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跟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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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下午三时十二分，距离他们出村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在这两个小时里，小队里的另外两个人不仅在言语上，连行为举止都毫无交流。
水门在前面领着路，没有走得很快，离得二人也不远，但是不带一丝暖意的脸上，却透露出了他身遭的低气压，而一直在最后拖拖拉拉的鸣人，没精打采低着头的样子更是显出他此刻低迷的情绪。
夹在二人中间的卡卡西无声叹了口气，放下手，对于眼前的情况有些头痛。
树木上的嫩芽已经逐渐成熟，长成了青翠欲滴的新叶，早春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叶子上，令这片古老的森林透出蓬勃旺盛的活力。
这么好的天气和风景，为什么就不能一起好好的享受？明明是春天，搞的像过冬一样。有矛盾也不解决，摆出这么委屈的样子是给谁看啊？有不痛快就打一顿，多好呀。不过，以老师对那小子的包容，应该是老师单方面被殴吧……
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放慢了速度，等着后面磨磨唧唧的人赶上来。
一路蔫头耷闹的鸣人，丝毫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以为自己做的很明显，却没有成功引起注意的卡卡西瘪嘴，只能率先开口道：“喂，我说，在我离开的时候，你们发生什么事？”
“啊？什么？”鸣人还在纠结上午的问题，完全没有听见卡卡西的问题，等问完了才反应过来，抬头望向他。
“在我走之后，你们怎么了？”卡卡西看到他满脸茫然的样子，只能无奈的重复一遍。
被问及的鸣人一僵，，不由想起事情经过的他抬头正视前方，避开卡卡西的视线，生硬地答道：“那个啊……没有事啦。”
鸣人牵强的笑容，让卡卡西扬了扬眉，他说道：“你真是个白痴，连撒谎都不会。”
鸣人，“……”
被叫白痴，还不能回嘴的鸣人蹙着眉，以前的卡卡西老师又懒又色，现在的‘小老师’毒舌，为什么就不能像水门哥一样……
一想到水门，鸣人眼里的情绪突然又变得复杂起来。
“一点…一点小事。”
“一点小事？怎么可能，老师那么疼你，他啊，可是从来没有为我烧过饭啊！”卡卡西冲水门的背影做起鬼脸，忿忿不平道：“说什么像以前一样，以前都是给我吃泡面啊！谁要去他那里吃饭啊！”
“…”
“不过，他对待自己更随意就是了，反正他又不挑食，有的吃就行了。”卡卡西像是对顽皮的孩子无可奈何似得耸耸肩，继而转头对哧哧笑着的鸣人道：“话说回来，老师他啊，真的是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啊。”
听到卡卡西后面的话，鸣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水门对他的好他都明白，但在九尾苏醒之后，就告诉过他，他们终究是要回去的，鸣人也感受到这个世界与他之间的不协调，即使没有九尾感觉到的强烈。
鸣人扯起一抹笑，摸着脑袋说：“我其实并不是水门哥的亲人，我大概算是在他家里借宿的，这样子吧。”
卡卡西咦了一声，跟个老大人似得摸着下巴思考了会：“这并不冲突嘛，他现在真的把你当作亲人了啊。所有的感情，都需要时间培养的，亲情当然也不例外。”
鸣人扭过头，避开卡卡西的视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语：“那以后呢？”
卡卡西，“什么？”
鸣人停下来，对身边的卡卡西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了太多内容，令卡卡西什么也分辨不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里。我不想给水门哥希望，再令他失望。”
卡卡西皱眉，抬眼看向前方，对他们的动静毫无察觉的水门，仍然一个人走着。那个并不高大的背影，如今看起来是那么单薄，充满了孤独和寂寥感，明明以前水门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时候，都从未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人总是在得到之后，才会害怕失去。
卡卡西有点懂鸣人的话了，他转过头对鸣人点点头：“我明白了，以后会分开的话，如果是亲人肯定会互相挂念对方。这样说，你是对的，你确实不该跟老师走太近。”
明明得到了支持，鸣人的内心却依然很沉重，但他还是扯起嘴角：“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卡卡西歪头，眨了下眼睛，“父亲跟我说，他的大部分任务是很危险的，所以如果发生意外了，要我记得他和母亲是永远爱我的，即使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守护我。他也说过，在我出任务的时候，虽然他很担心，但是他相信我的实力，也相信老师能保护我。”
