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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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砂忍村元老——千代之孙，出生就注定了他在砂忍村地位不凡。6年前，因为父亲的死亡，千代不忍孙子幼年失怙，给蝎创造了一对“父母”，蝎自此迷上了傀儡术。
经过六年不断的学习和研究，现在的蝎已经达到了砂忍村的一流忍者的实力，傀儡术更是比千代稍稍逊色而已。
蝎却不满意，他总觉得所接触的傀儡术并不完美，或者说，这个忍术本来就存在很大的问题，然而他却没有解决的办法。
这种固步自封令他十分焦躁，就如同之前“父”“母”因为他的错误的操作，失去了控制，摔到地上又变回了毫无反应的傀儡，他却束手无策。
他又整日泡在傀儡制造室里，不顾千代的担忧和上级的命令，一心想打破傀儡术的桎梏。他制造了各式各样的傀儡，但没有一个傀儡能达到他对完美忍术的预期，他几近放弃。某天，他在档案室翻阅资料时，却偶然找到了方法，然而随之而来的代价却令他再一次停住了脚步。
放弃傀儡师的肉身来完美傀儡术？
这可能吗？
众所周知，傀儡术最大的缺点就是傀儡师自身不如其他类型的忍者有自保能力，甚至为了操纵傀儡，施术者不能及时躲避掉敌人的攻击。
把傀儡师做成傀儡，核心不灭则傀儡不死。
找到了突破点的蝎放下了资料，回到制造室里，面对桌上的傀儡关节沉默了一下午。
隔天，他扔下了所有的傀儡，自六岁以来第一次不带傀儡出门。
千代也寻问过他原因，他笑着反问道：“你不希望如此吗？”
自儿子死后，千代就不希望孙子也踏上这条为了村子牺牲的不归路了，教授傀儡术的本意也只是为给幼年的蝎作伴。蝎近两年的确太过专注于忍术，她原本还有些担心，现在见他如此，只当他玩累了，也不再多问。
千代既放任了他，那些上级自然也不敢过问，蝎就此当了一段时间的纨绔子弟。正当他感觉无趣，打算换个身份的时候，在千代的桌上发现了来自木叶的文书。
文书上的字不少，但内容却不多，总结起来不过是描述了两个金发碧眼的人，以及“通缉”二字。
砂忍村虽然环境恶劣，但毕竟也是五大国之一，人来人往当然少不了金发碧眼的人，鸣人和水门出现前，蝎也遇上过几对，不过在他看见了之后，就完全失去了兴趣，连去护卫队喊人的兴致都没有。
那些懦弱的，狡诈的，阴沉的，坚毅的，乐观的，他观察了太多的人了。常听说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事物，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可他却觉得那些人越看却越是给他一个感觉——可悲，伪装着自己可以提升能力，却还是只能随波逐流吗？
真是令他叹息，不是为了那些人，而是为了自己，他不也在这乱流中挣扎吗？
蝎收回观察窗外行人的视线，却面无悲色，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悲，他一定会逃脱这个被诅咒了的漩涡。
正当他打算回家重新拾起傀儡的时候，又是两个结伴的旅人走了进来，小孩身高的人刚进店，就叽叽喳喳地说着，他早知道砂忍村因为周围的环境是这副又穷又破的模样，真到面前看了，才觉得这种风格也蛮有特色的嘛，不过还是自家更好。
虽然声音不大，但对于有心的忍者而言，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个高的年长者也自然清楚，从镜子里，蝎看着他有些尴尬又好笑的表情，撇撇嘴，说得不错，但是还不打断他的话，小心出去后被揍哦。
店里的一些风忍明显也听清了小孩的话，面色不善地瞪了过去，发现有人瞪着的少年明显一顿。年长者也发现了这一点，往身侧退了半步，俨然维持着保护者的姿态，挡住大部分视线。少年轻松了一些，说话却不由轻了，总还算知道轻重。
蝎抿了口水，眼神飘到其他地方，不再关注他们。
谁知，在保护者的半引导下，他们竟然在他的身后落座。
从饭店的镜子里，蝎看见那两个人拉下了披风的帽兜，金发犹如阳光一样耀眼。
蝎眯了眯眼，转而盯着杯子里的水，白开水清澈见底，什么也看不出。只是他这些天看多了刺眼的黄毛，才低头发呆，盯着盯着不由又抬手喝了口水。
“水门哥，为什么这些客人都看着我们啊？”
一口水差点岔到气管里，也幸好是这口水憋了他一会，不然蝎肯定就直接说‘那些不叫看，叫瞪！’了。
不过，水门，波风水门？
顺着气的蝎看向镜子，见波风水门有些苦恼得纠结着。
蝎扬起嘴角，忽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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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对这个突然冒出来风忍村小孩摸不着头脑，但不妨碍他友善热情的天性，见对方示好，乐于交友的他自然握住对方，转眼就忘了对方刚刚害他跌倒，憨笑了两声：“鸣人，呃...波风鸣人，这是我哥哥波风水门。”
鸣人小事不放心上，大事还是记着的，没有忘记在外换姓。
“你是外面来的？来这做什么呢？”蝎笑眯眯地问道，一副和善友好的模样，却不对旁边的水门问候。
鸣人直来直去的脑子当然不会注意这小小的不礼貌，摸摸脑袋，不懂掩饰的他脸上挂着些不自然，水门在进村前就和他对好了说辞，不能透露身份，对外也是跟着水门姓：“呃，我哥打算在风之国附近做贸易，顺便带着我来看游历，见见世面。”
闻言，蝎白皙纤细的手指停止敲击桌面，咧嘴道：“那你可来错地方了，这里，可是各种意义上的寸草不生。”
嘴角扬起到一个弧度，搀进了嘲讽和不屑。父母在世时，他并没有多厌恶这个故乡。随着他逐渐长大，某一天才突然发现，他想不起之前对村子怀揣的敬仰之心。
这种灰暗的心情令蝎那亮丽的红发都变得黯淡，鸣人以为蝎因故乡恶劣的环境而失落，他苦恼得抓了抓头发，“呃，其实你们这里还是蛮好的，水门哥跟我说这里的忍者都特别能吃苦耐劳，素质很高！”
如果是个村子的拥趸者，听见鸣人的话一定会感到很自豪，蝎明显不是，所以他听见了这句话，只是一笑而过。
鸣人从小就对木叶有着极大的归属感，他并不能明白为什么蝎没有得到慰藉。不过，他好像在进门时还说着砂忍村外表上的破旧，安慰蝎也并不是很有底气，见果然没有让蝎心情转好，就讪讪地闭嘴了。
水门见他愁得直挤眉弄眼，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该怎么开解新交的朋友，打破沉默转移话题：“走了这么久，鸣人你也该饿了，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皱眉的鸣人反应了几秒，突然站起来，大叫了声：“对啊！”过度的反应让沉思的蝎也不禁扬眉。
见二人奇怪，鸣人咳嗽一声，微板着脸，正经道：“我刚刚想到，砂忍村再不济还是有与其他不同的食物的，蝎，你不用担心你家乡没有优点了！”
水门，“......”
