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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取次花丛懒回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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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项婴启程从蕲州赶回燕京。
几个月后,趁着大燕因藏英会猖獗而焦头烂额,天蜀在边境小动作不断,司马洵召云风眠回京。
天蜀之事一时半刻没有商讨出结果,云风眠回来之后就拉着项婴、柳卿书二人给他接风洗尘。
“哼,哪有人自己要求别人给你接风洗尘的?去练了个兵而已,照你这样岂不是每次去外地公办回来都要洗一次尘?”
抱月楼内,项婴望着云风眠那志得意满的样子,毫不留情的讽刺起来。按理说云风眠这种想喝酒不掏钱的理由他是十分不屑的,不过他最近心情好,倒也没有计较。
“哎呀,我这只是提供了一个让我们一起叙叙旧喝喝酒的理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云风眠舔舔因为喝的过于豪放而弄得满嘴都是的酒,嬉皮笑脸的说道。
“呵呵,既是叙旧,在宫里也是一样的,想必皇上不会因你在宫里喝点酒就责罚你。”柳卿书浅笑着说。
“哎哎,别啊,让我在这玩玩。虽然我对这里的姑娘没啥想法,但是每天,练兵看见的都是男人,我不是怕忘了姑娘长什么样了么!”云风眠食指搓了搓鼻子,低声嘟囔道:“皇宫御林军能打的都打遍了,还没有我军营里有意思呢!”
项婴闻言,正要说话,忽然一名歌姬从旁边撞了上来,项婴皱眉看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的妩媚动人,只是长年在胭脂巷中,气质上未免给人一种艳俗之感。
只见那女子望着项婴一笑,妖妖娆娆的起身,说道:“这位公子,真真是对不住,奴家不胜酒力,一时头昏,唐突了公子。”
项婴本来只不满的瞥了她一眼,此时闻言不由得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女子向项婴靠过来,一手轻轻在项婴后背拂过,一手斟了杯酒送到项婴面前道:“这杯酒就当做是奴家给公子赔不是了。”
项婴懒懒的张开嘴,让那女子将酒喂给他。那女子放下酒杯,将左手从前面与右手一起从侧面揽着项婴,姣好的身躯若有若无的触碰到项婴,见项婴仍是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样子,柔声道:“依奴家看,这时上天赐的缘分,可惜奴家还有事,便先走一步,我们有缘再见。”说着左手从项婴右肩滑下,轻轻拂过胸口。
却见项婴脸色忽然一沉,左手一把扼住那女子的手腕一别,只听“咔”一声,那女子的手腕骨已被他别折,手上拿的荷包掉下来被项婴用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接住。
项婴将荷包放回怀中,冷哼一声道:“有些东西不是你碰的起的!”然后便毫不留情将女子一脚踹进湖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云风眠张着嘴愣在那里,心道项婴虽是喜怒无常但因一贯风流因此对主动示好的姑娘总是能稍微“温柔”点,今日怎么这么大脾气,折断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踢湖里,这可是真姑娘不是罗锤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听得项婴说道:“真是扫兴,先走了,你送卿书回去!”便离开了抱月楼。
“项婴这是怎么了?”云风眠不解的望向柳卿书。
柳卿书也是若有所悟,“那个荷包,上面绣的是飞燕草吧。”
“啊?”云风眠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得柳卿书道:“说来,自从项婴从北疆回来,似乎没听说他那一天来了抱月楼……”
“难道说,你的意思是项婴和小乙哥和好了?”毕竟当初和小乙哥在一起时,项婴也是不来抱月楼的,云风眠越想越有道理。
“如此也好。”柳卿书淡然一笑。
“卿书你也觉得这样不错吧!”
“呵呵……”时过境迁,有些执念只有得到才能明白放弃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