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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顾槿然正在 ...

  •   顾槿然正在脑子里上演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场景,那厢小公主早已准备好了考题,看她满脸自信的神情,肯定是蓄谋已久的,就等着乞巧宴这天让苏月华出个大丑。
      没过多久,刚被公主吩咐出去的宫娥回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垂首而行的宫娥,每个人手里提了一盏粉色的宫灯,公主笑道:
      “应着这乞巧佳节,本公主准备了三个对子,这三个对子都是当世的千古绝对,本公主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对出一两个就行了,只求对仗工整,意境本公主也不苛求了,时间为一柱香的时间,你看如何?”
      苏月华抬眼看了看公主的笑脸,依旧淡淡答道:“月华必当竭尽全力,绝不让公主失望,”
      “好一个不让本公主失望,那本公主就拭目以待,看看苏小姐如何在一炷香内破了这历代传下来的千古绝对!”公主被她态度激到,愤声道。
      看着俩女人的交锋,顾槿然下意识往温庭玉那看了看,那男子手里拿着酒杯,嘴角依旧噙着那万年不变的微笑,静静的看着两人因他而起的交锋,眼中无波无澜。
      一个宫娥提了灯谜走到殿首,那个专业的传话太监立刻念道:
      “烟沿檐沿掩燕眼”
      刚念完,殿中立刻有人倒吸了口气,这样的对子的难度不仅仅是七字同音,辘轳格的形成让这句上联变得难上加难!实乃当今最出名的天下绝联,每年的乞巧夜会上都会出现在诗会上,作为压轴对,虽然曾有不少人对过,但是却不是很规范,所以,至今都未有真正与之匹配的下联。想要在一炷香时间对出下联,着实有些困难。
      一众人皆苦思冥想起来。
      顾槿然一看这对子,立刻乐了,以前看过这个典故的出处,相传一人在门前生火,灶间柴烟沿那艳丽的屋檐氤氲地涌入了燕子窝中,大燕子飞出巢去,小燕子在窝中被熏的叽喳乱叫。有人便以此为题写出一副上联。顾槿然以前在网上曾找过一些对仗工整的下联,觉得有几个挺有意思的,便记下来。若是用这个对子来考顾槿然,只怕一分钟都能给你背出几个来,不过,她可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一炷香已经快烧到一半了。
      突然,苏月华一直紧皱的眉放松了下来,她走到事先准备好的案台前,提笔,醮墨,凝神写下了下联,刚刚写完最后一笔,那专业太监即刻扬声念道:
      “媛怨鸳园源远缘”。
      “好,对仗工整,还颇有深意,苏小姐不愧为当世第一才女”。
      一些青年俊才抚掌赞道。
      “哼,是不是第一才女要对完才知道,下一句,”
      笙公主哼道,那些才俊见公主生气了,一个个皆住了嘴,神情诺诺的看着公主,不敢再夸一句,生怕在惹了她不高兴。
      另一个宫娥走上来,专才太监念道:
      “竹本无心遇节岂能空过”
      这句倒是比上句简单些,但是要在半柱香时间想出下联还是比较困难的,这一句,苏月华在香燃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便写出来了,
      “雪非有意他年又是自来”。
      又赢来一番赞叹声,虽然在公主的积威之下,但是在坐的不乏有真才学之士,一个人若是真的出彩,出于对诗文的尊重和喜爱,夸奖赞扬也是无可厚非。
      “啪啪啪,”一声清脆的鼓掌声响起,人群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大家转脸一看,是温庭玉。
      “苏小姐文采斐然,才思敏捷,庭玉佩服”,温庭玉拱手微笑道。
      “温公子乃当朝第一才子,在公子面前,月华愧不敢当”
      苏月华福了福身,谦虚道。尽管这女子低下了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顾槿然还是看见她泛红的耳根。
      看来,苏月华的清傲,直接折服在此人的温和中。
      “还有最后一个对子,对完了才算,表哥,莫不是你看时间快没了,想转移话题,让最后一个对子就此作罢吧?”
      笙公主见温庭玉都开口赞扬了苏月华,心里一阵气结。
      苏月华微微挑了挑眉,正准备开口,温庭玉已早先一步打断了她,他笑了笑道:“雨笙表妹,明日就是乞巧诗会,你若是讲绝对都说完了,那明日的诗会总是少了番乐趣,若表妹执意要继续下去,何不在明晚的诗会上当众出题,到时候大家都来解对,若是有人比苏姑娘先想出下联,那苏小姐就输了一步,这样可好?”
