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真相 深情若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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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爱我吗？”
叶子对于庄一的疑问只有觉得可笑。
在一起那么久了，他居然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
“所以你不是吗？”叶子用自嘲的语气笑着问。
“我是！”庄一很坚定地回答，然后拉着叶子的手，在众人的眼光中走进电梯。
大厅里大家都在议论……
那个女人是庄总的女朋友吗？
庄总又换女朋友啦？他女人也太多了吧……
庄总肯定是玩她的啦，他是庄总耶又不是别人……
那女人也太不识趣了，居然找到公司来了……
诶，这次庄总居然没有直接把那女人扔出去耶……
对啊，之前的女人只要来过公司的不是一律都是以被扔出去结尾的吗……
庄一把叶子拉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锁上门。
“你要说什么，说吧。”叶子突然面无表情地说。
庄一没有说什么，只是大力一扯把叶子拉向自己，用手按住叶子的后脑勺，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上叶子的唇。
吻得不像以前一样有技巧，只是啃咬着她，叶子吃痛松开了嘴，庄一便把舌头伸进去横扫一遍，攻城略池。叶子被吻得有点眩晕，放在庄一腰上的手不自觉拽紧了他的西装。她知道他现在很生气，因为他的动作是那样用力，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子闭着眼睛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窒息而死去了，庄一终于放开了她，然后又不给她呼吸的时间马上紧紧地抱住她，然后用低哑的声音说，“我不想失去你。”
叶子被他的吻弄得有点懵，他的一句话让她更懵了。
为什么会失去？
“你不会失去。”叶子温柔地回答。
“我爱你，很爱你，”庄一松开了叶子，两手放在叶子的肩上，“不是冲动，是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叶子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看着他静静地听着。
“打动我的是你的安静，你的温柔，你的笑容。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爱你，但是时间越久，我就越是觉得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叶子皱着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打断。
“我想变成你生命里唯一的男人，你人生里最精彩的风景。我想霸占你所有的温柔，想拥有你的全部，我想你只看着我只为了我只专注地爱我。我从来不奢望我会有什么未来，但是你的出现让我觉得未来变得那么珍贵又沉重。”
“我真的好想从这段感情里抽离但是我越挣扎我就越发现自己很爱你，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对你如此心动。遇到你之后，我对其他女人都没有兴趣了，我就是想早点回家看看你，听你说话。以前我觉得笑容都是奢侈品，但是有了你，我就变得贪心，想拥有的变得越来越多。你就好像是毒品，我那么想戒掉，但是又是那么舍不得。”
“我只能伪装，伪装我很忙，我只是没有办法面对，面对我自己选择的一切。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你拥有的是你们的回忆，可我要的是我们的回忆。我渴望，但是我又那么胆怯，害怕戳破这一切，我怕我们是没有明天的。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够一起走下去，我每天都在祈求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能拉长一点。那些所谓的真相一直都堵在我的胸口，我说不出口，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之后就会离开我，我现在连做梦都恐惧你知道吗！”
叶子感受到庄一的颤抖，她更是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相？庄一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我不是庄一，”他终于说出来了，“我不是庄一。”
“你在说什么啊？”叶子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他在说什么啊？
“我说我不是庄一。我不是你爱着的庄一，我是爱着你的庄以谦。”
“庄一，你到底在说什么？”叶子也开始发抖，紧紧拽着他的西装袖口。
“我不想再背着这个谎言陪在你身边了，”庄以谦看着叶子，“我不叫庄一，我叫庄以谦。庄一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庄一已经去世了，在那场飞机失事中离开了。”
叶子闭上眼睛，泪水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仿佛在拒绝接听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庄以谦看着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正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崩溃。
“我是在我哥的葬礼上知道你的，他的钱包里放着你的照片，他的手机里都是关于你的一切，我才知道原来他正打算跟你求婚。我问了我妈才知道你让我哥原谅了她，我想我哥一定是很爱你。因为他自从知道我妈的事情之后就变得不靠近女人，连他的同事都知道，他的车是从不搭载女人的，他也从来都不跟除了我妈以外的女人一起吃饭。但是你能改变他，他一定是很爱你的，所以我打算来见你。”
