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嫁给我》可菁

11、第 11 章 夜幕落在温

　　夜幕落在温馨的灯光里，喧闹沉淀了，寂静淹没了世界，只有轻轻关上房门的声音。站在羞答答的雨蓉面前，林恒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小新娘，他习惯地抱起雨蓉，转了几圈坐到床边：“累了吧，亲爱的，今天是个值得记住的日子，因为我们真的走到一起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的愿望，你呢。”“我也记住了，这是五年婚约的第一天。”雨蓉低着头说。
　　林恒赶忙解释：“哦，不是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马上毁了它，那些无聊的字。”
　　雨蓉不屑地笑了一下。
　　林恒转而温柔地说：“今天是我们幸福生活的第一天，不是吗？新娘子，把累赘的婚纱脱了吧。来，我帮你弄好头发。”说着紧紧地抱起雨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亲她，没完没了的亲她。抱得太紧了，雨蓉听到了他的心跳，突突的，那么强，那么快，正看着他冒着烈火般的眼睛，林恒突然把灯灭了。
　　雨蓉顿时紧张起来，他不知道林恒为什么这样激动，这样疯狂，说说话，聊聊多好啊。于是恳求似的说“林恒，我害怕黑，我们再聊聊好吗。”
　　“好啊，躺着也好聊啊，有我在，你还怕黑？”
　　雨蓉带着些乞求，小心翼翼地说：“林恒，我，我如果说，我还没准备好，你会生气吗？”
　　林恒听明白了，一汪热情被浇了冰水，有点突然，有点尴尬，但是他还是笑着说：“好吧，不过，新郎第一天被赶出洞房是很难堪的，我就坐在这里，陪着你，你先睡吧。”他打开了灯。
　　看着他放下自己走到一边去了，看样子他真的生气了，雨蓉想。还是睡吧，说多了他会更不开心的。于是她和衣而睡，怎么睡得着，新婚第一夜就把丈夫得罪了，以后怎么面对他呀，真有点后悔，刚才应该从了他的，他那个年纪，那个盼望，何况对自己那么真心真意，她骂自己，太不懂事了，太任性了，怎么能依小卖小呢，把新婚之夜弄砸了。要不，去喊他，去道歉，又不好意思，看着他无聊地坐着，心里好难受，也好害怕。
　　林恒其实一点都不怪雨蓉，这个婚姻来是来得有点匆忙，雨蓉还没来得及适应从女孩变成妻子的过程，她还是停留在草地上的你侬我侬的女生。妻子是要呵护，要抚慰的，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可能吓着他了，何况她还那么小。我等着，等着你需要我，我的小妻子。转念又想，是不是那个契约让她伤心了。哎，真的，这契约对她而言，是预写的休书，是已经印好了日期的婚姻封条，简直是棒打鸳鸯的木棍，她怎么受得了这样无情的奚落，残酷的鞭笞，要不，明天就当着她的面毁了它。他坐在沙发上想这想哪，打盹了，躺下了，忙了几天，真有点累了。
　　雨蓉轻轻地起床，想给他盖点东西，新房里只有婚纱，还带着点自己体温的婚纱，给他盖好了，细细地瞧了一会，这个好俊朗的男人，想着他将与自己共度一生，自己刚才辜负了他的一片热忱，好没妻子的本分，没办法挽回今天的幼稚了。她想睡一会，明天要好好对他呢。
　　幽暗的灯亮着，时钟的摆摇着，下半夜，林恒醒来了，看见身上盖着婚纱，一股暖流又涌上心头，这小东西像个妻子的样子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去看看熟睡的妻子是什么模样，啊，真是个小孩，连被子都没有盖好，他正要伸手帮她拉好被子，雨蓉突然坐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嘴里念着：“林恒，我爱你。”
　　林恒登时清醒了，精神了：“小妻子，你是梦呓，还是真话。”
　　“我准备好了，你要我吗。”
　　“要，我做梦都想要你。”
　　灯真的灭了。
　　那么热烈，那么缠绵，那么销魂，那么甜蜜，他们拥抱着睡着了。从草地到床第，从恋爱到婚姻，和所有的男人女人一样，做着爱，做着梦。
　　天亮了，林恒睁开眼睛，只见雨蓉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笑颜绽开。他赶紧问：“你还好吗？小东西。我是不是太------”。
　　“很好啊！”她羞涩地笑着。
　　他笑着又去亲她，去抚摸她，巴不得永远不要天亮。
　　林恒把她抱下床，对她像发誓似的说：“只要我在你身边，我每天都要抱你一次，至少。”
　　“不要，这样我会永远长不大的。”她忸怩着。
　　“长不大才好呢。我就喜欢你娇小的样子，你呢，你喜欢我什么样子？”他掰着她的肩膀问。
　　“其实，我最爱看的是你的笑，就像你第一次对我笑的那种。”她总爱回味那一次。
　　“买书的那个晚上这个容易，我每天对你笑就是了。”现在他已经把笑常挂脸上了。
　　于是他笑着看她梳头，弄弄她的头发。她笑着看他刮胡子，摸摸他的脸颊，最好不要走出这个房门，他们都这么想。
　　新婚的甜蜜，他们没忘记那个没有生活，只是活着的父亲，林恒本打算陪雨蓉去国外度蜜月的，雨蓉却认为，丢下老人，会前功尽弃的。她对林恒说：“每日读书永远是我的功课，喊醒爸爸是我的责任。”
　　林恒又激动了，用什么赞美都是不够的，这么好的妻子，他只是用了最简单的两个字，天使。他真的庆幸天使降临在自己的身边。
　　小两口一人拉着老人的一只手，抚摸着。林恒说：“爸爸，雨蓉不再是那个为你读书的小女孩了，他是你儿媳妇啦，是你的亲人了。”
　　雨蓉也跟着说：“爸爸，希望我的努力变成你的进步，希望我的声音里有你的对话，那我就有成绩了，我就可以给你的两个儿子交卷了。”林恒听了又感动了。想不到雨蓉这么真心对父亲，与一个与她没有半点感情的老人如此，对我的爱会更深更深，啊，自己真的没有看错她，没有选错她。
　　他深情地雨蓉说：“喂，你说的话总让我感动，每一次，每一句。你啊，你啊，我真想拉你到我们的房间去------”
　　一个星期以后，林恒上班了。人在办公室，心思还在家里，满脑子都是雨蓉，她的笑，她的话，每每都是草草料理事务就匆匆回家了，家里那个女人像无形的绳子在拽着他，他完全无法认真工作，他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敬业的董事长，是个儿女情长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