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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开赛的前夕 孟队叹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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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号儿童节,本身跟他们十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结果有女生跑过来跟阿慕表白,还送了一根五彩缤纷的棒棒糖和一封粉粉的祝福卡,阿慕呆呆地拿在手里,半天没能做出反应。
钟毓拿着那根五彩缤纷的棒棒糖咯咯笑,用手机给自己和那根棒棒糖合了一张影,然后尽情地鄙视阿慕,“小朋友乖,棒棒糖送姐姐了,哦?”
众人尽管同情阿慕,可是还是背叛了阿慕,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不热闹。
阿慕没好气地瞪众人,“起码人家真心祝福我今天快乐,你们谁有这个心呐?好意思笑话人家嘛!”
钟毓围着他转,“哦,小朋友,儿童节快乐呦。”
阿慕一把逮住她手腕,伸手就要拿走棒棒糖,“你要不吃我自己吃。”
钟毓苦瓜脸,“不要嘛,我吃嘛,给我吃嘛。”
阿慕没辙,放开她还不忘把她推了好远,“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啃你的棒棒糖吧。”
钟毓笑得直不起腰,弯着腰爬到墨子身边,“你们都要给我买一根棒棒糖,我和慕玄成小朋友站在同一战线,哈哈!”
众人全都点头,气得阿慕好歹,气咻咻就要逮钟毓,钟毓来回闪躲,一边躲一边求饶,他又不忍心,只好作罢。
结果被钟毓连续嘲笑了整整三天,那一个礼拜,钟毓总是啃着五彩缤纷的棒棒糖,故意刺激他,气得他扬言要砸了校门口卖棒棒糖的超市,只是没砸成,因为人家超市自己关了门,停业装修了。
十号,夏濛的中文系论文成绩发放下来,果然是高分,虽然不是满分,但是蒋教授说很难得了,只有三份论文是这个分,最高分,这次论文是系所有老师评比出来的,你作为一个旁听生能拿到这个分,很不错了,连柏教授都说立意新颖,难得,只是他执意不给你再高一点的分,因为文章有点出世了,夏濛点头,接过成绩表和评语回到座位上,又一次验证了,钟毓的话,没错。
整个六月,所有人都在准备期末考,钟毓将考试时间错开,以篮球部负责人的立场和身份向阿慕的系主任和班主任同时申请了五天假期,系主任和班主任对阿慕都是非常欣赏的,没怎么为难就同意了,只是有一点,期末考必须要一如既往,钟毓和阿慕都点头,这才拿到一张请假书上的两个签名。
二十号,钟毓带着阿慕离开学校,进行一次秘密性的单独集训,将四人的训练交给孟队,将啦啦队交给唐婧,又嘱托五人训练量正常就好,不要太疲累,从现在开始就要储备体力,千万不能受伤扭伤,五人点头。
墨子拍了一下阿慕的肩头,只说了一句,帮我照顾好她,阿慕笑着点头,也只说了一句,放心。
两人来到隔壁市一家山脚度假屋,钟毓为了省钱,只定了一间房,阿慕咳了咳,问她怎么这么不分性别,她又是一副禅机佛偈,只要你心里我是女人,我睡哪里都是女人,只要你心里坦荡,我睡在你旁边你都心无波澜,你问这问题,只能说明你道行太浅,阿慕狂晕,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恨不得捂死她,省得她在他耳边不停地唠叨,像苍蝇一样,无止无尽。
下午两人就一身轻松短袖短裤简装出发,从山脚开始,阿慕左臂夹抱着钟毓徒手爬山,因为第一次尝试,阿慕好几次差点将钟毓摔下来,地上全是碎石子,要真摔下来,非得毁了容。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你抱着我了吧?”
“可是还是很危险,我可不想看到你毁容,那也太丑了。”
“可是你必须要集中你的注意力,你左手的神经还很迟钝,必须要时刻集中你的注意力和神经线,抱着我你就不会分心,不要用右臂来平衡,单用左臂发力,你看你肩膀又倾斜了,快回去。”
“你中午确定没有多吃一碗饭?我现在觉得你多吃一粒米都会重好多。”
“废话,单臂承载一百斤的重量,你以为谁都能做到吗?”
