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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就是第九章 小木姑娘啊 ...

  •   “你跟刘思铃什么关系?”
      “你跟刘思铃什么关系?”
      两个人同时问道。
      两人同时噎了一下。
      “好朋友。到你。”木渠儿飞快地说道。
      “我……”肖重禾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我知道,刘思铃你喜欢你对不对?”
      “应该是吧。”
      “你呢?”
      “渠儿,你要知道,我这么有钱,又长得那么帅,很多女人都想爬上我的床……嗷……”肖重禾的脚被木渠儿狠狠的碾压了一下。“木渠儿。”
      “说人话。”
      “……”肖重禾:“但是她们那么多,我不能每个人都喜欢吧……嗷……”肖重禾的脚又被碾压的一下:“木渠儿。”
      “你的意思是刘思铃是这样的人?”
      肖重禾迷惘了一下:“我也那天之后才知道她原来是个千金来的。”
      “然后呢?”
      “可是她那种性子我不喜欢。嗷……木渠儿。”再受了一脚之后,肖重禾果断的怒了,想他堂堂大少爷几时被人这么糟践过。
      “不喜欢你去招惹她。”
      鉴于木渠儿的气势比肖重禾还有足,所以肖重禾的气焰被压了下去:“渠儿,你何必呢?你这么为她出头,甚至不惜得罪我,可是她是怎么看待你的,她一句话都不跟你说,掉头就走。”
      是啊,就算喜欢肖重禾,就算心里不高兴,可是这跟我什么关系呢?你又没跟我说过你喜欢的人是肖重禾,我跟肖重禾又没有关系。木渠儿觉得有点委屈了,突然觉得刘家那两家伙真讨厌。“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出来吗?我想追求你嗷……”
      “人渣。”木渠儿将点心旁边的海鲜粥一把扣在了肖重禾的头上,扭头就走了。
      海鲜大酒楼里面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当然也包括肖重禾。
      良久良久之后。“木渠儿……”一道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海鲜大酒楼。
      外面阳光正好,木渠儿略带跳跃地来到了程家别墅,黄妈打开大门,木渠儿就看到左侧不远处花架下躺椅上的程路沂,逗着旁边地上趴着巨大且懒洋洋的普卡多。
      普卡多AND程路沂听到声响,齐齐扭个头过来看了木渠儿一眼。
      程路沂忍不住送木渠儿一个眼白:“我说木头,你怎么就这么跳跃呢?”真是走路都不带稳当的。
      啊,东主对偶有意见,木渠儿立马稍息立正站好,踩着小碎步朝程路沂走来。“少爷。”声音也控制了分贝,散发了几分甜美。
      程路沂忍不住恶寒的抖了一下:“怎么比普卡多还谄媚?”
      木渠儿反射性的就瞄了一眼普卡多,普卡多象征性地朝木渠儿摆出个笑脸,那悜亮的獠牙……
      如此威猛的外表如此卡哇伊的内心,能把卡哇伊表现得如此威猛,普卡多也是让人醉了。木渠儿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高兴了:“我说大声你说我粗鲁,说小声你嫌我谄媚,小屁孩子那么挑剔,是想让姐当哑巴吗?”
      “先生,夫人,要出去吗?”身后传来了黄妈的声音。
      我的个老东家诶。木渠儿僵硬了一下,连忙掉头,一脸谄媚的微笑:“先生好,夫人好。”
      “其实吧……”程夫人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小木你这个样子是挺谄媚的。”
      木渠儿:“……”
      木渠儿用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送走了老东家,回过头,发现程路沂正捂脸偷笑中,顿时觉得暗无天日了。
      好在木渠儿本身也是个勤快且优秀的姑娘,晚上老东家回来坐在餐座上,看着一桌子的菜,疑惑了:“黄妈换的新菜式?”那表情很有一种不想当小白鼠的忧郁。
      “先生夫人真是说笑了,”黄妈表示尴尬:“这是小木姑娘下的厨。”
      程家父母看了小木姑娘一眼,虽说漂亮美丽,但是年轻啊,想到电视上各种对八零后的吐槽,再比较下自家那三个娃儿,虽然一桌子的菜色相非凡,老东家还是更忧郁了。
      面对着小木姑娘十分期待的表情,程路沂的爸用一种慷慨就义的表情捻了一筷子放到嘴里。
      程路沂是见识过木渠儿煮面条的,于是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自家老爹,问道:“怎么样?”