      好个屁,明晚又是一炷香时间,不过凭苏月华的聪明,肯定能想出对策,这摆明了偏袒嘛,果然有奸情……
      顾槿然用手摸着下巴腹谤着。她是很想看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是苏月华对不上来被公主羞辱了,还是苏月华对出来了公主气结跳脚,看了看公主那面红赤耳的娇羞状,顾槿然觉得自己的YY肯定是不能实现了。
      果然,公主手绞着手帕笑着说道:“就依表哥所言”
      这时,皇后打了圆场道:
      “今晚各位小姐都皆是才艺非凡,苏小姐更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对出两句千古绝对,更是少见,笙儿也莫在胡闹了,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大家肯定也饿了,小路子,上菜吧,”
      顾槿然觉得,皇后就最后一句,还算个正事。说得深入她的心,她现在真的是嘴里都淡出一条清河了,吃下去的饼子跟粥,全都成了寡淡的清水。
      肉,快上肉吧!
      没过一会儿,端菜的宫娥鱼贯而出,手里都端着食盘。皇后趁着布菜的功夫跟大家闲聊道:“听说明晚的乞巧诗会,第一山庄可下了重宝,头奖是“血罗剑”,皇上也不甘示弱,也把“回命丹”做了拿了出来。”
      这“回命丹”人如其名,能医百病,并且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里的起死回生是指重伤下的奄奄一息,真真能起死回生的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回命丹”在世上仅有三颗,北苍国有两颗,另一颗在南宁,其珍贵度,实乃无价。
      皇后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在坐的都倒抽了口凉气,“血罗剑”乃是前朝铸剑鬼师无剑所铸,无剑此人亦正亦邪,他会在黄河水患时仗义疏财,饥荒旱灾时,并不算豪富的他捐赠的钱财在众多富豪中是最多的,据说,他为了赈灾,连家中的几处房产都变卖了出去,并且,曾经为了一个素未相识的蒙冤的人,不惜得罪权贵,引来了权贵的多面打击,最后买杀追杀。就是这样一个侠义之人,对铸剑却是十足痴迷,据说,血罗剑在铸造时,是用了十个童男童女的血祭了火,最后才成的剑,此剑是无剑人生的最后一把剑,剑铸了没多久,鬼师无剑就销声匿迹了。有人说,在“血罗剑”铸成时,他纵身跳入了血池,以身殉剑了,也有人说,他是因为害了这么多孩童,他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得失心疯跑掉了,还有人说……,总之,不管是什么样的传言,无剑就像凭空消失一样,连他的亲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血罗剑问世后,引来各路江湖人士的争夺,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后来“血罗剑”不知怎么的落在了第一山庄手中,一直到现在,第一山庄竟然会将如此宝贵的东西拿来做奖励,实在有些耐人寻味。
      “血罗剑”最厉害的不是它削铁如泥,而是它剑上本身带有的毒,被剑划到的地方,伤口会迅速泛黑,若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不出三日,身体便会腐烂致死。
      无论是血罗剑还是回命丹,能得一样都已是福缘深厚,想不到这次就都做了大奖,一瞬间,在座的眼睛一下子炙热起来,摩拳擦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后广罗人才,力争在明晚的诗会上拿头奖!
      顾槿然正在跟面前的一盘片鸭奋斗,她吃的极快,但胜在斯文,一转眼,一盘鸭就见了底,继续在转战鸡丝肉卷,皇后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传到她脑子里,血罗剑?恩,自己不会武功,用不到,至于回命丹,她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凡事皆有因,病也有病因,不可能什么病吃了那啥丹,就能痊愈?而且,这两件稀世珍宝世人都想拥有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的道理她是非常相信的。
      呃,顾槿然用锦帕掩口,她打了个嗝,吃的太饱了,肚子都有些不消化,果然,肚子撑得有些难受,想上厕所。
      顾槿然四处瞧了瞧,大家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皇后的发言,她又看了自己的位置,处于下位,离殿门较近,出去一下应该不容易发现,即使发现了,就说照实说,应该也没什么,拿定主意后,顾槿然边注意了周围的情况,边一点点缩着身子消失在人群中。
      问了个宫娥茅厕的所在地,顾槿然连走带跑的找到了地方,一通尿下来,顿时感觉全身通畅,走出茅厕,才发现,这地方很是静僻,远离了殿内的笙竹之乐。顾槿然心里十分宁静,倒是不急着回去了,拢了拢衣袖,闲庭信步的观赏着月色。天空中一轮明月格外显眼,星星不知道退到何处去了,满地下重重树影,杳无人声,甚是寂静,只听"呼呼"的一声风过,吹的那树枝上落叶,满园中"唰喇喇"的作响,枝梢上"吱娄娄"的发峭,将那些宿鸟都惊飞起来,顾槿然看着周围树影重重,心下有些害怕,想起了皇宫里枉死的冤魂,顿感头皮发麻,吓得跑了起来,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她总感觉有人在追她似的,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
      奔跑很久后,终于看到了灯火,一排宫娥提着灯笼穿梭在游廊间,顾槿然才把心放回了肚子,她放慢了脚步,调整了呼吸,等下回去时不可太过狼狈急促,穿过抄手游廊,她左看右看,感觉周围坏境十分陌生,心中一紧,难道迷路了?
