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纯良人》黄瀛

53、第五十三章 三天后，百

　　三天后，百花阁宾朋满座，但凡洪武县内有点身份地位的都齐聚百花阁。
　　一个身材臃肿的富商走了进来，立刻，座下另一位身着锦衣的黑脸壮汉站起笑道：“哟，这不是青古县的田老板吗？怎的，寻花问柳都跑到我们洪武县来了，怕是你们那里的姑娘太差，上不了台面吧，哈哈……”随着一阵大笑，满口黄牙暴露出来，甚至门牙上还沾了点刚刚吃过的黑芝麻。
　　田为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这个卖猪肉的李大柱，不就是当年白赚了他100两银子吗？至于像只疯狗一样，遇见他就咬。田水乜眼看了眼李大，冷哼一声，鼻孔朝天的走到另一处座位。李大柱见他不理自己，好像一个拳头下去，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顿时心中火气大起，腾的一下站起来，撸了撸袖子，清了清嗓子，打算开骂。
　　旁边一熟人立刻拉住他劝道：“大柱，你别跟他计较，今天可是芙蓉仙子□□的好日子，传说，那芙蓉仙子可是个绝色天香的美人，等下可别闹得仙子心烦，破坏了人家的好日子。”说着，喉咙一阵滚动，眼中迷离浑浊，似乎在臆想着芙蓉仙子那美艳的身姿。
　　李大柱听了，想了一阵，压住了火气，片刻搓□□笑道：“嘿嘿，马顺，你说的对，我还等着抱得美人归呢，怎可因为那该死的田为惹得美人生气呢。”
　　我呸！就你这怂样，还想抱得美人归，哼。马顺心中不屑道，但面上还是一副笑脸。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秦妈妈在台后挑着帘子观察着客人们的种种行径，她心中不由得暗喜，看来，这北仓帝都来的丫头果然有些门道，懂得造势，还没露面，便吸引了这么多人达官贵人，连邻县都来了好几位富商。以往，即便是最红的海棠，也没见得有这些个场面。
　　秦妈妈手里攥着一张纸，慢慢移到眼前，上面勾勒了一位半裸的少女，她背对着人，身上的月牙白的袍子滑落到臀部，身形婀娜多姿，那少女似乎未发现袍子的滑落，她转头抬眼，静静的凝望着天空中变幻莫测的云朵，少女大眼中，带着几分迷离和朦胧，笼烟眉，含情目，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美感，最最引人遐想的，是她蒙着面纱的那份神秘感，这般的景致，这般的人，让人不禁猜测，这曼妙的少女究竟是何等模样？纸张的空白处，写了几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秦妈妈的思绪渐渐回到了三天前，那日，那北仓的女子将一副画递给了她，就是那副蒙面少女的图，并让她找几个画工连夜赶出了好几百副，分发到以往来过百花阁的恩客手里，并且，编了些小曲，在市房茶楼里唱，以最快的速度让大家知道，百花阁新进了位天姿国色的芙蓉仙子……
　　顾槿然画完后暗暗庆幸，幸好以前报兴趣班，学了点画画的技巧，虽然画不出什么神韵，但是，能给人产生这么个遐想就可以了，幸好百花阁在这里的名气还算好，是个出美人的地方，秦妈妈这么一宣传，估计效果会很好。
　　果不其然，反响不错，顾槿然心中放下了块大石，她站在秦妈妈身边跟着打量台前的众人，幸好人来得多，不然，费了这么多的纸和人力，要是到最后连个水波都没溅起来，只怕这老妖婆还不得要我小命。
　　顾槿然一想到日后被这老鸨逼着接客还债的日子，额角不禁冷汗直冒。
　　秦妈妈一张老脸笑开了花，拍了拍顾槿然的肩膀道：“哈哈，芙蓉，我果然没看错你。”
　　顾槿然不着痕迹的挪开了肩膀，腆着笑脸道：“那也得靠秦妈妈您的栽培，呵呵。”
　　秦妈妈听了，更是乐开了花，这小丫头识时务啊。
　　“好了，快去准备吧，客人们都到齐了，以后跟着妈妈我，保你日后锦衣玉食，像小姐般过活”
　　我好好的顾小姐不做，杜神医不做，杜诗魁不做，以及等等不做，还会堕落到来做你这芙蓉小姐？等下挑个老掉牙的，打晕了他，卷了银子，立马跑路。管你什么小姐，都没我滇城的宝藏重要。等拿了宝藏，我就在你对面开一个比你这更大的青楼，就叫万花楼。
