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药浴 药浴各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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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药浴
因为五感在这五年里变得异常灵敏，又由于寒魄特殊的体质，致使神经长期比别人紧绷些，我只能通过长时间的浅眠恢复。
“唔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但我仍没离开床榻的意思。
初春，天气仍有着微微的寒意，暖暖的被窝一时无法脱离，直至感受到和煦的阳光映射入窗内，才被言沐的吵扰叫起。
“宸儿，你快出来啊，看看师傅我，等你等得觉都没睡好，要变丑啦，你还不出来看看。”哀怨的语调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不得不说，言沐骨子里定是藏了个戏子。
“反正你迟早都要满脸沟壑，一头青丝，年老色衰，早些晚些都一样。”一边吐槽言沐的娇作，一边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外衣，绾发。
“宸儿，真是伤了为师的心啊。”虽是这么说，言沐却是一脸轻松，没有给我几拳，要是平时非得捏我两下，才作罢，也是约摸昨日的释怀，今个心情就格外的灿烂吧。
“今天还有药浴是吗。”对于师傅的玩闹，我直接予以了无视，要是陪她玩下去，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了。
“宸儿，你也不配合配合师傅我演完这出。”我白了言沐俩眼，她才正经了些。
“好啦，有你这样对师傅的嘛，态度要恭敬恭敬。好吧好吧，不闹了，虽说眼疾是复明了，可药浴必不可少，对你寒魄有好处的。”说着便推我入石室。
这石室，其实早在失明的五年里有过初步的揣想，大概是个偏暗的角落吧。因为每半月就要药浴，所以石室一直暖暖的有着股药香，只是有时也会有股淡淡的血腥，若非我嗅觉的灵敏，也难以察觉，不过血腥多半是我所放出的血，污了这石室的清幽。
只是今日一见，才深感师傅对这间石室的费尽心思，整间石室是奕竹林采光最好的地方了，没有丝毫的阴暗压抑，反倒透露灵气。
氤氲的药池里飘荡着的药材，单数其中的人参、莲心、灵草，平日里已属难见，怕是其中的几味连那皇宫大院也没有。池水是深褐，药材煮出来的毕竟，比想象里还要深些。
我宽衣直至中衣，浸入池中，左手搁在一旁的小池之中。
“可以了吗。”说着言沐便递上了一把透着寒意的匕首。
熟捻地解开缠绕在左手上的绷布，运功逼出三根银针，接过小刀在碗口一处淡粉的疤上轻轻一抹，霎时间血便在池水中绽放蔓延。
自小，左手就被印有咒符的绷布缠绕，娘亲说是因为我尚且年幼，无法自控，于是从左手手指半截处一直缠绕到小臂。少不更事，不知为何，只是随着渐渐成长，我发现了，左手的力量是我无法承受的，后来，是师傅告诉我，我的寒魄聚于左手，由于力量之大，不得不将其封印，不然其寒气直逼心室，我也将命在旦夕，这封布是谷中众人倾力寻觅得到的，能进行压制，可我的修为逐步晋升，左手也按捺不住，师傅只能以银针封印，再通过每半月的药浴放血，起到削弱其力量的作用。
“什么时候，我可以控制左手。”右手把玩着匕首，向言沐问起。
虽然，平日里用的都是右手，但其实，我是个左撇子，若非左手的力量太过强大不可控，我也不会一直用右手，不过也好，现在我左右手都运用自如，也算是一种修炼吧。
“以你的能力，若是够乖，苦练个十年半载，定能如会贯通。”看师傅嘴角轻扬，我便知道她又不正经了。
“以我师傅这美艳动人的模样，要十年？”
说着便拿起了一旁篮子中放着的医书，平日里看不见需要师傅念给我听，今个，可以自己琢磨了，心中一喜。
“哈哈哈，我的好宸儿，你要是平时都说这样的实话，师傅保你五年之内，此世间难逢敌手。”言沐这一笑，笑得忘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入这药池，让我可是好笑。
很快，嬉笑喧闹的两人都因医书而安静了下来，也算是俩人间难得的正经时候。
似乎由于我五年里都未曾识字，五年后，变得有些文盲，医书本就生涩难懂，凭着自己对医术的掌控，读起来仍有些生涩难解，眉头越皱越深，时不时的还咬着下唇。