      面对着八个期待的眼神,程路沂的爸皱着眉头,如同嚼蜡的表情吃起来,灰掉了其余四人的心。
      木渠儿很疑惑:“不应该,怎么会很难吃呢?”
      “太难吃了。”程路沂的爸一边打击着木渠儿,一边飞快地又夹了一筷子菜。
      看到自己先生的样,程路沂的妈立刻不淡定了,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连忙举起筷子送一口菜到嘴巴。
      木渠儿差点被老东家之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看到老东家另之一慷慨就义地拿起了筷子,安慰自己大概是之一味觉奇怪,于是又很期待的问另之一:“怎么样?”
      另之一的老东家和之一老东家一模一样的表情,说道:“真是太难吃了。”
      黄妈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先生夫人脸上转过来又转过去,转过去又转过来,慷慨就义的拿起了筷子。
      木渠儿快哭了:“黄妈,怎么样啊?”大概有钱人的味觉比较奇怪,黄妈一个小穷人,好不好好点啊。话说木渠儿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挺有信心的。
      “怎么会这么难吃呢?”黄妈皱着眉头感叹道。
      木渠儿感觉万箭穿心。
      程路沂表示很疑惑,昨天那个面条确实很难吃啊,虽然不排除这木头姑娘是故意所为,但是看看她漂亮的脸蛋,想想她跳跃的样子,程路沂当真对今天的晚餐不留半分期待的,但是共同生活了N年,看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程路沂不甘落后的拿起了筷子,真真实实的慷慨就义的表情。
      木渠儿连询问的心都没有了,弱弱的瞄了程路沂一眼。
      “连普卡多都不想吃。”
      木渠儿吐血身亡了。
      程爸程妈黄妈都噎到了,程路沂的妈剜了程路沂一眼:“小屁孩怎么说话的呢?”
      后来四人都用很痛苦的表情吃完了全部的菜。并自动自发对木渠儿解释说:“肚子太饿了。”
      木渠儿一脸奔溃地回家了,程家四个人砸吧嘴巴,黄妈首先感叹道:“这年头的小女孩,就只知道穿衣打扮傍大款,个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整得跟小龙女似的不食人间烟火仙气飘飘,这小木姑娘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最让黄妈伤心的是她家那个还是小屁孩的小孙女,每次看到程路沂都流一脸的口水,对着她这个奶奶说:“沂哥哥家可真有钱,长得又那么好看,我决定了,以后非沂哥哥不嫁。”这才多大的娃啊,黄妈当时就吓了一跳,幸好后来了解到这小家伙只是头天跟她娘看韩剧看得入了神了,黄妈把她娘给狠狠地训了一顿,最后勒令她娘,在小孩子面前不可以看那些没有营养影响成长的东西,从此她娘就很苦逼地每天晚上跟着她女儿看动画片。
      程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程路沂,“在吃饭之前,我对你非要留下小木姑娘照顾这件事,一直担心你是看上她来着,毕竟这么跳脱的一个姑娘,没点定性,现在看来,小木姑娘确实也有她的过人之处,至少饭菜是煮的很好吃的。”
      “其实小木姑娘人还挺不错的,真可爱,沂沂要不你把她收了吧。”
      这都是些什么爹娘,程路沂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爸妈,别胡说,人家比我大呢。”
      程父程母便不再说什么,毕竟这只是玩笑话,要两人真处一起他们才不放心呢,到底是财大气粗的豪门世家,儿子再不争气,也不是这些乡野村姑能配得上的。
      第二天一大早,木渠儿陷在噩梦中,梦里她在煮菜,然后有很多人来吃,吃了之后全部都吐了,木渠儿被呕吐物给淹没,要死不活之际耳边还传来一阵一阵的辱骂声:我呸,煮的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真是狗都不想吃啊。”
      “这年头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呕……”
      大概是群众的怨念太过强大,突然就山崩了,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啊,不要骂我,不要骂我,我煮的不难吃,一点都不难吃,不要骂我,啊……”木渠儿抽搐了几下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成功地撞到上铺的床板,彻底清醒了过来。
