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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相逢 ...

  •   ——世间的万物都有定数,相遇相逢相知只是按照剧本的演习,但发挥作用的,让人成长的还是演员们自身的领悟,剧本、剧情,不过是一场机遇而已。那一瞬白衣飘飘的你停在我心间成为永恒。

      洛阳的大街上是一派繁荣,因为开春的缘故,又加上才过完年没多久,各家的生意都迎来了一股新的浪潮,形形色色的人行走于大街上,叫喊吆喝之声不断,新春打折也不断,许多人家忙着为家里购置年货用完以后的补给;也有许多人是为了享受这种厮杀砍价的感觉游走于各大商行小铺;也有人是为了在开春之际为自己心爱之人选一件称心如意的物品游走于其中;也有人只是为了感受这洛阳的繁华热闹游走于大街小巷中,感受民间的点点生活。
      “默儿,快看,快看,这是泥人,这是孙悟空,这是猪八戒,这是玉皇大帝......”一个白衣翩翩少年正拉着一个蓝衣少年在哪里惊奇的喊着,而那位沉默的蓝衣少年只是微笑的看着白衣少年,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移动,点头。
      白衣少年一手一个孙悟空一手拿着一个莲花仙子的小人偶在蓝衣少年面前晃了一晃,“默儿买一个什么好呢?这些都好,可是都不好。”他皱着眉,好看的脸蛋上因为这件小小的事烦恼着。
      “郎君喜欢什么何不叫这老人家再给你做个就是了。”叫默儿的蓝衣少年温柔的说道。
      白衣少年听后一股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莞尔一笑,“还是我家的默儿聪明。那么。这位老人家可否按我要求再做一个?”说话间白衣少年看向那位正低头掐着小泥人的老人家,老人家约莫五十岁,手指却很灵活,一个孙悟空的小人不到一分钟就做好了,老人家听后憨厚的一笑,“当然可以,小郎君想要什么样的?”
      “我嘛,想要他穿着大红喜服的,恩,样子要含笑娇羞的。”说着手指指向了身边的默儿,默儿无奈的看向白衣少年,就知道这人准想再一次看自己出丑,自己也给力的听见他的话脸上红了起来。
      “好叻,老头子仔细看看这小郎君。恩,能做,能做。这小郎君生的俊朗非凡,自是能做的。保证把小郎君的神韵都做出来。”说着老人家就要出手做泥人了,而白衣少年则出手打断老人家的动作。
      白衣少年嘴角微微的勾起,手中抽出腰间的折扇,点着默儿少年的下巴,看着默儿少年却是对老人家说道,“是大红喜服,女子嫁衣的样子哦,可不是男子喜服哦,老人家。是女子的她,而非男子的他。”说完白衣少年转头看向老人家。
      老人家似乎还在回味,明明是男子干嘛要女子装扮的喜服,这也太奇怪了,自己是不是老了听力减退了,还是这两个小郎君有龙阳爱好,“小郎君,是要女子喜服的这位小郎君?”老人家怎么说,怎么都感觉自己说的句子有点搞笑,有点不对劲。
      “自是,老人家能做出来么?娇羞的默儿。”白衣少年依然带着快乐的笑容,鼻尖不经意的有些小小的皱起,这是他开心的笑容的标志。
      “这个,恩,这位小郎君生的好看,也是能做出来的,只是这位小郎君不介意么?”老人家疑惑的问着蓝衣的默儿。
      “老人家照做就是了。”说着默儿从身上掏出银子付给了老人家,老人家笑着接了银子卖力的干活了。
      “等等,老人家,顺便在给本公子做一个,恩,就是侠士的样子吧,恩,就是那种御剑行走江湖的大侠哦。一定要潇洒不凡,就像江湖中第一郎君墨念一样吧。”白衣郎君在老人家还未完成默儿的小泥人时补充道。“好叻,小郎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老人家做出了一红一白两个泥人,红色泥人半边红巾遮脸,眉目含情,白色泥人衣带飘飘,气宇轩昂,一把青色宝剑别在身后,一把折扇摇在身前,两个泥人栩栩如生说不出的风韵在其中,白衣郎君很是喜欢,拿着泥人就走了,默儿依旧跟在其后面,不紧不慢的保持着一步的距离,默默的注视着白衣少年。
      “默儿。你说你要哪个?”白衣少年头也不回的,拿着泥人玩着,问身后的默儿。
      “郎君给的都好。”
      “是么,这样么,给,收着。”说着向后一抛,默儿手一抬接住两个泥人,小心的收进口袋里。
      “回去给本,恩,本公子放在书房里。”陈默内心吐槽,不是说给我的么,怎么全部放书房,这公主,真是顽皮。
      说话间白衣公子又被新奇的东西吸引过去了。不一会两人就埋入了人堆里面,找寻不到踪迹。

