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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棘奉俞眼里的温度下降了几分,他眯了眯眼向霍幸问道:“安国公,这是怎么回事?”
      霍幸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的和棘奉俞对视着,一种硝烟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他身旁的人皆紧张得冒了汗!
      “哈哈哈哈……”霍幸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放肆张狂,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在众人低声的议论起来时,霍幸却又突然的停下狂笑,用着狠厉的眼神瞪向猛越虎,额上因愤怒而暴出了一条条的表筋,“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恶虎皇子的手上!果然是太小看你了,猛越虎!”
      猛越虎朝他灿然一笑,“安国公从一开始就未曾信任过越虎,又何来栽在越虎手上之说?”
      霍幸老谋深算的眼睛沉了沉,“猛越虎啊猛越虎,小看了你是我的错,不过……”,转看向上方的棘奉俞,霍幸的眼中闪过一抹得间的利光,“棘奉俞,对于你!我自是不会小瞧!所以我决不会给你机会反扑!”
      “为何这么做?”棘奉俞面无表情的反问道,但端坐一些旁的习墨儿心中却明白,越是没有表情,越是说明棘奉俞的心被伤得越重。
      毕竟,霍幸可是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经历过来的,朋友!
      “哈哈哈,在你的心中还以为我一直都是那个站在你身后,帮助你、支持你的霍幸吗?真是愚蠢!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和你一起治理棘国,起初只是因为利益相同,才会支持你反叛兄长,除去皇位上的障碍罢了,一直以来,我都只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目的而活!”
      霍幸的这些话如同一把大锤,重重的敲打在棘奉俞的心上,让他沉痛得无法出声!
      棘千景能够明白父皇心中的疼痛,因为他也是从小到现在,一直将霍幸视为亲人的,对于霍幸今天的背叛,他所感受到的疼痛,并不会比父皇少!
      “你知道我为了今天,已经安排了多久?筹划了多久吗?”霍幸的双眼因兴奋而瞪大,“为了除去习砚和那家伙,费了我多大力气!今日这祭神台,乃至整个皇宫,都已被我的八千精兵包围,除了愿意归顺于我之外的人,全部都要死!”
      [舅舅?!怪不得至今为止没有看到他!]棘千景暗惊道。
      “你把砚和怎么了?”棘奉俞的眼中射出了利光,霍幸却不以为然,讽刺般的一笑,“果然一说到砚和你就变了呢!”
      语气中的暧昧让人误解,可是此时却无人有心思去想那些,只是个个惊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尤其是听到,如同棘国脊骨的习砚和竟被霍幸……
      “可惜他再也无法知晓你如此的关怀他!因为我已派出我最精锐的部下,前去埋伏在他来的路上,他,已先一步去黄泉等你了!”
      “哥哥!”习墨儿惊呼出声,美丽的脸上尽是不愿相信的惊恐与伤心,“不,不会的!哥哥他……”
      棘奉俞俊雅的脸上阴云密布,沉下声问道:“砚和他虽只是一介文官,但他决不会如此轻易丧命!”
      棘奉俞的话如同一剂强心剂,让习墨儿与棘千景慌乱的心镇定下来,并同时暗道:没错,他可不是个会如此轻易失去性命的男人!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我当然知道习砚和是个怎样的男人,所以我把猛越虎所带来的那些尸兵做为前锋,前去狙杀习砚和,就算他侥幸得已逃脱,埋伏在他四周的弓箭手也会将他射成马蜂窝!”
      “你!”棘奉俞咬着牙,忍耐着极将爆发的情绪,脸上的青筋却清晰可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于他!
      “母后!”棘千悦一声疾呼,棘千景也瞬间移动到习墨儿的身旁,搂住她瘦弱的肩头,眼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庞变得惨白,并晕了过去!
      [墨儿!]
      棘奉俞虽然也很担心习墨儿,但此刻却得更加关注在前方霍幸的身上!
      “棘奉俞,如此情况下,就算是你,也没了法子!若是你肯主动禅位于我,我就让你全家留个全尸!不然……”霍幸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别怪我不留余地了!”
      棘奉俞的双眼深了深,有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翻转,他直直的望着霍幸不说话,看来已恢复冷静!可他这模样却让霍幸心中有些慌乱起来,据他这些年在他身旁的观察看来,越是沉默,越表示他早已胸有成竹!
      “你,在盘算什么?”
