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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竟然是他 宫里的饭 ...

  •   宫里的饭菜再精致,总还是没有家中的可口,沁鸢只草草吃了一些便没了胃口,她放下碗筷唤了馡儿过来:“馡儿,一会我和沛莹去和贤妃娘娘赏月,你就留在宫中,备些可口的宵夜吧。”
      “是,娘娘。”馡儿应声退下了,沛莹上前给沁鸢整了整衣着妆容,看到隐在她发髻间的白玉簪子不禁笑道:“小姐还是最爱这只玉簪,自从上次失而复得之后更是舍不得离身了”。
      “那是自然。”沁鸢说着伸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感觉它并未松懈还是稳稳的插在发髻上才放了心。

      漫步到明月湖,夜幕已渐渐笼罩下来,好似一袭暗紫红色的云纱遮住了天的颜色。两列宫人手提着灯笼,分别沿着明月湖畔点起宫灯,一瞬间明月湖便被灯笼包裹着,火红的灯光映着湖里的荷花甚是好看。
      “果然是个赏花赏月的好地方。”沁鸢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感叹道。说着便忍不住下了台阶,走到明月湖边。微风拂面,湖面扬起浅浅的涟漪,沁鸢一时贪看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回顾四周,却也不见贤妃的踪影。
      “小姐,贤妃娘娘是不是有事不能来了?”沛莹问道。
      “不急,”沁鸢说着看见明月湖北边的假山高处有一个亭子,“沛莹你看,那边有一个亭子,咱们去哪里等一会吧。”说着两人便朝着清风亭走去。
      步入凉亭,沁鸢立刻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原来这里才是观景的绝佳位置。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满湖面,明月湖虽不大,但水面幽静,纯净的荷花笼着银色的薄纱,水上的灯笼映着水下的灯笼,竟分不出哪个才是真的,亦幻亦真。

      “皇上,您这几日晚膳后都要去明月湖,这快入秋了,小心着了风寒啊。”元臻迈着悠闲的步子在前面走着,安锦海猫着腰颠颠的跟在后面。
      “明月湖的灯笼都挂上了吗?”元臻笑着问道。
      “回皇上,昨天您回来说完,奴才就吩咐内务府去办了,想必应该都挂上了。”安锦海回答道。
      “好,那样赏花更是绝妙。”元臻若有所思道。
      “其实皇上,要说赏花,德妃娘娘宫里也有上好的莲花,而且四周有宫殿包围,没有这么大的风啊。”安锦海生怕元臻着了风寒,着急的说道。
      只有元臻自己知道,他哪是要去看什么荷花,只是那晚在镜夜湖的偶遇让他恋恋不忘,胳膊上的伤口更是时时的提醒着他,他已经一两晚没睡好觉了,今日她已入宫,但依照祖训,今日侍寝的应该的林淑仪,无奈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那副绝世容颜与那从未遇到过的柔若无骨的身材。明月湖虽没有镜夜湖那么大,但也可稍稍缓解他的相思之苦。
      “好了,安锦海,朕想自己走走,你在那边的凝畅园候着吧。”快到下明月湖的台阶前,元臻回头对安锦海说道。“是,皇上。”安锦海虽心里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得应着。

