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执迷不悟》双叶菲

13、尾声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佐助问。
　　“其实没有什么，”斑漫不经心的说，“只不过是想要恢复原状。”
　　“什么意思？”
　　斑的眼睛透过了佐助，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写轮眼原本不存在于世间，是我从朱雀那里得来的力量。不过，我现在有些后悔了。过于强大的力量只会招致不幸……为了那个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算了吧。我要它从世上消失。”
　　一时间佐助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是愤怒还是狂喜。
　　“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
　　不管多么努力，大家的评语也都是这样。优秀吗，当然，宇智波的嘛。但是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够好，大家就会说，“宇智波家的人也会失败吗。”用惊诧和幸灾乐祸的语气。当然某无良老师除外，他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抓紧时机对他冷嘲热讽的，而且完全是针对人身的无差别攻击，从他的任性到挑食，直到他用某种方法堵住他的嘴为止。
　　宇智波的人总是做什么都优秀的，然而最让大家艳羡的，是那双眼睛。
　　“他就是那个宇智波家的？”“世上最强的写轮眼啊……”
　　从小到大，这种种混杂着羡慕和嫉妒的议论声音，他已经听到麻木。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仗着一双眼嘛！要是老子也有这样的眼睛的话，一定……”也有人这样愤愤不平。
　　他们一定不知道，即使在宇智波家的内部，能开写轮眼的人，也只有部分精英。
　　没有开眼的人，简直就像是不配姓这个姓。
　　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双眼的话，就好了。
　　“你接受还是拒绝？”斑问他。
　　“……我只想知道真相。”佐助说。
　　“……可以啊，”斑古怪的笑了笑，“要封印写轮眼需要九尾的力量。把鸣人带来给我，我就告诉你一切真相。”看着佐助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补充道，“对了，我要是你的话，就不慌着去找鼬……从留下的香味判断，他现在应该正在、旗木卡卡西的、床上、吧。”很开心的，他看到佐助一言不发，眼睛却更红了。
　　卡卡西，昔日你曾弄到我狼狈不堪，今时你也尝尝这般滋味吧。
　　在面具背后，他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扬长而去。

　　斑说的话很少有不对的时候。
　　一句话出自斑的口，不论是出于经验还是随口说说，都有相当高的准确率。个中原因连斑自己也不明白，只有归结于好运气。实际上也是如此，他曾经随便抽了一张彩票就中了大奖，为此还受到过连卫生纸都抽不中的初代二代的痛心疾首的集体鄙视：为什么长着张帅哥脸连老天都偏心，为什么为什么。所以说纲手的霉运应该是有古久的渊源在。
　　不过这次他的确是说错了，一点。
　　他们不在床上。
　　而是在地上。
　　按鼬的心理来看，他其实是很讨厌野合的。
　　按鼬的心理来看，根本什么都不该发生。
　　可惜卡卡西好像打算要略微的勉强他一下。
　　正在庭院里做练习的鼬能感觉到卡卡西从背后接近自己。没有掩饰脚步，说明他是在试探，等自己的反应。
　　他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但是卡卡西从身后搂住他，膝盖有些不规矩，手也是。
　　鼬有些气息不稳了，他开始运用体术和力气，卡卡西不折不挠的与他对抗，结果是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鼬继续坚持了一会儿，最后无奈的放弃了。
　　卡卡西进入他的时候，鼬吃痛地哼了一声,头仰向后，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真美啊，鼬。”卡卡西由衷的赞叹道。
　　“你去死……唔……”
　　接下来，鼬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四。
　　是夜月明星稀，端的好天气的预兆。
　　月光下人不得眠。
　　斑在回忆从前。
　　虽然他一向对这样的事情不热心，不过再不做就来不及了。要封印写轮眼不容易，也许去掉自己一条命。到了地下也许会再见那两兄弟。他想着不禁微微一笑。
