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Year.3 考验 我的出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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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们去没人的地方，”我抱臂而立，睥睨着挣扎着爬起的男孩，“要就近！。”
脱身的佐助激动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按住垂下的手臂周身颤抖不已。借助月光可见污垢下的五官轮廓十分标志，配上不羁的鸦黑短发、深色的竖领短衫，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冷眼旁观的君麻吕却不为所动。
随着时间推移，他无声地抬手伸出了小臂的尺骨，横握在男孩的颚下。
“在这条河的上游，”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桀骜地抬起头，“有一座神社。”
对上愠怒的横眉下黯红色的双眸，我的目光却摇摆不定起来。
这是，魅惑术吗？
直到君麻吕投来奇怪的目光，头脑这才回复清明。
“哦……走了。”
被抓到现行，我欲盖弥彰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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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贯穿木叶的河流名为南贺，上游位置的神社无人问津。
透过纵横丫杈的树影朱红色的鸟居映入眼帘，身后山脚下有几点住户的灯火，阑珊萦回恍如隔世。秋分过后晚风料峭，我二人的伤势仍未愈合，额前渗出了一层薄汗。
高耸的拱门上悬吊着圆形团扇模样的纹章，与佐助身后的图案隐约重合。
“这里是……？”
我可没有天真到轻信胁迫来的俘虏，握着横笛四处环顾。
“宇智波的神社。”背对着我的佐助回答。
“这就是木叶的宇智波族吗，”君麻吕有些惊讶，“如今竟然没落至斯。”
爬上石阶穿过鸟居，佐助一路垂头不语，行至门前驻足。
本殿的门外杂草及膝，手水舍爬满了藤蔓，不似有人照料。联系起之前接到的任务，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覆灭的宇智波族唯一存活的成员，阴差阳错地撞见我们，被俘虏后带路来到本族的神社。说来巧合，男孩的身世和君麻吕的却有七分相像，体质特殊兼性格古怪，倒是有成为优秀音忍的潜质。
“宇智波家的事我也听说过。那个名门两年前全灭，”我扬起横笛，撩开头顶的树枝，“好像就剩下了一个孩子呢……”
男孩的背影有一瞬的僵直。
“没有亲人的话，倒是方便我们行事啊。”我堆着假笑踏出树影，“不惜暴露这一点还要引我们来的神社，是不是里面全都是陷阱？”
“……没有。”男孩幽幽地道，呀地一声推开殿门。
“真的吗？”我略表不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窝藏我们这些敌村的忍者？”
“孰强孰弱，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半只脚迈进大门的佐助停了下来，“缺乏实力是我自己的过错，所以需要付出代价。但是，你们也不要认为杀得了我……”
黑发男孩抬起流光的双眸，晦暗不明，“我早晚会去找到那个男人复仇。在那之前我会想尽办法活下去，无论凭借什么方式。”
“那个男人，难道是……”触及有意思的情报，我及时打起了精神。
“啊。宇智波……鼬。”
柱连绳上的纸垂迎风摇曳，仿佛迎接阴间的来使。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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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厅中央一只火盆默默地燃烧，火星落散成灰。
一团烟雾散去，拇指粗的白蛇吐着信出现，灵活地盘绕上君麻吕的手指。
怀着沉重的心情观点了忍者族谱的游戏窗口，我将注意力转回眼前。
“这条蛇能指明大人的方向，是大人临行前交予我的。”君麻吕轻轻触碰着蛇头，“首先……”
“首先，还是先处理这个家伙吧？”我打断了他，没好气地指了指佐助。
不为其它，大多是出于私心原因：
【宇智波佐助
HP：1798/2350
MP：110/200
Lv. 18
阵营：木叶忍者村
属性：火，雷
血继限界：写轮眼
备注（待完善）：族灭后木叶村内唯一存活的宇智波族人，以向哥哥宇智波鼬复仇为目标。
好感度：-50/100】
随随便便的NPC成长值竟然比我高，连基础的18级就有如此明显差距，以后恐怕会成为无法逾越的鸿沟！加上被揍都能连升5级的强悍潜力，我的出头之日越发遥望无期。
忆起宇智波一族在忍者图谱中的显赫位置，漆黑的不安如海潮般蔓延。
“让我加入你们。”
