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们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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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的某栋居民楼里，水门一只手蒙着鸣人的眼睛，另一只手打开房门。
“鸣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也是我们共同的家。”放下遮住鸣人眼睛的手，水门半弯下身，搭上他的肩膀，“虽然有点小，有点老了，但是为了欢迎你的到来，我还是打扫了一番呢，可不要太嫌弃哦。”
紧抿的嘴不由自主地撅起，吞了口口水，鸣人闭着的双眼挤出一条缝，虚影晃动着，有些看不清屋里的装饰，但是正前方的亮光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那个是……蜡烛？
鸣人眨了下眼，呆呆地盯住桌上的蛋糕。
见鸣人半天不动，水门侧头，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疑惑地皱眉：“鸣人？”
“蛋糕。”出神的人不自禁地回答。
“啊，是的，今天才买的水果蛋糕，很新鲜呢，你喜欢吗？”
水门抚上他的头，揉了两把。
“喜欢，我很喜欢。”头发乱糟糟的鸣人转过头，对他呲着牙笑起来。
“那就好，四处看看吧，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不用拘束。”
鸣人立刻兴冲冲地进了屋子，在屋里跑来跑去，连金鱼都能新奇很久，脸红扑扑的兴奋道：“阿闹，这里的一切都好棒啊！我真的能住在这里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的话，这将会是你永远的家。”水门看着兴奋的鸣人不禁笑起来，站起身，走到客厅的另一边，冲隔着金鱼缸跟金鱼对视的鸣人招招手，“来，先看看你的房间。”
把水缸放回窗台，鸣人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怎么样？”
水门推开房门，站在一边，鸣人在他身后歪着半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屏气看去。
房间没有他原本住的屋子大，因为以前的那间屋把客厅和饭厅都包含了进去；房间里东西还很多，看起来有点挤，以前的屋子大到放什么都觉得塞不满，更不用提他没有什么东西塞那间屋子；房间里有好多的书和卷轴，书柜里，书桌上，可是他不喜欢看书，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他读着读着都能睡着；床头还放着些盆栽，他肯定养不活那些花花草草的，就像卡卡西老师送的一样；屋子里也没有他的沙袋，没有他乱七八糟的计划表……
可是，这里更像个家。
那么多年的美梦成了真，鸣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高兴到跳起来，他只是呆呆地在看着，抬不起脚步。
看见小孩又呆住了，水门轻笑了一声，绕到他的背后，拉正他的身体，推他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是我住的，现在给你了，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房间。”水门把他拉到最里面的书桌前，给他展示自己最满意的部分，“锵锵，这里就是我最喜欢的书桌了，以后每天清晨你都可以在这里沐浴着晨光，看书学习，把窗户打开的话，还有楼下大妈种的花香传来哦。左边的抽屉放着我对一些忍术的学习研究笔记，右边我把它腾空了，你可以随意放置，对了，我提前给你准备了些武器工具，就放在最下面的抽屉里。”
拿起一个玩具苦无和明星的海报，水门冲鸣人略带尴尬地笑起来：“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擅自就给你买了些玩具、海报，啊哈哈，其实是自来也老师建议我买的，好像…有点幼稚的样子，但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床单是新的，刚洗过，被子我还在外面晒着。”
“新的衣服都在这里，马上先去好好地洗个澡。”
