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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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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晓诗听得,难掩惊诧,心道,难道两个表哥都不行么?
不过表面上她也不能说什么,只得耐心安慰:“外婆莫忧。兴许两个表哥念着年纪尚小,还没那个心思。”
“二十岁还算小么?”苏老夫人摸着轩辕晓诗的小手道:“晓诗,你与大表哥向来关系不错,不如你嫁与他,可好”
哎,我与大表哥何时关系好过?外婆,我念书多,你休要设计我。
苏老夫人一句话惊的轩辕晓诗满头黑线。于是她反握住亲亲外婆的手。
“我与大表哥缘分浅,此时暂且不提罢。”见自己外婆欲哭,她忙补充说:“但两位表哥都是极其出色之才,孙女总有办法让两位哥哥们早点开枝散叶。外婆尽管听我的。”
如此这般这般,轩辕晓诗与苏老夫人嚼了半天耳根才住。
过午,轩辕晓诗于片纸书写蝇头小楷,写毕,自所居住楼阁“姹紫嫣红”二楼放出白鸽信使,告知慕容春风。
“苏家事棘手,盼红娘助力。”
一晌午,苏卿巡视了十间商铺,训斥了九个大掌柜,骂了十五个跑堂,但是仍是郁郁解不开胸中那口闷气。踏进天梭布庄时,他终于明白惹他生气的原因---和大哥有说有笑、一起挑选布料的西门蓝蓝。
今日苏竞秀穿了一件月白色浮雕花的丝绸长衫,头上用一把和田玉簪绾着头发,打扮的十分讲究。苏卿知晓苏竞秀不是爱装扮之人,平日里总是穿着青布长衫,也不见他着过锦袍。今日这模样,实属罕见。
他隐隐记起孩提时代,大哥曾说过,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子见了心爱之人,也会特地装扮。想到这一层,苏卿拧了眉。
若是大哥心仪之人是别人,尚且好说,若是西门蓝蓝。。。他想到那日西门蓝蓝坦然翻看春宫图册的样子,心下说不出的。。。讨厌。
决不能让如此德行的女子当了苏家的当家主母。
于是他满脸阴恻的走近,想要分开他俩。孰料还没靠过去,苏竞秀就发现了他。
“卿弟,可巧,我与蓝蓝正要为舞姬们挑选舞衣布料,你来给做个参考。”
西门蓝蓝瞧了他一眼,声音软软道:“怕是二公子商务事忙,不得闲.”
苏竞秀一挠头,点头道:“蓝蓝说的是,我竟忘了苏家大小事情都得劳烦卿弟,我这个哥哥倒是落个清闲。不如。。。卿弟去忙?”
苏卿心道这西门蓝蓝果然是瞧上了大哥,一心撵走旁人,与大哥独处。当下他打定主意。
“歌舞大赏是大业盛景,我苏家也要指着这次盛会光大门面。”他说:“不如一起挑吧。”
西门蓝蓝倒也没说什么。
天梭布庄珍稀料子多,适合做舞衣材料的不少。但西门蓝蓝总觉得这些昂贵的布料缺了点什么,并不都适合她的舞蹈,于是只得慢慢挑选。只不过,挑着挑着到最后,只有苏竞秀一个人说话,偶有西门蓝蓝说话,也并不朝向苏卿。看这情景,苏卿心里更是窝了一层火。只还没等他发作,仲鱼慌慌张张小跑着过来,附在他耳上小声说了一句。
“主子,宫里那位来了。”
苏卿瞧了一眼惹他生气的西门蓝蓝,见她仍还是那一副冷淡的样子,心想今天也争不出什么来,反而会怠慢家中贵人,于是拂袖而去。
苏卿走后,西门蓝蓝与苏竞秀挑了些颜色正的天蚕丝绸,让小厮们打包也随即回了苏府。
“青苗,你可知道苏府里来的是谁?”西门蓝蓝一边抖着今天选来的布料,一边思忖说:“可是我等的人?”
青苗歪着头,正在思考黑玉案桌上的跳棋该如何走下一步,听到西门蓝蓝问,便随口答说:“蓝蓝,没有千里眼,近在咫尺的止园也未知。”
“唉。”西门蓝蓝叹口气:“我们虽有仙根,却不能像司命君那样通今博古,洞悉人心。真是遗憾。”
青苗说:“不能用仙术,那还不许我们偷偷看不成?”
蓝蓝正色道:“青苗说的是。”
二人相视一笑,偷偷翻墙直奔止园。
房顶上。
“蓝蓝,屋中人在说什么?”
西门蓝蓝摇头,表示不知。
她犹豫一下道:“只怪我学艺不精。管不管用且先试试吧。”
于是她掐了一个拢声决。
幸好记得还算清楚,声音刚刚够他们听的到。
“苏卿啊,说到告状,我近日可是常收到告你苏家皇商的折子。”房内一年轻男子声音轻佻,手中似玩着玉珠子,哗啦哗啦直响。
“你说朕该怎样处理才好?”
苏卿毕恭毕敬说:“皇上说的是,草民一切听皇上发落。”
房顶,青苗看向西门蓝蓝,道:“果然是皇上。”
西门蓝蓝倒是没有说话,只张着耳朵仔细听。
“你倒是会推脱,又把球踢到朕这里了。”男子笑道:“小卿卿,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朕该拿你怎么办?”
说完,他靠过来,非要拉拉苏卿的小手。
屋外西门蓝蓝与青苗咋舌。
苏卿撇撇嘴,不搭理他,心里却叫苦。
皇帝素来爱开玩笑,但明日怕是那金皇后又要杀了来吧。
想了想,他正正衣袍:“皇上,请离草民一丈远。否则,皇后娘娘明日卯时,定会带来侍卫,按上次之约送草民去西夷寒地,还要在面上黥了字,永不许草民回京都。”
皇帝看着苏卿美貌的脸蛋,神色一凛,朝外道:“外面的人听着,刚才朕只是与苏卿说玩笑话。”
西门蓝蓝用眼神询问青苗他们是否已被发现,青苗摇头表示不知。还未等他俩思考完是否应声,树影下走出一个护卫装扮的人。
他二人轻轻舒了口气。
只见那护卫朝门内跪下,拜道:“卑职参见皇上。”
皇帝走出门来。
青苗用唇示意:“长得不赖。”
西门蓝蓝不理会。
只听皇帝问:“爱卿,刚刚听到什么乐子,讲与朕听听?”
护卫迟疑,但不敢正视天威,只低头答道:“卑职。。。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皇帝笑眯眯的又问:“爱卿,你叫甚名字?”
“卑职。。。高重。。。”
“高重。。。”皇帝随手摘了廊前花,把玩一阵,好一阵才缓缓道:“听到了也没甚关系。不过,高重,朕不保证,哪日心情大好,跟皇后说挺中意你。。。”
高重一听,忙求饶:“卑职愚钝!卑职什么都没听到!皇上饶了卑职!”
皇后娘娘善妒,天下皆知!被她修理一番,多少男女就被断了今生幸福!
皇帝伸伸兰花指,笑说:“你真是调皮。乖,罚你去阴凉地跪几个时辰吧。什么时候打鸣鸡叫了,你再起来。”
语气轻松,反正跪的不是他。
苏卿、西门蓝蓝与青苗同时脸上黑线。
现在天色才刚黑下来,离明日的打鸣鸡叫还有好几个时辰。漫漫长夜,高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