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奏鸣曲》618

36、肯顿是谁

　　“喵！”一声尖利的猫叫，把赫尔加吓了一跳，她迅速转过头，发现洛丽丝夫人正蹲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目光盯着这个方向，不知道是看着她，还是透过她的隐身衣看着正在那里摸索墙壁的肯顿斯万。
　　她又把头转过去，看见也朝这个方向看过来的肯顿斯万，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天鹅男的表情——一直以来，他不是一派温文尔雅的样子就是表情淡淡的，而此时，那张俊美的脸上的表情全然不是害怕或者别的什么，是一种凶狠。明明五官没有扭曲，也没有突然变成红眼加重一下恐怖效果，就是那样的一个凌厉的眼神，就露出无比的狠戾。
　　她的手指紧紧的捏住了魔杖，克制着自己不要丢一个魔咒过去。而她的表现显然比洛丽丝夫人那个怂货强太多了，它凄厉的喊了一声，夹着尾巴蹿得没了踪影。
　　赫尔加也想逃，只是她此时却不敢轻易挪动，实在是现在的天鹅男看起来很危险。她只觉得全身汗透，衣服贴在身上，冷冰冰的。
　　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跑动声，看来洛丽丝夫人的叫声还是吸引来了费尔奇。肯顿斯万没有犹豫的，迅速闪回了雕像后面。
　　赫尔加艰难的蹑手蹑脚的也跟到雕像后面，那里是一面与普通墙壁没有什么差别的强，她蹲下来，在贴在地面的地方伸出一个指头，轻轻地戳了一下，手指尖消失了。这只是看起来是一面墙，实际上却是一个门。她贴上去倾听，里面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的确是越来越远。他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在费尔奇出现之前，快步的跑到那面墙壁，三次经过后，门出现在那里，她一把拉开，冲着里面轻喊了一声：“快走。”
　　维琪一个瞬间就到了门口，赫尔加甩上门，低声说：“快回厨房去。”维琪立刻消失了，她一动不动，手中的魔杖指着楼梯的方向，在费尔奇出现的一刹那，一个混淆咒丢了过去，在费尔奇脸上现出一片茫然的时候，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从楼梯上走了下去，下了两层，她闪进一间空教室，把隐身衣脱下来塞进小包里，理了理头发，从教室里溜了出来。
　　状似悠闲的看着墙上的壁画，她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沿着楼梯往楼下走，只是刚抬脚，就听见身后一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赫奇帕奇小姐？”
　　“日安，斯内普教授。”她僵了一下，转身，微微屈膝，“今天的天气真好。”
　　“那你为什么会在城堡里？”他黢黑的眼紧紧地盯着她，面无表情。
　　“我在欣赏艺术。”她指了指身旁的一副壁画，而壁画里的人正趴在边框上看她，那是一个村妞儿，手臂上还挂着一个篮子。
　　斯内普看了看那个村妞儿，又看了看赫尔加，不置一词，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如果您允许，我就继续欣赏下去了。”她再次优雅的屈膝，然后转身顺着楼梯往下走，做出一副欣赏的样子，和画中的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另外一幅画。她不用回头，都能察觉出他的目光刻在她的背上。
　　终于捱到了一楼，她手脚冰冷的在门厅里站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看外面的阳光，终于还是抬脚往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走。
　　“赫尔加，你回来了？”汉娜艾博特和她走了一个对面，“你不去看魁地奇吗？今天赫奇帕奇也有队员选拔。”她手里提着一把飞天扫帚，显然是也想参加选拔的一员。
　　“我换件衣服就去。”她努力绽开一个微笑，“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脏了。”她快走几步，钻进了公共休息室的通道。
　　汉娜艾博特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巫师袍就算脏了，一个简单的除尘咒也就干净了，干什么一定要换一身？
　　赫尔加快步穿过公共休息室，阳光很好，休息室里没有几个人，在她走过的时候，大家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又接着干自己的事去了。
　　她直接冲回了宿舍，一头扎进浴室，长袍甩出来，就跑到花洒下冲洗，水温调的很高，才让她被冷汗浸透的身体找回了温度。
　　在水汽弥漫下，她的脑子也渐渐复苏了。
　　难怪维琪盯着金妮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日记本是落在了肯顿手里了？卢修斯马尔福是什么时候把日记本塞到肯顿手里的？
　　不对！她凛然一惊，肯顿的不对劲儿不是这一年的事。
　　明明是一个麻瓜，却能和蛇说话；明明是一个麻瓜，却知道猫头鹰会送来霍格沃茨的通知书；明明是一个麻瓜，却知道有求必应屋。
　　她曾经猜测过肯顿也是穿来的，只是今天看到他那张让人生怖的脸，她心底埋藏最深的的那个猜想就再也忍不住露出头了。
　　肯顿和伏地魔，有没有关系？
　　她自己本身就是穿来的，所以这样的假设一旦起了疑心，就再也收不住了。
　　去掉所有的不可能，其他的哪怕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了，换好衣服，她坐在床上擦着头发。
　　“维琪。”
　　家养小精灵立刻出现，此时有些惊惶，实在是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维琪，刚才你在有求必应屋里的时候，有个人在外面试图进去。”她解释着，“我要你做一件事，检查一下肯顿斯万的行李，看看有没有我说过的那个日记本，另外偷偷跟踪他，一定注意安全，另外，如果他和一条蛇怪在一起，立刻躲得远远地，绝对不可以看蛇怪的眼。”
　　蛇怪让维琪哆嗦了一下，只是她还是差点儿把鼻尖贴在地上，“维琪一定完成任务。”
　　“一定不要让他发现，有任何危险就立刻逃得远远的。”赫尔加又郑重确认了一回，“绝对不能冒险。”

