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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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辛苦你了。」予寧輕聲說。明明在身邊，卻只能靜靜守著，他不知道要是自己最後都沒有記起貘，他們兩個會怎麼樣。他也不敢想像。
他剛剛打發了自己的同學，然後和貘兩個人手牽著手，慢慢的在街上晃著。
「不會的。你常常對我笑啊－－」貘笑得滿足，予寧望著他，交握的手忍不住緊了幾分。記憶裡的這個人，果然都是這樣。自在、而且滿足。哦，也許要扣掉剛開始的時候，不過太短暫了。
斷斷續續，也就這樣走了這麼遠啊……「貘……？」
「嗯？」
「我……每次都有，記得你嗎？」
貘忽然輕笑出聲，「怎麼了？」予寧不解望向他，貘轉頭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更加張揚「沒事……只是，只是這件事你念很久了。有，的確有，可是我沒關係了，因為你後來……就一直問這個問題。知道你問幾次嗎？十一次，你也才死掉十幾次，就問了十一次。」
予寧怔望著他，然後搖頭「你記得還真清楚……對不起，不能保證……可是，沒有下次了。」他說得很認真，貘依然是笑。停不下來，說起來予寧也是這樣的，笑意不停不停漫延－－
「啊－－我可以抱著你嗎。」貘往予寧身上挨，「街上不要，」後者緊緊眉頭，「回家隨便你抱好不好。」
「啊，那，我要……」
「……」
「好嘛？」貘晃晃他的手。
「我忽然感覺我這幾輩子做過最大的錯事，就是讓你這傢伙，對那種事上癮……」
貘盡是笑，半句話不說，予寧輕鬆的拉著他，漸漸離了人群，靜宅的地方在鬧區邊緣，不遠，也不太近。
慢慢在遠離人群的曲巷走著，午睡結束的人們開始活動，沉靜的生命力漸漸湧起，予寧邊走，邊跟街坊打招呼，偶爾佇足聊上兩句，貘則是匿去了身形跟在旁邊。以前，很久以前的以前，不是太久的以前，他們就是這樣了，肩並著肩在街上散步，通常並不互相交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