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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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度头痛的张开眼，明晃晃的灯光，纯白的墙壁，商度微微转转头，看得出现在自己是在医院的单人间，商度还记得因为父亲的不信任，自己第一次超速驾驶加酒驾，精神状态的混乱让他忘了安全驾驶，直到因为逆行撞上了迎面而来额度货车，随后又撞飞了一个无辜的行人，被鲜血遮挡住视线才让自己恢复了神智……之后自己只记得自己的车撞上了前面拉着钢筋条的货车。之后如同慢镜头般，自己看到了两根钢管穿过了自己的身体。那样自己都没死不得不说自己很幸运。
商度沉默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撞到的人伤势严不严重。
就在商度沉思的时候，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看到商度睁开眼睛，兴奋的冲出病房，一会儿几个医生走了进来。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戴眼镜男人看样子应该是自己的主治医生。
“我是尚先生您的主治医生，我叫许之。”许之扶扶镜框。
“我怎么了？”嘶哑的声音让商度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您出车祸了，因为头脑受到撞击您已经昏睡了十一天了。你的身体仅仅是肋骨骨折，内脏完全没有破裂。以车祸的伤亡来看，不得不说你很幸运，我们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会不会因为头脑的撞击而醒不过来。”
“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问题。”商度皱皱眉，自己可是记得两根钢管生生的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是的，不过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是靠营养液维持身体。我们会从饮食上对你进行调理，只要再观察几天，如果你的身体没有不良现象，就可以选择是不是要回家疗养了。”
“我可以见见我的家人吗？”
“当然，我们已经通知你的姐姐，她稍后就会赶来。”许之微笑着点点头。
“姐姐……”商度一时间无法理解医生的话，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商度正要问人，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随着敲门声走进来两个警察：“现在我们要对尚督先生你进行简单的讯问，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许之说道：“我的病人刚清醒，只能进行短时间的讯问。请警察先生注意时间。”
“放心，我们就是讯问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毕竟驾车的人已经去世了，肇事方的商家在赔偿上也没有任何异议。这个过场……”
商度越听越糊涂，驾车的就是自己，难道还有其他司机；商度开口：“请问，还有司机死亡吗？”
“嗯，撞了你的私家车车主是商度……说起来你们的名字还真接近呢，你叫尚督，他叫商度……”年轻的警察话没说完，就被老警察打住。
“我是公安干警赵孟，他是我们新晋的同事魏禄。请问尚督先生，你记得的当时是什么情况？”赵孟拿出笔记本，看着商度。
从人们的话里抽丝剥茧，商度得知了两个匪夷所思的事实。开车的明明是自己，可是他们却说商度已经死了。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是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在现在这个提倡科学的社会，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人解释……
赵孟等了半天，只见商度的脸色变了又变却迟迟没有开口：“尚督先生……”
“许医生，能给我一块镜子吗？”商度无视赵孟的话，反而提了一个让人发愣的要求。
护士在许之点头后忙将自己随身带的小镜子递给商度。不知道现在这个满是淤青的脸有什么好看的。商度没有注意人们的目光，抬手接过镜子，一张狼狈不堪的脸青青红红的映入眼中，左脸颊还贴着一大块的绷带。可是隐约看得出的挺鼻薄唇，脸部轮廓虽然看不真，不过隐约感觉还是很男人。尤其是在看到那双有些风流的桃花眼时，商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这不是折磨了自己快三十年的丹凤眼……同时也确定了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
众人几乎黑了脸色的看着莫名对着镜子激动的男人，难道这家伙自恋到就算是现在这张几乎和毁容相差无几的脸都觉得自己是万人迷的地步了不成？
许之咳了咳：“尚先生，因为被撞之后，你的脸擦着地面，所以脸上的擦伤看起来有些重，不过请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留下任何很痕迹的。”
“……我似乎失忆了。”商度从丹凤眼的纠结中解脱后，脸色难看的看着在场的人，没有勇气告诉人自己就是那个开车的商度，索性拿出老掉牙的梗……更何况，自己对这个身体的记忆也的确没有；失忆也算是实话。
赵孟错愕的看看许之，许之上前问道：“那请问尚先生记得什么？”
商度抬起头，看着病房里的人：“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连名字也是你们告诉我的。”
“这……”许之停顿了一会儿，说道：“警察先生，请你先离开一下，我要为尚先生做细致的检查。”
