水般缓慢流逝。有课的时候上课,没课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聚餐。只是四人的专业全都不同,在课时上虽然有不少重叠的时间,但是课程却几乎没有重合的地方。
而魏望舒因为秘密阴差阳错的被尚督知道,两人的相处反而轻松了许多,尤其是魏望舒对古圣的一些小动作,根本就不回避人。而古圣也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对,如果说商刻是因为被保护过度而缺乏社会历练显得单纯,那古圣就接近一张白纸。
王甫堂似乎从困局中走了出来,只要有空就会来找商刻,有时是带商刻去他感兴趣的餐厅,有时是给商刻送些他出差时特意买的特产。
两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时间里一点点的过去,转眼就快到学期末了,天气由清凉变成了寒冷。大家不知不觉间都穿上了冬衣。面临着期末考试,虽然不像高考那么恐怖,但面对大学的第一次考试,大家谁也不希望第一次大考就面临着补考。
于是,在考试前一周,放了一学期假的新生学子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学生的身份,即便是不点名的教授的课堂上,大家都开始自动自发的来上课。为的自然是老师课上划出的考试范围。
魏望舒身为学生会的成员,除了课业,还有许多学生会的工作要做。不过也不见魏望舒加班加点的看书,一副对考试很有把握的样子。
而古圣和商刻跟魏望舒比,就显得像个学生了,古圣不再固定时间玩网游,最近就连去食堂都见古圣拿着专业书籍。
商刻也因为老师给出的考试范围过大而禁止王甫堂再到学校找自己,甚至连周末,商刻也不回家了。
尚督因为有当商度时的记忆,在不争取奖学金的情况下,仅仅是保证合格线,对他而言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尚督将时间大量的花在了之前的股票上。因为两家小公司和商氏的合作,在上市后一直平淡无奇的股票得到了快速的增长。
尚督盘算着往前就算是升值,空间也不会大了。而且如此极速的升值,很有可能会产生泡沫崩溃。尚督衡量了一番,索性将持有的两支股票都抛出,将资金存入银行,仅留下投资在商氏股票的200万。顺便从盈利中将五百万的本金重新打入尚文的帐户里。这样,尚督手里就有了一笔可观的活动经费。看着存款里一串的零,尚督感叹到:“难怪多少人通过股票一夜暴富,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得到钱后,尚督并没有冒然的进行投资,毕竟之后商氏的动向不再是自己能掌控的,更何况虽然有一两支股票异军突起,可是整体的股市还是疲软的。
不管如何在一片哀嚎中期末考试总算是结束了。尚督从最后一场的考场出来才算长长的舒了口气。商刻昨天就结束了期末考试,之后立刻被王甫堂拉走。古圣和商刻同时考完,只是古圣要等魏望舒一起回家。而魏望舒下午还有一场考试。
想到古圣昨晚通宵的游戏,尚督没有直接回宿舍,反而往校外的烧烤档走去,入冬之后烧烤档的生意是越来越火了,可是在外面吃,对于土生土长的x市人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从南方来的古圣就有点吃不消了。所以大家会打包回去,用微波炉加热后,躲在暖气供给充足的宿舍里吃。
烧烤大叔依旧乐呵呵的站在烧烤架前面,被炭火熏得有些黑的脸,看着反而不那么冷。看着已经混熟了的尚督,大叔笑着问道:“小伙子,考试结束了?”
“嗯,就剩下望舒下午的一科了。大叔,考完试我们可就要放假了。你们假期停业吗?”尚督点了羊肉串、鱿鱼串、鸡胗、金针菇……
大叔熟练的放在炭火上:“你们一走,我这生意也就几乎是停了。就算有不回家的学生,也都是忙着打工,哪有闲情在我坐着消磨。过年带老婆孩子一起回老家,热热闹闹的才像过年。”
大叔将食物包好,递给尚督。尚督给了钱,提着食品袋往校内走。热热闹闹的才像过年,尚督却发现自己的脑中没有过大叔口中的场景。
走到学校的红豆湖,这个湖原本叫做琴湖,据说是建校初,有位擅长丝竹的教授经常在湖边弹奏。随着时代的变迁,弹琴的教授早已不见,留下的琴湖渐渐成为了新青年恋爱的好去处。渐渐的x大的学子形成了一个常规的圈,要告白去琴湖,要分手也去琴湖。慢慢的琴湖在学生们的口中变成了红豆湖,取红豆相思的语义。爱情的甜蜜是在红豆湖开始的,爱情的苦涩也是在红豆湖结束的。
从红豆湖回男生宿舍比起正门快了近十分钟的路程。只是因为有段路比较难走,走的人倒是不多。如果不是拿着食物,尚督也不会选择走这条路。
“尚督,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呀。真想不到和我们一起当混混骗财骗色的你竟然会是x大的高材生……”
尚督看着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皮裤,明明冷得打颤的气温,却始终不肯拉上羽绒服上拉链的四个人,看起来似乎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估计年龄比尚督的年纪大不了几岁。尚督退后一步:“我的确是尚督,可是我不认识你们。”
“怎么?当了大学生就翻脸不认人了?当初不是你拉我们入伙的吗?”站在尚督面前的人明显是四人的头目。
入伙?也就是说是一起的朋友,而不是来找麻烦的。尚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尚督,你玩什么鬼把戏?连我韦昆都不认识了?”为首顶着一头红毛的人说道。
“我出了车祸,这里受了伤,之前的所有人我都不记得了。”尚督指指自己的脑袋,看着吊儿郎当的人:“你叫韦昆,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韦昆看着尚督的脸,见他不像说假,揉揉头上的红毛:“我们在你高二的时候就认识了。这是蓝子、病猫和钱彪。”韦昆依次指指染成蓝头发的、黄毛的、和挑染了几缕白头的发的。其中叫病猫的似乎有些病弱,脸色加上黄发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病,而叫钱彪的男人虽然没有尚督高却十分壮硕。相比下韦昆和蓝子在外形上就正常多了。
