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砂忍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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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打满了两个水壶，顺便在溪边洗了把脸，水门回来的时候，他还顶着张湿漉漉的脸在翻着从书包里拿出来的卷轴。
听到声音，鸣人抬头，对来人笑道：“水门哥，你回来了。”
微风吹过他身后嫩绿的树叶，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柔和的阳光像金色的粉末倾撒在他的脸上、身上，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暖，又隐隐透着一丝触摸不到的虚幻。
水门莫名心悸，那些纷乱结束，之前的事重新涌上心头。不由得收紧双手，脚步加快，明知对方很可能要回到那个世界，明知对面的人不可能成为他的家人，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已经把这抹阳光当成归宿了。
“嗯。”水门笑笑，抬起手中的野鹿，“今天我们烤鹿。”
“水门哥的手艺那么好，一定很好吃。”看见那鹿，鸣人就双眼泛光，立刻放下书跑过来，一边戳戳水门手中的鹿，一边问道：“要我帮忙吗？”
“不用。”水门对他的馋嘴无奈，轻拍了下他的头，让他离远点，“你去旁边看书吧，学习为重。不懂的地方就问我。”
“水门哥你是拿我当猪养啊，我也是很能干的啊！”鸣人不开心地鼓嘴，“我还以为要再伪装一阵呢，结果，回来你都解决了跟踪的人。还想看看，现在我进步了多少呢。”
水门揉了揉他偏硬的黄发：“对敌的机会以后多的是，这次是特殊情况。我们的任务也差不多了，我会增加你的训练时间，到时候你可不要跟我喊苦。”
“太好了！明天开始！？”正欢呼雀跃着，猛然想起还在执行任务的卡卡西二人，担忧地眯起眼：“不过，卡卡西那里，还有那个玖辛奈姐姐，他们二人不会有危险吗？”
“没问题的，他们一个上忍，另一个也具备上忍的实力，这不过是比普通A级棘手一些的任务。他们俩也都是身经百战的合格忍者，不要小瞧了他们，鸣人。更何况，我们吸引了敌人大部分的注意力，他们虽人少，但更有利于逃脱。”
之前，水门告诉他的计划便是他们假装四人组，吸引大部份火力，让卡卡西和玖辛奈遁走。而且，以鸣人目前的实力也并不清楚跟在两个组后面的敌人到底是多还是少。
谁知，这时候鸣人不似先前，小狐狸脸突然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很是苦恼的样子。
水门目光闪烁了两下，有些紧张他是不是发现什么，正打算开口。
就听冥思苦想的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所有人一直认为我们是四人小队，就不会猜到我们会分人出去了。之前，虽然卡卡西老师解释过四人一组行动，但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不是三人、五人，原来还可以让大家习以为常，再出其不备啊！”
水门“…”虽然侧重点有些不大对，不过没发现就好。
松了口气的水门低头处理手里的鹿，清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鸣人，你们班级里的还有一个不常听你讲起的同伴，是叫宇智波佐助吗？”
刚说到那个名字，就见身旁的人不明显的一僵。
原本见水门处理食物，兴致勃勃的人，瞬间蒙上一层灰色。
水门不愿逼他，假装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继续手中的活，心里却很忐忑。他不清楚那个宇智波与鸣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却依稀明白了那人对鸣人的意义。在鸣人心中，那个宇智波一定比他重要的多，这令他很不安。
似乎过了很久，久到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认为这个话题不了了之了，很少如此安静的小狐狸才面无悲喜地说道：“嗯。佐助他是个很讨人厌的家伙，天天耍酷，骗小樱的注意力，一直叫我吊车尾，说我拖他的后腿...”
“不过，他真的很厉害，不管什么任务都是他冲在前面，不仅保护小樱，也老是在保护我。嘴上说什么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动起来，别扭的不行。”
“嘴上总说着只要变强什么都不顾，却还是担心我们，担心的不得了。”
水门侧头看向鸣人，陷入回忆的鸣人突然笑了起来，眼睛却透着泪光。
“小时候也是，明明看见我他也很开心，却非要表现出不屑见我的样子，我都知道的。如果我和他在小时候，就已经成为所有人都知道的好朋友、好兄弟。那个时候，凭兄弟的身份，他一定不会离开木叶……”
“鸣人…”
“水门哥，我很后悔，不光是违背了和小樱的承诺，还有对我自己的埋怨。”鸣人捂住溢满痛苦的双眼，“之前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早点告诉他，他早就是我认定的兄弟了，我想跟他一起承担。如果我再早一点变得强大起来，能帮助到他，能早一点明白他的痛苦，那时候他就不会那么坚定地认为跟着大蛇丸才能复仇了。”
“所以，我必须回去。我必须把佐助带回木叶，弥补我对兄弟犯下的过失。”鸣人放下手，目光里却只剩下坚定，“如果我回去了，水门哥就当我在外游历，要过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见水门不语，鸣人抓住他的手臂，有些急切地说：“即使我回去了，我也永远会记得这里有一个对我很好很重要的大哥，我的第二个家人。”