赵孟点点头，离开房间。许之开始详细的检查。因为身体依旧很虚，当许之宣布结束检查，商度立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都督……你终于醒了。”商度睁开眼就见到一个把眼线哭花的中年女人，本来姣好的容貌却因为不当的装扮看起来反而失了几分的姿色。商度下意识的往后缩，头碰到床上的铁栏杆痛的闷哼一声。
女人紧张的靠近商度：“小都督，你没事吧？”
“……你是谁？”看着近乎恐怖的女人，商度忍不住问道。
“我？小都督，你怎么了。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枉费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我，我好命苦……呜呜呜……”
看着女人夸张的演绎，从女人的对话中找到信息，商度迟疑的开口，“你是我……妈妈……”虽然这女人的妆容很糟糕，不过依稀中还是能看出女人还年轻，绝对不到四十。想到医生告诉自己的基本信息：尚督、21岁、本地人，商度有种好年轻的母亲的感叹。
在商度喊出妈妈这个称谓，神奇的把女人本来要嚎啕的哭声堵在了口中，女人吞了吞口水，看向许之：“医生，我弟弟成白痴了？”
许之歉然的说道：“尚女士，误会了。你弟弟失忆了。”
“失忆！你们打电话给我，让我兴高采烈的赶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弟弟变成白痴了？”
“请您不要激动。”被人揪着衣领的许之看着眼前武力值超强的女人，悲哀的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都退开了两步。看来当初这个妆容夸张的女人一脚把手术室的大门踹凹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许之说道：“您的弟弟常识都具备，只是不记得自己的个人信息和家人。社交、日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听了许之的话，女人松开手，大咧咧的拍拍饱满的胸口：“早说呀，吓死我了。咳咳……尚督，我是你的姐姐尚文。老妈是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才生下了你。还有！你什么眼神！！我哪里像有你这么大儿子的人。”
商度点点头，这才想起医生之前告诉过自己，这个身体有个姐姐。商度抽出一张湿纸巾递给尚文：“擦擦脸。眼线都花了。我们家还有什么人吗？”
接过弟弟递过来的湿纸巾，尚文感动的说道：“小都督，你好绅士……一点也没有以前的痞子流氓状！”
痞子，流氓……尚文用两个词概括了之前尚督的整个品性。商度尴尬的咳了咳：“我们家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爸爸妈妈在四年前就离世了。就剩下我们姐弟相依为命。”
“这样呀……那我现在做什么工作？”
“工作？你才考上x大学，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不过我给你请了三个月的假，既然你醒了，就给我乖乖的上学。”
X大学是商度之前就读的学校，那可是国内顶级的大学，可是商度不认为尚文口中的尚督那样的人能考得上，奇怪的问道：“我怎么考上的？”
“小都督本来就很聪明呀，一直是好学生，可能爸妈的离世让你受了打击。上了高中就一直混着，所以我就和你约定了只要你的一科平均成绩达不到85分，寒暑假就做我的陪练。所以你的成绩虽然没有初中时保持学年前三的成绩，倒也还一直过得去。后来高三快高考了，你莫名的说什么不想考大学，立志要当个小混混，在我的淳淳善诱下才下定决心复读一年。”
因为不想陪尚文练拳，就一直保持两人约定的水平，那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的确聪明。商度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说服我的？”
“……呃，咳咳，让你知道就你的武力值根本就不够看。不过因为我失手把你打重了，害你右手骨折，胸肋骨断了两条，所以你卧床两个月才误了高考，要复读一年。”
这算打重了？根本就是致残了吧……不仅是商度，在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都脸色僵硬了下。
商度说道：“我大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也知道姐姐你的个性……”突然喊人姐姐，商度自己都起来一身的鸡皮，琢磨着以后还是喊人尚姐好了。
“姐姐……”尚文突然感动了抱住商度：“你终于不叫我男人婆、暴力女了！”
“小姐！请松手，你弟弟可是断了三根肋骨……”许之紧张的看着尚文的动作。
“放心，我弟弟从小伤的多了。哪次不是好好的了。”尚文豪迈的说道。
“对不起……因为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突来的声音让商度的手下意识的抓紧床单，抬头就见商刻脸色不佳的站在门口。许之见状，对人点点头，离开病房。
尚文爽朗的笑了笑：“哪里，其实你没有必要几次三番的过来道歉的，毕竟我弟弟的疗养费、治疗费都是你们支付的。”
商刻笑了笑：“那些都是我们应该的。尚督先生，请你原谅我哥哥的行为，虽然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进来吧。”看着商刻憔悴的样子，商度忍不住伸手让人靠近。
商刻听到人的话，下意识的靠了过去。或许是因为这人和哥哥近似的名字，莫名的让自己有种他的语气也和哥哥很像的错觉。
商度习惯性的揉揉人的头，突然觉得商刻的身材瘦弱了不少：“抱歉，你来的意思我很明白。你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很抱歉，我帮不了你。其实我失忆了……”
人的动作都和哥哥一样，商刻不自觉的将头靠在商度肩上：“哥哥……”商刻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商刻慌乱的起身：“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
尚文拍拍商刻的肩膀：“别在意，自从我弟弟醒了，莫名的就绅士了许多，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