“我和你们一起都做什么?”尚督并不相信前身会和这样明显是不良分子的人有往来,毕竟在尚督的身上和家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痕迹。可是看这四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韦昆说道“……怎么说呢,你在我们里面就像是军师。我们出力,你策划……”
尚督静静的看着人,倒是好奇一个高二的学生能策划出什么。
见其他三人没有开口的想法,韦昆说道:“我们四个人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成人后就出来社会流浪,平时偷蒙拐骗的事情也没有少做。你找我们答话的时候,我们还以为幻听了,一个重点高中的学生,竟然主动和我们说话。而且当时你还一副天之骄子的乖宝宝模样。”
尚督有些不解的问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们怎么可能让我入伙?没有意外的话,我这种人不正是你们最讨厌的类型了吗?”
“……你当时胸有成竹的说我们可以先试试你的办法,如果能成再决定。而且第一次出手,我们就得到了三万!那可是三万,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韦昆突然激动起来。
看着他们随着韦昆的话流露出的表情,让尚督确定这几个人估计也是个小恶之人,并没有成为大奸大恶的潜质。尚督问道:“你们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主意让你们赚了三万。”
“就是你勾搭富婆,而后我们打电话勒索她们。不过我们也不常做这种事,也就做了……四次。后来我们想要加入某个组织,可是人家不收。说只有带着你才能让我们进去。可是你又死活不肯答应,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最后一次见你是八月二十几号……记不太清楚了。那天你看上了一个小三,让我偷偷的给你们拍了几张暧昧的手机照片,之后你跟人去了她的别墅。我们算好时间要挟她。这次我们提出要十万,等第二天我们拿到钱的时候,才发现找不到你了。”
尚督实在不知道这个头脑聪明的人到底有多二,竟然靠这张脸骗人。尚督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人告诉我们的。”韦昆说道:“我们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也几乎没有线索,去你读的高中打听根本就没人肯告诉我们。而且去了两次后学校就报警了。”
“谁告诉你们……”见他说来说去都没有说道关键点上,尚督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是我告诉他们的。好久不见,尚督。他们似乎很着急的要找叫做尚督的朋友,我听着名字差不多,就告诉了他们。”王甫堂暗藏得意的看着几个人。
韦昆高兴的说道:“就是他。不然我们还真找不到你……”在看着尚督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韦昆才闭上嘴。
看着静下来的人,没有理会王甫堂,尚督说道:“你们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们就是担心你。看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黄头发的小青年说话透着小心,身子骨也不如其他人强健。
尚督看着第一次开口的人:“你是病猫吧。虽然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们一起应该没有做过好事。而且你们明显是一起的,又何必找我。”
钱彪听到尚督的话,捋起袖子,声音明显气冲不少:“姓尚的,少他妈侮辱人。我们承认是做过不少不入流的事情,可那是情势所迫。我们当时不过十五六,连临时工都找不到。我们也只是为了活着,可是我们也是有底线的,我们不碰老人孩子。哪怕被成人抓住的时候,更容易被揍惨,我们也有自己不做的事情。”
病猫拉拉钱彪的手臂:“钱彪,别这样。我们来可不是为了和尚督吵架。”
韦昆似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而且尚督不理那人,那人似乎根本没有被人冷待的感觉。韦昆说道:“我们不知道你……你完全不记得我们了。或许在正常的人眼中我们不算好人,可是尚督,曾经的你是我们的好兄弟。是第一个没有丝毫鄙视……”
钱彪气愤的瞪着尚督,似乎是在顾及病猫的身体,没有用力挣脱病猫的手,只是满心不甘的吐了口口水。
“钱彪,你冷静点。昆哥,现在说这也没有意思了。尚督,我叫蓝子,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你的角色是我的。可是你比我聪明,的确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当初我们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就疲于奔波。可是自从认识了你,我们的状况就开始好了很多。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们要把你的份子钱给你。上次我们得到十万,这是你的两万。”蓝子从单肩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尚督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