      忍不住问出口,可棘奉俞仍是没有回答,仍是那样静静的、沉沉的看着他,让霍幸心中的慌乱变为了不安,他摸了摸嘴边的胡须,正要再次开口时,却被猛越虎抢先开口笑道:“看来安国公你输了!”
      霍幸忽的瞪大双眼,表情僵硬的看向猛越虎喝道:“你胡说什么!我输了?你瞎了么?现在的场面由我所控,我如何会输?”
      “不,你输了!从一开始你就输了,因为你没有成为王的资质,所以从你叛变的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猛越虎那清柔温润的悦耳少年音,此刻听在霍幸的耳里却是显得那么刺耳、难听,又让人愤怒!
      霍幸的双眼里充满怒火和杀意,他瞪着猛越虎吼道:“猛越虎,今天我就杀了你,让你知道是我赢了!”
      “来人,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霍幸的语气激昂且愤恨,让人惧怕!
      可是在他发出命令后,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执行他的命令,实在让人疑惑!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霍幸的命令让人置若罔闻?
      霍幸同样也不知是何情况,明明他的精兵已将整个皇宫包围,为何却无人前来执行他的命令?胸口的不安加重,他咬着牙将之忍下,再次出声吼道:“出来吧,我的兵士!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此时现场静默得仿佛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声!
      还是没有人前来响应霍幸,这让霍幸脸色大变,有些不知所措的观看着四周,“来人,来人!我的精兵呢?快来啊!你们这些蠢货!”
      “安国公可是在找这些人?”一道霍幸做梦也没想到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慢慢的转过身,看到来人后他的眼中尽是不敢置信,伸出食指指向来人,声音变得结巴,“怎、怎、怎么会、会、是、是你?”
      来人是一个身穿金色镶黑边盔甲,身材挺拔,容貌十分俊美的青年。仔细一看,这青年与棘奉俞的长相有些相似,只是比棘奉俞年轻,并且不像棘奉俞那样表情严谨,而是笑得有些轻浮!
      “看来安国公可不欢迎本王啊!明明是本王难得一次的回朝,可安国公却像见鬼一样的表情,真让本王伤心呢!”俊美的脸上笑颜嘻嘻,完全没有一丝王家该有的尊贵气质,可他却是货真价实的棘国惠明王,也是棘奉俞唯一的同胞弟弟,棘奉凌!
      “你、你不是在西边集结兵马,意图不明,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霍幸瞪得大大的眼里还是不愿相信,可眼前的人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棘奉凌笑逐颜开的走到霍幸的身边,好心的为他解释道:“要是本王不这么做,安国公您又怎会露出本性?虽说本王也欺骗了皇兄,但本王相信皇兄定会相信本王,不会在意本王在边境所制造的小动乱,对吧皇兄!”
      说完棘奉凌还用食指指向脸颊,朝前方的棘奉俞眨了眨右眼,故作可爱相的样子让棘奉俞的脸黑了几分,却又无可奈何。
      不止棘奉俞黑了脸,众大臣也因棘奉凌的这个动作而汗颜不已!说起棘奉凌,大家都钦佩不已!但这并不是指他的性格,而是指他在行兵打仗的那方面,若是他的个性,就只能用轻浮来形容!
      “你竟敢骗朕!”这么说着的棘奉俞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但他却未发火,因为他知道棘奉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和棘国!
      虽然是这样,但被人欺骗的感觉他可不喜欢!
      “之后可要‘好好’和朕解释解释啊!”在好好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棘奉俞的脸上扬起一个无害的浅笑,却让棘奉凌原先笑得轻浮的脸上一僵,有种恶寒的感觉也随之窜遍全身,嘴角换上一抹干笑,呵呵的笑了两声后,才敛起笑容,故作正经的对霍幸说:“安国公已然成为丧家之犬,还要反抗么?”
      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的霍幸,因他这一句话而震怒不已!脸上青筋暴出,嘴角的胡须也因震怒而颤动起来,“我,不是丧家犬!我,不会输!”
      “大局已定,安国公还要挣扎么?”像是故意要加重他的怒火般,棘奉凌的嘴里吐出让霍幸更为恼怒的话语,让霍幸心中的怒火更盛,正要出口反驳,可棘奉凌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安国公应该很想知道,为何本王会知晓你的计划,并让你以为本王有心背叛陛下,让你趁机谋反!”