　　顾槿然为自己完美的计划得意的笑着。在秦妈妈眼里，放佛一朵笑开的金菊，洁白的牙齿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更增添了几分天真烂漫，看得她打心眼里开始喜欢这个女孩。
　　喜欢？秦妈妈一意识到这个感觉，立刻摇了摇头，干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心生怜悯和恻隐之心，到时候，自己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调整好情绪，秦妈妈招手叫来龟公，带顾槿然下去准备。
　　百花阁内，人声鼎沸，忽然，灯火通明的厅内一下子漆黑一片，众人沸腾起来，直嚷让老鸨出来解释，慢慢的，人声渐渐消停，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厅口处，那是一个四人抬起的步辇，步辇用雪白的毛绒铺起，四角各挂了一盏橘红的灯笼，在漆黑的环境里特别显眼，等到厅里鸦雀无声，乐曲逐渐响起，由慢到快，由轻到重，由虚到无，给厅里增添了几许梦幻的感觉，在这样的意境里，一个清脆婉转的嗓音慢慢溢出：（雕花笼）
　　人们看着那个身着白衣，散着头发女人，她半躺半倚在雪白的步辇中，一双妩媚的眼睛，放佛浸满了清水，清纯中带着魅惑，丝薄的白衫罩在曼妙的身体上，更显玲珑有致，乌黑发亮的长发随意的搭散着，落在雪白的毛绒上，散开了一朵墨花，黑与白的界限更加鲜明。面上白纱蒙面，隐隐约约可见那鲜红欲滴的朱唇，宛如一只小猫，挠得台下的人心里直痒痒。
　　李大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眼睛睁得老大，眼睛随着台上的步辇移动着，他想透过那白纱，看清女子的容貌，可是，却是徒劳，他不甘的咽了咽口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腰间，慢慢平静下来，他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心中暗暗道：哼，幸好带足了钱，这美人最后肯定是老子的。你们就看吧，反正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想到这里，李大柱气定神闲的灌了口茶，眼睛继续在顾槿然身上扫视，放佛正在用眼神扒着顾槿然身上的衣服，时不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一曲唱罢，台下先是寂静无声，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并伴随着声声叫好，顾槿然扫眼一望，只见前台最近处，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正用力的鼓掌着，时不时道声好，颈部因用力过度，青筋冒了出来，他犹自未觉，仍然鼓着气叫好，一张口，几颗黄板牙孤零零的露在外边，使喊出的话都是漏风的。
　　顾槿然看着那个老掉牙的瘦小老人，嘴边露出了一抹奸笑，就他了，放眼望去，就这小身板，不费力就拍晕了，你说你都老成这样了还出来嫖，嫌命长啊，也罢，姑娘我就当做件好事，解救你于欲海红尘外，否则，指不定你哪天就牡丹花下死了，至于你身上的银子，就当是买命钱吧，嘿嘿。
　　“秦妈妈，这歌都唱完了，这人总该让我们见见吧。”刚刚的田为高声道。
　　“对啊，这总得让我们见见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对得住那300两银子的起价，一百两的加价，就算是先前的美人海棠，也只不过是150两的起价，五十两的加价，你说，要是钱花了，结果摘了面纱是个丑女，这不是坑人吗？”一个满脸横肉的臃肿男子嚷道。
　　随即，台下一阵附和。
　　秦妈妈压了压手，赔笑道：“哎哟，钱二爷，看您说的，自我这百花阁开张，什么时候用次货搪塞过您们，放心吧，三百两银子的起价，一百两的加价 ，绝对是物有所值的。”
