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乔羽》天蝎座的蝴蝶

18、一如既往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瑟仍然在乔羽和花言面前维持着以往的状态。乔羽和他自然有默契，只字不提那天在咖啡馆里的所有。
　　即使是两个男人KISS了，但花言却没有再有半点介意。依然会在有空的时候，跑到乔羽和叶瑟的宿舍里玩。于是，三个人没有少打游戏，魔兽世界一度玩到天昏地暗。
　　乔羽还是会给花言打饭、买零食，时不时关照花言多穿衣服，小心感冒。可是，叶瑟已经看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交集。也许那天所说的“止步于今天”，已经在乔羽身上奏效。可是，叶瑟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不久，新年快到了。乔羽开始筹备学生会新年联欢活动，忙得总找不到人影。而花言还会来宿舍找叶瑟玩。只是，每次看到只有叶瑟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眼底那一抹失望，却如此明显。
　　“花言，过了新年，也就快放寒假了。”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
　　“放假，你会回家吧。”
　　“应该会吧。”花言向叶瑟眨了眨他的大眼睛，然后说：“我哥会来学校接我的。”
　　“你还有哥？”
　　“嗯，还是两个呢。”
　　花言笑意更浓了。两个哥哥对花言而言是一种幸福。被保护得死死的，从小没有人敢欺负他。
　　“你怎么不是女孩子？你都有两个哥哥了。”叶瑟半开玩笑地说着。其实，如果花言真的是女孩子就好了，这样乔羽可以光明正大地追他。
　　“我——”花言突然涨红了脸。被说到了自己的痛处，那个深藏的痛处。
　　“怎么啦？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不是，其实，从小的时候，我妈就把我当女孩子打扮。”花言说着，想到了和乔羽在大学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当时的乔羽那么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花言以为他很讨厌自己扮成女孩子。
　　“是，是吗？”叶瑟有点语塞。然后想到了乔羽和他说的话，心里有些难过。
　　“怎么啦？你脸色好差。”花言好奇地看着叶瑟，他今天是不是有些情绪低落，好像之前都一直很阳光的啊。
　　“是吗？看来男人和女人一样，老打游戏少睡眠，皮肤也会不好看。哈哈，哈哈……”叶瑟调整着自己的语气，却听到自己笑得很难听。
　　“也对啊，我们一直打游戏真有些玩物丧志的感觉。”
　　“那不如，我们还是好好复习吧，快考试了。”
　　“我也有在看啊。”花言说着，不由看了一眼乔羽的空床。心里有些落寞，因为有几天没有见到乔羽了。
　　“你——”叶瑟没有错过花言的眼神和表情。花言对乔羽的依赖很特别，却不知道如何形容。
　　“哦，我只是在想，乔羽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呢。”
　　花言马上转过头，对着叶瑟笑了笑。乔羽对于自己来说，是不是太重要了些？不然为什么时不时想起他？难道是因为上次那个KISS？还是，在KISS之前就已经……
　　“想见他的话，去学生会找他吧。”
　　叶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过滤吗，仿佛想这样说已经很久了。但看到花言有些吃惊的眼神，又开始后悔了。
　　“我没有了，只是觉得有些天没有见到他了，关心问一下。”
　　花言突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两手不自觉地捏着衣服边缘。这样的情绪真是该死，该死到最近自己都无心和伊娜相处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吧。”
　　“啊？不用了吧，我只是随便问问。”
　　“嗯，我也是正好想问问他回不回来吃晚饭。”
　　“哦，那好吧。”
　　叶瑟看着花言的不知所措，果断拿起手机，拨通了乔羽的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乔羽的声音传来。
　　“怎么啦？”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要不要回来一起吃晚饭。”叶瑟顿了顿，看着花言期待的眼神，又说：“我和花言在宿舍无聊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叶瑟有些心慌地转过头，让自己不要面对花言。
　　“好吧，你们等我忙完就回。”
　　“那好，我们等你一起。”
　　“嗯，挂了。”
　　叶瑟放下电话，对着花言微笑。花言眼底闪烁的兴奋已经表露无疑。叶瑟突然有些恍惚，不知道究竟是乔羽钟情于花言，还是花言喜欢了乔羽？
　　“你看，乔羽再忙，还是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晚饭的。”
　　“嗯——”
　　花言有些抑制不住的小小激动。也许在叶瑟面前从来就不懂得伪装，所以那么自然地就表露出来了。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地期待，单纯又让人怜惜。

　　乔羽一直到七点才回到宿舍，打开门，发现叶瑟正在摆弄电脑，而花言则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你终于回来了。”叶瑟看到乔羽进门，便站起来说。
　　“嘘！”乔羽朝叶瑟做了个手势，然后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静静睡的花言，终是露出了温柔的笑。
　　“不叫醒他吗？”叶瑟问道，虽然知道乔羽的答案是什么。
　　“还是让他睡一会儿吧。”乔羽满眼怜爱，“外面挺冷的，要不，我去买点回来，这样等他醒了直接吃就行了。”
　　“也行。”叶瑟说着，想到了什么。然后说：“要不，我去买吧。我直接吃了，然后给你们带两人份。”
　　“你确定？”乔羽看了一眼叶瑟。当然，这正是自己期待的。
　　“反正你答应过我了，我相信你不会再怎样。”叶瑟强调了自己的立场，又看看睡得正香的花言，“他等了你很久，如果醒了看不到你，会失望的。”
　　乔羽轻声哦了一下，默认了叶瑟的建议。然后，叶瑟便穿上外套，推门出去了。留下乔羽，一个人站在床前，慢慢蹲下身子，轻轻拉过被子，替花言盖上。伸手拿去花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静静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紧闭的双眼下，保持着弯曲而好看的弧度，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这样毫无顾忌的注视，只能在花言睡着的时候才能发生。这几天的忙碌，有时仿佛是自己在刻意避开花言一般。但是，最终还是无法割舍这样的牵挂。只有看到了眼前的花言，一颗心才如此平静。
　　即便以后的路会充满荆棘，亦或无疾而终，但现在，还是希望能够每天都能注视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有限的时光里，无限地把自己的感情收藏，留着将来一点点拿出来，和自己分享。
　　“你，回来了。”
　　花言突然间睁开眼睛，然后迷迷糊糊地说着，却在嘴角展开一个开心的笑。
　　“嗯，让你等很久了。”
　　“我等着等着就困了，呵呵。”花言有一些微微脸红，因为乔羽用了“你”而不是“你们”。
　　“没事。”
　　“叶瑟呢？”花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却没有看到叶瑟。
　　“去买吃的了。外面挺冷的，怕你起来后出去冻着，就买回来吃吧。”
　　“叶瑟好贴心啊。”
　　“哦——呵呵，是啊。”
　　乔羽似笑非笑地，想想贴心的人到底是谁啊？花言则是朝着乔羽眨了眨眼镜，迷离地又倒在了床上，一边还说：“那我可以再睡一会儿。”
　　“你，你属猪啊。”乔羽又气又好笑地摇摇头，自己真的拿花言没有办法。
　　“你别走啊，等他回来叫我。”
　　“我不走，你睡吧。”
　　“那你坐我旁边……”
　　“知道了。”
　　乔羽搬了凳子在床边坐下，花言自顾自安心地又睡了。乔羽想起那天他们在这里KISS的场景，花言果然已经都忘记了，他竟然没有一点在意，而自己却有点失落于此。
　　只是，他们之间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关系，很好、很亲密，却没有那些所谓的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