      看下窗外朦胧的光,再看下枕头上一滩的口水,和床头上嗡嗡直震动的手机,自己先恶寒了一下。“喂。”
      “开门。”声音竟然是从门口外面传来的。
      木渠儿脑袋还有些迷糊,还没想出个因为所以然就把门开了,看到外面要死不活的程路沂。
      “你干嘛?”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木头啊,咱们得祸福与共啊。”程路沂哀叹一声,大清早扰人清梦什么的实在是太过罪恶了,他天不亮就被他老爹老娘挖起来,嚎叫着吩咐他打电话叫木渠儿过来做早餐。程路沂不是哀怨了一声“这天都还没亮呢”,被他老爹回了一句“你以为个个有你那么好命睡觉睡得自然醒我们还要掐点上班呢”,同时他老娘回了一句“既然醒了就去跑步锻炼身体吧,把身体锻炼得好一点,到时候万一真指望不上你,就指望你的老二了”。
      真是神来一箴言啊,程路二抖了三抖,程路沂立马就清醒了,有点机械的走出家门然后来到木渠儿的出租屋下面,天还雾蒙蒙的,想到独难受不如众难受,适巧有个大娘大清早出来锻炼身体,看到满身漏水的程路沂,顿时满眼都是星星:“这位帅哥这么早等心上人?”
      程路沂二十四孝好男友似的娇羞了一下,说:“我等我家的木头一起吃早餐。”
      哦,长得帅有贵气还温柔,太罗曼蒂克了,大娘整个一被言情剧言情小说荼毒的傻样,浑身冒星星地说:“原来我们出租屋里还有人这么幸福。”
      程路沂对大娘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就走进去了。
      赤果果的色诱啊,大娘都快晕了,完全没想过满身露水出现在门口的如果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痴情种子,那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是作奸犯科的强盗,所以说小偷不可怕,就怕小偷长了个程路沂样啊。
      这进来的过程如此戏剧,所以程路沂在面对木渠儿万分诧异“楼下不是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的询问时,露出一个高深的笑容,答曰:“山人自有妙计。”
      “你一大清早跑我这里干什么?”木渠儿问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没有其它意思,问完了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必须得有点其它的意思,于是后知后觉的摆出一副防备的状态又问了一遍:“你这么早跑我这来干什么?”
      程路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睡觉说梦话也就算了,还……”还有什么程路沂不说破,只是很嫌弃地关照了木渠儿的枕头一眼。
      木渠儿彻底囧了,人艰不拆你造吗小屁孩。“小弟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你不知道把人从被窝里面扯出来罪大恶极,要被一百遍啊一百遍的吗?”
      这是个小姑娘该说的话吗?程路沂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不跟木头一般见识,把来意跟木渠儿说了。
      木渠儿当场就蔫了:“不是说我做的菜很难吃吗?这么难吃你们还要吃?”
      程路沂很轻微的噎了一下,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就是因为你做的太难吃了,才要多锻炼锻炼,就你煮出来的饭菜,以后让你照顾我,我爹娘能放心么?”
      木渠儿:“……”好吧,如此充分的理由,还真是让人不能反驳啊。
      于是乎,木渠儿被程路沂给挖走了。
      在去的路上,木渠儿有点忐忑,对程路沂说:“那个,我我我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你们想吃培根三明治什么的我可做不来哦。”请原谅偶是个土鳖吧,俺吃得最洋的早餐就是面包店里的面包。
      程路沂:“……你电视看多了。”
      木渠儿:“……”好吧,那些真的是自己看电视看来的,感觉有钱人都喜欢吃西方的早中晚餐,吃得多高大上似的。“我只会煮面条云吞饺子哦。”
      想到前天早上木渠儿那碗重口味的面条,和昨天晚上美味可口的反常,程路沂面带抽搐的表现出了几分期待。
      木渠儿看着程路沂扭曲的面容,本想安慰他一句“那天的面条之所以难吃那是我故意的”,但想到昨天晚上他一家人的表现,生生的又把话给吞回了肚子去,保不准人家口味怪异呢?