拉着鸣人在床里转了一圈，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水门托着腮又环视了一圈，苦思着：“我怎么好像还忘记了什么东西。”
“…阿闹，这个相框里没有照片。”鸣人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鸣人。”鸣人侧头，水门在他旁边蹲下，把藏在背后的东西拿出来，眼里溢满了温柔：“今天晚上我们去拍个合照吧，带上这个。”
“我的护额！”鸣人高兴地喊起来，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怎么说服他们的？”
“能使出的螺旋丸的忍者，难道还不能拿到下忍的护额吗？”一看见小狐狸把蓝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他，水门就抑制不住揉他头发的冲动，所以他又揉了几把，“自来也老师耗了很大的劲呢，等等可要谢谢他哦。”
“唔。”鸣人瞬间泄气，瘪着嘴不甘愿地说：“怎么是他啊，说不定是他要了四代爷爷的功劳。”
“臭小子，早知道就不答应水门跟他们要你的护额。”半只脚伸进来的自来也骂骂咧咧地道，“水门，你下次别再求我帮他的忙了。”
水门无奈地看向窗户外面的自来也：“老师，你怎么又从窗户进来。”
“哼，不进来能听见有人说我的坏话吗？”
鸣人看见那大脚丫落脚的地方，立刻就恼火地叫起来：“喂喂！大色狼你不要踩着我的桌子啊！上面还有我的书啊！”
“什么你的桌子，你的书，明明是我徒弟的！我就乐意踩！”自来也龇着牙又踩了几脚。
“老师，这是鸣人的房间了……”
鸣人冲窗户上的那人挥挥拳头：“听见没有！你这个大色狼，天天爬别人家偷看爬顺了吧！”
自来也不顾半个身子还在外面，就这么坐在了窗户上跟鸣人对骂起来：“臭小子，你再喊我色狼试试！”
“老师…鸣人…”
水门拦住鸣人，头疼地喊了两人一声。
鸣人：“大色狼，大色狼，大色狼！”
自来也怒瞪着他另一只脚猛地跨进窗：“你！”
“啪——”
盆栽碎了，屋里一片寂静。
“呵呵。”
突然，几声阴沉沉的笑声自某人传来，自来也立刻缩回自己的脚退了出去，把手里的东西收到背后：“呀呀呀，我好像忘了带礼物了，我回去拿！”
鸣人咽了下口水，看看被他们逼到黑化的水门，立刻远离某人的怀里，同手同脚地退到房门处：“嗬嗬嗬，我觉得身上好脏哦，我去洗澡。”
“衣服。”
“是！”又同手同脚地回身拿了几件衣服，再同手同脚地开门，逃走了。
“唉。”水门看着一路狂奔进浴室的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无声地笑起来。
“吹风机在浴室的柜子里，干毛巾在阳台上。”正在准备晚餐的水门见到身后探头探脑的人那湿漉漉的头发，伸出空闲的左手戳了戳他的脸。
“没事啦，唔，吃一口就去。”看见水门脸上不带笑意的笑容，鸣人立刻停止摇手，顺势伸进锅里想拿一块。
“等等，会烫伤，”水门用锅铲盛出块肉，放在碗里给他，“快去擦干净，顺便喊自来也老师下来。”
“好色…大色狼？他在哪？”鸣人扮起眯眼狐狸，不解地看向四周。
“…应该在房顶上拿着望远镜…看美女吧。”说起自来也的爱好，不自觉停了手上动作的水门满头黑线，声音都明显低了几个度。
跟水门一样满脸无奈，鸣人抽搐着嘴角，点头出去了。
鸣人擦干了头发，打开窗户，几下窜上了房顶。
夜色正好，月光正明，自来也穿着和服，拿着罐酒瓶，正在房顶一人独酌。在以前，不，是以后，自来也也有像这样的时候，大多是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或者他的小说到了瓶颈的地方，鸣人眨了眨眼睛，坐到他旁边。
自来也见到他，挑眉问：“你来做什么？”
鸣人：“水门哥喊你下去吃饭。”
自来也点头：“知道了，你先去吧。”
鸣人眯着狐狸眼疑惑：“你现在干嘛呢？…在构思你的小说吗？”
自来也感兴趣地转头问他：“你知道我再写小说？”
傻狐狸脸的鸣人不屑地皱皱鼻子：“哼，你那烂大街的色情小说我早就知道了。”
自来也被他气得想打人：“谁跟你说是黄色小说的！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狐狸眼的鸣人鼓着腮帮没好气道：“本来就是，你那亲热系列满大街都是，卡卡西老师天天抱着不放手。”
自来也听说自己的书大卖来了兴趣，嘿嘿笑道：“真的？我写的内容是什么？”
狐狸眼的鸣人苦着脸，后悔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哈哈，我开玩笑的，反正我以后都会写出来的。”自来也呲牙笑着。
“喊~~”眯眼鸣人撇着嘴嘘他。
自来也抬手按了按他的头，嫌弃地哼了一声：“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臭小子。”
