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眼中所见(下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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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欢迎光临！”我笑容满面，殷勤地招待着黑发黑眼的客人们。
现在我的身份是宇智波驻地附近一家甜品屋的女招待。实在是讽刺至极，本来我对开眼而趾高气扬、不开眼而默默眼红的宇智波们已经彻底的失望，在父母双亡、无计可施而进入流部时已经决心和他们一刀两断了。然而如今我却要依靠他们来获取情报、安身立命。
九尾之乱，造成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斑大人离开了村子，继任者是旗木卡卡西。四代火影死亡，三代火影以暗部保护火影不利为借口发起夺权斗争，重新把暗部领导权夺回手中，团蔵黯然带着残余手下重新转入地下，以“根”之名活动。宇智波一族受到致命一击，不但因与九尾一战的精锐们的死亡而元气大伤，由于被怀疑和召唤九尾有关，还被从木叶的权力中心彻底清除出去，连族宅也被迫迁到了村子的一角，不过这个属于内部消息，明面上宇智波的声名依然未损，木叶警卫部也依然是维持木叶治安的得力干将。骄傲的宇智波一族是否会因此怀有异心？确认这个就成了卡卡西交给我的任务。
即使不情愿我也不得不承认，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不论是稀薄的血缘还是当初为了斑大人而苦练的制作甜品的手艺。我的初恋虽然破灭了，但是它留下的痕迹倒是持久弥新。
13年后。
在甜品屋里呆久了，所见所闻都与宇智波密切相关，我竟渐渐忘了自己间谍的身份，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普通招待，是隶属于这里的一份子。直到看见了鼬，我才悚然惊醒。
“章鱼丸子一份。”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好的！”我应了一声，快步把盘子送过去。在忙碌的间隙，偷偷地看他。黑亮的头发和眼睛，疏离的气质。宇智波鼬，族长的大少爷，长得好、气质高贵，迷得少女们七荤八素，连我也忍不住要仔细看他。一半是为美色所迷，另一半，是我从看他第一眼起就有种强烈的预感，宇智波要是出什么事的话，保准第一个先着落在他身上。
借助独特的血继限界和宇智波富岳圆滑的政治手腕，宇智波一族的势力在这十三年间重新一点点的扩充，宇智波鼬进入暗部，证明了他们已经可以影响到暗部的人员调动，对我来说，是极其可怕的预兆。
平衡，即将被打破。
他姿态优雅地、慢条斯理地吃完盘里的丸子。这里不过是个小小的甜品店，但是光看他的样子你会以为他坐在庄严宏伟的宫殿里。世上真有这种人存在，他们生来就是要让我等俗人自惭形秽的。我正看得入神，一个人影晃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早啊，鼬。”
鼬说，“现在是中午，卡卡西。”
我把脸扭到一边躲在阴影里，冷汗瞬间就沾满了背脊。卡卡西！他来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即使是知道了斑大人和卡卡西的关系以后再观察他们，我依然找不出破绽。没有任何情侣间暧昧的气氛和动作，他们表现在外的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甚至是相处得不那么融洽的上下级关系。有时卡卡西也会提起斑大人，话语里的无辜和漠然令我心惊肉跳。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怎么能这么完美的掩饰自己？他的写轮眼是怎么来的，真的是同伴的遗愿吗？我完全看不透他。本能地我选择远离，无可否认，在他决定派我离开本部去当卧底时我送了一口气。
对话还在继续。卡卡西说：“鼬真的这么喜欢吃甜品吗？什么时候尝尝我的手艺看看。”
鼬没有回答，大概认为是个无聊话题。我却心里一沉，拿不定他是否在开玩笑。他真的也去学习制作甜品了吗？为了谁？
卡卡西把手伸到怀里抖抖索索地探索半天，拿出一条红色的发绳，递到他面前。
鼬沉默地接过，珍而重之地放入怀中，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卡卡西放心地吁了口气，笑得眉眼弯弯。
我忽然很想问问卡卡西：你眼中映出的人影，是谁？
四。
自那以后，鼬来得少了。不动声色地向其余的客人打听，知道他最近和卡卡西混在一起，引得他的族人们，尤其是其中一个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家伙，非常不满。
我没有说什么，那种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止水死掉了，在河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宇智波警卫队对鼬展开调查。鼬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又跑到我的店里来买丸子。只是不见了卡卡西。他头上的发绳还是旧的。简直就像卡卡西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又之后某日，卡卡西破天荒地来到我的店里。不得不说我有些吃惊。他本用不着亲身联络。
我说，“欢迎光临，您要点什么？”
“什么也不要，”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我还是快点回去吧。”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是暗语。
什么也别收拾，赶快逃走。
我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怎么了，瞳？”老板娘问我。
“……不，没什么。”我笑着摇头。
宇智波一族要灭亡了吧，不知道是谁的安排。
不过我选择了留下。
宇智波瞳是我的名字，是我一度舍弃了的名字。
但是我至今还记得，父亲和母亲，难得的温柔呼唤我名字的样子。
卡卡西，我毕竟还是无法像你一样，弃宇智波而不顾啊！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眼中所见(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