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过年 ...
-
白岁兰寄给杂志社的几篇短文和一部儿童长篇连载小说已经发表了，稿费加起来有好几千。白岁兰很意外，她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儿童小说竟然这么容易发表，前世似乎总要反复审核。不过因为是瞒着家里的，白岁兰一直找不到能悄悄收到钱的方法。
何书慧17岁，已经上了大学，有身份证。白岁兰觉得，这也算是老天帮她，这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就算自己眼拙认错了......也没什么。
“想什么呢？已经办好了，”何书慧扬扬手中的两张银行卡，“接下来呢？”
白岁兰回过神，接过两张卡，拿出随身带的纸笔记下卡号和密码，又递还给何书慧一张卡。
“回去吧。”
何书慧挑挑眉，没说什么。
回到家，白岁兰拿了白雪松的手机说要玩游戏，然后和何书慧直奔后院，白雪松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略微上扬。
白岁兰打电话给杂志社，让他们把钱打进给何书慧的那张卡里，没几句说完了，白岁兰挂断电话，熟练地消除通话记录。
何书慧问：“你写小说？”
“嗯。”
“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
何书慧温柔地笑了，浅色的嘴唇弯成了雪里盛开的莲花，“我的荣幸。”
白岁兰有些好奇：“你不问我有多少，给你多少？”
“多少都好，”何书慧摇头，反问：“另一张卡也是用我身份证办的，你不怕我把钱取走？”
“你取了就到此为止了。”
“真是个让人惊奇的孩子，”何书慧摸她的头，“聪明得不像8岁。”
“你也不像17岁。”
“是啊，我不像......”何书慧的笑容苦涩起来，“我们都不像，所以，做我妹妹吧。”
我不已经是你妹妹了吗？白岁兰不解。
何书慧解释道：“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姐姐，像白莲那样。”
白莲？白岁兰摇头：“做不到。”
“是吗？那......你有朋友吗？”何书慧的眼神泛起寂寞，“不是玩伴，而是那种理解你、让你想依靠的，知己一样的人。”
Andrew算吗？看着何书慧哀求般的模样，白岁兰很不舒服，“没有。”
Andrew对不起，反正这辈子我还没遇到你。
“那就让我当你的朋友吧。”何书慧柔柔的声音仿佛在恳求。
“......好。”跟姐姐相似的脸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兰兰，”何书慧蹲下来抱住她，脸埋在她肩窝，“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白岁兰：总觉得我重生后经常被抱。
一天后，钱就打过来了。何书慧看到取款机上的数字，着实惊讶了一番。一双手把白岁兰的头揉成了鸡窝：“兰兰真厉害。”
白岁兰终于受不了何书慧过于频繁的肢体接触，挣扎起来。
“兰兰，兰兰别挣扎了。”何书慧抱紧她，发出细碎的笑声：“我会给你重新扎好头发的。”
白岁兰：我不是为了发型！
“兰兰，谢谢你。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要留在这里过年的。”
白岁兰停下反抗：“你不是觉得难受吗？”
“你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装得很好呢，兰兰真厉害......”
“说重点。”
“呵呵，我也没办法，这是‘任务’，”何书慧笑弯的眼里有着化不开的冰雪，“妈妈给我的‘任务’。”
“......”白岁兰无言以对，这世上总是有些人被家庭伦理束缚着不得自由，比如眼前这个明明很高傲的姐姐，比如......那个女人。
又过了两天，白莲赶在除夕夜前回来了。
她从头到尾一身红，像冬天里热烈的红梅，一下车就扑到了何书慧身上。
“书慧姐，好久没看到你了！”
何书慧抚着白莲的背，眼角余光瞟向不满的白岁兰：“是啊，有四年了吧，亏你还能认出我呢。”
“当然了，书慧姐和我这么像。”
白莲调皮地笑了，拉过两人：“走，回家吧。我带了不少好东西呢！本来再待两天就能拿红包的，可我听说书慧姐来了，就等不下去了。哎，你们不知道今天打车有多难，到处都没人啊......”
白莲一路说个不停，何书慧不时应一下，白岁兰退后两步跟在后面，心里很不爽。
到家里，孟菊一看到白莲就乐不可支：“怎么这样红？掉染缸里了？”
白莲挺起小胸膛，得意道：“大家给的！说是我本命年，一定要穿红色才行。这个帽子是大堂姐给的，她说织了好久呢！这件外套是婶娘买的，鞋子是小姑从广东带来的，还有手套，是小侄子孝敬我的！”
白莲眉飞色舞，指着身上的穿着和带来的东西一一介绍，孟菊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白岁兰被欢乐的气氛感染，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柔和了很多。何书慧一直勾着嘴角，笑容标准得能打满分。
介绍完，白莲从箱子里扒出一个大纸袋塞白岁兰怀里：“大家给你的，说让你下次来。”
白岁兰打开，里面全是糖果，各种类型和牌子的都有。
“吃太多糖可不好。”孟菊作势要收。
白岁兰把袋子藏到背后：“我会吃得很慢很慢的。”
“就知道你喜欢。”白莲得意，“还有书慧姐的，给。”
何书慧接过，打开包装，是一件浅蓝色的长款羽绒服，袖口和衣摆上有着莲花瓣的花纹，十分漂亮。
“试试？”白岁兰怂恿。
“不，”何书慧仔细地叠好，“我明天拜年的时候穿。”
“也是，过年要穿新衣服。”
由于白莲的归来，这个年总算没有过得冷清。一家人围在暖炉边看春晚，有说有笑，白莲还站在电视机前模仿明星表演。
“死丫头让开，你挡着我们了。”
“呜呜呜......妈你太过分了，我演得不好看吗？”白莲嘟嘴。
何书慧笑道：“再好看也比不过人家明星啊。”
白莲双手捧心，做心脏病发状。
白岁兰尝试着安慰她：“不是姐姐演得不好，嗯......是那人不好，你看......他还没有爸爸好看呢！”
此时电视里的唱歌的是国民男星单天诚，他已经近40岁了，是公认的中年帅大叔，不过......的确比不上年纪更大却酷得一塌糊涂的白雪松。
“哈哈哈......”几人都大笑起来。
专心剥桔子吃的酷爸爸抬头：怎么了？都看着我笑。
“哈哈......”白莲笑得弯腰捂肚子，“爸爸......你真可惜......”
白雪松：......？
最后大家跟着主持人一起倒计时。
“十七、十六......八、七......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妈！”白莲扑过去亲孟菊的脸颊。
“新年快乐，臭丫头。”孟菊塞给白莲一个红包。
“新年快乐，爸爸！”白莲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白雪松。
白雪松露出罕见的笑容：“新年快乐。”从兜里拿出两个红包递给白岁兰和何书慧。
“我的呢？”白莲还想要一个。
“你妈给你了。”
“切......”
“好了，都去睡！”孟菊开始赶人。
“我要和书慧姐睡！”白莲摇晃何书慧的袖子，“书慧姐好不好？”
“当然好，”何书慧一手揽过白岁兰，“兰兰也一起来吧。”
两人不顾白岁兰的反抗，一起把她抱到了卧室里，按在床上，然后......扒她的衣服。
“放开...不用你们脱......”白岁兰死命抓着衣角。
“兰兰，别害羞嘛......”白莲奸笑着按住白岁兰的双手。
我才没害羞！我只是...有点别扭，这太像那啥了！
“兰兰听话，我们要给你换睡衣啊。”何书慧温柔而缓慢地解开她的扣子。
我从来不穿睡衣！
眼看着何书慧就要解开她最后几颗扣子，白岁兰发出活了两世也不曾有过的尖叫。
“不要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过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