阿慕汗流浃背,望着前路漫漫,低头看着同样满头大汗的钟毓,咬了咬牙,继续往上爬。
连续五天,阿慕都要左臂夹抱钟毓徒手爬山三个小时,余下的时间就是臂力拉伸,跳绳,游泳,在汗蒸房一待就是一个小时,浑身发汗,极度缺氧,但是他还是一直坚持着,因为去年他输在体力不支,钟毓要他记住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那种窒息感,不管见识过多少次,依旧那么可怕。
从第三天开始,钟毓让他每天左手投篮五百次,不是在禁区,而是在三分线外,他没说一句不可能,而是调整好呼吸,一次一次地尝试,一次一次地失败,再一次一次地尝试,再一次一次地失败,反复无数次,他始终没有放弃。
因为他要的,是投进,而钟毓要的,不过就是他的这一份心定和坚持,她磨掉的,就是他的浮躁,只是粗心的阿慕并没有想到或者察觉。
每天晚上阿慕九点就会沉沉入睡,因为太累,早上五点就要起床,趁着天气凉爽抱着钟毓爬山,而钟毓每晚都要到十一二点才能睡着,因为阿慕的左臂因为一时间承受不了那么大工作量的有氧呼吸而夜夜酸疼,钟毓总是趁他睡着以后替他按摩,让他在梦里不那么酸疼,不那么辛苦。
他本来皱着的眉头因为钟毓的按摩而慢慢舒开,睡着的模样像是孩子一样,单纯,安静,因为睡得太沉,连鼾声都低沉低沉的,她久久地在微光下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里突然就好疼。
只是很多事她无能为力,因为她活得太清醒,太深刻,所以她注定出不了世,对阿慕,她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无能为力,从一开始,就无能为力。
阿慕在第四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钟毓趴在他的床边睡着,那一刻,他的心真的好疼,不是因为她趴在地上睡了一夜,也不是因为放在他胳膊上的她的双手冰凉,更不是其他,只是因为他爱她,而她却无法回应他,他的心,疼,纯粹的,心,疼。
那一刻,他想握着她的手,可是他不敢握,他的脑海中总是响起临走时墨子拍他肩头说的那句话,帮我照顾好她,帮我照顾好她,他沉重的兄弟道义告诉他,那是背叛!对兄弟的背叛!
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久,看她熟睡的模样,他的心跟着也渐渐柔软,他也想给她他的温柔,他全部的温柔,可是他好像不能,好像真的,不能。
然后他喊醒了她,问她为什么睡在地上,她揉眼睛,在阿慕的眼里,那样的她好让他心疼,好让他喜欢,好让他疼惜。
钟毓睁开眼看他,也没有回答问题,抓过表就要他刷牙洗脸,说自己要继续趴在刚才的床沿上眯一会,阿慕看着她小女生一般任性,不由自主地笑了。
那个笑,太温柔,而她,没看见。
第五天下午,两人啃着冰棒回到了学校,五人看到阿慕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精神满满,手臂肌肉似乎多了两分劲道,结果阿慕左臂随手一拎就将钟毓夹抱起来,五人张大了嘴巴。
他得意洋洋,夹抱着钟毓走外八字逗众人笑,然后钟毓就掐他腰上的肉,他怕痒,差点摔了钟毓,两人一回来就吵上了,五人都嫌两人太吵,两人气冲冲地质问五人,难得地站在同一阵线,惹得五人一阵冷嘲热讽,一脸鄙视。
二十六号,大四学生毕业,如火如荼地表演着毕业晚会,而钟毓他们却在期末考,十人认真地写着考卷,目标是全体及格,无任何后顾之忧打全国大赛,一周后的全国大赛,他们的第二次全国大赛。
连续五天的考试让六人都得到充分的休息,三十号结束考试的时候,六个人都是一脸轻松,钟毓让他们早早就回去准备休息,连篮球馆的门槛都没踩。
晚上十人在小餐馆为南仔庆祝生日,都怪他生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凑巧。
南仔辩不过九个人,撅嘴说那也没办法,我妈愣是把我生在了这个节骨眼,又不是我的错,难道还要我重新跑到我妈肚子里,再生一回么?
