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奏鸣曲》618

47、珀西的魔力

　　虽然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赫尔加依旧淡定的遵守着圣诞作息。她毕竟拥有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是成年人的灵魂，不会有一点儿状况就大惊小怪的。更何况葛络瑞娅这个母亲的角色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符号，所以这事早几天还是晚几天了解都不会有什么变故，但是难得的这么安全的练习时间却是少有的。
　　"赫尔加你在忙些什么？"金妮在一天晚饭的时候有些好奇的问她，假期间留校的人毕竟不多，赫奇帕奇更是只留了赫尔加一个人，可是她却只在吃饭时间出现，难道剩下的时间她都一个人呆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我在学习。"赫尔加有些饿了，伸手叉过一大块火腿，又拿了一些沙拉，最后眼睛在桌上逡巡一圈儿，还是拿了一大块烤饼。
　　"学习？"金妮除了在哈利面前比较容易害羞，在别人面前是相当开朗的。她这学期没有遭遇到万恶的日记本，所以在最初的新生忧虑期过后还是适应良好，跟赫尔加也算熟悉，自然也知道她的成绩一向稳居中游偏下。
　　"对啊，你在做什么？"回避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抛个问题出去。
　　"
　　"弗雷德和乔治带我玩魁地奇。"金妮眼睛闪闪发亮："二年级的时候我想报名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选拔。"
　　"你会如愿的。"赫尔加很高兴她终于又能"先知"一把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金妮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在家里一直偷偷用乔治的飞天扫帚练习。妈妈不知道，要不然会把我的耳朵吼聋了。"
　　话题成功偏离，然后就开始偏到化妆品上了，等到吃完饭往格兰芬多塔楼上爬，金妮突然记起了自己最开始本来是问赫尔加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干什么。
　　"赫尔加本来就是一个很古怪的人。"罗恩揉着吃撑了的肚子接话。
　　金妮瞪了他一眼："赫尔加人很不错。"
　　"她人确实不错，不过你不觉得她还是很古怪。她可是巫师，可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麻瓜。"
　　哈利在一旁忍住没有插话，他知道赫尔加到底还是一个巫师，而且还是很强的那个。
　　几个人一路爬到最顶层，却发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外的画像上一片空白，负责开门的胖夫人不见了。
　　"什么情况！"三个人都有些诧异，站在那里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在离得不远的一个画像里见到了一群人正凑在一起喝酒。
　　"口令。"胖夫人终于看到了他们，从几个画像中穿越而过，回到了自己的画像里，显然有些喝高了，脸颊都是酡红的。
　　"圣诞快乐。"哈利说出口令。
　　"你们也是。"胖夫人回应，然后画像向旁边一移让他们进去。
　　公共休息室里一如既往的温暖。
　　他们在炉火旁边坐下来，罗恩又拿出巫师棋来准备摆上。哈利却不太想玩，匆匆说了声"等下"，然后就往宿舍里跑。片刻就拿着一本书回来了，相当的厚，看起来很有分量。
　　这是赫尔加送给他的圣诞礼物：《魔咒ABC》。这是一本相当不错的魔咒书，不但魔咒列举的很全，而且难度上也是从易到难。哈利想到之前赫尔加说过大家可以自己练习魔咒那件事，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想她还真是认真的。
　　"现在是假期！"罗恩表示不可理喻。
　　"学习魔咒挺有趣的。"哈利打开到第一页，指着上面的魔咒说："你看这条，它能让你的衣服自己折叠。"
　　"这是妈妈学的魔咒。"罗恩十分看不上。
　　哈利抬头看他一眼："罗恩，我得自己做。"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金妮有些担心的看他一眼，又瞪了罗恩一眼，她在哈利面前依旧是很局促，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利，对不起。"罗恩也觉得很抱歉。
　　哈利微微笑了笑："学起来还是挺有趣的。"
　　罗恩有些费力的算是笑了笑，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凑过去看上面的咒语，"看起来很简单嘛，让我试试。"他抽出魔杖，按照书上说的魔杖挥动要领挥了一下魔杖："速速拆叠。"
　　他本来是对着沙发扶手上的一块方巾挥动的，只是那块方巾连动都没动一下。
　　金妮翻了一个白眼，抽出自己的魔杖，"是折叠，不是拆叠。"她也对着那块方巾挥动了一下魔杖："速速折叠。"这次方巾懒洋洋的掀起一个角儿，然后又像是没骨头一样落了回去。
　　"也没有比我好多少嘛。"罗恩不以为然。
　　"我是一年级！"金妮大声说："至少我让它动了。"
　　"我试试。"哈利很感兴趣，魔杖早就拿在手上，然后不放心的又看了眼咒语，再读了一遍挥杖要领，清了清嗓子，十分郑重的对着方巾挥动："速速折叠。"
　　这次方巾掀起大半个边儿，眼看着就要翻折过去了，却仍是哆嗦了一下又瘫了回去。