沉默至今的佐助突然发话。
“别开玩笑了！！”
我立刻打断了他。
话说回来，好感度降到-50的危险分子，成为队友还要防备背后插刀，一定会得不偿失的。
“看你们的样子像是潜入的忍者，刚刚经历战斗身负重伤……我说得没错吧？”佐助十指相扣，抬起头，“你们也该察觉到了，没有向导是熬不到明天晚上的；而对于我来说，失去了价值就意味了被灭口。对你我都有利的事，为什么急着拒绝？”
男孩突然变得振振有词，看来是酝酿已久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想到人质不合作，我也一时没辙，“这是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其一、你会想方设法逃走，伺机串通敌人；其二、你会引我们到形势不利的地方，陷我们于逆境。另外如你所见，我们已经有了引路的白蛇，为什么还要带上一个累赘？”
“对吧，君麻吕？”我向队友求证。
“之前的那双红色的眼睛，”君麻吕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佐助道，“是什么？”
佐助神色复杂地抚上眼睑：“宇智波族的血继界限，写轮眼。”
“果然如此……”君麻吕稍作沉思，作出决定后转向我，“这次我们必须带上他。这对眼珠是大蛇丸大人需要的东西，暂时就由我们保管。”
“什么？！”
我吓得汗毛倒竖。
不单单不知情的我，身旁的佐助同样震惊十足。
君麻吕点头应证：“大人说过此行会获得一批宇智波族的眼睛，是有用的实验材料。”
“不可能！”不等我反应过来，佐助却猛地起立，激动地大喊，“没有用的。宇智波一族只剩下我和那个男人了，怎么会有……不可能……”
受惊的佐助声音戛然而止，殿内重归死寂。
与佐助一般，我也陷入了彷徨。世间不存在不可能的事，以至于我并不担心写轮眼的来源；不过失踪三年的君麻吕、突如其来的伏击、表里不一的任务、回想起来无不透着古怪。
“君麻吕，”不想再被欺骗，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如果不能完整地告诉我这次行动的内容，我可能会难以胜任啊。”
系红绳的银灰发髻下，苍白的面庞、赤红的眼眶以及眉心的两点朱砂，依稀晃过蝮蛇的影子。
君麻吕扬起翠瞳，满眼的迷惑。
“你……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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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竟然是那个戴圆眼镜的马尾男，背地里捣鬼的阴险小人。
说起来来访木叶竟是为了一场暗地里的交易，我却毫无察觉，竟然是拜他所赐。
“收集血际限界吗……”我手臂交叉，眉头拧着结，“但是为什么却叫我去根部搜罗情报，这和真正的内容不符吧？”
还有说不出来的是，游戏里的任务竟然也是收集情报，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因为试炼。”
“试炼？”我惊讶道。
“这次任务作为你接受咒印前的试炼，兜老师没有向你透露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君麻吕眼神放空，又陷入了思考，“他向来不可信，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听了君麻吕的解释，我略有所悟。也难怪奖励任务名叫“咒印”，怕又是某种邪恶的人体改造吧。不过如果真的是试炼，为什么我却不能知道内容？而且真的有试炼这种东西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呵呵，先不提那个叛徒……我们明天找到大蛇丸大人，就能得到那个‘咒印’了吧？”
“嗯。”
“所以说，你也是来试炼的？”
“……算是把。”君麻吕闭上眼睛。
直觉他总在回避什么。
“喂！”
这次却是被冷落的佐助的声音。
“那批写轮眼是从哪来的，回答我！！”
君麻吕指间的白蛇‘嘶’着竖了起来，投映下长绳般的黑影。
这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没人愿意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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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漏进庙堂。
两个男孩子彻夜不肯合眼，不过于我而言，片刻的小憩也至关重要。
【HP：2237/2900
MP：650/675
EXP：150/11200
RP：15/100】
眼见HP和MP值回复了七七八八，我放开了怀中的横笛，伸展腰腿活动僵硬的肌肉，疼得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醒了。”
熄灭的火盆前，君麻吕依旧抱膝而坐。
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境况，我草草地关闭了状态窗口。