九人无耻点头,给他出各种早出生或者晚出生的秘诀,其实都是屁话,气得南仔直翻白眼,一脸嫌弃,恨不能跟九人撇清关系,因为太恶心了。
第二天,七月一号,暑假开始的第一天,钟毓带着六个人,唐婧领着三十名啦啦队成员,崔瑾夏濛随行,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开往华北赛区分赛场的列车,目的地——H省的省会S市,万胜体育馆。
华北赛区一共有三十二支参赛队伍,顾名思义,代表三十二所高校院校,不分名校普校,不分一流二流,在这里,一切凭实力说话。
分赛区选拔赛是由每队队长代表整支球队抓阄决定对战双方,三十二支参赛队伍公平参赛。
第一轮是淘汰赛,三十二支队伍经过首次抓阄分成十六组,第一轮对战会产生十六支淘汰队伍,无缘下一轮比赛。
第二轮晋级赛,由第一轮胜出的十六支队伍抓阄分成八组,对战过后依旧会刷掉八支队伍。
第三轮资格赛,由连胜两场的八支队伍再次抓阄决定对战双方,结果是四去四留。
经过为期十天的分赛区选拔赛,最终只有四支队伍能够走上全国大赛的正式赛场。
出了火车站就看见万胜体育馆的工作人员举着牌子,写着欢迎景阳大学篮球部,钟毓笑着与两位工作人员握手,又让孟队和两位女工作人员握手,笑着说我们四号是不是又帅了,两位工作人员笑着点头说那是肯定的,你们的校庆表演太成功了,其他先到的队伍都在议论你们,钟毓笑着跟两位工作人员寒暄,游刃有余,谈笑自如。
两位工作人员带着一行人来到体育馆附近的集体宿舍,依旧照例十把钥匙,打开教练室请钟毓和孟队进去,亲手将通行证和一系列注意事项文件交到钟毓手中,笑着说按照贵校提交的入场人数,我们体育馆同意提供啦啦队的通行证,但是房间恕我们无能为力,毕竟参赛队伍人数太多,钟毓笑着说没关系,我们自己会解决,两人又和钟毓和孟队握手,笑着走了出去,一身蓝色工作服,特别体育范。
钟毓呼出一口气,对唐婧她们仨说话,“唐婧,让啦啦队成员在门口列好队,让她们等一会,崔瑾准备纸笔,夏濛,你也开始记录,我拿了一万块钱经费给夏濛保管,包括我们四十人的火车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出账全都经过夏濛的手,一共十个房间,我用一间,你们六个用三间,唐婧,安排一下,安排十名工作量大的啦啦队成员住进去,剩下两个床铺给夏濛和崔瑾,你带着剩下来的二十名在附近找旅馆住下,挤一挤,告诉她们,一切照旧,我只负责食宿,乱跑可以,出了事我不负责,必须完成工作,要是给我惹了任何麻烦,立马给我滚蛋,抓严一点,不要什么都跟她们好说话,她们是来工作的,不是带她们来旅行的,一路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一阵指责将唐婧训得不敢说话,只得点头,“我知道了。”
钟毓摆了摆手,“去安排吧。”
唐婧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连背包都没下。
众人都知道,只要一到目的地,钟毓就是景阳篮球部教练,就是景阳血玫瑰。
不仅唐婧,就是崔瑾夏濛,甚至孟队南仔,哪怕墨子都不敢跟她随便开玩笑,因为她不是钟毓,而是钟教练,景阳钟教练。
钟毓放下背包,抬手将桌上的一大包通行证倒了出来,清一色绿,几张蓝色的放在另一个小一点的透明包里,只有自己的通行证单独拿着一个小透明袋子放着,阶级分明的红,格外明显。
她将六人的蓝色的通行证交到孟队手上,“发给他们,带着钥匙给他们分房间,三十分钟后过来集合。”
孟队点头,将通行证按照名字和照片发给众人,“教练,那我们先过去了。”
钟毓点点头,六人排队走了出去,秩序一下就出来了。
打开门的时候明显听到外面熙熙攘攘,都在说我不要去住旅馆,我想住在这里,钟毓一阵来火,厉声朝门外训斥,“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不想住旅馆就给我滚回去!”
