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妖盯上的高中生》天苍颜

9、第九章 血的吸引一

　　几天过后，顾生觉得那晚的帅气就像见光死的蒸气，拉出来训练一圈，他的志气被打击的跟豆腐渣，融了一地。
　　“憋气，吐气，速度放慢，对，适当增加吐气速度，身体放松，这是基本功，一步一步慢慢来。”
　　游泳室里，然泽副部长亲自指导顾生初学者。
　　“副部长，能不能歇会儿…”
　　做完肌肉训练，顾生在水里憋气憋得脸涨，仰出来换气，搅得水花四溅。
　　“顾生，你可以试试用浮板。”
　　张小翔在一旁嘚瑟的看顾生旱鸭子同学吃水，他天生喜水，见了就扑进去亲热，基本都能在水中浮起游动了。
　　“你胳膊怎么了？”
　　顾生的左肩不能抬得太高，僵硬着穿衣服，那晚蓝周给他接好后还没痊愈，咯着有些省疼。
　　“没什么，不小心撞了。”
　　顾生敷衍过去。
　　“部长，你知道有人走路撞电杆撞到肩膀脱臼吗？非常荣幸的就是这位。”
　　张小翔牙尖嘴快，把顾生编出来的光荣事迹抖了出来。
　　“脱臼了还下水，你想干什么？”
　　部里是不允许冬天下水的，但顾生坚决想试试，然泽勉为其难答应，没想到他还带着肩伤，这下点燃了气囊，顾生垂着耳朵挨训，张小翔陪葬。
　　“你这行为是对自己不负责，想尝试新鲜感也有个限度，冬天不比夏天，水温低，如果骨伤受了湿气，今后留下后遗症，连抱女朋友都不行了，顾生……”
　　前面听着还一本正经，到后面就变味了，顾生和张小翔面面相觑，原来然泽部长想的那么那么遥远。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觉得没多大问题。”
　　顾生小声反驳。
　　“什么叫没问题，出了问题才叫有问题？顾生，你这种不考虑后果的行为要改，今后在我们部里不允许这样的情况二次发生，今天就算了，回去好好检查，张小翔部员，你作为他最年轻的监护人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监护人？最年轻的？”
　　张小翔目瞪口呆，顾生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然泽的这句话让他得到了心理上的平衡，今后有事都可以推给张小翔监护人，自己天上踩脚印都得他给他抹了，当然——仅限于然泽副部长面前——因为他太能说了。
　　“顾生，你过来一下。”
　　然泽训斥完就要讲正事儿了，顾生跟着他过去。
　　“这扇门，你试着让它关掉。”
　　他站在游泳室的入口处，把门打开，冷风飕飕灌进来，冻得两小鸡仔风中乱颤。
　　“用意念？”
　　“嗯，你每次用完意念后会觉得困乏，我想是因为大脑没有适应，如果经常使用，形成抵抗力，会不会好点.”
　　“我试试。”
　　顾生看着敞开的门，在脑海中想象门被关上的瞬间，有股力量牵扯着他的神经，有些晕头转向，再定睛一看，“呼哧”一声，门“哐当”关上。
　　“觉得怎么样？”
　　张小翔走过来扶着他。
　　“没事，没事。”
　　顾生甩甩脑袋驱散睡意。
　　“嘿，真的，没以前想睡觉了。”
　　“不管是怎么形成这种情况的，既然有了异能力，就得好好利用，你们看。”
　　然泽站在泳池边，伸出一只手，掌心里浮起一团拳头大的空气，由稀薄变浓，像一股小龙卷风翻卷，往水里一挥，泳池的水合成一道透明的水柱腾地升起3米多高，他收手，“啪”的一声，水柱哗啦分散落回水池。
　　“你能控制水，真厉害！”
　　顾生竖起大拇指，眼神炯炯的表情厚道，然泽笑笑，对着刚才顾生关上的门，没做任何动作，也没念词，门很快开合，二位只感觉到有寒风嗖的进来又没了，站着又瑟缩了一阵。
　　“你，你怎么做到的？”
　　顾生兴奋的蹦到他身边，眼睛像两颗乌溜溜的葡萄，放着异彩，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昨天早上醒来后就成这样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超能力？可我为什么没有？”
　　张小翔因为自己平凡普通，懊丧的苦着脸，听顾生说了那些惊险的事，他想和他并肩作战，可怜他就除了能让他打打。
　　“嗜血妖说我和他身上有灵力，应该是这个原因…”
　　顾生托着腮沉思道：
　　“可这个灵力从何而来，为什么以前没有，现在忽然就有了，还有，以前有妖怪吗？怎么到现在才能看到？”
　　“这段时间你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干了不被常人理解的事情，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遇到哪路神人之类的，或者捡到什么ID卡片或者什么笔记本，比如《死亡笔记》——之类的……”
　　张小翔滔滔不绝的或者，越欺越近，也不知道声音放了多大分贝出来，搅得顾生耳膜直震颤，身子弯成135度，远离他的唾沫横飞。
　　“停停停，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莫名其妙就这样了，你脑子里装些什么呢，动漫看多了？那里面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世界中，张小翔，严重警告，你已经与现实脱轨了。”
　　顾生摆直身体叹气，瞧了瞧然泽，一副“帮帮忙”的哀求之色，事实证明，然泽就是沉稳可靠的帅哥类型，开始有条理的解说。
　　“妖一直存在，只是人类看不见，两种生物共同生活，各不干涉，我们能看见，或许是因为灵力，但它能伤害我们，也因为这个，我想，我们是不是打破了某种规定，比如——人妖的界限。妖可以看见人，从学校发生的妖袭人事件中可以看出，但人不能看见妖，嗜血妖事件给予佐证，这是某种常理，可如果某一天人突然能看见它们，僭越了这种界限，破坏妖界对人的束缚，它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袭击我们，因为是我们首先破坏了常规，你们认为呢？”
　　然泽说完转身过来，发现二位都呆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像是在看怪物。
　　“怎么了，你们？”
　　然泽看看身后，没有异常，再看看二位，还是呆滞，不由得笑道：
　　“这是我这些天查资料得出的推论，如果真的想找到原因，可以找阴阳师问问，比我们瞎猜来得有用。”
　　“报告，我觉得你的推论符合情况，请继续，还有，辛苦了。”
　　有个在军队当大校的父亲，就有个在家里做假兵的蛋子，顾生从仅有的调教中得到真传，一旦这人在他心中树立了高大形象，不由自主尊为上级，比如桔之花，美学的上级，现在的然泽，智慧的上级。
　　然泽看着顾生，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如果真如那晚的嗜血妖所说，它们对灵气无法抵抗，你的血只会引来更多的妖，顾生，小心千万别弄伤了。”
　　“你的血也同样能吸引它们。”
　　“我知道。今天的活动就到这里，张小翔，记得带他去做检查，回去吧。”
　　“嗯…嘿，张小翔同学，走了。”
　　看着顾生和张小翔打闹着离开，然泽神情凝重，忧心忡忡的，他们的生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转折，平静的日子一去不返，未知的世界在等着，必须在残酷的竞争下求得生存，顾生，你会有怎样的命运？
　　所幸的是，顾生并没有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