　　“赫尔加，你怎么来了？”苏珊看见赫尔加出现在魁地奇的看台上的时候有些惊讶，早餐的时候她还肯定的说绝对不会来的，她突然笑眯眯眼，凑近她：“来看马尔福？”
　　“来参加赫奇帕奇的选拔。”她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不恐高吗？”这是去年飞行课上赫尔加永远的痛，能勉强过了飞行课这关还是霍琦夫人手下留情的结果，让她低空飞过就算过关了。
　　“人不作死枉少年。”
　　苏珊：“……”不过看赫尔加的样子，也知道她是在讲冷笑话，她指了指场上飞来飞去的黄色人影，“汉娜刚才去试选了，差点儿被一个鬼飞球给砸下来。”
　　赫尔加从包里拿出望远镜，却没有看向球场，而是沿着观众席寻找着，很快，就在红色比较集中的地方看到了赫敏和罗恩，她仔细的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肯顿的身影——他还在城堡里？
　　“看那边。”苏珊拉了她的袖子一下，把她的望远镜往一个方向转过去，一道绿色的身影飞快的掠过，快得只看见一片残影，是德拉科马尔福。她拍开苏珊的手，望远镜又移了回来，在观众席上按照一定的方向继续一个个人看过去，最终确认他果然不在这里。
　　“你在看什么？”苏珊也把望远镜转向她看的方向，那个地方是拉文克劳的观众席，她有些恍然大悟一样：“你在看秋张？”
　　上学年在魔咒实际操作的时候赫尔加的书把秋张的鼻子给砸出血的事情引发了不少阴谋论。拉文克劳的普遍说法是说赫尔加嫉妒秋张长得漂亮，不过就算赫尔加的女霸王形象深入人心，大家也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太扯了。就算在她人缘奇差无比的斯莱特林，那些女生也只能拼命攻击赫尔加的粗俗和暴力，对她的容貌完全闭口不谈。赫尔加乖巧的坐在那里微笑的时候，是相当的赏心悦目的美女一枚。
　　“你到底和秋张有什么仇？”苏珊真心好奇了。
　　“没有。”她放下望远镜，没有找到肯顿斯万，那维琪一定跟着他呢。她的手伸进口袋，里面的双面镜发热了。她差不多一个小时前就该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里和艾伦一起练习。
　　“我回去了。”她站起身往外走。
　　苏珊又诧异了：“你刚来了十分钟。”
　　“嗯，不是比赛没意思。”她摆摆手，顺着过道往下走。苏珊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已经落回到草坪上的德拉科马尔福，觉得自己真相了：赫尔加果然是来看马尔福的。

　　“蛇语，猫头鹰，有求必应屋。”艾伦在听完赫尔加讲了早上的事情，面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赫尔加除了自己是穿来的这事不能告诉艾伦，对他是完全没有秘密的。
　　“爸爸，有没有可能肯顿是神秘人，邓布利多不也认为他没有死，只是受了严重的伤隐藏了起来，会不会是控制了肯顿？”
　　艾伦沉思了良久，最后缓缓的摇摇头：“以神秘人的魔法力量，哪怕伤得再重，控制大多数巫师都没有什么问题，他不会跑到麻瓜界，还只是控制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可是这样他就能回到霍格沃茨。”
　　“你别忘了，肯顿的父母是彻头彻尾的麻瓜，他最仇视的就是麻瓜，如果真想会霍格沃茨，找个巫师家的孩子更容易。”
　　“可是那样，巫师的父母更容易发现他有问题吧，麻瓜父母就不会这样了。”
　　艾伦继续摇头，“而且你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就算是神秘人强盛的时候，也是害怕邓布利多的。”
　　兜兜转又回到了原点：肯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