六人都停了停,崔瑾和夏濛一个对视,门外立刻安静了下来,安静地不像话。
孟队带着六人走出去关上了门才和唐婧说话,“快安排好,别找骂,叫她们都别吵,尤其是你们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的小女生,她不是钟毓,是钟教练,都要自觉,别闹了。”
唐婧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快去吧,你们十个工作量繁重,住这里,剩下的和我去住旅馆,都别说了,排好队,教练真的会把你们赶回去的,都严肃点。”
六人摇着头叹着气各自进了房间关上门,唐婧这才进来拿通行证,“教练,我来拿通行证。”
钟毓将一大包绿色通行证给她,“去吧,管好,别跟她们嘻嘻哈哈的,拿出点队长的样子来,她们都不怕你。”
唐婧点头,“知道了,我先去了,夏濛,你跟我一块去付房租吧。”
夏濛看钟毓,钟毓点头,她才背着包跟着唐婧去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崔瑾也拿着背包去了自己的房间,路过后面几间房间的时候都叫她们安静,十个女生都点头,再也不敢大声说一句话。
钟毓一人坐在房间里看时间表,用热水壶装了一壶水插电烧,脱下宽大的队服甩在沙发上,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坐在椅上看厚厚的文件夹。
半小时后,夏濛一个人跑了回来,跟她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跑去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和崔瑾一个对视,都苦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一句话。
孟队领着五人来到钟毓房间集合,钟毓将时间表递给他,“轮流看一遍,依旧十个比赛日,明天我带你们去报道,后天正式开始比赛,一天四场,我们不知道是哪天,所以每日训练量正常,不做准备就是最好的准备,紧张吗?”
六人面对钟毓突然的一个笑,都有些惊讶,孟队摇了摇头,“还好。”
钟毓笑着喝了一口水,“还好就是紧张喽,有什么好紧张的?”
孟队接过传回来的时间表,低头看了看,“毕竟一年过去了,难免有些紧张吧。”
钟毓将茶杯放下,接过孟队接过去的时间表,笑着看着六人,“是突然面对我而紧张吧?”
六人都是沉默不语,默认。
钟毓将时间表放在桌上,转过身依旧是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笑意,“这是时间问题,第一场比赛结束后你们这种陌生感就会消失了,木头清楚,这是一种心理作用,不要反复去想我的转变,这本来就是我的另一面,你们最先熟悉的那一面,不是吗?”
六人都是沉默不语,却不显得尴尬。
钟毓笑着将双手插在T恤口袋里,“都去换身衣服,套着队服干什么?换身轻松的,我们去吃饭。”
六人笑着点头,转身也就去了,依旧话不多。
崔瑾和夏濛带着十个女生去下面食堂买饭吃,唐婧带着二十名女生过来汇合。
钟毓却带着六个人去了二楼食堂,走来就遇到不少熟人,二楼熙熙攘攘的,全是参赛队伍的教练带着队员上来用餐。
钟毓一身休闲T恤牛仔裤帆布鞋,身后六人也都是T恤牛仔裤帆布鞋,却引来无数回头率,只是不是女生,全是男生。
“呦!钟教练!你好!”方正职大赵教练看到钟毓站起来打招呼,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赵教练,你好,”钟毓礼貌地和赵教练握手,位置完全对等,没有一丝高低之分。
“听说你在你们校庆上出尽了风头啊,恭喜恭喜。”
“哪里哪里,胡打胡闹罢了,哪里拿得出手。”
“呦,这不是景阳钟教练嘛,来得有点迟嘛,你好,”南海工业大的吴教练笑着过来打招呼。
顿时一片议论声,都在说聚齐了聚齐了,华北三支种子队聚齐了,只差扬起没来了。
三人都听得见,却都装作听不见,只互相寒暄,显得客套。
“你好,吴教练,一年没见了,越来越年轻了。”
“钟教练真会说笑,哪有你年轻?比不得你呦!”
