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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满地秋叶 我决定先试 ...

  •   手撑着地,晕乎乎地站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是漂漂亮亮的枫树林,每片叶子都一丝不苟地铺在地上,扑满了地,泥土被遮住了,看着很干净。我是不是到香山了,北京也只有香山才具有这样的景致,真漂亮啊。都是点点的黄色,阳光也刚好的照下来,弄的周围一片浪漫景象。
      我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决定以掐试真假。可惜呀,我看着自己被掐紫的胳膊,失望的发现我仍然在这不知名的枫树林子里。周围一点人烟都没有,但是空气清新自然,沁人心脾,犹如一股明澈的甘泉,直达心肺。我开始幻想着,我是不是需要一把藤椅或者摇椅,还有一张不大不小,可以搁下本子、笔、书以及电脑的桌子。当然,一壶摩卡冰咖啡也是不可缺少的,因为我被这太阳晒得更加晕了。伸手动了动太阳穴,发觉自己不晕了,又开始憧憬美好的生活。可是既然不是做梦,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记着自己去医务室拿了点红药水和绷带什么的,给我们班一个跑伤了的上药,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一下摔这地方来了?而且我旁边还跟了两个姑娘啊!正当我不明所以时,听见有人在哼哼。没准儿是那两姑娘也一并被摔到这儿来了。哼哼声距离我大概十来米远,我近视,只看见一人影儿在地下。一路小跑,近了才看清,是一个清朝男人,剃了头,梳着辫子,一身银白色的旗装。恩,眉目清朗,棱角分明,长的不错,颇为清冷孤寂的样子,此刻脸上却是坚韧不摧,有一股子男人的气概。
      他旁边还丢着一把扇子,我轻轻地拿起来。古香古色的,上面是山水泼墨画,还有诗。这让我想到了“穿越时空”。哈!那就是我来到了清朝!希望别是动荡时代,不然的话,还要看着什么联军亲手烧咱们的园子。多摧残!我立刻向上天祈祷,是真的跑清朝来了!我可不喜欢拍戏。
      他一边儿哼哼着,一边捂着胳膊要坐起来。其实他那也不是哼哼,只是一种淡淡的呻吟,让人听了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冰冷和哀伤。我不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呆滞住。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便弄起裙子打算过去帮他。咦。我什么时候穿上裙子了?今天我们开运动会,我明明穿了一身运动服啊!我无奈的撇了撇嘴,低头看到的是一身明亮的淡黄色汉装。一层薄纱,一层绸缎,柔美尽显,这衣服摸起来柔柔的,细细的,似乎是上等的杭绸缎子。左半面是绣了两朵洁白清廉又华贵美丽的雪莲,互相缠绕,并蒂而结,右半面则只有各色碎线镶的边儿。我有点奇怪为什么我穿的风格和他完全是两个朝代呢,难道这里真的是电视剧片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扶着他一点一点起来。
      “喂,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冒冒失失地打算搞清楚他这一身行头和这林子。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带了八分戒备地看着我,我被他黑幽幽的眸子看的一激灵。虽然他凌厉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害怕,但是…我…看到了他眼里那平常人更确切的说是现代人都不可能有的,一股危险,一方阴暗。仿佛藏匿了很久,很久。
      因这眼神,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
      “那,是什么年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康熙。”他的戒备又多了两分,全神贯注的戒备着,不过后来就变成了疼,他的胳膊流血了。

      耶!我真到清朝了!到清朝了!“穿越时空”啊!这么寸的事让我赶上了,我旁边那两个姑娘都没被摔过来,我被摔过来了!?
      我兴奋啊!
      我兴奋啊!
      大清啊!我爱你!
      康熙啊!偶崇拜你!
      “康熙几年啊?”我忙不迭地又问。
      他疼的直咬嘴唇,不过还是回答了我。跟上次一样,简短,两字。
      “三(十)九”
      这会正是四海平定,百姓和乐呢,我真会赶时候!
      可是不对,我爸我妈呢?
      瞬间我特别想哭,特别想哭。这样看来是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怎么来的,我怎么可能回去啊?

      不过这种难过马上就被兴奋充斥了。我手里抱着这么一个清朝男人,我得好好利用利用资源,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奇怪,我怎么被摔到清朝了呢?这种事也太梦幻了吧,我遥遥头,还是觉得不相信,可这林子却是真真儿的,这男人也是真的。
      我觉得那把扇子似乎很有用,打算拿过来瞧瞧,没注意就“哐当”一声又把他撂地下了。
      天大的惊喜。
      扇子上的画和诗的落款是大清朝的皇四子胤禛和十四子胤禵的印章还有笔迹。凭我这几年一直跟着爷爷还有他那几个友人学习古董的经验,这东西绝对是真的。可他是不是扇子的主人就不得而知了,如果这人就是扇子的主人,那么康熙三十九年,这会儿的四阿哥应该是20岁左右,十四嘛14、5岁,和我差不多大吧!
      转头看了看他,年轻的脸上仿佛冷冷的,带有一丝不知从哪里升出的霸气。我决定先试探试探他,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四爷。”
      半天没动静。