      沁鸢正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中,忽然觉着有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难道是贤妃娘娘?可是那个身影身材高大,并不像女子的身形,沁鸢好奇的看着,待那个身影越走越近,又觉得有些熟悉,那个人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待那个身影快走进清风亭前,沁鸢认出了这个人,吃了一惊,呼的从石凳上跳了起来道:“你,怎么是你?!”
      眼前这个男子正是那夜在镜夜湖畔欲轻薄自己的人,沛莹见了也跟着叫了起来,一下了冲到沁鸢前面,生怕这个人再欲行不轨。
      男子看着这主仆二人只觉得好笑,戏谑的说道:“怎么,美人依旧对在下恋恋不忘?”
      沛莹刚欲反驳,却听沁鸢冷冷地说道:“王爷请自重,沛莹,快见过瑞亲王。”
      瑞亲王?沛莹一惊,赶紧俯身行礼。
      男子也微微一怔,脸上却也没有露出惊诧之情。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大波人来了明月湖,正朝着清风亭这边而来。沁鸢不明所以,便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大胆初沁鸢!竟敢在此私会宫中侍卫,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带走!”
      沁鸢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却见眼前的男子的面容渐渐冷酷起来,眼看着那些侍卫的身影冲上了假山,那男子丝毫未动,只待侍卫快要近身,他才淡然的转过身去,道:“谁敢放肆。”语气平静的可怕,那些侍卫见了他个个面如土色,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嘴里反复念着:“奴才不知是皇上,请皇上赎罪!”
      沁鸢一惊,与沛莹面面相觑,他,竟然是皇上!那那晚的瑞亲王又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沁鸢细想,就听见元臻冷漠而严厉的声音:“淑妃,你连朕也要一起带走吗?!”
      淑妃刚刚身在远处,并未看清亭中男子的容貌,未想到亭中的人竟然是皇上,吓得花容失色,一时间错愕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皇上,臣妾。。臣妾得到消息,说初昭容在明月湖与之前的景统领手下的侍卫幽会,想必是传递什么书信,这才带了人来,未想到。。未想到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看在臣妾忠心的份上,饶恕臣妾。”
      “可是朕记得,现在代掌后宫的是德妃。”元臻毫不留情:“你可曾先请示过她吗?”
      “臣妾。。臣妾担心来晚了,人就跑了,所以。。所以不曾请示德妃娘娘。”淑妃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偶尔偷偷抬眼观察元臻的表情,又立刻垂下眼帘,不敢正视元臻的眼睛。
      “那你现在可看清了,初昭容有没有私会侍卫?!”元臻走到淑妃面前,一只手钳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朝着清风亭抬起来,淑妃吃痛着道:“臣妾。。臣妾误信他人谗言,冤枉了初昭容,还请皇上恕罪!”
      元臻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手,这时贤妃带着近身宫女匆匆赶来,一见眼前的场景,不知所以。
      元臻看着贤妃行色匆匆道:“你怎么来了?”。
      贤妃立即俯身请安道:“今天下午,臣妾与初妹妹邀约一同赏月,未想晚膳后,臣妾觉得有些不适就来晚了些。”
      “你平身吧。”元臻向她抬了抬手,示意道,进而将目光移至清风亭,嗤笑着道:“怎么还傻站在那里,见了朕也不知道请安吗?”
      沁鸢这才和沛莹一同快步走下假山,俯身跪拜在元臻脚边道:“皇上万福金安!”。
      元臻俯身双手搀起她,忽然看见她发髻后的白玉簪子,伸手轻轻摘了下来道:“这个簪子怎么会在你这里。。”元臻的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发簪,上面闪烁的夜光粉清晰的绘了一个“溪”字,在黑夜中泛着蓝光。
      元臻握着发簪,眉头紧蹙,“为何你会以为朕是瑞亲王元溪。”。
      沁鸢也在想那天的事情,可是苦无没有头绪,还未等她回答,贤妃就走上前道:“皇上息怒,初妹妹今日第一天进宫,不认识皇上也在情理之中,何况皇上您今天也没有带着安公公啊,孤身一人难免妹妹认错了,而且这瑞亲王风流倜谠,又有一身的好才学,平日最爱的就是寻花问月,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尽管如此又是多少闺中女子的心中所向呢。”贤妃打笑着说,可是元臻脸色却更加严肃起来。
      贤妃看着元臻的表情大惊,立刻俯身道:“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元臻依旧注视着沁鸢,平静的说:“你说的是实话,朕至今收到请朕赐婚瑞亲王的折子不再少数。你起来吧。”
      贤妃舒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元臻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沁鸢,缓缓才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沁鸢盈了盈身子道:“臣妾说了皇上可能也不信,臣妾也不知道这个簪子是怎么来的。”沁鸢觉得自己说的话好蠢,但是若说是未曾露面的瑞亲王投入窗中的怕是更会引起元臻的疑心。
      元臻看了看手中的玉簪又瞥了一眼跪在那边头也不敢抬的淑妃道:“今日淑妃行事鲁莽,御前失仪,则降为尹妃,罚俸三个月。”淑妃惊诧的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元臻,却见元臻冷冷的说道:“回去给朕好好面壁思过。”
      淑妃委屈的抿着嘴,想说什么可看见元臻的表情,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只俯身垂首道:“谢皇上恩典!”。
      元臻接着说道:“初昭容面圣未曾行礼,不知者无罪,但玉簪之事颇有蹊跷,朕需细细查证,这十天你就好好的呆在你的馨樾宫,衣食供应俱全,没事就不必出来了。”
      沁鸢怎么也没想到与皇上的第一面竟是这样的情景,也未想到第一次见就被禁了足,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那夜在山坡上透着邪魅之气,而刚刚威严起来平静的面容下又透着凌冽的气势,真是伴君如伴虎,不过经过这一夜,沁鸢断定,景灏的事情与淑妃脱不了干系,只是淑妃的背后还隐藏了什么,她还不知道,只是觉得淑妃这来势汹汹必有原因。