　　“嘿，话可不是由你嘴说的，是……是……”
　　钱二后面的话因着顾槿然突然放下的面纱戛然而止，黛眉轻笼，如水般的杏眼魅惑动人，肌肤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明明是妩媚撩人的妆容，却偏偏有种仙子般的灵动，仙人妖姿，两者结合，清艳绝伦。
　　哈哈，记得刚刚打扮好时，顾槿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真是吓了一跳，以往在顾府，有条件打扮，却不敢打扮，只能一个劲往丑里、俗里整，分散顾大娘的注意力，后来逃出来了，整日里不是男装，就是村妇，也没好好收拾过，今番沦落青楼，仔细打扮了一下才发现，这顾同学倒真是个难得的美人。
　　基因这东西，果然是强大的。这顾府一家出美人，哪能到自己这里就与众不同呢。
　　“嘶~~”，空气中不断发出抽气声和咽口水的声音。仅是片刻，便是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五百两！”李大柱举手喊道，声大如牛。
　　“六百两”田为扭头不屑的看了眼李大柱，鼻孔冷哼道。
　　“七百两！”李大柱看了田为的神情，顿时火起，大声叫价道。
　　“八百两，”田为提高声音。眼中一片轻蔑。
　　“一千两！”李大柱捏碎了酒杯，咬牙喊道。喊完后，宣胜似的剜了眼田为，敢跟我斗！
　　田为嘴角蠕动，打算抬起的手颓然放下，八百两都已经是勉强了，让他出一千多两要个妓女，怎么都不划算。
　　“一千二百两！”叫价的是刚刚那个老掉牙的瘦骨老人，他环顾了四周，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千五百两，”起先说话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钱二高喊道。他看了眼老人，假笑道：“钟老爷子，你家里那十八房妻室还不够你折腾啊？听说最近你又要娶街口卖豆花的那姑娘，好像才17岁吧，你这身体……哈哈，恕我为您瞎担心，哈哈……
　　“哈哈哈……，”顿时，厅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钟老爷子的一张老脸硬是逼成了猪肝色，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横肉的男子，骂道：“钱二，你，你这是操哪门子咸蛋心，老子我逛妓院时，你、你还扒着你娘喝奶呢！”
　　“哈哈哈……”厅内的笑声更大了，郭虎紧攥了拳头，咬牙切齿的暗骂道：这老不死的，总有一天，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秦妈妈看气氛有点僵，忙打了圆场笑道：“哟，这郭爷出了一千五百两，不知道，还有没更高的呢？”
　　“二千两！”钟老爷子气如虹中，手拍着桌子吼道。他的脸已经涨红，眼中赤红一片，想是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环顾了四周，蔑视道：“谁他娘的敢跟我抢，老子今天要定了芙蓉。”
　　好，老人家，你一定要保持这个气势，等下，我一定会下手轻点的。顾槿然心中暗喜，这钟老头子胜出对她是最好的结果。
　　周围传来一阵唏嘘声，尽管在座的都是县里有点家底的人，但是，两千两对他们来说，不是笔小数目，即使是县里的首富，也不敢叫这个价。
　　大家都观察着四周，你望我，我望你，最后，都颓然摇了摇头，打算放弃了。顾槿然看了看台下的情形，知道已经成定局了，这钟老头胜出是铁上订钉的事。不禁暗松了口气。
　　“二千二百两”
　　此言一出，顿时台下像炸开了锅一般，大家把目光锁定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只见一个彪形大汉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抬头，众人下意识低下了头，那大汉的眼神太过凶恶，脸上一道大疤从眼角直到嘴边，带着几分狰狞可怕。
