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所谓勾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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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想了好几天，张婉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去医院约人。毕竟张婉没有主动要电话，也没办法联系吴双，稍稍化了个淡妆，随意穿了一身休闲服，放弃走淑女路线的连衣裙，选择了干净利落的卡其色中长裤和米黄色的纱质碎花短袖。
驱车来到XXX综合医院，张婉在医院门口走来走去，总觉得空手去找人不好意思，可是不空手去还带点什么？花？拜托她只是去约人不是看望病患。水果？算了……
放弃挣扎的张婉理了理衣摆，在医院的停车场停好风骚的路虎极光SUV，张婉走进了医院，来到前台，还是上次那个可爱的妹子。
“嘿，妹子，可否内线帮我接一下吴双医生的线？”张婉扬起笑容朝前台小妹放电。
“可…可以。请您稍等。”前台小妹显然被张婉吓到了，医院大了什么怪蜀黍都有，“喂，吴医生，这里有位……”前台小妹望向张婉。
“张。”张婉看着自己才去做好没多久的指甲，回答道。
“这里有位张小姐找您，是现在可以带她上去嘛？”前台小妹问道。
“张小姐，吴医生说您可以直接去三楼3-A5室找她。”挂了电话，前台小妹朝张婉微笑转达道。
“小妹妹谢谢喔。”张婉拎起包包走向了电梯。
“嗯？”
“诶？”
刚进电梯，张婉就看见了吴双的小学妹，小学妹面露不善地看着自己，“姐姐你好啊，好巧啊，哈哈。”
张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几年，当然听得出沐森语气里的生硬。
“嗯，你好啊，小学妹。”张婉不知道沐森的名字，只好继续喊小学妹。
“学姐都没在你面前提过我的名字嘛？”沐森语气里带上了幽怨。
当然没有啊，我跟她才见过几次？！张婉在心里咆哮，却升起了逗一逗吴双的小学妹的想法，
“我问过双双啊，她就是不告诉我，说怕我乱想。”
“……这、这样啊，我想学姐应该是误会了，我对学姐只是敬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沐森幽幽地说着。
“那，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认识，回头我帮你向双双讨个说法怎么样？”张婉脸上憋着笑意。
“沐森，沐浴的沐，森林的森。”沐森回答道，“你是来找学姐的嘛？”
“当然啊，今天来约她的。”张婉摸了摸鼻子上的小汗珠，“森森是来这里实习的？”
“嗯啊，今天学姐正好有一台手术，我是来观摩学习的……”话未说完，三楼已经到了，“学姐！”电梯门刚打开，沐森就看见吴双站在前台和护士长调配人员。
“嗯，就是这个妹妹，两个助理就可以了，加她一个观摩。”吴双朝护士长说道，转过头，正好看见张婉随着沐森走过来。
吴双闭了闭眼睛，两个麻烦一起来，又得找张婉演戏了。吴双淡定地走向两人，趁着沐森不注意，朝张婉使了个眼色，张婉立刻反应过来，会意地点点头。
“阿婉，我不是告诉你我今天有一台手术吗，大约三个多小时，你不用来这么早的。”吴双望着张婉，语气虽说带上了撒娇般的温柔，可是望着张婉的眼睛却是平淡无波。
言外之意就是张婉你如果没时间等，就可以走了。“没事，我在你办公室里等你就好。”张婉怎么没听出吴双的意思，不过来都来了，她才懒得打道回府。
“好吧，你跟我来。森森，你也来。”吴双带着两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喏，这是这次胃息肉内镜切除手术的预案，森森，你拿去先看看，半小时后准备进手术室。”
吴双从办公桌上拿起文件，递给了沐森。沐森接过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便开始浏览手术预案。
吴双带着张婉出了办公室，走到了过道上，“什么事？”
“唔，就想约你吃个饭，想谢谢你上次帮我的忙。”张婉怕吴双拒绝，又加了一句，“这不，你的小麻烦不还没解决嘛，正好趁吃饭岔开她。”
“好。”吴双没有犹豫，沐森这个小麻烦的确让她头大，“可是我马上要开始一台手术，时间有点长，你……”
“没事，你这里有没有单间的休息室，我去躺一阵就好。”张婉目的达成，只是时间而已，完全没问题。
“嗯，我办公室里有，你不介意可以去小憩一会。”吴双带着张婉进了办公室，沐森乖乖地读着
预案，这样看，着小丫头才顺眼。
“你休息吧，我手术完了叫你。”吴双带着张婉进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吴双看着沐森又是一声叹息，“走吧，去四楼，准备手术。”吴双先让两个助理给病人消毒铺巾，自己则带着沐森去洗手消毒。
