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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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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不是得过且过,因循苟且,而是尽人事听天命。人要跟随自己的心意还是跟随自己的命运这是个永恒的问题
沐年随南若绝上车后,四人分别坐在了车的两旁,南若绝在沐年一上车时就如狼似虎的盯着沐年这只小绵羊,仿佛她早已是自己腹中的午餐肉一样。虽然他的手搭在怀中美人的腰上,但心里却是想的怎样吃了这个小绵羊,昨夜劝说了好一阵子,才让现在怀中的女子在下个城镇随自家的车队回老家去,自己也下了血本,答应了多少银子才让这女子安心的回去,现在就差把对面的小绵羊吃掉。只是看那小绵羊一身华服绝不似怀中女子这样容易用钱打发,然而对于他自己的美,自己对女子的了解,南若绝都是很自负的,他相信只要自己出手那小绵羊必定是自己嘴中之物。看那细皮嫩肉的、白皙的、还未长开的女子,他的心里就是一次激荡,下面似乎想象了一下就挺有感觉,然而慢工出细活,对清纯的、大家闺秀的女子得到总是越慢越有味道,追逐的过程才是真的让人忘怀,他就是一个混世情人,要过程也要结果。
沐年感觉到南若绝那炽热的目光,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没来由的心慌,突然闪过了早上那舞剑人的身影,不知怎的,对南若绝有点厌恶,看他现在正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手也不规矩的放在那女子身上,以前别人说他风流成性,说他滥情,她也只当笑话,她从来都坚信,书中那些才子都是有许多风流史传出,但不乏许多专情之人,所以她来看清楚他,由自己来审视他。现在却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似乎不至是风流,而感觉下流,虽然一张绝美的脸让人沉沦,但透过这张脸自己想到的却是早上舞剑的那人,眼前的这人并不是自己想要寻找的,抑或那人才对,只是,似乎是妄念。
“沐兄长得真是俊俏,让人不禁不自觉的......”南若绝伸手挑起了对面沐年耳边的秀发,拿到鼻子上闻了一闻,而沐年和纯儿显然对他的举动惊呆了,南若绝满意的看着两人呆呆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完美弧度,放下青丝,回手摸下身旁女子的下颚,抬起对她说,但眼神却迷恋的看向沐年。
“艳儿,你说是么?”怀中叫艳儿的女子姗姗的笑了,心里明白南若绝这个大灰狼是盯上了对面那女子,昨夜可是对自己软磨硬泡了好一夜,现在自己也随了他心愿,反正呢,男人总是三心二意的,只要这男人没忘记自己,不忘给自己好处,也随着他,他太美,太耀眼不是自己所能独自掌握的,自己爱他但不疯狂,迷恋也懂分享。
“沐郎自然是美人花一朵。”说着艳儿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还故意把美人花三字拖长为的就是看对面的“小公子”窘迫的样子。
对面的沐年脸涮的红了,心中有股委屈似乎在壮大,自己何曾被男子这样调戏过,可是现在自己是男子身份,为了走好自己观察之路,她内心告诉自己要忍下去,忍下去,他并不是调戏自己,只是对男性同胞的好奇而已。
纯儿看自家主子被调戏,当即脸就苍白了,手中掐着拳,越看南若绝越不舒服,对女子那样下流,连现在身为男子的小姐也不放过。让她蓦然的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他难道不知道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嘛,正欲向南若绝骂去,一只手拉了一下她,她知道自家小姐叫自己隐忍,大事为重,可心里这股气很烦很烦。
南若绝很满意现在沐年委屈的表情,这表情莫名的让他感觉兴奋,这样清纯的小人儿自己好久都没碰到过了,虽说自己纵情声色,但妓院中的女子纵然柔情无度,也没法抵上这处子纯情让自己兴奋,征服,强烈的需要去征服。
“艳儿,你可真坏,你看沐兄都被你调戏的面红了,你这样让沐兄怎么办呀。”南若绝嬉笑的对着艳儿说道,艳儿抬眼看向沐年,果然是一张美丽的脸,难怪这南若绝那么想要得到。俊男美女真是美好的一对。“哪里是我,明明是你调戏别人的。你呀,都不正经。”