      如此木渠儿就疑惑了,黄妈那么受程家的欢迎,莫非就是因为她煮的才十分怪异?可惜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木渠儿给掐掉了,自己可是吃过黄妈煮的饭菜的,那美味可做不得假。可是自己做得不难吃啊?莫非……木渠儿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灰常大胆的理由:莫非程家上下包括普卡多都在逗我玩?这个想法更快的被木渠儿掐掉了,黄妈不靠谱吧,程路沂呢?就算程路沂不靠谱吧,可是程路沂的爹娘呢?作为成功人士,不至于那么无聊吧。SO,结果只能是——木渠儿很不愿承认问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肯定是昨天太紧张了,才会发挥失常。
      所以,今天加油。
      木渠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程家,半个小时后短了一大碗面条上了程家的餐桌,附送每人一个鸡蛋。
      面条的汤是奶白色的,那是鸡蛋煎了五分熟淋水进去才有的效果,一锅汤都是满满的蛋香,奶白色的面汤上面撒了翠绿色的葱花,一盆面条仿佛一件艺术品似的。
      鸡蛋的卖相倒不似电视上出现的一圈蛋白中间一坨黄色那么好看,蛋黄晕开了,覆在了蛋白上面,边上露出小小的一圈,煎得金黄金黄的,上面淋了些许酱油,真是家常到极致的做法。
      程路沂的爸飞快地吃了一口,脸上露出很纠结的神色,很想问问木渠儿:“这么简单的材料怎么能做出如此的美味?”
      但看着其它三人也一脸纠结但吃得飞快,一盆面飞快的见底,哪里还顾得上那许多,也加入了抢夺大军。
      饭毕,四人万分痛苦地看着木渠儿,没问出口的是:“为什么分量这么少?”
      木渠儿一副要哭了的表情,默默地去收碗,进了厨房,在洗碗的过程中突然激发了一股勇气——必须得做一桌能得到程家认可的饭菜。
      看到木渠儿耷拉着脑袋走进了厨房,程路沂一家和黄妈对望了一眼,良久,程路沂的妈先说到:“我们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
      其余三人忙不迭的点头。
      “要不咱还是老实点吧?”
      其余三人忙不迭的摇头。
      “万一真打击小姑娘不给我们做饭了怎么办?”
      其余三人包括程路沂的妈纷纷一脸的痛苦,适巧被打气完毕的木渠儿看到,于是宣扬出来的口号就没有那么激动人心了。“以后你们家的伙食我包了,不做出一顿你们认可的饭菜我誓不罢休。”
      程路沂的爸和妈一脸慎重地走到木渠儿身边,重重地拍了下木渠儿,给她一个你加油的眼神,上班去了。
      黄妈捂着半边脸颊出去照顾花花草草去了。
      程路沂盯着一张僵尸脸回房补眠。
      只有餐桌另一头的普卡多盯着一双狼眼金光闪闪地看着木渠儿。
      木渠儿的脸皮子跳跃了两下,诚如黄妈所说,即便知道普卡多是个内里可爱的狗狗,可是如此威猛的身材和长相还是很让人心里发毛的。
      木渠儿抖着寒毛走进普卡多,拍了拍普卡多的狗头,“多哥,你也是个被世界遗弃的可怜狗儿啊。”
      “普卡多,上来。”程路沂出现在二楼走廊,对普卡多招了一下手。
      普卡多“噌”的一下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了,完全无视木渠儿略显寂寞的手手。
      程路沂的学校已经选好,转学手续也已经办好,后日就是开学时间,明天程路沂就要出发了,就读学校所在的城市和这个城市是国家地图的两端,程爸程妈表示舍不得;黄妈内心有点小忐忑,少爷都走了,万一先生太太出差,这个家不就偶黄妈称王称霸了?哦,一壶清酒,两杯清茶,三包花生米,四部狗血剧,我那未来悠闲的日子……小忐忑瞬间转为小激动,黄妈显然忘了后院有一个比木渠儿还跳脱的普卡多。
      只有木渠儿耷拉再耷拉着脑袋,依旧没有在饭桌上让甚至普卡多在内的生物露出些许满意的表情啊,太打击人了有木有啊。
      因为心情不好,当天晚上木渠儿的睡眠便没有质量,因为没有质量的睡眠,第二日一大早木渠儿顶着两个熊猫眼出现在程家,程路沂表示很惊讶:“木头,人家顶个黑眼圈像国宝,你顶个黑眼圈怎么那么像普卡多呢?”
