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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梅雪山庄 梅雪山庄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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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梅雪山庄
梅雪山庄坐落在凌山的最高处。凌山已是此处最高的山脉。因此,梅雪山庄的地理位置是不容小视的。相传曾经有过神仙居住过这里,将凌山变成了一座雪山。其实,因为地处偏高,比其他地方都要冷一些,所以常年积雪,不分四季。
赫赫有名的梅雪山庄,却也是一片寂凉。亭子里坐着一位凄美的女子,白衣胜雪,正与周围的景色呼应,横靠在柱子上,一膝收起,踩在横坐上。一只手臂曲着,肘部撑着亭子上的栏杆,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欲往嘴里送,却让人抢了去。
“想不到,梅雪山庄的第一门主落轻竟在这里吃独食。”说着,一仰头,细细品位着美酒。来人亦是一身白衣。落轻微抬起头,“落轻也想不到堂堂山庄少主允煦阳也会在这里抢下属的酒喝。”一阵沉默后,本就俊美的脸上漏出爽朗的笑容。若是其他女子看见,早已失了魂,可她偏偏是落轻。落轻偏过头,脸上并未浮现一丝笑意,继续望着远方。直到身边人叹了口气,“义父要见你!”
这位庄主便是梅雪山庄的主人,也是刚才白衣男子的义父。虽然黑发中搀杂着白发,但一股英气却还是透露得出来。恰巧,今儿又披了件黑色袍子,即使年过半百,却也精神十足。
“听说前儿,你也去东方府了?”沈天望着墙上的画。
“难不成庄主要禁我的足,不让我出去?”落轻抬头看向沈天。“哎,十八年来,你还是这脾气,不是禁足,这种事你还是让天洵自己来得好。”
“属下明白了。若是无事,请准许落轻告辞。”不等沈天回复,便已离开。“属下……”沈天重复着这个词。
梅雪山庄,顾名思义,是梅花与雪的家。这里因为总是冬天,不仅雪到处有,梅花却也一年常开。落轻用手触碰着梅花上的雪,瞬间雪消失的无影无踪。“别动了,不然这里的美景都被你破坏了。”眼前突然多出一道火似的人影。“寒旸,到底是我破坏了美景,还是你破坏了美景?”落轻盯着他的一身红衣。“呵呵!欣赏冬天里这一抹红,也别是一番滋味呐。”说着,拿起旁边的剪刀开始修理树木。
第一次认识寒旸,是刚来山庄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常受其他人的欺负,尤其山庄里妇女甚少。当时,寒旸是买来的小厮,负责照看这片梅园。偶尔可以看见其他少年欺负自己,便挺身相救,他没有出色的武功,却有机智的才头脑,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就这样,他与她成为了朋友。可是落轻不明白,这样的人才为什么却是个杂役。她没有心思去挖掘,在这片所谓的净土,复杂肮脏的很。
“我这次……”落轻刚说话。
“落轻!”一位黄衣少女小跑了过来,“怎么样,这次去哪里玩了?”拽住落轻的胳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她。
“没什么好玩的。”落轻撇开了少女的手,无奈的说:“歆泠,不要胡闹了。”
“什么嘛!爹只让你们闯荡江湖,我连门都出不去,我胡闹?哼!”转身就走了。
落轻叹了口气,也回自己房里去了。
“你听说了吗?东方府遭人暗杀了。”一个酒馆里,一名小二对客人说。
“是谁干的?”另一人问。
“还有谁呀!除了梅雪山庄有这胆子,谁还敢?”第一个客人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现在这天下不太平的紧,他们可是见人就杀。咱们趁早逃命吧!”
“咱们能逃哪里去?就是天涯海角他们也能追到。还不如咱们拼个你死我活!”第三个客人愤愤的说。
“梅雪山庄?”做在另一桌旁的人叨念着。正被那三人听见,均回过头看他。因为是冬天,他穿着一件貂裘,像是自己缝制的。“小兄弟,你不是中原人吧!快走吧!别来这是非之地。”一个客人说道。
“多谢您的关心,小弟会谨记的。”在桌子上留了银两,便离去了。
去哪里呢?牧子凝犹豫了。要去会会梅雪山庄吗,还是去找师傅呢?
“姑娘,此次前去还顺利吗?”琳儿一面倒茶,一面询问。“还行吧!”落轻心不在焉的回答。琳儿也很识趣地把茶端给落轻,便走开了。
“咣咣咣……”一阵敲门声把失了心思的落轻惊醒了。
“对不起!”歆泠噘着嘴。
“怎么了?”落轻笑着问。
“爹为什么老向着你嘛!每次都让我来道歉。当然~~~~是我不对,可是我是他的女儿耶!”歆泠不服气地说。
“在吃醋吗?”
“怎么会?我喜欢姐姐喜欢得紧,不然姐姐和我义结金兰吧。”落轻一愣,随即转过头,“歆泠,这种玩笑开不得!”正在喝茶水的歆泠呛了口水,歆泠皱起了眉。
落轻无奈的摇了摇头。落轻刚想说些什么,不料被打断了。“落轻,天洵在找你呢!” 寒旸推开门,怔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歆泠也在这儿吧!
“有事吗?”落轻开门见山的问。“不是我要找你。”任天洵望着窗外。
“是我!”沈天从里屋走了出来。“如果不这样,你是不会见我的吧!罢了!我有一样任务要交给你。天洵,你先下去吧!”
落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我要你去找一个人,名字暂且不知,但他是从草原上来的,而且是牧浅痕的义子。”
“牧浅痕?是十年前……”落轻话还没问完,又被打住了。
“没错!收拾东西先去吧,至于让你找他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落轻看了一眼沈天,便离去了。
“您太纵容她了。”不知何时,寒旸站在了沈天的身后。“是不是怕以后没机会补偿她了吧!” 寒旸轻笑着。
“你也不要太过分!”沈天扔下这句话也走了。只剩下寒旸一人在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