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变态大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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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听那声音，似乎声带已经嘶哑却仍在不断地求饶，或者说惨嚎，以声音的形式发泄痛苦。显然是这个司机大叔的另一个牺牲品，说明他可能是惯犯而且有成套的虐待机制，大概不是为了求财。刚想到这，大叔穿着拖到脚面的大黑风衣出来了，右手拿着锥子。就在他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林浅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里的刀捅进大叔的身体，同时急速地往他的要害处狠狠地踢了一脚。然而大叔没有倒下边流血边哀嚎，他轻松地冷笑一下，似乎在嘲笑小孩子的无知。他用他脏兮兮的大手一把拎起林浅，拿起锥子在她腰上愉悦的刺来刺去，像一只猫在玩弄迟早要死的耗子，却注意着别在自己玩腻之前把她弄死。
可林浅也同样毫发无伤。大叔惊诧的张圆了嘴，一把将林浅拎起来，拖着一道挣扎踢踏的她，在空中抛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自由落体，林浅被摔在满是工业废料的地上。大叔拿来绳子将她仔细的绑好，踢着她像虫子一样扭曲的身体让她滚到了铁笼子里。笼子里湿湿的，一股尿骚味和血腥味。林浅稍微挪动了下，就感到手下有什么碎了，爆裂出黏黏的液体。而这时大叔把她的身子扶正，用一个黑色的皮带将她的头围住，栓在笼子顶端后就锁上笼子放心的出去了。林浅尝试着动了动，稍稍一动就被卡住脖子，巨大的收束力让林浅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吊死。她只好保持这个跪着同时探着上身的姿势，眼睁睁看着王苋被拖进来，却被安置在屋里仅有的一张床上。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大双人床，看起来十分柔软舒适，甜蜜得和这个破败的工厂格格不入。而大床旁边还有个简陋至极的地铺，只是一个满是污渍的大厚垫，上面堆着一个草绿色的薄被，从被子上粉碎的口里可以看见黑色的棉絮挣扎着呲出来。
此刻大叔正小心翼翼的将王苋放在粉红色的床上，仔细地为她盖好被子，满脸柔情而陶醉地看着她，甚至还在她的额头用他干裂的嘴唇亲了一口。他双手交叉着，显得很腼腆，仿佛感到很不好意思。而一秒后深情款款的大叔拉开了一直挂着的黑色帘幕。四个巨大的笼子里关着四个比鬼更惊悚的女生。她们大多带着耳钉，纹身或者从穿著看是比较恣意的姑娘，是那种会经常出入酒吧而十分迷人的类型。可昔日的光彩早已不在，她们的脸上现在全是死气，是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的麻木。反正痛苦是无尽的，而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仔细看会发现她们一个没有耳朵，一个没有鼻子，一个没有眼睛，最后一个好像还是完好的，却比任何一个更无神。林浅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摁爆的东西，她几乎是颤抖的抬起手，凝视，尖叫。那个没有了眼睛的姑娘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大叔靠近了她们的笼子，所有的姑娘忽然发狂地在笼子里乱撞，额角的血如泉涌也不能阻止她们疯狂的举动，似乎只有这样疼痛才能抵御接下来的地狱。铁笼异常的坚固，看来不能硬闯，只能智取。林浅想。大叔打开一个小型的旅行箱，里面是扳子，改锥，电笔等等工具。然后他苍老的脸上绽放出异常的光彩，他用钳子夹住了没有眼睛的姑娘的耳朵，将一个图钉由上往下地一个个摁进了姑娘的耳朵，还用小锤子敲了敲，确定凿实。最终在姑娘已经不是人声的嘶吼中用钳子生生撕下了她的耳朵放在一个缺了沿的搪瓷杯里。姑娘昏死过去，大叔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又走向另一个姑娘。被割了耳朵的姑娘眼睁睁看着旁边发生的一切，满脸鼻涕眼泪地哀嚎着：“不，不，不，不要，求求你了，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而大叔的脚步没有一刻停歇。他走着，带来地狱，比死神更有威慑力，俨然这片破败土地上的帝王，拥有至高无上无可置疑的权威。而他的臣民，一个个痛哭流涕的臣服于他，等待着他的蹂躏。于是他昂着苍老的头颅打开了另一个笼子的门，用改锥将没有耳朵的姑娘的眼睛一点点剜出，和那只耳朵放在一起。接着他走向那个没有鼻子的姑娘，她在笼子里发出震天的狂笑，笑得人头皮发麻。她用最下流的语言诅咒着他，大声的冲他吼叫着，咆哮着。而大叔只是闷头走进去，用锤子敲碎了她的膝盖骨。他用磨刀石一寸寸地在她的膝盖处磨着，鲜血和肉被磨成了糊状黏在磨刀石上，他小心地把它们刮下来，一点点放进搪瓷杯里。他就这样一直磨着，直到姑娘的两条腿完全被磨断。
林浅咬紧了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有大颗的鲜血不断地滚落。她做得很好，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以引起变态大叔的任何注意。那张白纸从林浅的怀里自动跳出来，发出热量灼烧着林浅的手和绑在手上的绳子。林浅默默承受着这种灼热，她几乎都闻见了自己手掌肉被烧糊发出的人肉味。而此时大叔走向那个似乎还没有器官丢失的姑娘，奇怪的是她没有哭也没有笑，木木地像是已经死掉，可她分明还在喘气。大叔带着几乎是不能遮掩的狂喜走向她，掀开了她的背心，拿开扣在她肚子上的一个不锈钢的小盆。林浅看见那个姑娘的肚子中间以肚脐为中心，以两厘米为半径的圆内都是空的，没有肉，她的肠子透过这个洞流露在外，显得干瘪而没有光泽。大叔用那种老式的剪刀一点点挑开她肠子上粗黑的缝线，他那泥土混进肉里的粗糙的大黑手用力撕扯着，徒手撕下了女孩的一节肠子收好，然后用补鞋的有食指长的大粗针再次缝好她的肠子，将衣服放下来盖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