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奏鸣曲》618

48、艾伦归来

　　赫尔加并不知道她以为的"万人烦"珀西也能做到分心二用，她从餐厅出来后兜了一圈儿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披上隐身衣就又往八楼去了。上到三楼的时候险些撞上洛丽丝夫人，她赶紧闪进最近的一间教室，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觉得这猫就算爬也都要爬到大厅了才轻轻的拉开门，探头看了眼，果然没有人了。
　　她这回更加小心翼翼了，只是没走两步，在口袋里放着的双面镜开始发热。赫尔加大喜，一把扯掉隐身衣，然后拿出双面镜，就势坐在楼梯上。自从上次和艾伦联系完都已经五天没有任何消息了，她一手拿着双面镜，一手把隐身衣往自己的小包里塞。
　　"爸爸！"赫尔加在看到艾伦的脸的时候就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同时仔细的盯着艾伦的脸色看了半天。虽然艾伦说没有危险，可这也是第一次他不告诉她去向，直到看了半天发现艾伦脸上没有任何伤痕，也不带着憔悴、虚弱的样子才算放心。
　　"霍格沃茨的圣诞节好玩吗？"艾伦含笑看着她："收到我的礼物了么？"
　　"还行。"赫尔加点头，"那本家谱之前怎么没见过啊？"
　　艾伦神色不变："之前一直以为丢了，最近才找到的。"然后看了看她的脸色："最近是不是练的太多了？脸色不太好。"
　　"机会难得嘛。你的行程都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艾伦知道有维琪在一旁看着，赫尔加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不纠缠这个，"没有什么危险，也说不上顺利不顺利，就是没有太大收获罢了。假期还有两天，我已经给邓布利多去信了，明天去接你。"
　　"去哪里？霍格莫得？圣诞节没有什么东西吧。"赫尔加有些奇怪。
　　"你和达文波特大夫的诊疗啊。"艾伦叹气，自从赫尔加的第二次魔力波动后，就一直和希里安达文波特大夫进行各种测试，以便发现二次魔力波动是不是会给赫尔加造成什么隐患。
　　"不是早就结束了吗？"赫尔加茫然，距离上次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她还以为已经结束了。
　　艾伦微笑：希里安是很难约的，上次能约上他已经是看在老校友的面子上了，现在你去给人家当回小白鼠，也算结个善缘。"
　　赫尔加黑线。
　　艾伦安抚她："没事，等从那里出来，我带你去对角巷逛逛？"
　　"不要去对角巷，我们去牛津街那里。"圣诞节期间啊，真是麻瓜伦敦跳楼大甩卖的时候，往年这个时候一定会去买东西的。
　　"好。"艾伦突然脸色一正，视线似乎穿过她落在了她身后，"圣诞快乐，斯内普。"
　　赫尔加一惊，没有回头，习惯性的身体往旁边一侧，正要呼唤魔杖，然后又及时停住了。这里是霍格沃茨，更何况艾伦都看见了斯内普。只是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斯内普出现，是她太专注聊天了还是？
　　"圣诞快乐，奥斯顿。"斯内普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目光落在双面镜里艾伦的脸上，嘴角带着讽笑，"啧啧，果然是财大气粗。"双面镜这个东西，是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
　　"斯内普教授，晚上好。"赫尔加才不会为他的语气生气，而且她知道，这个时候表现的越是淡定，对方才会越生气。此时就算不是圣诞节假期，她在这个时间上别说坐在楼梯上聊天，就算在大厅里打滚儿都没什么关系。
　　显然艾伦和她想法一致，两个人都是笑吟吟的，一点儿不快都没有。但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质显然不是人人都能欣赏的，至少斯内普做不到。不过赫尔加显然不想把和艾伦说话的时间浪费在和斯内普的黑脸相对上，有求必应屋也不打算去了，还不如回宿舍。
　　她对斯内普道了晚安，然后拿着双面镜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赫奇帕奇今年圣诞节就留了我一个人啊。"艾伦知道她圣诞节就是打算住在有求必应屋的，倒是刚刚知道赫奇帕奇的宿舍居然是空的，想了一下："别的学院有没有你熟悉的女生？"
　　"怎么了？"
　　"一个人不安全。"
　　"维琪呢？"有小精灵也不安全吗？
　　"还是人多些好。"艾伦没有说太多，但语气里已经有了郑重。
　　在这些事情上，赫尔加一向都是听他的。她上一世过惯了没有人管的日子，这辈子基本上就是一个乖小孩，艾伦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那我去找金妮好了。"赫尔加想着要去跟麦格教授说一声，她本来就问过她要不要去格兰芬多住的。
　　"韦斯莱家的小女儿？"艾伦倒是听她说过一次。
　　"是啊。"赫尔加往下走了一层，然后拐到走廊里，直接走到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敲敲门，马上门就被拉开了，麦格教授有些奇怪的低头看着她，"赫奇帕奇小姐？怎么了？"
　　"麦格教授，圣诞快乐。"赫尔加笑眯眯把双面镜举高，让里面的艾伦正对上麦格教授的视线。
　　"奥斯顿先生？"麦格教授目光在双面镜上流连了一下，然后看向里面的人："圣诞快乐。出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艾伦笑容可掬，"刚才和赫尔加聊天，她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了，今天想去格兰芬多的宿舍和韦斯莱家的金妮一起住，所以想来问您的意见。"
　　麦格教授虽然觉得赫尔加不像是会害怕的人，不过想想这也才是12岁的小女生，点点头："我这就带她去。"
　　"给您添麻烦了。"艾伦十分客气。