“我本来只是打算来告诉你我哥的事情的，但是看着你每天去沙滩等他，我居然变得心疼。你有时候坐在那里想起什么傻笑起来，我居然会觉得温暖。你安静地坐着看着前方的时候，我真的好想过去拥抱你。我不知道是不是同情，我只是想陪着你，我只是不想你去承受这份痛苦。”
“对不起，我后来变得贪心了。我想拥有你，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哥会那么爱你了。你的美你的特别你的一丝一毫都是迷人的。我也不想爱你爱得那么懦弱，但是我害怕当你知道我不是他的时候你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去。我不想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就这么消失，但是我似乎根本就没有权利说我不愿意，因为我很清楚，你的所有体贴，都是对他的，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根本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叶子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听着，只是颤抖着，没有回答。
“你爱的，到底是谁？我是真的爱你，但是你呢？你爱的，是庄一，还是我，庄以谦？”
叶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抬起头看着庄以谦。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却突然倒了下来……
“叶子！叶子！叶子……”
叶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庄以谦正握着她的手看着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
“孩子呢？”
“孩子没有事，你只是情绪太激动了才会晕倒的。孩子很好。”
叶子听到庄以谦的话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别过了脸。
他说的那些话，她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但是却没有办法接受。
她觉得可笑的是，自己居然分不清自己的男朋友，对于他的变化，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没有丝毫怀疑。
“我知道你现在想一个人呆着，”庄以谦放下了叶子的手，“我会走，但是你要是有一点不舒服你就要叫护士，知道吗？”
叶子没有回答，庄以谦就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叶子闭上了眼睛，庄一真的，不在了吗？为什么啊？他以为留下一个孩子他就能拍拍屁股离开了吗？叶子只有觉得鼻子酸酸的，然后眼泪就这么流下来。
她真的分不清自己的男朋友吗？她真的不知道吗？她到底是分不清还是只是不想面对真相？
叶子出院的时候，是庄以谦来接她的。
叶子已经平静很多了，几天来她都不怎么吃饭，不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病房，也不写小说也不看书。庄以谦都担心她会不会得抑郁症，但是医生只是告诉他，她只是受了刺激需要平静而已。
庄以谦从来没想过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无法磨灭的伤害。他欺骗了她，他占有过她，他得到了那些满满的不属于他的甜蜜。他知道不应该，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走向万劫不复。他知道说破了一切就结束了，他没有办法再面对她，但是也无法看着她自生自灭，看着她因为庄一的离去而伤心堕落，况且……她还怀孕了。心里装着满满的愧疚，但却抵不过那汹涌的爱。他爱她，第一次因为女人让自己如此折磨。
叶子上了车之后还是面无表情的。
庄以谦怕尴尬于是开了音乐。
从播放器传来的，是很安静忧伤的音乐。
叶子抬抬眸，“歌……”
“你不喜欢是吗？我马上换。”庄以谦见叶子有反应了，马上迁就着她。
“是什么时候换的？”叶子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淡淡地问着。这不是小野丽莎的歌。
“一开始。”庄以谦听见她的话之后，没有换歌，而是侧回身坐好在驾驶座上。
“你刚遇到我的时候吗？”
“嗯，”庄以谦只是点了点头，“我比较喜欢听英文歌。”这个简单的回答，对于叶子来说，却是如此荒谬，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她竟然从来没发现他的歌换了。
有时候面对改变，不是不存在，只是没有察觉。
有时候改变，不是表面的更替，而是本质的不一致。
……
If I could just say the words
all the secrets in my heart and in my soul you hear
Will you Take me in your arms or let me go
Our lovely days will they just fade like whispers in the wind
If I could just say the words
all the secrets in my heart and in my soul you hear
can't you see the love I hide slip through my eyes
……
这都是庄以谦的心声。
那些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话语，那些难以启齿的过程。如果说出口，你是不是就会理解我体谅我，听见我心里的声音，和那一句无法说出的我爱你。
简祯说过，深情若是一桩悲剧，必定以死来句读。
庄以谦甚至觉得，有过这段不寡淡不辛辣的时光，即使他们未来会背向越走越远，也会心心念念想要回去。不在乎自己是否走了多远，只是渴望那双能伸向他的手。
可是，这一切，早已不像想象中那样按照轨迹行走发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