　　他一直暗地里觉得神奇，相似的面貌却拥有截然不同的性格。哥哥理想到天真，弟弟却成熟到可怕。他觉得弟弟的忍术最过瘾，水遁，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属性。但是先向他伸出手来的是哥哥：“喂，让我们一起建立一个忍村吧。”对方语气诚恳满怀憧憬，仿佛一心想建立一个没有伤亡安居乐业的美好世界。他一向对他的天真嗤之以鼻却没有推开他的手。也许是出于无聊吧，也可能是出于那一点儿微末的友情。毕竟在那个战争年代他们也算做是生死与共的同伴了。
　　他第一次召唤出九尾的理由不是阴谋也不是野心。只是单纯的有些不高兴。不高兴看到他的同伴们为了这个忍村一点点的失去，然而心甘情愿不惜赔上一切的样子。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能做到这样。这个村子不好的话，另弄一个不就罢了。既然可以一手建立，自然也可以一手毁去。他这样想着就真的去做了。叫出九尾来，结果是被昔日的同伴痛心疾首的围殴，他才恍然大悟：他已经没有办法，把这个村子和他们拆开。
　　等他回来看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颜山上的呆板的雕塑。那之后……他不肯再回忆下去，太可怕了。
　　佐助在考虑。
　　他并不是很情愿要杀死鸣人。但是，既然自来也和纲手不在了，身为九尾容器的鸣人的处境就不会很好。不论是被以绝后患的处死，还是被当作战斗的利器，都是一样的不好。真要是那样的话，也许被自己杀掉还比较好。
　　如果真的杀了他会怎么样呢？可能会开万花筒，不过既然写轮眼消失了也就没用了。小樱也许会恨自己。卡卡西……他不希望他不恨自己，那样他就太无情；可他也不希望他恨自己，他还不像哥哥一样强大到可以失去一切的地步。所以他不会放弃卡卡西，即使和哥哥争也一样。
　　鼬在熟睡。卡卡西要的很厉害，他说要把几年的份儿一次补齐。他不睡着就是铁人了。
　　卡卡西刚刚从梦中醒来。他抬起头来望着一轮明月，回味梦的内容。应该是个噩梦，很可笑却又有点儿逻辑。梦里宇智波富岳挥着把刀追杀他，喊着：“砍死你这个拐卖的！”逃着逃着，那面孔突然又变成了自己的父亲，他一下子就醒了。
　　他想那个说不定就是问题的症结。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很不明白自己的父亲。
　　朔茂对他非常的严格，严格到几乎把他当敌人对待一般。在房间里设下致命的机关，在饭食里放毒药，出其不意的发起攻击，把他打至半死。如果不是拼命的提防和抵抗，他很早就是个死人了。当然他也可以安慰自己那严格是因为父亲想让他在战场上活得更久，也为了得到他的认可而拼命的努力，可是父亲大人的眼神却让他骗不了自己。那种眼神是赤裸裸的讨厌的眼神。
　　为什么会讨厌自己的小孩呢。这个疑问直到有一天父亲大人扔给他一个面罩叫他把脸遮起来，说着“如果你更像你的母亲一点，我就会更喜欢你一些”的时候他才明白。那是因为父亲不喜欢自己的样子。明明是忍者却保留了仁慈和怜悯，即使毫不留情的杀了敌人暗地里却会为他们难过，这个样子太奇怪了，以至于他对他后来为了同伴而舍弃任务的行为一点也不惊奇。
　　父亲最后死于自杀。他看着他的尸体时明白了，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小孩。不肯像自己心爱的女人，却固执的长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讨厌样子的小孩。所以一旦支持着他的尊严和骄傲没有了，他就这么毫不留恋的走了。
　　带土走了以后他自暴自弃起来。是天才又有什么作用，想留的人还是留不住。这时斑看中了他的才能，要他做流部的秘密工作，对他也相当和气。他觉得感激涕零，终于有人肯对他好了。他感激得忍不住有点情丝暗牵的意味，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斑看出来苗头就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了，临走前还召唤了一回九尾，令村子大乱，连追踪他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老师的死讯后，他心头涌上的感情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深深的失望。
　　如果连最强的人也会弃我而去，那么还有谁留在我身边。
　　那之后先后离开他的是宇智波的鼬和佐助。他们的感情不假，但是为了家族和复仇，他们义无反顾。
　　那么。
　　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可以被牺牲的东西。
　　我又要如何全心全意的相信。
　　忍鸟传递来的信息是，佐井已经安插在根部，佐助一行人隐在山谷。
　　他饶有兴味的想，明天不妨趁着鼬不备，溜出去和佐助见面看看。
　　就让我看看。
　　如果我是如此这般执迷不悟，终会落到怎么样的下场。
　　又会是谁不离不弃。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