沐森看着吴双先将长发挽成一髻，戴上消毒帽，再仔细地用刷子清洗着双手和手臂，小心烘干后才开始穿手术服，戴上口罩和两层无菌手套。便有样学样地跟着吴双开始穿着。沐森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上“战场”，一个紧张，颈后的带子就是系不上。
吴双便伸手为沐森系好带子，沐森虽然戴着口罩，可还是脸红着说声谢谢。
“别紧张。”轻轻的声音很好听。
等到吴双上台，两名助理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患者的麻药也差不多了。吴双开始手术，一边操作，一边向沐森开始解说：
“胃部肿物分胃外肿物压迫与胃源性肿物两种，这两种都可以通过消化内镜进行有效的治疗。”
“喏，你看这就是胃底黏膜隆起病变，息肉其实是赘肉，但是恶性的，会引起患者胃部感染，息
肉开始病变，最终有癌变的几率。”
“看仔细了，在病变边缘0.5厘米处用海博刀行边缘环周标记。”
“然后往粘膜下注射盐水，至病变完全隆起。”
“再用海博刀与Hook刀行环周切开，行粘膜下层分离。”
“止血。”
“电凝。”
“夹出来。”
吴双一边看着内镜的电屏，放下操作器，指着消毒皿上的小颗息肉，“森森，这就是胃部肿瘤的雏形，这是第一颗，你看，里面还有十几颗。”吴双操作着内镜，在患者的胃里穿梭，沐森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真实的胃，有点想要反胃。
尽管如此沐森还是一直盯着吴双，因为她知道吴双永远不会知道她认真手术的样子，有多么迷人。
直到所有息肉切除完毕。
“病变完全切除后，必须观察残基，如果观察到残基是固有肌层，就用钛夹封闭病变。”
“再整体检查一遍，撤出内镜。”
一场手术下来，吴双头上冒着丝丝薄汗。再看沐森，则是大颗大颗的汗珠，看起来比吴双更紧张
更辛苦。“多看几次就好了，换换衣服，你今天先回家休息吧，不用等我，我等会和阿婉出去吃饭。”吴双拍了拍沐森的肩膀，换下了手术服。
轻轻转动休息室的门把手，吴双走进，发现张婉并没有睡着，而是半躺在床上玩手机。听见门的响动，张婉转过头，“手术完了？”
“嗯。”吴双疲惫地点点头，“我收拾一下，准备走吧。”吴双示意张婉回避一下。张婉会意，就出了休息室，改为参观办公室。
吴双的办公室很干净，文件规规矩矩地排在柜子里，桌子也收拾地很干净，桌面上有一盆小花，看起来是风信子。
没多久，吴双洗了个脸，擦了擦身上的汗，换上了便服，就出来了。一身白色简单的连衣裙。
“你穿裙子很好看。”张婉忍不住发出赞叹，“主要是身材好。”
“谢谢。”吴双关掉冷气，拿起了包。张婉主动打开办公室的门，领着吴双去了停车场取车。吴双自己也有车，不过为了方便，还是坐在了张婉的车上。
“还是去绿荫怎么样？”张婉提议道。
“不用你太破费。”吴双自然知道绿茵的消费不会低到可以天天去，“我开车，带你去个店。”吴双第一次主动提议，张婉自然不会拒绝，乖乖从驾驶座上下来，和吴双换了个位置。
此时已是傍晚，车窗外的夕阳很美。车流涌动，城市的喧嚣悄悄淡去，夜的繁华降至。
吴双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示意张婉可以下车了。
“这里我还没来过。”张婉好奇地跟着吴双。吴双转过身，长长的睫毛扑闪，带着笑意般，轻笑，“跟着就是了，不会拐卖你的，张大律师。”
张婉几乎被这个笑容迷住。
嘲讽自己的想法，张婉撇撇嘴，快步跟上了吴双。
“喏，就是这家小店了。”吴双在一家刚打开霓虹灯的店前站好。
“魏记茶餐厅。”张婉念出小店的名字。
“嗯，港式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来？”吴双询问道。
“没问题！”张婉眼睛都发亮了！谁不知道她是个大吃货！
吴双轻哼，带着张婉进了小店。
“双双又来了啊，还带个大美女！”吴双和张婉刚踏进店门，就传来了中年店主爽朗的声音，香港腔的普通话听起来很可爱。
“嗯，叔叔生意最近还好吗？”吴双扬起微笑，一旁的张婉收在眼底。
“诶~白天不怎么样啦，晚上都要忙不过来啦，也就你知道这时候不是忙点。”店主大叔挠挠头发，打量着跟吴双一同前来的小妹，“这位是？”
“我朋友，跟以前一样的菜式就好，加两个特色菜。”吴双估摸着张婉的食量应该不会很大。
“走吧，我们去二楼。”
“不！我要外加五个特色菜！”张婉闻着后厨传来的香味，感觉自己的胃要哭了，“不！都来点，特色菜都来点！”
“……”
“……”
吴双和店主同时陷入了沉默。
“咳，那、那就先来两个特色菜就好……”张婉不好意思地掩饰自己的激动，“我要这个蜜汁鸡爪和咖喱焖牛腩！”
“好的。”店主笑着，“双双你先带她上去吧。”
“嗯，好。”
入座后，吴双放下包包，将胸前的扣子解开一颗，用手扇了扇，有点热。
“看不出来张大律师胃口挺好的。”吴双憋着笑意。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所谓勾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