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爱情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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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紫楠如此，花椒暗自怒道，我与风浪认识已久，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说过那么多话。岂是你一个新来的人可以替代的？可一想不对啊，前几天自己还说过什么他喜新厌旧，自己何必自取其辱。
紫楠疑惑地说:"风大哥，这位姑娘是什么人？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说过那么多话，都没听你提过她。"
被她抢了白，花椒心中憋气，又见风浪不帮她说话，淡淡地说:"他也不算什么熟人吧，只是教了我一点东西。"
紫楠不接她的话，美目一扬，又抬起指尖点着他的伤处:"我去帮你敷点药吧，不然会留疤的。"
他还在乎有没有疤？
紫楠说完，没有再跟花椒废话，径直向前走去。风浪着急追赶，一刻也不停：“花椒，我公务在身，告辞。”
他紧随紫楠，说的没有半点波澜。花椒也没有转身，谁有权力，谁才能命令他。
扯着裙子回到御厨房，已经是天黑了。却见小鼠子淡漠立在门外：“花椒，正找你呢。”
花椒心中一紧，他找我能有什么事，忙低头道：“楚公公有何吩咐？”
“好事！皇上召见。”
他的话最不可信，上次他还说没事来着。花椒笑道：“楚公公不要取笑了，皇上怎么会记得我？”
小鼠子再次看穿了她的心思，只一句话：“这次真是好事。”
反正对风浪，她现在已经心灰意冷，去见皇上，或可放手一搏，便随楚公公来到殿内。
帘幕重重，炉火噼噼啪啪，蹦着小火星，很不安分，空气里多了股心焦的味道。皇上高傲地坐在椅上，潇洒地敲着铁笛，侧颜能击碎任何人的矜持。
他们不曾“亲密”但有过“无间”。对花椒来说，足矣改变一切了，再见到他时，万般心思，理不理都乱。对他来说呢？
皇上敲了一会才道：“你就是上次那个女孩？”
也不知道他有多少个上次了。花椒默默点头，瞥见风侍卫也侧立一旁，面无表情。
皇上满意道：“太好了，快请神女进来吧。”
风侍卫领命出门，带着一位女子入内。她紫衣上系了袖带，飘飘欲仙，不是紫楠还能有谁？真是冤家路窄。皇上起身迎接，很是重视。
“紫神女，请问进展还顺利么？”
“陛下要的春水流香丸，已经配好了。”
春水流香丸？这是什么东西？
皇上抚掌笑道：“很好！上次在莫家村，领教过它的厉害。可惜啊… …配药的方士，被先帝给斩了。”
紫楠呈上黑色丝帛，道：“皇上，这个药不可以随便吃的。”
“知道的知道的，今天不是只是试药吗？”他拿着一粒药，走到花椒面前，道：“其实上次，你很不开心，很抗拒朕，对不对？”
花椒朝风浪望去，依然没瞧出丝毫的情感，花椒落寞：他的心大概从未属于过我。这个丸药，大概是什么奇怪的春，药，要是我服从于皇上，在我心中，也是对风浪的一种报复。
她柔声说：“当时奴婢无知，后来想想，却很怀念。”
谁知皇上听后，反而气愤不已：“你怎么能… …喜欢上朕了呢？好不容易等丹炼好了，想找个不爱朕的人，怎么就这么难！”
紫楠看他纠结，缓缓道：“是啊。祖师爷认为，人身体中有种液体，能控制爱意。若是强行服下，陌生人，也会同爱侣一样。所以，一定要找不相爱的人才好。”
皇上不耐烦地说：“这个药的威力，朕当然领教过。现在最关键的是，你炼的药，是不是真的春水流香。”
他冥想了半天，突然笑颜逐开：“风浪，你不爱花椒吧？”
此言一出，花椒几欲昏厥：难道皇上要我和风侍卫试药？可是他如何看的出效果呢？难道要在一旁观看吗？那真是太太太疯狂了！
风侍卫虽然还是没有表情，但是眉头也不经意地锁了起来，道：“… …不爱… …”
“好啊！小楚子，紫神女，你们都先退下吧。”他拿了两粒药，一粒给了风浪，一粒给了花椒。花椒接过药，仔细端详着，浅褐色的丸子，散发着清新之气，闻者心醉。皇上找了位子坐下，饶有兴趣地把玩着笛子，这是要配乐？
风侍卫接过药，犹疑道：“爱与不爱，本是心中感受，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怎么能看得出？”
皇上笑道：“那你一粒，朕一粒，如何？哈哈哈哈哈！”
