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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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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是‘静’,外越静她越静。那些勾心斗角,算计谋略的事情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不就懒洋洋地‘静’。但是当外界激烈起来呢?越激烈越好呢,她的应激反应那更是相当‘激烈’哩!
哈尔斯带着静去了马场,那里早就有人准备着。哈尔斯的放肆和他人畜无害的笑容一样出门,所以当哈尔斯环着静的腰走向马场上几匹甩着响鼻的马儿时,他对周围人们弯腰鞠躬都熟视无睹,只是逗着静,“喜欢?”静的眼睛哦,那么亮,就像原来飙车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感觉身体都在兴奋地战栗,哈尔斯也感觉到了,觉得这只小东西在逞强。不过也没什么重要,哈尔斯的眼睛又愉悦地弯了起来,好玩的要开始了。
“需要人帮忙么?”哈尔斯问道,“真的会骑马?”静点了点头,跃跃欲试样儿,其实和没骑过马的新手还真像。哈尔斯就这么信任她?看着欲言又止的驯马师,哈尔斯直接挥挥手让他离开,“你们都出去吧,这片草地,将是我和达芙涅角逐的地方。”
“喜欢哪匹马?”站在七八匹马前,哈尔斯问着。静的眼睛盯着一匹马,那匹马全身被毛为暗赤色,长毛为白色,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马高一百四十公分左右,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静在它的面前显得都娇小,这匹马不耐烦地打着响鼻,但在看见哈尔斯之后暴躁地用有白色长毛的蹄子刨着土,似乎对静这只小小的不屑一顾。
“这只银鬃?”哈尔斯上前摸着马脖颈后的鬃毛,马似乎暴躁地想甩头但还是没有动,只是蹄子刨着土更加急躁。“这可是最野的一只啊,昨天才送过来的,还没怎么驯服。比我的黑风还要野啊。”哈尔斯转身走向旁边,一匹通体黑色,比银鬃还要高十公分左右的骏马像撒着欢地跑向他,哈尔斯帅气地直接翻身上马。
静拒绝了哈尔斯伸向她的手,“我就要这匹。”哈尔斯纵容地笑着。静想摸那匹银鬃,那匹银鬃很不给面子地扭头踱到另一边吃草,静也不恼,挠有性质地拍了拍马的脑袋,“我上去了哦。”静懒洋洋地声音似乎是在给马儿打招呼,刚说完静直接踏着马镫就上马。静上马的时候,马镫似乎就是一个台阶,她轻轻一踏之后是一个轻跃整个人就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手握缰绳。那匹似乎一直不屑于理她的马儿却突然发了狂!
银鬃突然从草地的一角冲了出去,身体横冲直闯直接对着草场旁的摄影设备和众人就那么冲了过去,身体还剧烈地摇摆,更确切地说是甩!想尽办法把身上的静甩下去,就奔跑的小段路程中,它还几次如受惊般突然直立。静的手紧紧地抓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肚,身体重心随着马匹的动作的变换,就像马儿不是要甩她下去而是在专门配合她一样!这样的骑术!离着马场边的人越来越近,那里都有人在组织撤离了,静在马背上痛快地笑着,一股子狂野的味道止也止不住,“真是畜生。”静狠拉缰绳,马受制突然直立而起,之后不甘地身子一甩,静却像长在它身上一样,紧紧地限制住它!
马场旁边的人们虚惊一场,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都注意着在马场上说是驯服马儿到更像是在广阔的草原上自由驰骋的人。还有人怀疑她不能驾驭这匹烈马?在阳光下静展现的恣意张扬比那太阳的光芒更耀眼,
“就是畜生,也要听我的话!”
这个女人……几多人在想,狂野到性感。哈尔斯现在就只想把她抱下来好好地吻!