“呵呵，”手拖着脑袋，姣好的面容上浮着淡淡的笑意，直令鸣人忘记对方是个男孩，看到美人的笑容不禁有些脸红，不由自主地看着蝎嫣红的唇瓣张开，缓缓道：“即使我是个吃货，这里的菜肴也谈不上好吃。而且，我对食物并没有太大的需求。”
“嗯！...啊？”后知后觉的鸣人张口结舌，瞬间苦脸成了眯眼狐狸。
大吃货鸣人没了辙，情绪消沉起来。
水门对鸣人的郁闷没有办法，其他几大国都各有各的独特之处，风之国嘛...他也想不到。
水门蹭了下鼻子，在蝎面前，他也不可能骗鸣人，也不想见他沮丧，只能道：“风之国可是忍者国中的第二强国，怎么可能少了特色长处？我们毕竟刚来不了解，接触多了总是会发现的。鸣人你先去点餐吧，吃饭要紧。”
水门的劝解，巧妙得让鸣人觉得是自己太急了，才来一天，当然也找不出特色。他们还要在砂忍村呆不短的时间，足够他去探索发现了。想到这里，重新打起精神的鸣人应声，去了柜台。
“我该说一句，”鸣人走后，蝎瞬间褪去伪装，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窗外，“真不愧是自来也的高徒吗？贵国不留下你做外交可惜了。”都一样虚伪又满嘴放炮。。
对刚刚把自己当空气，现在依然没好气的蝎，水门也依然大气得给对方倒了杯水，挂上平时的官方笑容道：“哪里，我也是经常让家师头痛的麻烦徒弟，谈不上高徒一说。刚刚只是为了不让家弟沮丧而已，不值说道。”
蝎对似乎好到没脾气还表现得听不出嘲讽的水门有些讶异，首次正视对方，但见水门脸上的笑容，又脸色变黑，转头嫌弃道：“不想笑可以不笑，我并没有勉强你。”
水门端起水杯，悠悠地喝了一口：“恐怕不能如你所愿，我并不想引起麻烦，特别是面对砂忍村元老的叛逆期孙子，还是只能勉强自己了。”
他表面的客气只是给附近观察的人看，对面前娇纵得不懂尊重长辈的小孩他怎么可能好声好气。
“你！”‘叛逆期’的蝎狠狠瞪了一眼水门，却发现对方依然无动于衷。有些气闷的他突然想起什么，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扒着我的腿，求我让奶奶保下你们。有几分骨气，不过我好奇的是，自来也保不住你们吗？你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蝎眯起眼，紧紧地盯着对方，想从对方平静的外表下找寻隐藏的慌乱。出乎意料的是，水门的面上却是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作为傀儡师，他每天都跟那些肖人的部位打交道，久之就对旁人的表情动作关注起来，他又细细回想了一遍，确实连手都没有因为紧张而出现不自然的停顿。
看来事情比他想得还有趣？
“我还没有不济到需要利用小孩。”不管蝎如何挑衅，水门还是面不改色地笑着：“小孩子还是像鸣人那样就好，想太多长不高。”
蝎和鸣人相同的年岁，身高却只比卡卡西高出一点，水门随口一说正是戳中他的痛点。被激得霎那就瞪圆了猫眼，他身份高贵，又极具天资，从来都是被人捧着，头一次被人直白地指出缺点，被气得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
“我点了三个人的份，马上就送过来。”什么时候都是兴冲冲的鸣人跑过来，落座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看着蝎有些怪异的笑容，不由跟着抽了抽嘴角，“...怎么了？”
蝎咬牙笑道：“没有，我只是突然发现一件事。”
水门敛去笑容，表情严肃起来，直直地盯住对方。
蝎暗哼了两声，压下心中的忿忿，又伪装成友好的样子：“鸣人，我很想跟你成为要好的朋友。”
回来发现，蝎又对他莫名示好的鸣人：“？”
见叛逆期的小鬼没有对鸣人说出之前的话，水门心下微定，但见他装出与鸣人熟络的样子，眸子不由得暗沉下来。
看来还是要提早解决这个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