      “少爷,小木姑娘本来跟普卡多都是一类的,这相处久了成了一个样子那是必然的。”
      程路沂恍然大悟。
      两人说完了话来不及发现木渠儿的情绪很低迷,就咋呼呼地又忙去了,毕竟程路沂第一次出远门,且是长时间的,别说程路沂的爸妈不习惯,连黄妈普卡多都很不习惯,忙里忙外,人飞狗跳的。
      好不容易收拾好,除黄妈和普卡多留家看家之外的一帮人跳上程家老爹那豪得叫不出名字的车,程家老娘就开始碎碎念:“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程路沂点头。
      “不准开车。”
      “妈你真爱开玩笑,我哪来的车啊。”
      “借别人的车也不可以,妈也不是不让你开车啊,可是你那是开车吗?你那是飙车啊,那次要不是我碰巧看见……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程路沂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好有要好好学习啊,Q大附属高中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中,你老爸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把你给弄进去的,那里面的老师……巴拉巴拉巴拉巴拉……,那里面的学生……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别说程路沂了,连程路沂的妈脸色都僵硬了。
      “沂沂万一学习成绩真的差就算了,那里面的女同学都是聪明的,找个基因好点的……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程路沂的嘴皮子都抽搐了,脸有点黑。
      具木渠儿估计,这娃子是要爆发了,连忙笑着开口:“每个父母都是罗家英啊。”
      三人齐齐住嘴,连司机老程都回头瞥了木渠儿一眼,你丫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呢?
      “罗家英再啰嗦,那也是因为关心孙悟空。”
      是啊,谁会无缘无故对谁啰嗦了,只有在关爱的人面前,才会恋恋不舍,才会千叮万嘱。
      程路沂的妈动容了,眼里有些许泪光:“沂沂肯定是嫌爸妈啰嗦了是吗?”
      程路沂那临近爆发的情绪在听到木渠儿的话时压抑了下来,语气有点生硬道:“没有。”
      程路沂的妈松了一口气。
      “只是有时会替姐姐们不值。”
      这句话一出,一家三口的脸色都生硬了下来。
      这时候的木渠儿才意识到原来程路沂也是一贵公子,稍微这么一装腔作势,气质就出来了,冷冷的样子还挺吓人的。
      气氛有点冰冻,木渠儿把自己缩成一团,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们姐弟三人都恨我们是吧?”良久之后,程夫人开口。
      “……”恨吗,大概是的吧,父母为杜绝女儿们将来和儿子争家产,生生剥夺了她们的幸福,她们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爱,姐弟之间也不能太过亲近,父母从小告诫她们,要么自己用功,家里以后是不会替她们出半分力的。世人只羡慕程家的姐妹花出众的天分,只有程路沂知道她们怀着一份恨意,是如何的刻骨努力。
      “沂沂知道爸爸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吗?”
