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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麻烦 ...

  •   几招下来,刚刚被殷苑岚吓出来的冷汗又一次被谢齐给逼了出来。这家伙身手敏捷,出手刁钻诡异,不像殷苑岚和我的招数,走的传统中原路数,大开大合,而是狠厌毒辣,专挑人柔软的要害突刺,似乎有些杂乱。
      “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以你的能耐,一定不会输给谢齐的。”殷苑岚平静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蕴含着一股深厚的内力,好一个安抚人心的隔空传音!
      定下心神,我眯眯眼,谢齐的招数毒辣是毒辣,不过由于过于注重于攻击性,防御方面却有些缺失,甚至会导致致命的破绽。
      稳住下盘,运气一周天,感受着内力在柳叶轻刀上凝聚盘旋,左脚重重一踏地,我整个人如同一只低飞滑翔的燕子,避开刺向我上身的剑身,横向闪电般挥出刀刃。
      谢齐明显一惊,此时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处于一种骑虎难下的状态中。若转刺为向下劈砍,最多将我的背部割伤,而他的腹部已经成为我的猎物,更何况,他接到的任务,貌似应该是把我活蹦乱跳的带回去。
      次啦一声,随着青丝的落地,一阵血珠在空中折射出刺目的血红,我轻盈的落在地上,甩甩刀上的血,收回鞘中。而谢齐,尽管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后退,但刚刚的一瞬间疑迟,此时腹上的衣物已然划破,渐渐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谢齐!!”诸葛智子大声焦急唤道,弃了殷苑岚,几个纵跃回到谢齐身边,见他伤得不轻,只得咬碎一口银牙:“哼,车子辰,东殷,你们给我等着。”
      “好啊,告诉老佛爷,就说我车子辰恭候他大驾~”车子辰刚刚正与一众喽啰纠缠,虽然功夫不错,但毕竟两拳难敌四手,此时右胳膊上一片殷红触目惊心,人却是还懒懒的笑着,还伸手向诸葛智子说拜拜。
      嘈杂声渐渐远去,院子中恢复了寂静。
      殷苑岚慢步走到车子辰身边,查看他的伤势,顺便轻轻问了一句:“子辰,像不像晓月。”
      偏偏我的耳朵好使,一个字不漏的听了进来,顺口就问:“晓月是谁啊?”
      殷苑岚扭头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嘴唇轻轻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气氛一时间竟然尴尬的直跌冰点。
      车子晨急忙出来打圆场:“阿殷,你不用为难。”又转向我,面上竟是一脸的纠结与复杂的神情:“东方君,你若是想知道,问我便是,不要再在阿殷面前提这件事了。”
      明明是他先提的好不好。我偷偷扫了一眼他,发现尽管刚刚出现了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如今他的神情却依旧是波澜不惊,当真是个奇怪的人。再说是人都有三分好奇心,我不仅腹诽:这晓月究竟是什么人,经能让这家伙出现一瞬间的情绪失控。晓月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是个女人的名字,莫非,该不会是这家伙的……
      八卦细胞发达的我赶紧收收心思,抬眉看向车子辰:“子辰,你好歹是我的盘头,我这样算是过关了吗?”
      车子辰见不再讨论刚刚的话题,笑容也便是重新回到了脸上:“当然,怎么能不过呢。不过我估计这几个月道上最大的话题就要转变成你了。”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车子辰翻白眼,学着包打听的样子碎碎念:“哎,你听说了吗?北京那边车子辰新收了一个伙计叫东方落,身手居然比北谢还厉害,听说第一次交手北谢就伤在了他手里。我看呐,这道上四大高手也该改朝换代咯,东殷西华,南烟北落。”
      噗……我差点没当场喷出去。回想刚刚第一次见面时我还觉得他城府颇深,现在怎么看都是有点二缺性格啊。
      殷苑岚静静的抬头注视着,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车子辰。片刻过后,他伸手理了理头发,淡淡道:“走不走了。车子辰你的胳膊不要了?”
      车子辰抬头看看天空,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诶,天色尚早,不如我先包扎包扎,咱们去王府井那吃点东西。也算是庆祝一下东方君的入伙。”
      这自然是不好推辞,见殷苑岚也没有什么反应,车子辰双掌一击:“就这么定了,我这就给伙计们打电话。”
      “可是,我是法医,是与雷子有牵连的人,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卖了?”我反问道。这个问题从刚才开始就困惑着我,一个倒斗的违法团体,怎么会接受我这样一个敏感身份的人?”