“哇哇哇，我刚洗完头。”鸣人手忙脚乱地想拿开他的手。
“鸣人，”熟悉的语调令鸣人猛地睁开了眯着的眼，在他头上的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不起。”
“……”天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鸣人倔强地瘪着嘴，不吭声。
“我知道你想跟着我，”在讨论谁收养鸣人时，鸣人望着他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令自来也的喉咙有些发紧，“但是跟你说的那样，无论大蛇丸叛不叛逃，我会不会去找他，我现在、以后可能都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
“水门不一样，他会比我更认真、负责地照顾你，你加入他的小组，以后跟着他一起也很方便。他很喜欢你，也很想照顾你……”
“我知道，”闷闷的声音打断他的话，抬起头冲自来也笑了笑，笑的很阳光，一如他平常的笑容，只是令人心里发紧，“你们所有人都不认识我，不清楚我的底细，水门哥肯收留我，我很开心。他也很照顾我，我会好好听他话的。”
“我只是……”
“有些想念他们，佐助，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小樱，好色仙人，木叶丸，鹿丸他们……”泪水流进了他强撑着的嘴角，涩涩的味道在嘴里漫开，“你不是好色仙人，虽然我很希望你是，但你是大色狼，并不是我熟悉的老色狼。”
沉默在二人之间流转。
“鸣人，自来也老师，该回来吃饭了。”水门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来了。”鸣人低下头，抹了把脸，站起身，跳到了下一层的阳台上，又恢复成蠢蠢的眯眼狐狸样对他说道：“走吧，大色狼，我快要饿死了。”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走吧。”自来也装作苦笑了两声，跟着他走了下去。
这天是鸣人住到水门家的第一天，他们几个人吃完饭后，先去拍了张合照，后面在夜市乱逛，趁着水门去取照片的空，还被自来也拉去酒馆喝酒，鸣人原本坚持自己未成年不能喝，被自来也狠狠嘲笑后，喝了半杯就停不下来，最后直到水门找到他们，把自来也狠狠说了一顿，三人才回家。
把喝醉的鸣人搬上床，水门摸着他发烫的脑门，又忍不住对自来也说道：“老师，你这次太过分了。鸣人才多大，你让他喝那么多酒，他明天怎么办？”
“咳，我怎么知道他这么猛，抱着酒坛不放手。”见水门瞪过来，他立马道歉：“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带这小子去喝酒了。”
“嘿嘿，我也是为了那小子好，他心里不痛快呢，喝点酒抒发下感情。”
“你就非要他哭得那么伤心？”水门不赞同地皱眉。
自来也尴尬地笑了笑：“你知道了啊。我还疑惑你喊的那么即时呢，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安慰这孩子。”
水门把被子给鸣人盖好，坐在床边，摸着他的头发：“我不想看到他哭，他也没必要为了那些过去的人哭，因为以后他就不会再悲伤了。”
自来也沉默了良久，语带严肃地问：“水门，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他回去了，怎么办？”
放在鸣人头上的手一紧，鸣人轻哼了两声，水门回神又放轻力道，缓缓开口：“如果，我不能跟他回去，至少能在这段时间照顾好他。”
“你想跟他回去？”自来也震惊地看着他，“水门，你听到那小鬼的话了，你很有可能是第四代火影。”
“老师，我不会跟玖辛奈在一起了，你觉得凭我现在能当上吗？”
“可是，就算这样……”自来也紧皱眉头，措辞想说服水门，却发现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最后只能叹气，“唉，这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你当上了呢？”
“如果我当上了，必定会尽我所能保护村子，这跟保护鸣人不违背。”
“我说你要跟他离开的事！”
水门沉吟几秒，手覆上鸣人被酒气烧的通红的脸：“你也说了，以后的事说不准。但我还是会尽自己所能保护他，最大限度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我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