      霍幸浑身一震,黑沉的双眼闪烁着恍然的光,将视线慢慢的移向另一个方向的少年,沉声说出:“恶虎皇子果然聪慧非凡,老夫认栽!”
      虽这么说着,但霍幸视线里的怨恨和杀意却越发凝重,可也未让猛越虎退却!反而直击他的目光,笑得坦然纯真,“因为安国公的计划太无趣了!越虎不喜欢无趣的事情,所以越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惠明王,这样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霍幸的双手攥得紧紧的,紧得连指甲深深刺入掌中之,都未觉疼痛。但他还须弄清楚一件事!
      “你为何会认识棘奉凌?为何要将我与你的计划泄露于他?”
      猛越虎狡然一笑,双眼越发晶亮深沉,“越虎说过了,越虎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有趣些才会告诉惠明王你将反叛之事。至于为何会选惠明王,其实纯属巧合,越虎并不认识他,只是对他有些感兴趣,才与之相告而已,至于相不相信越虎,就全看惠明王的智慧!不过本以为安国公能够给越虎一些超出越虎意料之外的事,没想到,安国公竟是如此无用,真是让越虎失望!”
      “猛越虎!!”霍幸已然无法再忍耐,紧握成拳的手张开成爪,猛然袭向一派轻松自在的猛越虎!
      “老夫的计划最大的败笔,就是与你联手,相信了你会相助老夫的鬼话!你猛越虎果然不负‘恶虎’之名,果真是个卑鄙无耻之人,老夫这就杀了你!”
      边这么恨声骂道,边袭向猛越虎的霍幸已失去了冷静,现在他整个脑子里只有杀了猛越虎这个想法,即使猛越虎只是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罢了!
      眼看着霍幸将上锁上猛越虎纤细的颈项,棘奉凌双眼一眯,暗自看了一眼前方的兄长,见兄长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棘奉凌已然明了,径自后退一步,在一旁静静的旁观起来。
      [猛越虎,就让本王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当景儿日后的对手!]
      搀扶着母后的棘千景也一直观看着猛越虎,虽对他之前打雪神主意感到不满,但也因他告知棘奉凌霍幸叛变,而及时赶来解救而感激于他!矛盾的感情在他心里纠扯着,也不知是该相助于他,还是旁观着?
      但身体却先动了起来!将母后轻轻的倚靠在座椅上,身体一动,速度快得让身旁的棘千悦惊呼,也让棘奉俞感到讶异!
      等到棘千悦再看清楚的时侯,棘千景已经架住了霍幸的手爪,并用不曾见过的冰冷眼神看向了比他高了一个头的霍幸,语调不冷不热的说道:“住手吧安国公!如此难堪的行为并不适合安国公!”
      那清清淡淡的语气所说出来的话让霍幸的心中猛烈震动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分熟悉的少年,眼中的愤恨变为了难解的复杂之光。
      [难堪?!]
      这两个字如同铬铁般深深的铬进了他的心中,让他无法动弹!
      “在千景的心中,安国公一直都是个温文有礼,热爱国家的人,绝不是这种存有反叛之心,勾结外人的叛贼!安国公一定是受人挑唆或是被人威胁了,才会这么做的,对吧?”
      棘千景冰冷的目光渐渐的蒙上一层水气,晶莹剔透的泪花在他的眼中闪动着,使他的眼睛看起来分外的美丽,让人移不开眼!
      如此纯真的眼眸让霍幸汗颜,也让霍幸满是恨意的心渐渐的融化,他被棘千景架住的手慢慢的松开垂下,仿若失去了力气般的低下头喃声道:“难堪吗?我可是棘国的安国公,怎么能够有难堪的行为呢?”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该做出这种事!你别忘了,你不仅是安国公,也是我习砚和所承认的唯一的对手!”
      不卑不亢的男中音从霍幸左边传来,让霍幸原先低下的头猛的转向左方,看着慢慢向他走近的身影,胸口不知为何有种酸楚感涌了上来,让他的眼睛微微的发热,“唯一的,对手?”
      向来人轻声询问道,霍幸不像其他人看到他时那般惊讶,像是对他还活着这件事并未有过疑问,即使他刚才还断言他必死无疑!
      来人正是被称为‘棘国双璧’之一的习砚和,也是习墨儿的哥哥,棘国的宰相,习砚和!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他的外表就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点也看不出年纪。和习墨儿极为相似的脸吸引着众人,只是那张脸上尽是冷淡的表情,像是无论被如何赞美,他也不会高兴的样子!