      “娘娘,刚才明月湖上演了一出好戏。”芩孜快步走进内殿,向沈漪阁禀报。
      “什么事啊?”沈漪阁正准备就寝,穿着亵衣,篦着头发问道。
      “淑妃不知又听了什么消息,跑去明月湖捉人,未想到竟是皇上和初昭容在那明月湖幽会,因此龙颜大怒,被降为了尹妃,罚俸三个月呢。”芩孜说的有声有色。
      “哦?呵,她行动力是强,可就是缺点脑子。”沈漪阁嘲笑道。
      “不过,奇怪的是初昭容,她竟然将皇上认成了瑞亲王,皇上不大高兴,罚了她禁足十日。”芩孜继续说道。
      “这初沁鸢怎么会以为皇上的瑞亲王?还是有谁让她这么认为的吗?”沈漪阁疑惑的问道。
      “怪就怪在这里,而且皇上还在她的发簪上发现了元溪王爷的名字,而她竟然说不知道这个发簪从何而来。”芩孜答道。
      沈漪阁轻轻抚着胸前的一缕头发思索着,渐而呵呵笑了起来:“定是有人作祟,不过皇上对她真好。”
      沈漪阁笑的芩孜一头雾水:‘娘娘,禁足十日也是好事?“
      ”既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当然是要金屋藏娇了。难道还放在外面再惹是非吗?“沈漪阁嗤笑着,缓缓起身,走进床帏,看来皇上真心喜欢这个初沁鸢,还从未见过他对谁用过这番心思。

      沛莹搀扶着沁鸢回到馨樾宫,”真没想到他竟然是皇上,小姐,那只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上面怎么会有瑞亲王的名字?“沛莹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既然皇上说他会去查,咱们就好好在宫里受罚吧。“沁鸢也在思索着这件事。
      刚进了内殿坐定,桌上馡儿已经备好了宵夜,沁鸢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抿了一口茶,殿门便被人推开了。
      是皇上。
      沁鸢起身,怔怔的看着他。 “都退下吧。”元臻挥手屏退了殿内的宫人。
      "怎么?现在见了朕还不行礼?"元臻似笑非笑的说道。
      "臣妾现在正在受罚,不能见任何人。”沁鸢放下手中的糕点,摸了摸嘴角说道。
      “犯了错还嘴硬?”元臻走进沁鸢的身边,微眯着眼眸俯视着她。
      “臣妾无错。”沁鸢瞪着眼睛,仰着头坚定的说道。
      “那这只簪子是怎么回事?上面还有元溪的名字。”元臻从袖口拿出那支发簪,呈在沁鸢眼前,沁鸢看着簪子,在烛光下,上面的名字就消失不见了,怪不得之前自己并未发觉。
      “那只簪子不是被你抢走了,还来问我。”见元臻的脸上并没有怒气,沁鸢大着胆子略带着娇嗔反问道。
      元臻看着眼前这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并没有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怕自己,居然还敢对自己表达刚刚惩罚她的不满,很是欣慰,看着她赌气的模样,心里想笑却又故作深沉。“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应该求朕细细查证,还你一个清白。”
      谁知沁鸢并不领情,傲气的答道:“皇上若信,臣妾自然清白,皇上若不信,还臣妾清白又有何用?”
      沁鸢丝毫没有退缩服软之意,听得元臻心中爱恨交加,恨不得马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看她还能如何倔強。
      沁鸢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故作镇定道,“皇上今夜,应该在萱若宫才是。”
      “不错,朕并没有说不去萱若宫,只是你犯错在先,朕审你是首要任务。”元臻背过手,乌黑细长的眼眸深不见底,看得沁鸢有些心慌意乱。
      “那皇上现在审完了,可以走了。。”还未等沁鸢把话说完,元臻便俯上身来,沁鸢背倚着桌边,想躲开他却挣脱不了他宽大的肩膀,沁鸢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看不出外表俊秀的他,胸膛竟是那样的坚实有力,沁鸢用力抵着却经不住他渐渐压上来,温热的气息充斥着沁鸢的颈间,她感觉自己的背已经快压上桌上的糕点,只见他呼的一下扯掉了桌布,盘子糕点撒了一地,他却更加专注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不自觉的带着笑意,好像越让她尴尬他便越高兴似得。
      沁鸢心中不爽,刚刚罚了自己不算,现在又想要轻薄自己,真是本性不改,沁鸢一边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胸口,一边撇过头咬着牙嗤笑道:“原来皇上只会一味用强吗?竟从来不关心别人的感受?仗着男人的优势就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说完沁鸢又忽然想起这是在他的皇宫,自己是他的嫔妃,这进了后宫女人哪一个不是属于皇上的,他,真的无需考虑别人的感受。
      却没想到,元臻竟真的停了下来,沁鸢赶紧起身,逃到一边的柱子旁,一双美艳水灵的眼睛瞪着元臻,随手还拽过梁柱上悬挂的纱帘遮在面前,一副你再靠近就和你拼命的姿态。她的表情在元臻看来亦怒亦嗔,极为可爱,他慢步走进她,修长纤美的指尖轻轻捏着沁鸢尖而饱满的下巴,凑近自己的脸颊意味深长的道:“好,朕可以等,总有一天朕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朕的宠妃。”说完俯身轻轻吻了吻沁鸢光洁饱满的额头,转身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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