      糖糖见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想着自家的小姐,哦,不自家小公子已经好久没出过门了,听说今天晚上有花灯会,就又哭又闹又嚎又叫,使出十八般武艺让自己的小姐休假一天。
      南若生也想来这里也许久了,看了这几天书,已然累的不好,去看下花灯,逛下集市,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吧,也罢也罢,少看一天书也不会怎样。
      主仆三人打扮好后,就沿街而行,糖糖和胖墩第一次来到洛阳,洛阳的繁华与禹城的安静是很大的对比,这新鲜的事物众多,纷纷都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南若生就看见这两人一会左边一会右边,一会拉着她疾步行走,一会又在一个小摊前停驻很久,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是刘奶奶进了大观园一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折扇优哉游哉的扇了起来,虽说现在还比较冷,人们都还穿着棉袄,有钱人家披着裘皮,除了这文人会拿个扇子出来找抽,估计也没有谁会在这种初春回冷的天气摇个扇子。
      可惜南若生就是个喜欢找抽的书生,喜欢摇扇子,不管冬天还是夏天,她觉得摇扇子能带给她心灵上的一种宁静,让自己冷静的去思考,或者让自己放空自己的思想。
      还亏的她长了一张妖孽的脸,迷得周围的人七荤八素,加之摇扇子的样子又自带风流属性,倒也让周围的人养眼不少,少了许多吐槽,多了许多花痴。

      “放开我,快放开我,抢劫呐。”路边争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了南若生的耳朵里面,南若生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堆人围着,似乎都在看热闹,本不想去凑什么热闹的,可是身边的糖糖看见了非拉着自己前去看个究竟,胖墩在前面左挤右挤,仗着自己胖胖的身材,带着两人挤进了人群的中心。
      人群中有三个人,一个青衣男子抱着一个灰布包袱,大声的吼叫着说旁边两个一白一蓝的公子抢劫他来着,而那个白衣公子气的脸通红,一手抓住青衣男子,一手就要打上去,青衣男子身材瘦小,一弯身向下侧转抬手就绕开了白衣公子,但他却不料身后竟出现了蓝衣公子,一招小擒拿手抓住他的手,让他挣脱不得,白衣公子顺势夺下他的包袱,转身要走。
      那男子就大声呼唤,“抢劫啦!光天白日,天子脚下,有人抢劫啦!”青衣男子不停的吼叫,引来了路人,路人纷纷的围了过来,白衣公子解释自己是抓拿的抢劫犯,自己是帮一个年轻公子的忙,可惜他口中的年轻公子却不在此处,造成现在百口莫辩的处境,说话间,人群中退出了一条道路,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公差办案,闲杂人等让开”的声响,有两个顺天府的侍卫走了出来。
      “你们就是歹人么?”两个官差看了看三人,转身对着蓝衣白衣郎君道。
      “胡说,这才是劫匪。我们是帮助那个年轻公子抓他的。”白衣公子气愤的说道,想他堂堂一国的公主,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坏人。
      “官爷,官爷,小的路过此地,突然间就看见这两个贼人来抢我包袱,我是拼死挣扎,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呀,官爷,要为小民做主。”
      “你个贼人还贼喊捉贼了。”说着白衣公子就给青衣男子一个爆栗。
      “住手,见了本官爷还打什么,全都跟我走,到衙门去说。”两官差及时阻止了白衣公子要在揍青衣人的举动,而在说话间那个青衣男子不停的向两个官差打着眼色。
      两官差在蓝衣白衣公子还未开口就打断他们,“上枷锁,去衙门。”
      说着就打算拿枷锁去伽三人,蓝衣公子见状要动手,白衣公子用手挡了下去,南若生看着几人甚是有趣,把这五人的动作看了个遍,见蓝衣白衣青衣几个人都上了枷锁,两个官差带着人走出了人群,南若生也收了折扇悄悄的跟随其后。