      “信任吧……也说不清楚。”车子辰无所谓的耸耸肩,开始掏出手机狂按群发 。

      王府井小吃街
      车子辰最后叫来了四五个人,大概是各个分盘口的头头,一女三男,通过气息判断,功夫虽不及殷苑岚,但也不差,其中的女的和其中的一个男人似乎轻功也通点窍路。
      车子辰请客,大家沿街一边聊天一边走,最后落座在一家羊肉泡馍馆里,要了几瓶啤酒。听说平时的时候,各个分盘口的领导是不能喝酒的,按照殷苑岚说,喝酒误事。但今天明显例外。几轮下来,我就有些头晕,瞅了个空荡,拎瓶黑狮金冠溜到泡馍馆的后院中。
      后院中十分寂静,只有蟋蟀和蝲蝲蛄的叫声,不甚顺耳。见今晚的月色怡人,便抱了酒和刀打算跃到房顶上独饮。
      等跃了上来,才发现,已经有人先我一步,还不止一个。
      房顶上已经有三人席坐,最左边身着黑衣的是殷苑岚,另两人一着红衫一着白衣,十分的显眼。再仔细看去,发现红衣人的面部五官十分柔和,而白衣人的面庞却异常俊秀,只是透着一股子邪气。
      不好意思扰了人家,我正打算偷偷转身下去,却听见有人唤了我:“小兄弟,不要走啊。见你轻功卓越,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吧。”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见红衫白衣二人皆是笑语盈盈的看着我,不由得心中一阵发虚,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殷苑岚。
      殷苑岚见我瞅他,眉头竟是也松了几分,依旧是淡然的语气:“落,跟他们介绍自己。不会有事的。”
      “啧啧,号称横眉冷对千夫指的东殷,竟然也有关心人的时候。”白衣邪邪的笑道,又仔细端详我一番,又惊呼一声,这回到不是戏言:“月……”
      殷苑岚眉头一皱,红衫伸手在白衣身后拧了一把,白衣咳了一声,旋即接到:“月下赏美人,果真是乐无穷尽呐。”
      殷苑岚原本皱起来的漂亮眉头又舒展开了,自己独斟独饮。但我可是不乐意了:“什么美人啊。”
      白衣看着我卡巴卡巴眼睛,疑惑道:“你不是女的吗?”
      “咳咳……”一旁的殷苑岚当场被酒水呛到,急忙用手捂住嘴鼻,整张脸处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不过当时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他的表情,火冒三丈:“看好了,小爷是男的!”
      “我叫东方落,是个男的,今年23岁,职业是法医。”是自我介绍,不过是洋溢着怒火的。
      “啧,阿殷你眼神不错,这么多人里面竟然还能挑中。”白衣扭头懒懒的跟殷苑岚道。
      “不是我挑中的,是子辰。”殷苑岚摇摇头:“人家都介绍完了,你们也该介绍介绍自己了吧。”
      “胳膊肘向外拐啊。”白衣眉毛一挑,不过还是回头看着我:“大爷是华雨晴,你应该听说过吧。”
      红衫拽拽他的衣袖:“雨晴,对人家礼貌点。”言毕笑着望向我:“我叫烟宁曦,道上的人称我为南烟。”
      咝——倒抽口冷气,我暗暗的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东殷西华,南烟北谢都让我碰上了!这可是道上的四大高手诶。
      “不用想了,今日你这一战北谢的名头是站不住了。”烟宁曦浅笑着:“真没想到,谢齐在西北那边张扬跋扈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竟然让一名新出道的小生伤了锐气。”又仔细打量我一番,弄得我颇有些不自在:“当真是温润如玉,也难怪雨晴看错了。”
      殷苑岚闻此也抬头瞄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身边的房瓦:“过来坐。”
      啊?我一时傻在了那里,这家伙竟然还会邀请人?
      “不是来喝酒的吗?坐。”殷苑岚重复了一遍。
      我震撼了!真的,我没听错!是他在邀请人!还是我!
      不记得是怎么走过去坐下的,只记得在坐下之前右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没歪倒在瓦上,本来以为屁股是要摔遭殃了,却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顿时呆在了那里。
      伸手稳住我的,竟然是殷苑岚!