　　“二千二百两，怎么，还有人敢出价吗？”大汉眯着眼睛扫视着四周，声音寒冷，带着几分残忍，目露凶光，所看之处，都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呵呵，看来没人敢出价了，老鸨，可以拍板了。”刀疤脸的男子眼睛瞪着秦妈妈狠声道。
　　“额，好、好的”，秦妈妈咽了咽口水，小心答道。
　　“哈哈……”，刀疤男子纵身一跃，瞬间来到顾槿然面前，吓得顾槿然心肝乱颤，这人速度也太快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怎的就到面前了，难道，他会武功？
　　啊~，顾槿然一阵惊呼，那刀疤脸竟然扛起了顾槿然，丢了张银票，向厢房走去，顾槿然一下子急了，本能的打算死命拍打刀疤脸的身子，哭喊让他放自己下来，但转念一想，有用吗？答案是否定的，绝对没用！而且，还可能激起他变态的虐待心理，你越反抗，他越开心。
　　不行，我得冷静，千万别乱了阵脚，得慢慢找机会敲晕他。渐渐的，顾槿然冷静下来，一动不动的让那刀疤脸扛着自己，脑中正在飞快的运转着。
　　“砰——”的一声，刀疤脸踹开了一间客房，大步走了进去，将顾槿然甩在床上，大笑道：“嘿，你竟然不叫，倒是有点意思，平常女子这时不是该哭哭啼啼的吗？看你表情，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呵呵，官爷您说笑了，您英武不凡，芙蓉见了倒是欢喜，怎会害怕呢？”顾槿然极力保持着脸上的媚笑，忍着恶心夸奖道。
　　刀疤脸听了，哈哈大笑，十分受用。
　　靠！英武不凡，就一张车祸现场的脸，也就我能昧着良心夸出来。
　　刀疤脸解开了外衣，道：“你是个有眼光的，二千二百两也不算百花，把爷爷伺候好了，说不定娶你回去做我第六房小妾。”
　　呸，就你这模样，还六房小妾，给我搽鞋都嫌你手糙。顾槿然恨恨暗骂道。但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玉手轻掩口道：“官爷说的可是真的？那可真是芙蓉的福气了。”
　　“哈哈，比真金还真，你只管伺候好爷。”
　　刀疤脸走到顾槿然面前，坐在床上，正搂顾槿然的腰，顾槿然不经意的站了起来，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道：“如此便好，呜呜，实不相瞒，芙蓉本是出自书香门第，无奈家道中落，才落得这般田地，打小，打小便仰慕像官爷这般的豪杰人物，入了青楼，本来已是心灰意冷，但蒙老天眷顾，竟将官爷送到眼前，芙蓉真是……真是……，”话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孙弘武看着眼前这个侧对着他哭泣的女子，白衣，长发，犹如一朵纯洁的小白菜，带着些许柔弱，不知怎的，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保护欲望，他站起来轻声道：“都过去了，以后便跟着我吧，决计不会苦了你的。”声音不知不觉柔了几分。
　　顾槿然嘴角不自觉上翘，有戏！于是，加了把力，使劲是掐了掐大腿，眼泪瞬间在眼眶聚集，顾槿然顺势哭道：“爹啊，女儿遇到好人了，您跟娘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呜呜……”
　　哭完，立马抹了抹眼泪，走到桌前，倒了杯酒道：“爷，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芙蓉不求别的，只求您喝了这杯酒，权当成亲那日的合苞酒了，您答不答应？”
　　“哈哈，依你，今晚我们就当成亲了。”孙弘武高兴得一饮而尽，他却没注意，顾槿然嘴边诡异的笑。
　　哼，这迷药可是经过我改良的，你可得好好品尝了。就在顾槿然倒酒的时候，早已经将藏在指甲缝里的迷药弹进了孙弘武的酒杯里。
　　孙弘武喝了酒，一把抱住了顾槿然，道：“夫人，咱们该歇歇了。”
