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那时初见 这样一个男 ...
-
关于仓璨,三岁开始学画画。到如今已经有了一定造诣。他的梦想,也许说目标应该更准确一些,因为中央美院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他志在必得。
这个男生,深沉内敛,又志大才高,目空一切,很少正眼看谁一眼。自我认识他起,他就总是独来独往,很少与人亲近,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感觉。这些如果换到别人身上,肯定会被不少人骂的狗血淋头,乃至被抻出去胖揍一顿。可在仓璨身上,只会让人哭着爱慕,他的高傲是为他锦上添花的,使他更加迷人。
仓璨有着一双非常漂亮的双眼皮,明亮而深邃的眼神,不管是凝思还是微笑都极为迷人。直挺的鼻梁,细细打量起来,像是经过刀裁尺量,精细到微米纳米。虽然不是很爱笑,但见过他笑的人都会惊喜的发现,这个男孩笑起来时,两颊会出现两个浅小的酒窝。他嘴唇的颜色相对于一般男生比较浅,和他白嫩的皮肤相互映衬,熠熠生辉。细碎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挡在额前,炫耀着他的自由与自我。再加上180+的身高,绝对的人间极品。
这样一个男生,大概是所有“色女”的毒药吧。
我记得他刚刚转到这所中学的那段日子,每天都会引起不少轰动。好多女生堵在五班教室门口,要一睹他的尊荣。我也被我的那群“老婆们”怂恿着堵在五班门口看帅哥。还说好如果我帮她们要到他的联系方式,我整个高中的值日任务她们都会帮我完成,而且她们还应下会供应我高中时期所有的零食。虽然她们差不多已经这样做了,但我总觉得,有个保证更稳妥一些。因此便拍拍胸脯,豪爽的答应她们包在我身上。
不过,我实在忍受不了她们这种“既要当biao子,还要立牌坊”的劲儿。这群叽叽喳喳的小女人,明明是十足的色女,却还要故作矜持,都是典型的绿茶婊。虽然我和她们整天黏在一起,打得火热,但是在我心里,她们和清芙简直没法比,不过范小乐除外,他是我的sweet heart 开心果。
我之所以如此自信的答应下来,是因为清芙就在仓璨所转来的这个班,我早就是这个班的半个学生了,和班里的很多人都熟悉得很,再加上我这男孩子性格,我可以好不避讳大大方方的走进五班的教室,无所顾忌的径直走到仓璨面前。
我在他前面的位子坐下,他当时正埋着头,用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看我坐下,他急忙把它盖上。不过我对此并无兴趣。直接问道:“喂,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起头看我,脸上一副震惊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转为平静,笑了笑说:“我叫仓璨。仓颉的仓,璀璨的璨。你呢?”
不知为什么,在他抬起头的那一霎那,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我突然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脏出发,一直热到皮肤表层最细小的神经末梢。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慌乱中用手冰了冰脸,故作镇定的回答说“我啊,你就叫我兰克吧。”对了,我嫌自己的名字“可兰”太小气,所以把“可兰”两个字倒过来,给自己另起了个欧式的名字“兰克”,在这个学校大家几乎都这样叫我(清芙除外),只有试卷上才会煞有其事的出现这个司马可兰这个名字。
这时候,清芙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批评说:“可兰,你来这里捣什么乱,整日闲逛,一点正经事也不干。快带着你那群老婆离开,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堵在我们班门口,像什么样子。”
我很讨厌清芙这样——对所有人都是温文尔雅、轻声细语的,唯独对我非要趾高气昂不可。
我不服气的反驳说:“是不是有我这样一个妹妹影响到你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气质了?一定是觉得我丢了你的脸面吧。你用不着这样介意,因为即便是真丢脸,丢的也是我自己的。”我朝门口望了望,接着说,“再说了,门口那些女生又不全是我“老婆”,你看那两个就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顺手指了指门外我不认识的那两个女生,心里却盘算着要不要把她们收了呢。
清芙有些恼火,眉头紧紧的蹙到一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又瞬时舒缓开来。这时我的耳畔传来她中正的口音,“可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会嫌你。你看看门口堆叠的那些女生,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你都认识吧,她们那样守在门口,你真的觉得合适吗?”清芙的表现全在我的预料之内,十六年有余的朝夕相处,我清楚她是怎样活在自定的框架里,有着多高的底线,她修养是绝不允许她大发脾气的,永远是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
这时仓璨插嘴说:“她们这样,的确是有些过分,如果可以,你还是让她们散了吧。”
因为清芙的打扰,我内心第一次泛起的美好情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我我眼珠子一转狡黠的微笑着对仓璨说:“你把你的扣扣号和手机号给我,我马上就走。”
仓璨随手从练习簿里撕下一张纸条,熟练的写下两排数字,递给我。我接过来,头也不回的就阔步离开了。我实在不愿意处处受清芙的约束,没有切身体会过的人,很难知道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是件多么不自由且烦人的事。
在走出教室的时候,我偷偷把那张纸条撕成两半,把写有仓璨扣扣号的那一半给了她们,把写有他手机号的那一半紧紧的攥在手里,趁她们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其塞进上衣的口袋。
毕竟擅自把别人的手机号传扬出去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我知道自己心里明明有别的原因,但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这时候,我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洋洋得意的表情,就像是天上的乌云,因从远方的太阳那里得到了的浓厚而柔和的色彩,而变得欢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