“所以昨天父亲在家的时候，即使明天他就要出发了，昨天晚上我依然很高兴得同他一起训练。”
“我怎么看，你都不是那种杞人忧天的人啊。为了以后不伤心就忽视现在拥有的亲情友情？你是真的把当我小孩吧，还是，你有事没告诉我？”
卡卡西有点不满地拖着下巴，斜睨着他。
明明被卡卡西拆穿了，身体僵住的鸣人心里却一松，他轻叹了口气：“我以前被、我最好的朋友指责过。”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继而笑道，“‘从来没有拥有过，哪里知道失去的痛苦’，我到现在才有些明白。”
卡卡西皱眉，眯起双眼。
“卡卡西老，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什么都瞒不过你。是我在害怕而已。”
卡卡西瞪大了眼，看着依然明朗地笑着的少年说不出话。
鸣人的眼神又坚定起来，抬脚快跑了几步：“不过，你说得对，我不能忽视水门哥的感受。”小声自言自语起来，“我总要做些什么才对。”
身后，卡卡西抓了下头发，嘟囔道：“一如既往，这是什么意思…”
鸣人快步赶上水门，从后面看，才十七岁的水门，跟自来也、卡卡西老师比起来，要矮上一大截，但是这并不高大的背影，依然让鸣人觉得很安心。
但安心归安心，鸣人提起一口气，嘴巴大张，‘水’字到了嘴边，却依旧喊不下去。
怎么能像个胆小鬼一样，做了那么多恶作剧，连村子里的禁书都能偷，怎么能在这些个小事畏畏缩缩，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鸣人又对自己催眠了一番，在裤子上蹭了蹭冒汗的掌心，再次鼓足勇气——抓住了水门的手臂。
在水门讶异的眼神中，鸣人板着脸，几乎是喊了出来：“水门哥！…那个，那个……”
“怎么了？”
湛蓝色的双眼里倒映出鸣人紧张的模样，更令鸣人说不出话。卡卡西也跟了上来，二人一同盯着涨红了张脸的鸣人。
“我，我喜欢你！”
卡卡西：“！！！”
水门：“…？”
一片诡异的静默之后，鸣人才恍然回神，在刚刚紧张到神志不清的话中所包含的歧义和突兀。
“不对！不对！我是说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也不对！是我知道你把我当亲人，我也会把你当家人的！所以我喜欢你！也不对，你不把我当亲人，我也会喜欢你！…啊啊啊，就是差不多的意思啦！”鸣人成功得被自己绕晕了。
“哈哈哈哈。”卡卡西不客气地捂着肚子大笑。
水门也闷笑了两声，一手握住鸣人抓着他的手，一手抬起拍拍他的头：“好了，好了，不要再解释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也喜欢鸣人，很喜欢。”
鸣人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心里的忐忑和尴尬突然消失了。
另一边，卡卡西却是抱着手臂抖了一阵，似乎被水门的‘告白’恶心到了：“老师，你不要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喜欢啊，我都要吃不下饭了。”
“那今天晚上就不准备你的晚餐了。鸣人你想吃什么？”
一说到吃，鸣人立马双眼发亮，刚刚的颓态一扫而光：“拉面，或者肉！”
卡卡西，“……”荒郊野外哪有拉面！动点脑子啊！
“嗯！那我们就赶路到下一个镇子吧。”水门含笑答允。
鸣人元气满满地拉正肩带：“好！嘞！”
卡卡西，“……”下一个镇子不是还挺远的吗？！即使利用忍术，起码也要晚上才到8点吧？！而且你们是来旅游的吗？！修行！修行呢？
卡卡西捂住眼，觉得苦恼那两个跳上树枝还嘻嘻哈哈的人会冷战的自己才是个大笨蛋，抹了把脸，还是乖乖地跳上树枝，跟在他们后面当个透明人。
刚走了没多久，水门又对身旁的鸣人道：“鸣人，要多穿一件吗？这里比村子要冷上一点。”
“不用，不用，查克拉御寒就够了。”
“嗯，那好吧，晚上我们去温泉泡个澡，驱驱寒。”
卡卡西，“……”真是不忍直视的对话！
正当卡卡西对自家老师只要是有关弟弟就表现出智商不够而唏嘘不已，暗暗准备下次出门备着耳塞的时候，在三人身后不远处，有人跟了上来。
卡卡西虽然拜了水门为师，但大多数的忍术和对敌经验却都出自于他的父亲，旗木茂朔。被誉为木叶白牙，在村里比三忍的名声地位还要高些，他的实力可见一斑。
卡卡西暗自忖度，如果是老师说的监视的人，不可能是这么明目张胆，对方倒是在吸引他们注意力一样，毫不收敛。
另一边，还在犯傻的水门也发现了后面大张旗鼓的跟踪者，他只能停止跟鸣人的谈话，和卡卡西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卡卡西点头，脚下快赶了两步，拍上鸣人的肩，示意他跟着走，鸣人虽有疑惑，却还是听从指挥，与水门分为两路。
后面的人明显迟疑了会，接着更快地追上来，跟上了水门。
水门凝神，在后面的人追上之前，拿出前不久才做出的特制手里剑，继续向前疾驰。
身后的人对水门的加速渐感吃力，又放缓了速度，就在这时，前方的查克拉突然消失，随即而来的是来自身后的攻击。
追踪者已然逃脱不了，竟避也不避，大喊道：“水门，是我！”
水门听到熟悉的声音，赶忙将手势微调，扔出的苦无顺着跟踪者的额边擦过，覆盖的头巾掉落，一头显眼的红发铺散开来。
“…是你，你怎么跟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