      用手推他也不醒,看来是疼的昏过去了,我把他一点一点挪到树边靠着,把他的袖子扯开,是蛇咬的。果不其然,不远处就有一条被刀子砍成两半的蛇。这蛇有些奇怪,全身呈深深的墨绿色,蛇皮上没有一丝花纹,眼睛还奋力的睁着,两半都血肉模糊,与泥土纠缠在一起,染红了金黄色的秋叶,说不出的危险。于是立刻不敢再看。
      不晓得我手上的那些绷带有没有跟我一块来,我又跑回到我刚才醒来的地方,东西都在,药啊,棉签啊还挺全。先给他抱扎一下吧。不远处有条小河,我把一部分绷带浸湿了。呵,还好,倒映在水里的模样正是自己的,瓜子脸,上扬黛眉,不大不小的眼睛炯炯有神,绽桃朱唇抿着。看来我这穿越是完整版穿越,不是灵魂穿越那一类的了。可那淡黄绢秀的衣装是从哪来的呢?依旧梳着马尾,不过辫子更长,更利落了。虽不是彻彻底底的大美人,却自上到下透着那么一股灵气儿。展开嘴轻笑,恩……像大朵的向日葵花,只觉灿烂。
      我又趁机活动活动手脚,发现自己哪都没摔着,各地方儿都听自己使唤,确定自己没问题后,就绕过蛇迅速走回去,眼角的余光却瞥向那把刀子。确切的讲,那是一把镶了龙图案的匕首。
      那个清朝男人已经醒过来了,听到脚步声向我怒视过来,这么着,坚持了大概2分多种的时间,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一股无声的力量在我周围震荡。我被他盯得直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竟生出些恐惧,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出汗,好想挪开眼神不去看他,可是像被一股子力粘住了,怎么分都分不开。更是看不清眼前人的眸子是深是浅,是黑是白。我心下使力猛得一低头闭眼。“呼!”终于分开了,如释重负。
      紧握的手掌张开,让微微凉风吹干。低头想着,我和他无怨无愁,才见面连话都没说两句,他干什么这般怒视我?一抬头看到他正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揉着头,这我才明白,原来他昏过去是因为我一下子把他放下,头撞到地了。我向天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脑袋从距地几厘米的地方坠落也会昏过去啊!
      心里叨叨咕咕的倒也不觉得怎么样了,嘴边破颜一笑,便绕过那柄匕首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他的眼光一直紧随着我。我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走过去把他的伤口抱扎好。“对不起啊,我真是无心的。”
      “你是谁?”他瞥了我一眼开口,透着那份清冷和淡雅。
      “我……”一时语塞,还真没想好自己在这应该叫什么。
      他稍带惊异地看着我,大概以为我肯定对答如流,却没想到我竟不知答些什么。
      “我啊,我姓赵,名乐漪。”还是以本名告诉他吧,胡乱编造总是不好的。
      “你姓赵?”
      “是啊,怎样?”
      他冷笑了一下,便不再看我。眼神在四处转着,我也随着他四处看了看。
      “这地方依山傍水,很适合拍杨过和小龙女啊。”我径自坐了下来,眯着眼睛感受着树叶参参差差的声音。天空蓝的很独特,仿佛是一幅精致的风景画。
      不知怎么,我突然感觉一阵香气袭来,头脑变得混沌起来,身子重重歪下去,眼皮渐渐垂了下来,越来越模糊……

      朦胧中,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唆声。我睁开眼睛,看见他脸色苍白的仿佛被人吸干了血,嘴唇也干裂得让人害怕。那柄匕首上的血已经结干成了黑色。
      “那蛇有毒。。。。。。”我猜测着。周围的一切都没变,只是太阳红得刺眼,映的前面的小河波光粼粼。四周静悄悄的,只听见偶尔的鸟叫。太阳快下山了,我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睡着?
      我的思绪被他剧烈的咳唆声打断,到后来他已经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了。我连忙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水……水……”有气但是无力的声音淡淡传来“你等会儿!”心里一急转身跑到了河边。还好河旁有一丛灌木丛,我赶忙扯了叶子,勉强盛了一点水,双手平端,一小方格儿一小方格儿的走回去。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难看些。干裂的嘴上有三、四道口子,顺着叶子吸吮着清清的河水。脸上的痛苦不言而喻。他动作缓慢,手微微有些颤抖。水本来盛的就不多,我摇摇晃晃走路时又洒了点儿,叶子里的水顶多有一个小碗底儿那么多。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喝完。把叶子递给我,努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靠着树杆。我接过叶子,他的手立即没力气地垂了下来,我看着他,问到:“还要吗?”“不。”他张了张嘴,却听不见声儿。
      我开始仔细琢磨起那条蛇,从体型看起来只是一般的草蛇,而且有毒的蛇血干了以后也不应变色,难道这蛇也是被人下了毒?又怎么叫这蛇周身血液都是毒?按理说,本身有毒的蛇牙间分泌毒液,而没毒的蛇并不分泌呀,如何叫这被咬之人也中毒?百思不得起解,摇摇头索性不想了。
      他似乎随时随地都可能立即毙命。像我这种看武侠看多了的人,当然知道他是中了圈套,受了埋伏,一中毒还是非得致命的剧毒。他强自撑了一个下午,想想这毒到现在也该到点了……可若穿越只是我凭空乱想,他其实是个演员在外景拍清朝戏,不小心走丢了,在荒郊野外被蛇咬也不一定。而刚才的问答只是因为他一时受惊语无论次。但,我的记忆里为何会模模糊糊反复不停的出现一幅黑白交错打斗图呢?飘逸的衣带,漂亮的身手,逼人的招数,依旧是败了。天啊,我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才能确定呢?我想在脑子里理理头绪,却发觉越理越糟。事实是他被剧毒蛇咬,危在旦夕,看他的样子再不救治是会出人命的,出于人的本能,不管他是古人亦或是什么人,我都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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