“这… …哈哈！听说也很有趣，只不过要攻守相宜才好。陛下与臣却都是强势的一方，本性使然，只会进攻，不会退让。”
“哈哈哈哈哈！”皇上笑着摇摇头，“朕只是想活跃下气氛。”
他突然收起笑容，道：“你们服药吧。”
花椒与风浪相顾无言，既然命运如此安排，不如就此妥协。花椒闭上眼睛：若此药真的有效… …我与他的纠缠与牵绊，恐怕就再也化解不开了。
风浪也下定决心，准备吞药，突然被紫楠拉住。既然她喜欢风大人，断然见不得他和花椒这样。
“紫神女，这是要抗命么？”皇上的耐心非常有限。
紫楠指着花椒，冷漠地说：“皇上不是也不爱这位花椒姑娘么？何不服一粒，试试看？”
皇上想了一下，走到花椒面前：“吃了它吧。”
花椒瞪了风浪一眼，吞下了药丸，入口即化，清凉味苦，后味却又很甜蜜。皇上盯着她看了好久，认真的表情让他愈发英俊。可惜，他大概是想看花椒有没有被毒死吧，既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症状，便也服下了一粒。
皇上摆手示意，风浪一干人悉数退下。这个药的确有些奇异，花椒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觉得看到皇上，就很开心。
难道爱，就是开心这么简单？
皇上笑道：“朕好像心情变好了。”
两人对视而笑，先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花椒本来准备好的小心思，小技巧，也飞到九霄云外去。
花椒也笑道：“皇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他真的很好看，此时又很平静：“是啊… …花椒，上次是不是真的很痛啊？”
花椒点点头。
“哎！那次心情不太好… …”他迎上花椒的目光，“其实朕… …不是有意要粗暴地对你。”
他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只好柔声道：“你过来。”
花椒不但走了过去，还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心跳的厉害，真不敢相信此时的一切！皇上丝毫没有生气，心也跳的厉害，竟然揽她入怀，鼻尖凑上她的鼻尖，唇贴着她的唇，轻声道：“这次不要再背对着朕了。”
他吻过来，又吻过去，好像要把那日亏欠的，都加倍奉还，右手搅动着她的秀发，凉如墨玉，花椒相信，这是六宫粉黛都不曾享受过的爱意。
皇上又端详了一会她，亲了亲额头，道：“朕想给你一个名分。”
花椒靠在他的肩上，睫毛擦着他英挺的侧颜，心里想，只要能永远陪着你，就什么都不求了。
“王柳轩走了，你来做......皇后吧。”
他说得平静，花椒却惊出一身冷汗，药力也退了几分，急忙跪下：“陛下！奴婢出身卑微，如何能代替王皇后！”
皇上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脸：“让朕想一想… …对了！朕就是想昭告天下，皇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王柳轩做得，一个卑微的厨娘，也做得。”
不管吃什么丹药，他的傲气都是抹不去的，而在他心里，花椒永远是卑微的人。自己随意一点恩惠，就淹得她喘不过气。
“谢… …皇上… …”
“哈哈哈！朕觉得你做皇后，会很有趣，王柳轩要是知道了，一定很生气！”难道他的药力也过去了？如此看来，这个紫姑娘炼的丹，效果不佳啊！
可是花椒心中的欣喜还是如浪花般涌起：我要做皇后了，我要做皇后了！原来仰望过的人，以后就是我平等相待的夫君了！
他却还在想着王柳轩的事：“贺惜玉！竟然能将她拐走！真是让朕无地自容。不过，听说他还有个未婚妻。”
媚儿… …她肯定不愿被皇上惦记的。花椒正色道：“有么？不知皇上问这个做什么？”
“我与贺惜玉两人之间的事，要你来管么！别以为封你为皇后，就有了什么不同！”
花椒急忙跪下：“臣妾知错了！”刚才的温柔只是幻觉，他终究还是他。自己永远不配做他的妻子。身上沾染到的高贵气息，一时嘲讽般地散发出来，依旧陌生到让人心跳。
他想起贺惜玉，又变得很焦躁，眼中早已没有了花椒：“小楚子，明天夜里，朕要… …见见贺惜玉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爱情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