红丸、伊莎和雅典娜进入试音室,那里早有人在等着他们。“音已经调好了,二阶堂总监。”红丸点了点头,坐在竖琴旁边,手指从竖琴的一端滑到另一端,竖琴立马发出了柔美又显华丽的声音。
“这就是滑奏么?”雅典娜直接就被这空灵又美妙的声音俘获,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然而她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我想问一下,二阶堂桑,你的手……看起来并不像是弹竖琴的手。”
红丸的手哪怕是在格斗家中都显得秀美,主要除了手指修长之外更是因为他的手上没有茧,格斗训练所磨砺出的老茧不说,其实就是有些女性格斗者的手上也是有茧的,比如K。弹奏竖琴时,因为小指较无力,只使用大拇指到无名指,触弦的部分是第一个关节的指腹前端,所以只要是弹竖琴的手,指纹辨识马上就能看出因长茧而扭曲的纹路。
“因为我很少弹的。”红丸的右手和左手交错滑动,他的声音在琴声之中多了一些迷蒙的性感。“这么简单的乐器,我只看过两遍就学会了。”雅典娜咋舌,不愧是公认的天才,这么难的演奏……
竖琴啊,红丸真不觉得有什么难,这么空灵也可,柔美也可华丽也可的声音也是他喜欢的。后面啊,在爱琴海,红丸坐在一块海边的礁石上,海风轻拂着他金色的长发,他的手还像现在这样抚着竖琴,眼睛呢,看着他前面的人儿,《卡农》纠纠缠缠又被弹的空灵,美的都像梦……
真正开始试音的时候,雅典娜才发现真正的无以抗拒的魅力……恐怖的魔力,那抒发出的乐曲表达出的浓烈的爱意,就算是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但还是……抗拒不住,面对世间最浓烈疯狂的爱,她能感受到一颗真正的渴望被接受却舒而不得的心,强烈的希望最后变作绝望,又在痴守中诺言永不后悔……哪怕心爱的女人变作月桂逃离,却换做以月桂装饰着神的荣光……这疯狂的爱,粉碎时光的桎梏也……用不后悔……一颗心……真的有这样的心么……
雅典娜真正唱不下去,或者说,又有谁能抵抗这琴声的魔力,抗拒……只是空罔……试音室只有竖琴似乎变作激狂却仍旧空灵纯粹的声音,所有人的心都随着琴声剧烈的起伏……这不是用技巧在演奏,这是用心灵……可是什么样的爱才能表达出这样爱而不得却不悲伤的情绪?……
琴声已经消失,试音间里还是没有人说话。红丸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体味着什么,两个女人都哭了,他的嘴角还带着笑。
“跟上有点吃力吧?雅典娜。有时候就连我感觉也驾驭不了这琴声呢。”红丸的声音先打破沉默,不知道为什么,往日有些略显轻柔的嗓音现在只剩下沙哑。
“恩……”雅典娜擦擦眼泪,欲言又止。伊莎的眼角也是湿润的,心更是疼的要裂开。总是这样……从多久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红丸先起身,从旁边抽出纸巾递给雅典娜和伊莎,声音已经恢复,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我先去看看哈尔斯和静拍的怎么样了。”似乎急切释放着什么,他快步走出了试音间。
门外,红丸背靠着墙壁,整个人似乎都支撑不住自己。他掏出手机,微微握了握拳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发了一条短信。高挑的身体直接顺着墙壁就滑下去了,有人看清么?他的眼角那闪烁的,是泪花么?听到似乎有人过来,他起身,身体依旧笔直。
静后面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那颗心……
万龟,有一个男人爱了你十五年,你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一个看他一眼的机会么?
勿论现在神乐千鹤在想什么,他会照做,不是想要多年的爱得到补偿,而是因为,哪怕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可是你可能需要我,哪怕只是可能,我也会抛弃一切,奋不顾身地……红丸想着,很多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可是我都愿意为你做到。
红丸没想到,这边还没说为万龟做什么,却是为了静……!
红丸走到马场,却还没到里面,就听见里面尖叫声马儿的嘶鸣声似乎乱成一团。红丸皱眉走进去,却见
马场上只有一匹马在肆意地狂奔,速度快的就像一条暗赤色的闪电,马上还挂着一个人!真的就是挂着,马的肚带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马鞍估计也被甩掉,一个小小的人儿就抓着缰绳似乎多次都要被甩下去,却还是死死地挣扎在马背上!真挣扎,几多次都被拖在地上了,又爬上来!红丸看着那手上、脸上衣服上的艳红,瞳孔收缩。他直接拽起旁边一个人的衣领,吼着:“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看起来也快哭了,“本来那头银鬃都被驯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拍摄的时候又突然发了疯!”
“别怪他们,是我忘了我今天穿的颜色太亮眼,在拍摄的时候刺激到马了。不过那小羊还真像你说的,是只小野猫呢,真烈。”温柔又带着赞赏的声音响起,红丸的手指握紧咯咯作响,被拉着衣领的人立马真哭了,喘不过气来。
红丸松手,手上的人直接滑落到地上,剧烈咳嗽。红丸随手把领带拽开扔在草地上,直接走向草场。
“哈尔斯,第三次就在这里吧。”
哈尔斯低着头,嘴角挂着笑,表情在长发的遮挡下看不清楚。“第三次啊,红丸,这可是为了一个不同的女人呢。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