      慌乱的推开他,我坐下,只觉得脸上发烧心跳加速。殷苑岚看看我的右腿,淡淡道:“什么时候抻到的。”
      我稳定下情绪,不敢偏头看他,小声道:“打架的时候。”
      “阿殷啊喜欢人家直说吧。”华雨晴调笑道:“好久没见你这么关心人了。”
      烟宁曦拍了他的手一下,嗔怪道:“雨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好好,小烟别生气。”华雨晴笑着反手抓住烟宁曦的手。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时初照人。”不理会华雨晴与烟宁曦。我酌了一杯殷苑岚带上来的女儿红,品了一小口。望着月上中天,不由得回忆起高中时背的春江花月夜。
      “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见我喃喃着春江花月夜,华雨晴抿唇一笑,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碧箫,递给殷苑岚:“阿殷,好久没听你吹箫了,今天既然心情甚好,不如吹一曲听听。”
      殷苑岚依旧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本来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竟然接下碧箫,试试音后,轻轻的吹了起来。
      此曲听着分外的熟悉,再仔细偏头思索,竟是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时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带我回过神来,竟见殷苑岚的眼角沁出了几滴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嗨,弄得大家伤离伤心的。算了,我来吹。”华雨晴随手接过碧箫,霎时间改了婉转的韵律,乐声竟如此的悠扬豪放。
      “噫唏嘘,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勾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能过,猿猱欲渡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养偕兮,以手抚膺坐长叹……”正是蜀道难!
      当真是什么样的人吹什么样的曲子,斜眼偷偷看看殷苑岚,心中不禁腹诽:这家伙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酷无情。但究竟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一向波澜不惊的情绪如石投大海卷起了浪花?
      再联想到他们口中的晓月。我深深的蹩起了眉头:如果车子辰算是第一个提起我像晓月的人,华雨晴就是第二个把我和月字联系到一起的人。看来我不仅身形招数像那个晓月,难道连面容都像?可能性似乎是微乎其微的,这招数都是世家祖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有别人使出来。突然想起我大学时曾经因为一场坠楼丧失了当时三年的记忆。猛地一惊,我开始怀疑,莫非当时那三年有问题?毕竟醒来之后三年的记忆顿失,只是家人、老师和医生都告诉的我我是由于坠楼失去记忆,但如果当年真的发生过什么,而这只是一面之词呢?如果他们真的联手骗了我,目的又是什么?那三年我究竟做了什么事,甚至当时我的身份是什么?我现在的身份是真的还是假的?
      头部顿时感觉一阵钝痛。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倒是当年坠楼醒来后,我强行回忆以前的事情时经常头痛。闷哼一声,我便放弃了继续想下去。
      殷苑岚正眯着他那双凤眸看着我,见我似乎缓了过来,只是叹了口气:“用不着强行回想,总有一天你该想起来的,就会想起来的。”
      我机械性的点点头,旋即有警惕起来: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小落,失忆的人多半都会是你这样子的反应的。”说话的是烟宁曦,他抬头看看天色,低声说道:“时候不早了,阿殷,我和雨晴先走,你要守好了小落,现在看来,盯上他的不止一路人。要小心。”言毕,拽起半醉的华雨晴,身形一展便消失在房檐上。
      正惊叹于南派的轻功之高的我也被殷苑岚拽起来,落回院中。打算回到车子辰那边去。但还未等我抬步,殷苑岚突然就问了一句:“你的右腿已经抻了,走路小心点,看起来不严重,但一周后子辰便打算让你跟着一起第一次下斗,好好休养。”
      这这这……这还是那个闷罐子吗?我惊诧之余傻呵呵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关心我?”
      殷苑岚顿了顿,月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显得冷酷的面部线条竟也是柔和下来几分:“我不是关心你。身为这次下斗的三把手,你除了保护好自己安危,还要照顾其他人。我只是希望多了你之后,下斗的人能折的少些。”
      “呵……呵……没想到殷大人这么看好在下……”一听到要下斗,我顿时有点汗毛直竖。恰在这时,装在左侧裤袋中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赶紧掏出来接听,只听电话中传来熟悉的一声大喝:“东方落,你小子躲到哪里去了?”
      打来电话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咱家的警示厅局长赵局。
      “赵局啊……”我急忙换上一脸微笑,捧着电话视若珍宝:“我在和几个好友吃饭呢,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赵局暴躁的问。
      我脸色一沉,意识到平时为人宽厚的赵局今天竟如此激动,实在是另有隐情:“我在王府井这边。”
      “正好,我也在王府井这附近。王府井希尔顿酒店这边的顶楼发现一具侵泡在水箱中的尸体。恶臭难闻,警员无法靠近,正逢所有法医都不在场,你快点来。”
      挂了电话,我的脸色越来越沉。抬脚便要往门外而去,却被殷苑岚拦住:“你要去哪?”