“宸儿，你脸上的表情可真是比台上戏子还精彩啊。”可不，我纠结时的神情一下子又成了这个无良师傅打趣的话题。
哎，谁让我有求于人，不然怎会让师傅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美人师傅，我五年没有读书识字，有些生疏，你...教教我呗。”
一脸献媚，这还是我嘛，不是不是，我的心在哀嚎，。
“哈哈哈，宸儿你也就有求于人的时候乖点，说说实话。”这笑的，更甚于刚才，恨不得把整口的白牙都露出来，哪里有点女子家的内敛，真是碍眼。
“我回头去李叔那儿，李叔家的姑娘，是村里有名的才女，虽不及夫子，教你识个字还是没问题的，等我出去办事时候你可以找她，现在有什么不解的，你多多请教请教我，说些实话，我替你解释解释。”虽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眼里得意的笑意却是晃眼。
你来我往间，很快又恢复了静谧，时不时的几句请教，回荡于林间。
虽然言沐老不正经，但是对于这些医书倒是十分熟知，问她几个药材的名称，她还能描述给我其药性、形貌等，事无巨细，早在失明时便有了解了，言沐她通过言语上的描述，使我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她所描绘的模样。
从这看来，其实言沐，也是个细致之人。
夜幕降临，原本深褐的池水，一片澄清。
“看来你这药材你已尽数吸收，换上衣裳出来吧。”说罢便一把将我手上的书夺去，言沐很清楚，若是留着这书，我定会像先前研究针灸之术一般，忘时沉浸。
“干嘛要拿走我书嘛。”小声嘀咕换来言沐的敲头，下手还真是重。
“你别以为就你听力好，你嘀咕什么我还是听得见的，把书留给你，我看你就不打算出来了要。”
看了看左手的伤口，已是凝结，伤愈的速度好像比五年前快些了。
稍作清洗左臂的血污之后，重新绕起绷布，以银针作封，眨眼间便完成了，细想这五年里，不愿过多依赖言沐，一遍遍的，由生疏到熟练。
月光下的树影，映在药池之中，随水波摇曳。
有些出神，脑海里闪过零散的画面，至少以前，还可以像个孩子一样依靠着娘亲。
其实对娘亲的记忆，在渊谷一战之后，十分模糊，除了几段记忆，清晰如昨日，其他的只有背影侧影，虽然能感受到娘亲的情绪，拼命想要看清回忆的内容，却也是无力追忆，但娘亲的温暖，仍遍布空白的记忆之中。
隐隐的心口又开始外溢寒意，阻断了回忆，每次都是这样，一用力去那些空白的片段，寒意就不容我多思，只道与寒魄有关，却难再深究。
发梢还挂着水珠，天气，透着股寒意，衣袍难敌，提气运功，身子是冰凉如旧，可渐渐也有了暖意。
“哎，可惜了宸儿你这一身内力，别人求而不得，你到好，取暖之用。”言沐总要打趣我，给
她的无聊找些乐子，这种无良师傅，被我遇上，看来我运气也是真真的好呀。
说实在的，我的内力与言沐相比，还略高一筹，年龄虽然只有16，但内力却有三十多年，与言沐相当，由于寒魄需内力压制，从小就由谷中长辈输送内力。
后来，来到这奕竹林里，言沐就会在去外面的时候抓些内功精湛濒死之人，她将那些人的内力散功于我，再把那些人丢给我医治，各种怪病都有，以提高医术。
有时，有些人让言沐看不惯或是冒犯，那这些人，结局只有悲惨。
我无聊时爱研制各种奇怪的药剂，这些人正好成了试验品，有的被我反复下毒医治，捱了过来，有的受不住，便死了。
生死之事，我早已无心，倒是言沐，听说在外面还有什么妙手医仙的称号，明明多半都死于我的试验。而言沐，除了刚开始授医术救治过几人，便再没见她出手过了。
言沐很是享受江湖上的这个称谓，每次出去回来，都要显摆一下，江湖上她的德高望重，明明就是无良。
“唔嗯～”
言沐的哈欠，很是没有形象，不过也是，忙着一池子的药浴难怪是累了。
“我运着功，不会冷的，你去歇息吧。”
“我忙这儿，忙哪儿的为了谁，你就那么冷淡，没良心啊。”不等我接话，轻功闪身回了屋子。
就知道，言沐睡前无聊，非要出来演一段。
药浴过后，人也格外的清醒，所以，我总会在后院的竹林里练功，除了内力和轻功，从未有人授予过外功，怕个中杀气扰了心绪，诱发寒魄。
但由于失明，不能看书，修养身息之际，自己摸索出了一套外功，没有杀气，言沐也不多做插手了就，成了我药浴之后，释放药性中强盛的精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药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