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决意复仇 有时候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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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决意复仇
“啊唔呜恩恁呐...... ”言沐的嘴里塞满了吃的，看见这真是别样的喜感。
“噗嗤，说人话。”
这画面太奇妙，一容颜姣好的女子，在你面前满口食物，神奇的是说话间竟然还不喷出来，半只鸭腿就这么吊在嘴外，一时间笑意也是难掩，笑得我浑身颤抖，桌上的杯茶，轻起涟漪。
“哎呀，你这个，太好吃了。”好不容易咽下去了点，马上就重新塞满，那嘴一刻也不消停。
“师傅，你不是明艳迷人嘛，哈哈哈哈，你现在这模样当真是美极了，哈哈。”
奕竹林的院子里，就是这么副诡异的画面，两位美颜的女子，一个捧腹大笑没有形象，一个嘴里塞满了食物，手上还不断的塞。
就这样，一个笑，一个吃，桌上的食物一派分卷残云之象。
就在言沐最后的清盘大行动时，我却提筷，又是放下。
欲语还休，有些事，在这五年里我早已看破想透，不知现在是否当讲，这早已作出的决定。
“宸儿，想说什么就说，难不成把我当做外人了还，那我可是要伤心呐。”言沐早已停手，望着我一副泪滴欲落的模样，我却不敢与之对视。
“我...师傅，对不起。”垂落的头，久久没有抬起，时间宛若静止一般，两人之间再没言语。
院里很静，很静，唯有那簌簌的叶声，诉说着时间的流逝，月光攀上了枝头，还是师傅，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还是，恨吗？”疲惫、无奈、担忧，言沐的语调中夹杂了太多太多，而我心却毅然决然。
“不恨，五年前，我就不恨了，我没有资格去恨任何人。”桌下是紧攥的拳，微微暴起的青筋。
“既然如此，那就歇息吧。”言沐起身欲离开。
“我要复仇。”声音很轻，但言沐的身躯却是一颤。
我缓缓昂起的头，眼眸里，浅淡如枯，平静似潭。
言沐望着我出了神，这一双和娘亲像极了的眼。
半响，言沐又愣愣地摇了摇头，念叨着“不是她，不是她。”
虽然对言沐有些忧心，可此事我已不愿在再做纠缠，即已如此，只能继续。
“我不恨，可我必须复仇，对不起师傅，这是从我活下来的那一刻就担负的命。”
“哈哈哈！”突然间言沐背过身去，仰面而笑。
“师傅...”手握的更紧，隐隐有些疼痛，但这样的言沐我更是介怀。
“你像极了，当真是像极了，可你也只是像她，终究不是她，不是她，她哪有这般决然。”
我意识到了，大概是眼睛吧，勾起了言沐对娘亲的回忆。
除了寒魄，娘亲给我的就是这双浅棕的瞳眸，娘亲曾说过一次，这是命定的瞳眸，我始终未解，只是如今却成了与娘亲仅存的联系。
我不懂，言沐对娘亲是怎样的情感，也许，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懂，每每谈及娘亲，即使旁观，也能感受言沐那种入骨的痛。
“宸儿，清...不，你娘亲，你娘亲小时候告诫你什么可还记得。”
似乎，言沐现已稍作平静。
“勿嗔，勿怨，妄动心魔。
心亦悠悠，安佑皈曦。”
自我有意识起，娘亲便让我日日背诵这句话，熟念于心，以致一念起这句话，便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总是想起母亲温凉的手抵着我额头的安然，记忆虽然不清，但心安的感觉随着这句话烙印在了心底。
“记得就好，其他的，随你罢了，我只求你安好，也算是对得起她了。”言沐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语调中多了从未有过释怀。
有些东西，言沐一直背负着，那是因为我而无法放下的负担，这一刻也因为我的决然，而减轻了些许吧。
“渊谷一战，几十条人命里，独我存活，自那时起，我就背上了这样的命，无论我是否放下，这命，我终究无法割舍。对于那日的记忆，我很模糊，但每个画面里都斥满了鲜血，每一个倒下的身影，是熟悉亦是悲恸，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能动杀念，只是，既然我是命中带煞，就只得承命。纵然是早就应允了的不恨，复仇也是我不恨之下命定的结局。”
“你...听谁胡说，你命好的很，好的很。”一听到命中带煞，言沐忙回身，打断，这种刻意隐藏也是只有情急之下，才如此拙劣。
我没有再说什么，一如既往的笑着，只是很浅，似要溢出的欢愉不显丝毫伤悲。
“这是笑的时候吗，你还笑得出来。”言沐有些好气，气氛也不再那么沉重。也许，今日，释怀的不只是言沐，，一些东西明确了，也是该放下了。
“于我而言，什么时候，都能笑对。”
“宸儿，你真是……你真的出乎意料，甚好甚好，也许，一切皆如命中所言。”
师傅的话，神神兜兜，令我无法参破，欲问之际，已入屋中。
我看着杯中月亮的倒影，端起一饮而尽，今夜注定好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决意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