      “专案组那边好像出了死人的案子,我过去瞅瞅。”我扭头解释。
      殷苑岚藏蓝色的眼眸闪烁:“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正要辩驳,却听身后传来车子辰的笑声:“既然阿殷愿意前去,东方君又为何不肯?”
      “他是道上的人……”我努力驳斥,却见车子辰懒洋洋道:“雷子没有一个见到过阿殷的。再说我车子辰在北京怎么说也算混了个只手遮天的位置,又有何人敢为难你们?只是怕那市长都要让你们三分。”
      再看看车子辰,我的脊背窜上一股凉气:这车子辰当真不简单。别看平时一幅二缺的样子,绝对有什么大人物背后给他撑着腰。
      电话又开始嗡嗡的震。我一把按下挂断键,拉了殷苑岚冲出王府井便拦下一辆出租车。原本那辆出租车到了晚上交班的时间,本不再想拉人,见我亮出法医执照,二话没说一阵狂飙直奔希尔顿。

      现场早已被黄线围了起来,周遭站满了警卫。我从黄线顶上跨过,刚向那水箱走了两步,一股恶臭便侵袭而来。
      “东方法医,您可是来了。”一名警员像我低声耳语:“那尸体腐臭不堪,赵局害怕有尸毒,让我们站远一点,等您来。这是防毒面具。”
      我点点头,习惯性的从警员手中接过白色手套,防毒面具。穿戴整齐转身打算向水箱前进,却一时间愣住。
      眼前不过七八步远的地方,殷苑岚已经将尸体从水箱中脱出,正皱紧他那精致的眉毛蹲下详细检查。
      “唉……扇风……”我硬着头皮叫出了这个名字,果真见殷苑岚的眉头奇怪的抽了抽,扭头看我:“怎么了。”
      “你。。。不觉得。。。”我扶额:让这家伙来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什么人?”看守的警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我感觉脑袋上垂下三根黑线:谁让这家伙进出不留痕迹不留声响的,搞得好像现场突然凭空出现一个人似地,警队没把他当成从水箱里爬出来的僵尸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僵尸要是也有这款式的,行尸走肉估计是不用看了。。。
      急忙拦了一下警队队长,咳嗽一声,我干笑:“叶队,这是我原来的同学,也是复旦法医学的,不用紧张。”同时抬眼瞪了殷苑岚一眼:你给我收敛点!
      “东方的同学啊。。。”叶队眯着眼,似乎是在鉴定。
      殷苑岚不管叶队直射在他身上不友好的目光,径直站起身向我的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摘掉手套,淡淡说:“咽喉一刀毙命,浸泡在水中应该有个三四天了。是水游龙梅广春的广西分盘口队长,张怀宁。”
      梅广春!广东第一大盘头,地头蛇水游龙!听说此人及其手下非常擅长水性,盗水下古墓那是一绝!怎么他的人也会出现在北京!
      殷苑岚自顾自的擦擦手,继续用平淡的声线道:“黑吃黑,你们警方没那个能耐,不要管了。”说罢,扭头拉了我就走。
      偷偷回头瞅了一眼叶队,就见他脸都绿了,暴喝一声:“站住!”
      殷苑岚根本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好像聋了似地。
      “我叫你站住!”叶队一挥手,几名刑警瞬间拦了上来。
      殷苑岚终于站定,却没有放开我的手,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是落的同学,这件事不涉及他。”
      “你是谁!?”叶队暴跳如雷,勉强压下来后脸瞬间由绿转红,看得我差不点扑哧笑出来:这货应该去四川的变脸马戏团,有前途啊我看好你!
      “殷苑岚。”殷苑岚平静的说:“我说最后一遍,让开,我不想和你们起冲突。”
      “殷苑岚。。。那车子辰。。。”叶队瞬间脸又刷白刷白的了,果然有变脸天赋吗?
      “子辰是我盘头。人死在他的地盘里,梅广春不出三天就会来找麻烦。你们警方还是自求多福吧。”警告的话已经扔给叶队,他刚要走,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扭头:“还有,落是我们的人,你最好不要动他,不然连带你和那个什么赵局,都不会有好下场。”言毕,抬脚就走。
      叶队傻愣愣的站在那,等殷苑岚走远,良久,喃喃:“靠,车子辰,你牛逼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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