      五人并未沿着大街行走,而是左转右转的行走于小街巷里,南若生一路悄悄的尾随,糖糖和胖墩自是不能理解,自家小姐没事跟着那些抢劫犯和官差走什么,南若生只说叫他们跟着就是,不想跟就去前面的满香楼吃东西,反正她请他们,一听有的吃,胖墩和糖糖自是不愿意跟着南若生,纷纷表示要去那边等候她,南若生摆摆手,小声的在糖糖耳边说了点什么就让他们自行去了。
      不一会五人行至一个偏僻小巷中,两个官差转身露出邪恶的笑容,那个青衣男子也一下松了枷锁,瞬间四处墙壁后冒出十几个黑衣人,将蓝衣白衣公子围在其中,青衣男子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的白衣蓝衣公子,□□道,“安定公主,果然好生姿色。哈哈!”
      “你们是谁?”白衣公子——安定公主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面不改色的询问道。
      青衣男子见安定公主面色平静,稍有一震,难得她早就觉察到什么,有了埋伏还是什么,但看周围并无异动,自己身边有十几人,道也当这公主在虚张声势而已,估计内心都吓得不行了。“公主想知道小生的名号么,可是小生觉得公主没有必要知道,反正将死之人,何必知道。”
      “是么,那你也不打算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安定公主说着手一用力将她手上的枷锁震断,同样默儿也是震断了枷锁,两人揉了揉手,那边的黑衣人见两人震断枷锁到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严阵以待的等到着一会的厮杀而已。
      “那是自然的,除非公主用身体来让小生说也是可以考虑的。”说着青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定公主和默儿。眼中透露着深深的□□。
      “哼,你也配。”安定受不了这人□□的眼光,不禁一阵鸡皮疙瘩,提高音量吼道,“后面的那人,你也不打算出来么?”青衣和黑衣人显然不明白安定公主的意思。对望了一眼,确定自己这边人数都到了。
      “呵呵,看来小生不得不出来了。”南若生本才尾随而到,距离又有点远,还未听清前方的对话,却被人这么一吼,也不得不从远处的阴影处跳了出来,黑衣人显然惊讶,都不知道这白衣华服的公子是谁,重点是自己怎么没感觉到他的气息。
      安定公主见黑衣人眼色有异,就又问道“你是谁?”
      “小生南若生,恩,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安定疑惑道,这人气息上不像这些黑衣人一样有股杀气,也显然看出黑衣人不是他一伙的,因为黑衣人已经戒备起这人了,而那人风度翩翩,白衣玉带,明眉皓目,生的俊俏全然无一副恶相人,不仅是自己见过最俊美的男子,而且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些废话,既然来了,都不要想走了,都给我上。”青衣人显然不习惯两人对话而不理自己,而且来人长得太过俊美让他极度的不舒服,在青衣人心中自己本是天下第一俊美的男子,结果出现一个比自己还长得美丽的男子,怎能不杀之而后快。
      话音一落,十几个黑衣人,举剑向三人刺来,刺客的武功阴狠毒辣且招招直击三人的要害,南若生本用折扇挡着,可惜折扇是很普通的木材而制不一会就被黑衣人砍断,无奈,南若生从腰间一抽,抽出一柄软剑,软剑薄而锋利,周身冒着森森寒气,她用手一抖,软剑立刻变成一把透着霸道威武闪着寒光的利剑。隐约可见剑身上隐约的刻着“泰阿”二字。
      有剑在手南若生自用起道家剑法与之周旋,不杀人只伤人,一点点的化解黑衣人的攻势,适时地伤了黑衣人的手脚让之不能再战,而另一边的,安定公主与默儿两人配合默契,早已抢了黑衣人的剑与之周旋,青衣人和两个伪官差见状也参与到其中来,十几人对三人竟也没占到便宜,同时三人对这十几个武功高超的黑衣人也是只能算平手而已。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小巷里冲进几十个官差,黑衣人见状立刻撤了出去,他们是暗杀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暴露行踪,更不想得罪官差,得罪官差就是得罪朝廷,已经来了几十个,万一再来几十个上百个,就他们十几人,对这些人万万不行。但显然这群黑衣人没有意识到他们要刺杀的人可是比官差更厉害上千倍上万倍的人,得罪官差等于得罪朝廷,杀了这人不是与整个国家为敌么。
      青衣人大吼一声撤退,黑衣人便四散逃走,而三人也停止了打斗,等安定公主转过身来看这些官差才发现那个叫南若生的白衣公子已经不见了,他也与黑衣人一起消失了,他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走,她不明所以,但也没心思去多想,现在要搞清的是谁要自己的命。
      转头看向那些官差,领队的是官差走了出来看了两人,见两人身上都有鲜血,又想刚才有十几个黑衣人和一个白衣人纷纷逃走,便知道此处多半发生了厮杀。
      “你们是谁?刚才那些人又是谁?发生了什么事?”领队的官差连连问了好几个问。
      默儿见公主没有理官差,只是看向远处的窄巷里,知她在思索东西,便从怀中拿出安定公主府的令牌,举向官差道,“安定公主在此,还不跪下。”领队官差刚是一愣,细看了那令牌知道是真的,立马带头跪了下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定在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中收回了神智,抬手道,“免礼吧。默儿道于他们吧。”说着就背过身去看这巷子,思索着到底是谁要杀自己,自己出宫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自己男装示人,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自己府内的奸细看来还要再次清理一下。
      黑衣人显然是埋伏在这里的,那抢劫之事也是精心安排的,知道自己必然会帮助别人才用这招将自己带到这里,说明设计的人是知道自己有打抱不平的性格的,到底是谁,在心中盘算了几个嫌疑人,又想刚才那叫南若生的公子又是什么角色。
      这边默儿已经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官差们听完后一部分人留下侦查,一部分人就护送主仆二人回宫去,两人也早已失去了游玩的性质,倒也安心让这群官差护送着回家。
      在临走之际,安定问领队官差,“此处偏僻是谁让你们来的?”
      “禀公主,属下带队维护着花灯节的秩序,刚巡逻到路口就有一个胖书童给我说,前面有人假扮官差打劫,属下就随人过来,刚到这窄巷就听见打斗声,等我们过来就见到黑衣人和一个白衣少年飞走了,而后属下也没见到报案的胖书童。想必是听见打斗之声吓跑了吧。”
      “恩,这样呀!”说着安定有自己思索去了,留下领队官差讪讪的跟在她身后。