      刚刚没看清方向就一个劲儿的跑,这下可好,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顾槿然努力的回忆着来路,慢慢摸索着往回走。
      游廊的尽头有一道圆拱门,穿过圆拱门,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园子,夜很静,月光洒落在院子里,折射出点点银光,自有一番幽静之感。顾槿然抬眼间,发现有个身影在前面矗立,那个人背对着她,抬眼望着天空。
      从穿着来看,此人是个男子,身形十分消瘦,显得衣服似乎都有些大,衣服放佛不是穿在身上,而是挂在身上似的。一袭灰衣,白色的腰带上系着一块羊脂白玉,在月光下发出清雅的光泽,墨黑的长发垂落在背上,他的背脊挺得很直,放佛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凝望着天空。
      顾槿然被那块上乘白玉晃得心痒痒,她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管家给的月钱也快用光了,她还想多买些药草种子,自己冬季的棉袄还没着落,沈妈赚的月钱这几年也用来补贴自己了,她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她微微弓着了身子,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很好,此处寂寥无人,是一个办坏事的好地方。眼前的这个人弱不禁风,一看就是个病秧子,而且是有钱人家的病秧子,“锦绣坊”出的衣服可是天价,虽然那男子穿的灰衣并不显眼,但是,料子确实货真价实的“月锦”,用这种料子做成的衣服在月光下会发出柔和的光,记得以前沈妈曾经无比羡慕的提过老夫人有一小块“月锦”料子,至今还珍藏着,说是打算给重孙子做衣服用的。
      顾槿然内心跟天人交战很久,抢吧,良心上过不去,但是不抢吧,这样的机会太难有了,一个有钱的病秧子孤身在此,那明晃晃的羊脂白玉仿佛在向她招手,来抢我吧,来抢我吧~
      自己得为以后谋算,不管怎样,钱是绝对不能缺少的,自己这身行头还不知道回去后要不要收回。
      顾槿然思量过后,决定静观其变,先探探底在说。她徐步向前走了过去,在男子身后站定,端了番端庄贤淑的姿态,柔声开口道:
      “请问公子,在看什么?”
      那名灰衣男子并没有转过头来,空气中传来一阵轻笑:“在下在想,小姐在想什么”。
      顾槿然皱眉不解道:“何出此言”
      “小姐自打进了园子,就一直在观察在下,其间突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料是遇到两难之事,其后呼吸渐平,较有节奏,定是已有了打算,最后向在下走来,脚步谨慎,小心翼翼。在下不明,此刻园中只有你我二人,而且非是旧识,小姐为何会有诸多踌躇举动?
      顾槿然惊得眼睛瞪得浑圆,这人也太牛了,凭呼吸、心跳和脚步声就能猜出自己的心理活动,咦,等一下,这听到脚步还比较说得过去,心跳跟呼吸也能听到?难道他会传说中的武功,而且可能内功非常深厚,前世电视里不都说武功高的人耳目十分灵敏,能听到很细微的东西,夸张点说,一片树叶落下来也能听到声响,难道,我迷个路就遇到高手了?
      顾槿然心如擂鼓,心中大呼万幸,娘的,幸好没有出手,否则,这条小命可得交代在这。
      她干笑着赞道:“公子心思敏锐,武艺高强,小女子实在佩服?”