沐年听他们这样说脸更红了,只得道,“南兄不要取笑我了,我自小脸皮就薄,从未,恩,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姐姐,自然会面红。”沐年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掉自己脸红的真实原因。
南若绝那肯放过她,嬉笑道,“是嘛,这样呀,那让艳儿来陪陪你可好。”说着就轻推艳儿过去,艳儿也顺势要过去,沐年见状脸更红了,立马道,“不可不可,男女授受不亲,再说,那是南兄的红颜,怎可,怎可。”一边说着一边急忙的摇手,深怕叫艳儿的女子过来。
南若绝是真心的舒服,看沐年越来越红的脸庞,心里不知怎地就荡漾起来,附身过去,在沐年耳边说道,“那让哥哥我来如何。”细不可闻的耳语,微微的鼻息在沐年耳边,沐年听见一时脸就苍白起来,浑身也不知道怎地有鸡皮疙瘩起来了,吓得一下就跳了起来,可她忘了现在在马车中,高度还没达到可以让她随便跳的,这是咚的一声挨了一个结实。
强烈的疼痛让沐年难以自恃的叫了一声,跌向前靠在的南若绝身上,南若绝顺势抱住她,看似是在稳住她,其实是在揩油,女子的怀抱温暖,女子香味独特,让南若绝深深的闻了一下,身体的男性荷尔蒙随之爆发了不少。
沐年看南若绝抱着自己,吓了一大跳,鬼一样的脱开怀抱,快速的躲在身旁纯儿后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吓的不轻,她何时会像今天一样受到那么多的轻薄,那么多的委屈,现在已经快抑制不住,眼泪包在眼里,无边的委屈。
纯儿恶狠狠的盯着南若绝,现在她才不管小姐骂不骂她,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的,她只要看到南若绝再要动她家小姐一下,自己就是拼命也要保住自家小姐的清白。
这边南若绝看沐年逃也似的躲在纯儿后面,有一丝的失落,毕竟这种女子香自己可是喜爱的很,要是被自己吓跑了可不好,而且,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看向沐年那委屈的眼神,包着泪的眼睛,自己似乎痛了一下,也冷静了一下。
这毕竟是个小姑娘,怎会像那些风月女子一样喜欢自己这样,要吃小绵羊绝对不能心急,要小火慢慢的熬。虽然自己不情愿,但现在估计也不能做什么,不然就会变成调戏良家妇女了。心中虽然不想,但也万般无奈的作罢。
“看看怎吓得这么凶,为兄也是扶你一下,没想你逃也似的,好像为兄是什么大恶不赦的人样。”说着南若绝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的演技向来一流。
以至于沐年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了,可是想起种种,自己受不了,自己绝对无法在面对这样男子,她现在好像跑开,好像去那人身边,那个舞剑的他为什么此刻在不在这里。沐年不知怎地自己开始想念南若生,与这面前男子一样的脸庞,却别样风味的他,她害怕见南若生,害怕自己爱上他,但现在更害怕南若绝,害怕自己无法爱上他。
在听到前面一声惨烈的尖叫时,南若生从欣赏风景的感觉中抽离回来,糖糖也抬眼看向她,询问着她。她回看糖糖,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叫车辆停下来,自己看来低估了哥哥的破坏力,只有自己去解救迷途的羔羊了。
南若生打开车廉时,南若绝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而沐年躲在纯儿后面,背对着她,虽看不清样子,但感觉到她的背在微微的颤抖,转而一想哥哥又调戏的过分了,不想想别人一个良家女子,又未经历过哪些豺狼虎豹的,怎受的了他那样轻浮的调戏。
“哥哥,怎么回事。”车中的人听到南若生的声音各自都转过头来看向她,特别是沐年在转过头来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南若生看到沐年的眼泪,心中一痛,爬上马车,用手帕轻抚在沐年的脸上,沐年呆呆的看着她,南若生轻轻的对着她说,“不怕,不怕,我在这里,随我下来,我们下去吧。”沐年看着她只是呆呆的。
纯儿看他对自家小姐调戏气不打一处,转身护着娘子,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车中的空气凝结了,“无耻”,打完后纯儿还不忘补上一句无耻,气愤的看着南若生,双手抱着自家小姐,护住自家小姐。