“啊，对不起，睡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我作势要起身，“要走吗？”
“嗯。”君麻吕应道，看向一旁，“我不能带走他的眼睛，所以需要先去与大人汇合。你暂时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墙根下的佐助仰着头朝向窗外，眼神没了焦距。
“……直接挖掉的话，果然不行吗。”
这样都没能激起他的反应，看来受的打击不小。
待回过过神来，君麻吕已经站到了门前。
“一定要赶回来。”虽然知道是徒劳，我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安全第一，不要太勉强。”
晨光从门缝倾泻而入，君麻吕的背影透着一丝疲惫。
“……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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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前，有些恍惚地眺望着山下。依稀能辨认出几座茅屋，又好似什么也没有。
总觉得忍者就是这种灰暗的存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不过，这种设定真的有必要吗？
作为一部游戏，会产生这种感慨恰好验证了它的杰出。我向来推崇高超的技术和动人的情节，这次也不免心生疑惑——这样沉重而辛苦的游戏，到底会有玩家愿意尝试吗？
连我都会感到力不从心啊。
“为什么？”
一道声音问到了我的心坎里，却是佐助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你们……这么强？”
他竟然还在关心这些，看来是真的有心变节。不过就我个人的理解，那是个极不明智的选择。
要说我在生死之间学会了什么，那就是谨慎；如果现在还要落得重头开始，我怕是承受不了了。
“我要……怎样才能………”
在忍者的世界里，一不留神就会血溅三尺，即便弱小的敌人也不能掉以轻心。不想不时刻提防着自己的背后，我更希望佐助能以自己的意志拒绝。
于是我决定提醒他几句。
“喂……你不会以为加入我们就万事大吉了吧？提前告诉你，回到基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挖出你的眼睛……没了眼睛就成了废人，之后能被解剖算是万幸，多半会被接上爬行动物的身体。”
眼看太阳又要落山，君麻吕随时有可能回来；如果带回来的是大蛇丸而不是装眼睛的琉璃瓶，大概就真的要与他共事了。那是个我非常不愿面对的结局。
男孩攥紧了拳头，内心做着挣扎，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我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一阵风吹草动，我隐约听到了人声。事态似乎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我变得焦躁起来，甚至懒得去猜是谁。
“听着——你很讨厌我吧？其实已经恨得要死了吧？”我一下蹲在了他的面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佐助的眼神冰冷刺骨，答案显而易见。
“那不就得了。”我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道，“所以说，我会杀了你的。”
仿佛终于念完了导语，前门应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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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根部带着两副崭新的面具，花样果真层出不穷。
归来的大蛇丸正端详着宇智波家的战利品。君麻吕则安静地立在一旁，面色泛着兴奋的潮红。
被苍白的手抬起下巴，佐助却斜眼看着我，满目决绝。
仿佛在用眼神诉说，我会先杀掉你的！
“你竟然乖乖地呆在了这里，应该说是意外之喜吗……多由也，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见佐助那副模样，大蛇丸意味不明地打趣道。
我自觉地低下头，打开奖励任务的界面，一言不发地操作起来。
“呵呵呵……没有意见吗，那我就带他走了。”
三方最终同时出现，明显是我被蒙在了鼓里。
那还能有什么意见？
没有。
叮。
我查看着弹出的窗口。
【心灵之匙：手握密匙，开启心灵的秘境（未完成）
提示：（自己的）家人
奖励：宇智波佐助的好感度提升】
一阵语塞。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Year.3 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