      “……”
      “沂沂别看妈妈一副贵妇的样子,以前哪,妈妈家里可穷了。
      不过你爸爸倒真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你爷爷名下有三个孩子,你还有一个伯父和一个姑姑,你爸爸是最小的,也是最有生意头脑的一个,虽然三兄妹你爷爷都疼爱,但是为了以后家业能蒸蒸日上,你爷爷就想把家里的生意全交给你爸爸,你伯伯和姑姑无语中知道了你爷爷的决定,恶向胆边生,害了你爷爷,压迫你爸爸,就是在你爸爸落魄的时候,妈妈遇到了你爸爸。爸爸很辛苦才报了爷爷的仇,才有了今日的程家。”
      虽然只得三言两语,但能闻其风起云涌,这活生生的一部家庭商业竞争片啊,内里还注了灰姑娘和落魄王子的感人爱情。木渠儿的内心在咆哮:哦哦哦,好罗曼蒂克,好狗血。
      “琳琳和瑜瑜都很聪明……”程路沂的父亲低沉着说道:“沂沂喜欢篮球,喜欢飙车不喜欢学习,也许爸爸妈妈做错了,爸爸妈妈的孩子都很懂事,很友爱,又怎么会像爸爸的兄妹一般。”
      这就是传说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你能说程老爸程老妈错了吗?他们只是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精神理念发挥到了极致,杜绝了他们那一代的悲剧,也造就了这一代亲人之间的疏远,得失对错只有自己体会了。
      “爸,妈,我要说恨你们,只怕就是真的狼心狗肺了,但是我觉得你们还应该抽空找姐姐们说说这个事。”
      程父程母沉默了很久,终于在临下车前点了点头。程父苦笑了一声,道:“是我偏激了,沂沂不如我这头脑,我真不该将你们三代入我们三。”
      这话听着,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程路沂的表情僵硬了。
      吃瘪了吧?木渠儿在后头捂嘴偷笑。
      几人是掐准时间来的机场,程父程母将程路沂送进去,程路沂拉起木渠儿的手,对自己爹妈说:“爸,妈,我走了。”
      儿子可从来不曾出过远门,而且是长时间,程父程母的不舍之心可想而知,但叮嘱的话在车上已经说完,此刻目含水光,欲语还休地憋成个苦瓜脸,看着还怪让人难受的。
      不管父母有什么对错,但是他们对自己总是疼爱的,程路沂也不舍,深怕再这么下去会影响自己的形象,扭头就想走。
      不曾想,木渠儿不动如山。
      程路沂使劲一拉,不动;
      再拉,不动;
      还拉,脸黑了,所以说那什么长得一脸小白花,却是个怪力女汉子的女子真的是,太内什么了。“木渠儿你干嘛?是屎还没有拉完,还是尿没有窝完?”
      程爸程妈表示震惊了:“沂沂,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粗鲁的话?”说好的贵公子教养呢?
      程路沂脸皮子抽搐了一下,觉得今天是不是不理出门的日子,感觉节操要碎了一地啊。程路沂恼羞成怒地盯着木渠儿。
      木渠儿默默地抽回手,神色黯淡,声色也黯淡地说道:“我,我还是不去了。”泪奔啊,尼玛又成失业青年了。
      这下程家那三口都震惊了,齐齐注目木渠儿,“为什么?”
      “我,我觉得我不能胜任这个工作。”这句话木渠儿憋了一路了,都没有机会开口,这下终于说出口了,如果说木渠儿内心除了淡淡的忧伤更多的小激动,会不会觉得这娃子人格分裂啊。
      对上那三口“why”的询问眼神,木渠儿解释到:“到那边要照顾少爷的生活琐事外加一日三餐,生活琐事我倒是干得来,但是那个一日三餐……”真是让人难以启齿的话题啊:“我煮的饭菜那么难吃,到时候万一把程少给养瘦了,我难辞其咎啊。”可见木渠儿的实诚。
      呃?程家那三口眼睛瞪得溜圆,看来演戏演过头了,深深得伤害了人家小姑娘的心啊。程家先生拍了拍小木姑娘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木姑娘啊,儿子嘛,都是要穷养的,不然不思进取,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穷养他,吃到你做的饭菜,茅塞顿开啊,你每顿就多煮一点,养瘦了我不怪你。”
      程家太太两眼迸发出少女的狼光,这就是我家的贵公子啊,傲娇又别扭,明明心里很认同人,愣是一脸痛定思痛的样能把人说哭。
      木渠儿果然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先生真是过奖了。”
      程家先生点点头:“鉴于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所以工资嘛?你就不要担心,会让你惊喜的。”
      真的是聊以安慰啊,木渠儿点点头。
      程路沂已经对他老爹敬佩到没表情了,由内到外都很淡定,对木渠儿轻飘飘地说了两字:“走吧。”人就飘走了。
      因为饭做得太难吃以致于拿到高薪?木渠儿就这么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跟着程路沂飞到了另外一个城市,直到下了飞机都没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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