　　顾槿然一个转身，脱开了孙弘武的怀抱，她掩嘴轻笑道：“芙蓉家乡里成亲，都要闹洞房的，芙蓉没了亲人，洞房也没人闹了，但是，芙蓉想尊乡俗，只能自己闹闹。”
　　“夫人，自己怎么闹洞房，快，别浪费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孙弘武性急说道。语气中带了些不耐烦。
　　顾槿然知道，自己不能在拖了，她眼珠子一转，笑意盈盈的慢慢解开了腰带道：“我将你眼睛蒙上，只要你能抓住我，我们便歇歇，好吗？”问句尾掉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
　　孙弘武看着解开腰带的顾槿然，没了腰带的束缚，顾槿然的身姿更显飘逸，真真宛如那芙蓉仙子般，孙弘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道：“夫人，你尽管蒙上，今晚，便让夫人尽兴了。”
　　孙弘武对自己的武功还是非常自信的，她只要动一下，他便可以知道她的位置，刚刚他也试过，这女子毫无内力，不懂武功，想来也没什么威胁。即便是会点功夫，也不怕，他孙一刀在江湖上的名号也不是白混的。
　　孙一刀在的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他的刀法奇快，往往一刀之内，便可将人毙命，所以，得了个孙一刀的绰号。孙一刀 出名不仅因为他的刀法快，更是因为他心狠手辣，杀人残忍。
　　这些都是顾槿然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只怕连晕倒的力气都没有。
　　顾槿然将腰带一圈圈缠到孙弘武的眼睛上，打了个死结，她吸了口气，紧紧攥住早已准备好的木棍，打算趁他不注意，给他一闷棍。
　　没办法，那死老鸨子太精明了，每一个接客的姑娘身上，都不许带匕首刀剑之类的，生怕些烈性的，伤了客人，砸了自己的招牌。
　　知道他会武功，顾槿然不敢贸然行事，她调整好心情，笑盈盈道：“绑好了，你站起来，等我叫你了，你再来抓我，不许偷看，要开始了哦~。”
　　“哈哈，开始吧。”孙弘武催促道。
　　顾槿然站在屋子中央，她也不知道站哪里，她不敢确定，他武功有多高，她现在只能等，慢慢拖延时间，等迷药的药效上来，话说，都这么久了，这迷药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孙弘武等急了，叫道：“夫人，你好了没有，”
　　“好了，开始！” 顾槿然不敢在拖了，生怕他不耐烦，扯叫蒙眼布，不再配合她，来个霸王硬上弓，那时，可就完了。
　　当孙弘武准确无误的走向顾槿然所在的方向时，顾槿然欲哭无泪，第一次在心里将开创武功的鼻祖骂了一通，听觉这么好干嘛啊！骂完后，又不禁幻想，要是我会绝世武功该多少啊！
　　看着渐渐逼近的孙弘武，顾槿然紧握紧了木棍，打算打晕孙弘武，给自己创造一丝出逃的机会。
　　近了，四步，三步……，当孙弘武离顾槿然只有一步距离时，顾槿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手里有些湿润，想必是握住木棒的手，紧张得溢出了汗，木棒大哥，你可千万别到我抡起时脱线出轨啊！
　　“砰”，房门突然破空而响，孙弘武本能的朝门口望去，可惜眼睛蒙上了布，什么也看不见，突然，感觉后脑一阵破风之声，暗道一声不好，想要侧身躲避，不知怎的，全身顿时无力，人也慢慢晕眩，想要扯下眼上蒙布的手，一下子停顿在半空，接着，头顶一阵钝痛，人便失去了知觉。
　　顾槿然杵着木棍大口喘气，就在刚刚孙弘武转头的那一刹那，顾槿然眼疾手快，全身卯足了力气，一棒槌打了下去，想不到，竟然成功了。
　　顾槿然不知道，当时若不是恰巧迷药的药效上来了，只怕，她现在已经成了孙一刀的刀下亡魂。
　　借着喘气的功夫，顾槿然抬眼看了看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剑眉入鬓，轮廓鲜明，年龄在二十三岁左右，长得十分俊俏，但是，周身却散发一股冷冽的气质，眼眸冷淡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