南若生被打了一下甚是无辜,自己只是安慰人而已,怎地就无耻了,而且自己也是女子好不,虽然男装,虽然易了容看不出来,但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女子呀,可是看着小丫头护主心切,也不好责怪,只好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怨愤的看向南若绝,小脸不知道要敷多少珍珠粉才能敷回来。
南若绝先是震惊了一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想着肯定多痛,幸好没打到自己脸上,而对于南若生投来怨愤的目光,也只好无奈的摊开手耸耸肩,眼神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来的哦,自己要调戏良家妇女,与我无关哦。
糖糖最开始是震惊了,自家小姐做什么就被打了,在南家老爷和夫人可是宝贝小姐的很,自小到大没人敢欺负的小姐,别说被别人打了,就是大声骂都没有过,现在脸上还有五个奇怪红印子,自己内心既心痛也气愤,说着就要上去揍那死丫头一顿,敢打自家小姐的人还没出世呢。
就在糖糖要上去的时候南若生用手拦着了她,“无事,下去。”短短四字说的很轻,却用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糖糖刚想发的脾气都不敢发,平时小姐都是温柔的语调,像这么硬的语调就说明了自己必须听话,只得忍着,攥着拳头,感觉指甲已经深入肉里了。
沐年见南若生被打了以后,一下脑袋就震了一下,立即反映出了什么事,回头对纯儿大声说道,“胡闹。”
有点气愤有点无奈的指责着纯儿,纯儿无辜的看向自家娘子,不明白,从小到大温柔的小姐为什么为了一个登徒子这样骂自己,这样吓自己,难道小姐中邪了。
沐年转身过去向伸手摸一下南若生的脸,但又觉得这样有点奇怪,只得低下头赔罪道,“我家书童唐突了,都是我的错,你,你打我吧,她欠的我来还,你千万别生气。”沐年说到最后都不知道怎样说了,心里很乱,很乱。
“没事的,他只是护主心切,都怪我那哥哥作祟,得罪你了,你不生气就好了,到我这边来吧。”说着伸出手想拉一下沐年,但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男装,而且脸上还有火辣的温度。即便自己是女子,她也是女子,也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引人误会,就悻悻然的收回手,改用请的姿势。
“多谢二郎见谅。”沐年说着拉着纯儿下了车,纯儿依旧不明白此时的情况,但他也知道现在小姐决不能在待在这个车里,虽然那个南若生也不一定是好东西,但总比这个南若绝好,至少昨天相安无事。她这样想着,但手里紧紧的抓住她家小姐的手,似乎怕一松手小姐又会被欺负,而沐年知道纯儿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打的南若生,但心里总归有点不舒服,回头看见纯儿那倔强的要保护自己的眼神,心软了一些,清醒了一些,回握了一下她,示意她安心,纯儿毕竟还小,纯儿感受到了来自小姐的暗示,心情也随着舒坦了些,现在自家小姐对自己的肯定比什么都重要。她的一生只会为小姐的脉动而脉动。
南若生也随着他们回到自己的马车,看糖糖站在那里不动,知道这丫头还在生气,有些无奈,自己怎么这么累,转回身去拉糖糖,现在的糖糖即便知道那人是护主心切,但心里就是无法跨过去那道坎,看自家小姐脸上那大大的五个掌印,心情就无比烦躁。
南若生见轻拉糖糖不动,就用了力,糖糖吃痛,也跟随着走动,南若生转过头对她说,“好了,不生气了,一会我给你讲故事可好,就将上次没讲完的嫦娥奔月好不好。”南若生知道糖糖最喜欢听那些古怪的故事,现在估计就这样能哄一下她。
明显的糖糖听见后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堵着嘴,不爽的道,“不行,一个太少,至少要多讲一个。”
南若生淡淡的笑了笑,这丫头还开始学会讲价了。“好好,两个就两个,跟我上去吧!”
“恩,两个哦”糖糖爬上车还不忘回头对南若生再次强调一下。
南若生笑笑道,“是呀,两个故事。”
四人进入车中,一时间无语,而南若生看这样气氛古怪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讲故事了,“这嫦娥本是后羿的妻子,但因盗取仙丹,一个人飞到了寒月宫里.......”
车辆随着故事慢慢的走着,一摇一摇的渐渐的远去,一望无际的树林,前路漫漫,幸好有故事的陪伴,倒也让这旅程不至于太单调。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