“哪里哪里,孟队,带大家去买饭吧,顺便帮我买一份,照旧。”
孟队点头,“是,教练。”
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留钟毓一人和两人寒暄。
“听赵教练说,去年两队打了一场?”
“是赵教练手下留情,说笑了。”
“哪里哪里,钟教练太谦虚了,怎么?今年没带新手?”
“没办法,不成器,拿不出手,听说两位今年都带杀手锏来了,很期待啊。”
“什么杀手锏,不过带过来见见世面罢了,拿不出手。”
“钟教练真会说笑,景阳的修罗手才是真正的杀手锏,怎么能这么笑话我们呢?”
“吴教练说哪里话,他还不行,不如你们五号。”
三人正说笑,孟队走过来跟钟毓说话,“教练,饭买好了。”
钟毓笑了笑,“不好意思,赵教练,吴教练,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先吃饭去了。”
两个人都笑着点头,三人这才分开,各自走开。
钟毓轻轻松松地走在所有人的注目中,“真啰嗦,都带新手了。”
孟队一皱眉,“怎么样?”
钟毓笑了笑,“没事,别担心,先吃饭。”
孟队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五人处坐下吃饭,随意地聊着天,没将周围的目光放在眼里。
下午钟毓让六人回房午睡,三点集合,一行七人去了分配给他们的练习场训练,直到晚上七点才回来,洗洗澡才去食堂吃饭,依旧熙熙攘攘,嘻嘻闹闹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毓带着六人去体育馆报道,七人皆是一身景阳队服,脖上挂着通行证,钟毓自己抱着一本笔记本,脖上红色的通行证异常鲜明。
一进会议室就被工作人员请到景阳的座位上,名片板上写着景阳大学,钟毓。
两排长桌放着三十二张名片板,十六与十六对应,景阳到的不早不晚,孟队带着五人站在钟毓身后,一条蓝线划开了他们和钟毓的身份,而不是距离。
其他队伍都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只有景阳不多不少,依旧六个人。
扬起的何教练坐在对面冲钟毓点头致意,钟毓也点头微笑,看起来是友好的。
全国大赛华北地区分赛区负责人主持了此次会议,宣布明天正式开始比赛,又重申了规则和照例四支全国大赛资格队伍,钟毓手扶着额头听着,眼睛看着文件,很多教练都时不时地看向她,神色都很复杂。
随后又带着三十二支队伍确定了比赛场地,介绍说到时会有将近二十家媒体到场莅临,很多教练都面露喜色,钟毓却不以为然,随意地看着比赛场地,就像参观博物馆一样。
下午依旧午睡,训练,洗澡,吃饭,回来的时候,钟毓将六人带进房间,进行了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话。
“不管明天抽到哪一支,什么也不要想,我们绝对会赢,首发我明天根据抽签的结果来决定,都笑笑吧,真不明白你们严肃什么,我不还是我么?”
墨子皱眉撒娇,“教练,能不能对我笑一下?”
几人都笑了,钟毓翻白眼,“明天赢了第一场就对你们笑,别啰嗦了,我心情本来很好的,被你们一个个搞得我突然好不爽,你们已经很任性了,别忘了,我是你们的教练,这是最直接的身份,一个个都不成熟,不长进。”
六人都笑了,孟队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右手,“但愿明天抽一张好签吧。”
五人和钟毓都笑,没说一会就各自回去睡觉了,六人都不是很困,但是他们知道,他们需要睡眠,用来储备体力。
钟毓却睡得香甜,灯一关就睡着了,一夜无梦,十分宁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