　　"还真不容易。"三个人叹息，不过却觉得有趣，轮流对着方巾练习着。
　　珀西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三个笑嘻嘻的对着一块儿方巾挥动魔杖，还以为他们在搞什么恶作剧赶快过来阻止，等弄明白了十分鄙视："就这都不会。"他抽出魔杖，对着方巾挥动一下，"速速折叠。"
　　在三个人百般摧残都坚贞不屈的方巾这回轻飘飘的掀起一边，又无比顺从的落在另半边上。珀西在沙发的空地上坐下来，魔杖又挥舞一下，这回原本已经对半折叠的方巾又折了一次。
　　哈利对珀西的印象一直都很一般。他比较喜欢双胞胎兄弟，对于严肃的珀西向来都是远远的打声招呼，再加上罗恩总是嘟囔珀西多么讨厌，所以一直都不觉得珀西怎么样，哪怕他是格兰芬多的级长，现在看到他把他们练了半天都做不到的魔咒轻轻松松的就用出来，看珀西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趁着罗恩又对着方巾挥动魔杖的时候凑过去："珀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珀西心情很好："什么？"
　　哈利想了想，然后问他："你能用一下漂浮咒让我看看吗？"
　　漂浮咒是一年级的入门咒语之一，连金妮都已经学过了，珀西却了然一笑，对着对面的沙发挥动了一下魔杖："轻如鸿毛。"对面的沙发晃晃悠悠的漂浮起来。
　　一年级的新生魔咒入门漂浮的都是羽毛，然后渐渐的会变成比较大比较重的物品，一年级结束的魔咒课考试实际操作的时候漂浮的是一本书。而六年级的珀西现在却能举重若轻的漂浮一个沉重的沙发。
　　哈利脸上的表情显然让珀西很受用，他老气横秋的说："学习是很有用的事情，魔力只有在练习中才能增长。"
　　"魔力增长？"哈利有些诧异的问，"什么是魔力增长？"
　　"就像漂浮咒，你在一年级的时候能漂浮羽毛，却不能漂浮起一个沙发。这并不是你年龄不到的缘故，而是你的魔力只能让你漂浮羽毛，你每一次练习，都会让你的魔力得到增长，而越来越多的魔力就会使得你能做出之前做不了的事情。"
　　珀西的说教一如既往的被韦斯莱家人忽略了，但是哈利听得很认真，珀西难得找到一个人愿意听他说话，也来了兴致："如果你疏于练习，就算到你老了，你也漂浮不了一个沙发。魔力增长不是随着年龄增长跟着增长的。"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哈利的确是第一次听说，难道是因为他是在麻瓜界中长大的？但是他的目光落在罗恩和金妮脸上，发现他们俩也并不知道的样子。
　　"你们看的书太少了。"珀西的语气多少带着些高高在上的怜悯。这样的珀西韦斯莱兄妹太熟悉了，翻了个白眼就不听了，但哈利却非常感兴趣。
　　"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魔力多大？"
　　珀西耸耸肩："这个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测量标准，在使用魔咒的时候是不是能够随心所欲，或者和人决斗的时候是不是比对方更快更厉害才能看出来。你记得第一次决斗俱乐部，洛哈特和斯内普都是用了'除你武器'，但是洛哈特就被斯内普轰飞出去。斯内普的动作的确很快，"他挥挥手安抚抗议的洛哈特迷妹金妮，"但是就算再快，一般人也顶多是把对方手里的魔杖击飞，但是斯内普是把洛哈特整个人都击飞了。"
　　如果不是听珀西说明，哈利自己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他虽然对斯内普没有一点儿好感，但是回想当时的事情，却也才意识到中间的关窍。
　　"那漂浮咒能同时漂浮起很多东西吗？"
　　珀西这下更是喜气洋洋了，他清了清嗓子，在沙发上端坐起来，然后伸直手臂，似乎在蓄势一样，然后魔杖挥动："轻如鸿毛。"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两个大大的靠垫缓缓的漂了起来，虽然速度不快，却非常的稳。
　　"两个？"哈利嘟囔了一句。
　　珀西笑得十分自得，然后魔杖轻轻一动，两个沙发垫一个缓缓的向前飞，一个却向后飞过去，动作虽然很慢，但是两个沙发垫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直到一个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另一个却漂浮到了通往宿舍的楼梯处。
　　"同时漂浮起很多东西不稀奇。"珀西的魔杖顶端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一样，让两个沙发垫又飞了回来，重新落回到了沙发上："但是很多成年巫师都做不到这样的分心二用。"
　　罗恩嗤之以鼻："我用两个漂浮咒一个让它往前飞，一个往后飞不就行了，妈妈一直都是这么做。"
　　韦斯莱太太一向都是同时做很多家务的，这边让刀子切菜，那边水池里的锅自动的被清洗着，热熨斗还能自己熨着衣服。
　　珀西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悻悻的冷哼了一声，咕哝了一句："反正没有多少人能做到。"然后丢了一句"晚安"就起身回宿舍了。
　　罗恩看他的身影在楼梯拐角小时才说："所以乔治他们才说珀西都学傻了，明明没什么用的东西，他都当宝一样。"
　　金妮虽然没有附和，但看她的表情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只是哈利却有些沉默。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在天台，赫尔加身边飞舞着好几朵小花，而且每一朵都在往不同的方向飞动着。
　　真的是没用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