      话说南若生见来了这么多的官差,又见黑衣人撤退自知这两人没事了,自己也不想去做个笔录什么的,也随着黑衣人的撤退就飞了出去,路过巷口见胖墩在哪里伸头缩脑的一副猥琐样,扯起他就走了。
      “胖墩,你该减肥了。又重了。”南若生带着又增重了的胖墩离开这个是非地向着满香楼而去。
      “胖墩不胖怎么行,不然叫胖墩多不好。”说着胖墩努努嘴。
      “你这也太胖了,都快变成一个圆了。”
      “才不,糖糖姐说胖墩圆圆的可爱呢。”
      “可爱?可怜没人爱吧,说起糖糖怎么让你来,她呢?一个人去了?”
      “糖糖说我不敢一个人去报案,我才不是胆小鬼呢。”
      “是呢。所以你就跑这个腿了,她就到满香楼吃香喝辣了。”
      “咦~不会吧。又这样。”南若生无语的看着胖墩,在府里就经常受不住糖糖的激将法总是去当跑腿的,都恁多年了还没学聪明,哎。

      “郎君,这里、这里。”糖糖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见南若生带着胖墩来了,立马在窗台上大声呼喊着。
      “郎君,坐。”糖糖引导南若生坐下,立马给她倒了杯香茗。
      “你喝喝这雨前龙井如何?”
      “还不错吧。”南若生抿了口茶,又拿起个桂花糕吃了一口,好茶好糕点,自是舒服,刚才又打了一架,这补充些东西感觉一下子力量就回来了。
      胖墩见状也立马坐下来,狼吞虎咽起来,糖糖见他那样不禁摇头,真没吃相,自己幸好早就吃饱了,不然见胖墩着吃法自己又要吃不下,“郎君,你怎么知道哪些人是假官差?”糖糖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靴子,官家是有官靴的,官差执勤必穿戴整齐,见人必先亮其铭牌,那两人只是着普通布鞋,又未亮铭牌,虽腰间有铭牌,但是我朝铭牌都是刻有编号的,他们两者的编号是一样的,而且他们在说话间不断的是看青衣男子的眼色行事,我就知道这是一场骗局,后来就叫你去报案,自己一路跟随,留下记号。倒也是对的。”
      “郎君真是观察入微,明察秋毫。英明无比。”糖糖说着向南若生做了个佩服,南若生莞尔。“说吧,又看上什么了糖糖。”
      “嘿嘿,郎君,真是的,前面就是柳家布庄了,糖糖想着新年里忙着要到京城来都未为郎君为胖墩添置衣物,所以......”说着看向南若生。
      “知道了,走吧,我出资,就一人三件吧。”
      “谢谢郎君。”两人同时说,胖墩嘴上还残留着糕点渣子。三人见状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外面的街道依然繁华依旧,一群官差护送着一顶轿子缓缓的向皇宫而去,在路过满香楼时,轿中的人突然向满香楼看了一眼,一个白衣公子带着一胖一瘦的书童刚刚转过满香楼向北面的街道而去,白衣的南若生不自觉的转过头,看着一顶轿子被几十个官差护着向远方走去了,转回头,已被糖糖拉着走向前面人山人海之中去了。
      有人说,一次回眸需要五百年的守护,那如果是相爱,又需要多少年的守护才能做到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直至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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