　　赫尔加和麦格教授从画像入口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哈利三个人还饶有兴趣的对着方巾在练习，转头见到进来的人是她们后都愣了一下。
　　"韦斯莱小姐，赫奇帕奇小姐今晚就住在你们宿舍了。"
　　金妮虽然惊讶，但也很高兴的点头，她的目光和赫尔加的碰上，两人都笑了一下。
　　麦格教授又叮嘱了几句才走。等她的身影从门口消失，金妮才问她："之前几天问你要不要一起住你都不来，到底怎么了？"
　　"有些害怕啊。"赫尔加笑着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艾伦都这么说了，她当然要和他保持一致，然后目光落在小桌上摊开的魔法书上："你们在练习魔咒？"
　　虽然这是她送哈利这本书的初衷，但是以这俩小盆友的不自觉，她还以为这书会被塞在箱子底下。
　　"一起啊，我们都练习了半天了。"金妮对着方巾挥动一下魔杖，这回方巾又颤抖了一下，不过依旧没能折叠上。
　　"你再早点来能看见珀西练习。"哈利犹豫了一下，看着赫尔加的表情，补了一句："他能用一个漂浮咒让两个垫子同时往不同的方向飞。"
　　赫尔加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当初不知道哈利看到了多少，不过听他这话显然是注意到了她当时同时操纵着几朵花的情景，立刻装出一派天真的模样："真的吗？好厉害啊。珀西学长还在吗？真的好想看看。"
　　其实韦斯莱家的血脉应该不差的。她从书上读到过，训龙这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虽然很多时候大家看到的是几个人对付一条龙，但是个人的魔力也需要很强才能应付意外的状况；而他家的比尔那可是学生会主席出身，古灵阁的妖怪们对巫师基本没有什么好感，招聘的要求是苛刻至极的；双胞胎能做出那么多奇思妙想的东西，魔咒学的肯定是很不错，只不过不是一心放在功课上，才显不出什么来，现在又多了一个能分心操控的珀西，人才济济啊。
　　"有什么好看的。"罗恩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把啰嗦的珀西送走，他可不想再听珀西唠叨。"两个漂浮咒就能解决的东西。"
　　好吧，罗恩同学的愚蠢拉低了韦斯莱家整体的智商。赫尔加懒得和他讲道理，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真想看看珀西学长的风采啊。"
　　语气中的森然让罗恩第一时间跳起来："我去叫他。"然后如风一般三步并两步的消失在楼梯口了。
　　"你真厉害。"金妮由衷的赞叹。
　　"还好还好。"赫尔加笑得谦虚。
　　哈利也偷偷乐了一下，然后又觉得这么看朋友的笑话不太好，清了清嗓子："赫尔加，珀西那个很了不起吗？"
　　赫尔加看了他一眼，她对于救世主以及救世主身边的正义的小伙伴强大是乐见其成的，所以点点头："是啊，分心控物是很了不起的本事，很多成年巫师也做不到的。"
　　"可那有什么用？"金妮本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就像罗恩说的，用两个漂浮咒就能解决啊。"
　　"如果攻击你的人是两个以上的人呢？比如漂浮咒，你可以让一个东西漂浮在你面前帮你抵挡一下，如果你能同时操控两样东西，那么来自另外的一个方向的攻击也可以被暂时挡住，这个时候两个漂浮咒可是来不及的。"
　　"战斗？什么战斗？"
　　"魔咒本来就分了很多种，生活中常用的生活魔咒，工作中会用到的工作魔咒，但是你没有想过，为什么有魔咒课，我们还要开设黑魔法防御？那些魔咒直接在魔咒课上学不就行了，为什么会拿到黑魔法防御课上来教？"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赫尔加扶额："魔法史你们就算睡过去，考试时候也有背书吧。算算多少次妖精起义多少次战争，魔咒学中的大部分都是和战斗联系在一起的！"
　　韦斯莱家里一般都不会谈到这些，而跟着麻瓜一起长大的哈利波特更是对此一无所知。不过跟在罗恩身后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珀西却非常高兴有人有这样的见识。他听罗恩说赫尔加想看看他刚才那个“把戏”时还觉得“把戏”这个词简直侮辱了他的魔力，此时听到人家这么称赞他这被不少人都视为“鸡肋”的能力顿时觉得知音相见恨晚。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一派热闹，远在牛津的艾伦奥斯顿把双面镜放下，立刻把手放进旁边的家养小精灵克里斯手里高高举起的水盆里，冒着热气的魔药在他手放进去的一刹那就翻腾起来，让他眉毛揪紧，冷汗瞬间下来了，连脸都白了一白。
　　“你和乔伊都不许告诉赫尔加小姐。”艾伦板起脸警告。
　　克里斯浑身颤抖，双手依旧抬得高高的，但是腰却弯了下去，鼻子都快贴到地板了。严格来说，这些家养小精灵都是赫尔加的，要绝对奉赫尔加的命令如圭臬，只是他们更是知道艾伦是赫尔加相当尊敬的长辈，对他的命令也会不打折扣的遵从。只是当艾伦直接命令他们对主人隐瞒让他们惊惧非常。
　　“不许让赫尔加知道，任何方式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