      不等男子发话,顾槿然继续转移注意道:“那个,今晚月亮真是大啊,众星拱月,好不热闹!”顾槿然瞎指着天空中的寥寥数星兴奋的喊道。
      这么做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后怕,又怕他继续追问刚刚自己在想什么,总不能直接告诉人家,我刚刚在想怎么打劫你吧。估计一话一出,她立马得香消玉殒。
      “天空中有很多星吗?”灰衣男子似乎有些吃惊,“莫不是我的占卜错了,今日星象显示,应该只有数颗星的。”
      顾槿然听着他的自言自语,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稀疏的几颗星星,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人自己不会看吗?
      顾槿然看了看天空,然后又往前走一步,与男子齐平,待看清他的脸时,她的眼睛陡然睁大,一张嘴惊异微张,倒不是因为男子清雅俊朗的外表,而是他的一双眼睛,他的眼睛没有焦距,空洞无神,他居然瞎了……
      灰衣男子似乎感觉到了顾槿然的情绪波动,他转过了头,歉意的笑了笑道:“抱歉,吓到小姐了”。
      “没有,没有,”顾槿然直摆着手辩解道:“你眼睛很漂亮,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眼睛漂亮,所以没有吓到我,”哎呀,我都说了些什么啊,说一个瞎子眼睛漂亮,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顾槿然有些急了,怕越说越错。
      “小姐不用介怀,在下风白尘,不知小姐如何称呼?”男子笑着问道,把话题引开,解开了顾槿然的尴尬。
      说真名还是假名,这人瞎了,欺骗一个瞎子好像不太地道,还是照实说吧,想定,顾槿然福了福礼:“小女子顾槿然,家父是当朝太傅”
      “哦~原来是顾太傅的女儿,白尘失敬了”风白尘拱了拱手,施礼。
      “不敢当”顾槿然还礼。讨厌古代的繁文缛节。
      沉默一阵,风白尘仰望着天空道:“今夜乞巧节,不知那牛郎织女星是否聚在一起了,”
      顾槿然看了他一眼,这人也不知道是天生瞎子还是后天瞎的,可能从没看过牛郎织女星,真是可怜,顿时心生怜悯,不经意间放柔了声音道:
      “恩,牛郎星紧紧挨着织女星,银河也阻挡不了两人的相依。”
      “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好的,可惜他们每年才相见一次,倒是苦了他们了”风白尘叹息道。
      “那倒不一定,”顾槿然想到了高中学的那首秦观的《鹊桥仙》,不由得轻声背到: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牛郎织女虽然难得见面,却心心相印、息息相通,而一旦得以聚会,在那清凉的秋风白露中,他们对诉衷肠,互吐心音,是那样富有诗情画意!这岂不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只要两情至死不渝,又何必贪求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呢?”
      待顾槿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时,她真想一个大嘴巴子抽死自己,人果然不能一泛同情心就松懈啊。瞎子也是有口的,要他明天拿着这首抄袭的词到处宣扬是顾府五小姐作的,把秦观给惹了出来,那我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放?
      风白尘早已被顾槿然抄袭的诗句惊住了,他嘴里重复着鹊桥仙的最后两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许久未回过神来。
      “世人皆言苏月华乃当朝第一才女,今日顾小姐一首词,只怕当今无人能出其左右”。风白尘感叹着道。
      “白公子,能否答应小女子一件事”
      “顾小姐但说无妨。”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请公子千万保密,不要把这首词传出去,传出去也没什么,但是请不要说是我做的”顾槿然肃容说道。
      “顾小姐这是?”风白尘不解的挑了挑眉,但终是没有在问什么。
      “请顾小姐放心,风某答应你便是”
      “多谢风公子,”顾槿然谢礼道。
      接着,顾槿然看了看夜空,找了个借口道:“天色已晚,想必筵席也快散了,槿然该走了”
      “恩,顾小姐请便”风白尘微微颔首,算是送客。
      顾槿然走出了园子,又倒了回来,她摸了摸后脑勺干笑道:“请问公子,延寿宫往哪边走?”
      风白尘愕然,修长的指往前指了指,道:“直走,右拐即是。”
      顾槿然道谢后离开。
      待到顾槿然回殿后,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倒是没人发现顾槿然出去过,顾槿然归了位,继续吃着东西。
      园内
      风白尘手指微动,一个黑影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跪在了风白尘面前,此人一身黑衣打扮,面也用黑布蒙着,一双眼睛精光四射,透着凌厉,他恭敬的跪着,等着主子发话。
      “去查查刚刚那女子的底细,详细些。”风白尘吩咐道,
      “是,主子”黑衣男子离去,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风白尘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远远望去,消瘦的身体在静夜里透着几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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