鸣人很不安眼神，让水门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小心着将他揽进怀里，避开他的视线，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道：“嗯，我知道，我也早就把你当作家人了。”低头看着小狐狸毛绒绒的黄发，将一切悲伤沉入眼眸深处，“只要你决定了的事，我永远不会反对的，鸣人。”
说完，松开手，鸣人抬头看他，近在咫尺的深蓝海水里包容的是满满的疼爱和温柔。虽然和往日一样，鸣人内心深处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行了，你在这里也帮不了忙，快去看书吧。”水门微笑揶揄道，“万一今晚你就回去了？”
“诶，”还有些惴惴不安的鸣人反应过来，急冲冲地“水门哥你不要乱说，又没有什么爆炸，我也不想再被炸一次了。唉，不过那么多真的很难看得进啊。”
见鸣人咋咋呼呼的样子，水门无奈地摇摇头，余光瞄到手中的猎物，想起什么的他心情又好起来，继续处理手里的鹿。
吃完了鹿，鸣人又看了一会书，遇到难题好一会也破不了局的他决定下次再看，收起书，见水门检查武器和行装，忽然意识到他们的目的地是哪他都不知道：“水门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水门：“砂忍村，那里是距离火之国最近的忍者村，你有去过吗？”
鸣人：“真的？太好了！其他四大国我都没去过。”
水门点头称道：“确实，你这个年纪的大部份忍者应该都没有机会去。”
鸣人不理解，好奇道：“为什么？”
水门：“因为基本没有什么任务是去四大国的忍者村的。”至少，是明面上非常少。
鸣人苦着脸：“好像是这样。”
水门笑笑：“其实如果可能，我想带你去其他忍村都看一遍，不过，可能很难实现了。”
鸣人睁大了眼问：“为什么不能？也许我们一直接不同国家的任务，等完成之后去他们的忍者村看一看？”
水门摸摸他的头，解释道：“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忍者村并没有明文限制其他国家的忍者进入，但这两年，各大忍村都从上一次的战乱中恢复了过来，村子周围的摩擦纷争也在加剧，也许不久，还会产生新一轮的战争。就算不祸及木叶，去了别的村子也只会被当作间谍抓起来而已。”水门早已见过战争的残酷，说起这些沉重的话题并不觉得有什么，看见鸣人满脸讶异，才想起来，这个话题也许不应该被挑起，他马上开口，继续说道：“这样说起来，鸣人你确实该早点回去呢，你不该再承受这些。”
鸣人静默不语，水门担心自己说错话了，问：“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打仗，又要有很多人死了，那些人也包括我的父母吧。”
水门突然很想开口告诉鸣人，他就是他的父亲，但是他不是，他只是血缘上跟他有关系而已，他不可能代替鸣人那个世界的亲生父亲。在这一点上，他甚至要瞒住鸣人，告诉他资料太少找不到鸣人的父母，因为告诉鸣人真相之后，鸣人除了更加悲伤，挽回不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悲剧。
暗自长长地叹了口气，水门对他承诺道：“我会找到他们的，他们以后一定会活下去，活得很好，你不要担心。”
鸣人重重点头道：“嗯！我知道，我相信你的，水门哥。”
水门笑着，也点点头。他和玖辛奈的命运改了，一定会和那个世界发生的事不同，这一次没有人会逝去，也没有人失去了。
水门和鸣人就如此在路上边走边训练，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赶到砂忍村。他们二人在进入砂之国之前就摘下了木叶护额，戴上了头巾与披风。鸣人第一次到木叶之外的五大忍者村，砂忍村又因为其地理位置的原因，跟木叶的风格大相径庭，他自是很有兴趣的观察着所见的一切。
砂忍村建在一个类圆形的山谷里，因其所处地域的土质，周围的建筑多是类似沙堆的圆筒形房屋，村里也没有丝毫绿色植物，跟木叶大不相同。
因包围村子的大片荒漠影响，这里也经常发生沙尘暴，所以居民都作跟他们差不多的打扮。路上行人并不多，大部分人也都急匆匆地快步走着，就像有什么在驱赶着他们。
水门带着鸣人随便找了一个小酒家，打算先吃些东西，再找旅馆。
刚进店，店中很多的成年男子变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看。
第一次受到如此注目的鸣人有些不安，水门却很平静地领着他在偏僻点的地方坐下。
见水门落座示意他看菜单点菜，鸣人瞄了瞄依旧盯着他们的众人，接过菜单，半遮住嘴，压低声音，“为什么这家店的客人都看着我们啊？”
“因为你们看起来比较好欺负。不过，不用担心，他们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你是从哪来的？”坐在鸣人后面的人说完，掉过头来指指鸣人手里的餐单，“吃这个吧，我喜欢。”
鸣人被突然伸出的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转头看过去，没想到手的主人却离着他那么近，近到他的鼻尖都擦到对方的脸，感觉到对方光洁的皮肤，暗红的眼睛毫无波澜地印着他的身影。鸣人立刻向后退去。这间餐厅里都是横凳，鸣人这一仰直接侧翻过去，对面的水门也赶不及接住他。
“咚——”随着声响，倒下的人不禁带起轻微的灰尘。
“疼疼疼，”鸣人摸着受到重击的脑袋，被灰迷得眼泪汪汪地看着红发红眼的少年：“你是谁啊！不要突然冒出来啊。”
少年摸摸下巴，点头：“说得对，也许我们是该先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水门拉起鸣人，在他后脑上轻轻抚了抚，他知道对方不会对鸣人下手，却没想到他自己也会伤到自己。将他拉到自己这边坐下，因为鸣人原本的位子已经被对方霸占了。
对方冲鸣人伸出一只手：“那么你好，异乡人，我叫蝎。”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砂忍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