      就算是这样,他仍是吸引着旁人,让人不愿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习,砚和!”霍幸的心突然像是被紧捏着般,疼痛不已,却仍将目光紧紧的锁在他的身上!
      “霍幸,收手吧。如此,我还愿视你为朋友!”眼神如同表情一般冷漠,但只有少数与他深识的人懂得,在他看似冷漠的瞳眸深处,正闪动着痛心的情感。那是被朋友所背叛的痛,也是失去朋友的痛!
      霍幸的双眼突的睁大,定定的看着习砚和无法出声。棘千景见状便松开架住他的手,任由其垂落下来,心中有些高兴霍幸的转变,也欢喜坚信着习砚和还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
      霍幸突然仰起头沉声大笑起来,让众人摸不着头脑。那低沉的笑声中仿佛包含着许多的情绪,似悔恨、似痛苦、似嘲笑……
      笑声中的众多情绪在棘千景的心中闪过,他好似能感受到霍幸心中所涌起的情感,却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无力!若是能早些察觉他的想法和情绪,是否就能避免今日之事呢?
      “朋友吗?”扬起讽刺般的笑容,霍幸已收敛起大笑,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可我从未将你视为朋友!在我的心中,你一直都是我……”
      在习砚和瞪大的双眼中,霍幸从衣袖中取出一把短匕,迅速插入胸口,速度快得让棘千景都来不及阻止!
      “住手!”习砚和伸出右手想要截下霍幸手中的匕首,却还是来不及!眼看着那把匕首深深的没入霍幸的胸口,暗红色的花朵便在青色的衣衫上散开!
      “霍幸!!”眼看霍幸的身子就要倒下,习砚和便上前搂住他,用着有些沉重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霍幸眼中的精光已然散去,剩下的只有黯然,他退去血色的嘴唇微张,轻声的对习砚和说:“我本是明国之人,在我六岁时明国先王便授命我霍氏一家潜入棘国,为明国取得情报,以便日后攻打棘国!虽父亲经过一番苦心经营后,顺利成为棘国官吏,但在仕途上一直不如意!更是错判形势投靠到旧皇太子那边,以至最后被杀!就算如此,陛下还是接纳了身为叛臣之子的我,我自是很感激,但……”,胸口的痛感让霍幸不得不停下,轻轻的呼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但父亲临死前的嘱托,和从小被教导到大的使命,让我不得不这么做!成为棘国的重臣,伺机叛变取得皇位,然后归顺明国,助明国统一天下,成为天下霸主!”
      霍幸眼神开始涣散,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可不知为什么,习砚和的面容却在他的脑袋里越发清楚!胸口的疼痛也渐渐的感受不到,似乎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思绪也渐渐的远去,眼皮开始慢慢的拉下,声音也越来越低,仿若呢喃般:“我很、痛苦!一直很、痛苦!可是我,没办法,没有、选择!唯一能选择的,只有自己的,心!对不起,奉俞,对不起!对不起,砚和!我,真的,真的,很……”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低得让人听不见,但习砚和却能明白他心中的歉意和身不由已!他轻轻的闭上双眼,用着平静的声音淡声道:“我,原谅你。”
      端坐高位,目睹一切的棘奉俞面无表情,森然得让人感到害怕!可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却透露出沉痛的情绪,心中更是掀起波澜万丈的情感,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吐出!
      “噗”的一声,让众人的眼光从霍幸身上移回到棘奉俞这边!只见他竟往前喷吐出一口鲜血,让他身旁的侍从们皆纷纷惊呼道:“陛下!!”
      棘千景双眼微睁,疾声喊道:“父皇!”,便提身飞奔向棘奉俞,再次展现出鬼魅般的身手,让猛越虎眯起双眼紧盯着他!
      一眨眼的瞬间,棘千景又再次回到棘奉俞的身旁,搀扶住他的身子,面带焦急的问道:“父皇,你怎么了?”
      棘奉俞勉强半睁开眼,强忍痛苦的安抚道:“朕,没事,只是你的册封仪式,看来,得改期了。”
      说完后,棘奉俞便闭上双眼,失去了意识,任凭旁人再怎么呼喊,也没有清醒!
      “你对奉俞说的对不起,是指这件事吗?”习砚和从前方回转过来,再度看向怀中已断气的男人,用着与之前一样淡然的语气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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