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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决定以后都不写章节名了 “你又不是 ...

  •   “小姑娘你说些什么呢?”这是程路沂他妈说的话。
      “黄妈你把人小姑娘怎么了?”这是程路沂他爸说的话。
      “我,我冤枉啊,我想到以后不用我照顾普卡多,一时有些小激动,谁知道这姑娘受了什么刺激啊。”黄妈周围飞起了雪花,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木渠儿说:“木小姐啊,虽然我真有个女儿,但她女儿都能跑能跳能叫奶奶了……”待看到木渠儿眼中陡然迸发的狼光,连忙解释到:“可她还是个三岁的小萝莉,少爷不会那么重口味的。”
      So……
      “木头,立刻给我滚到后院,带普卡多去散步。”如此蠢笨的女人,真的是没得救了,程路沂果断的怒了。
      这是闹了了乌龙?被笑话了?木渠儿灰溜溜的闪人了。
      在初秋还分外猛烈的阳光下,木渠儿泻下了一地的忧伤:哎这年头,真是人不如狗,想我堂堂一人,竟然混得连狗都不如,又失恋又失业,连姐们都木有了,还沦落到去照顾一条狗,姐姐我连饭都吃不饱,你个狗丫的还怕吃撑了去散步,尼玛这坑死狗老爹的世界啊。
      等木渠儿沮丧够了抬起头,对上了一张巨大的狗脸,两个耳朵顶天立头,鲜红的舌头一伸一缩,露出嘴巴里面N个悜亮的獠牙……啊,还真是分外的风骚啊。
      普卡多是只哈士奇,长得分外凶猛的哈士奇,也不知道养了多久,吃得多好,总之那身躯分外的庞大。
      木渠儿对着普卡多咧嘴一笑,解释道:“多哥,刚刚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对不对?”
      普卡多拿舌头舔了舔獠牙,獠牙更亮了。
      木渠儿:“妈妈咪呀,救命啊……”木渠儿拔腿就跑。
      普卡多看到木渠儿跑,以为她跟它玩游戏呢,也跟着跑。
      于是木渠儿就跑得更欢了。
      于是普卡多也跑得非常欢。
      如此恶性循环……
      程路沂看着花园里人飞狗跳,人狗不宁的情形,有种预感以后的日子肯定会生不如死。
      等到程路沂大发慈悲让普卡多放过木渠儿,木渠儿提着一口气爬到程路沂脚边,“报告程少,散步完毕。”
      黄妈端了一碗白水放到了地上,木渠儿的面前,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小姑娘,普卡多虽然很可爱,但是黄妈我每一次看到它那硕壮的体型,都有点忐忑,以后就辛苦你了。”然后摸了摸木渠儿的头,走了。
      木渠儿:“……”黄妈你这是哄狗呢还是哄狗呢还是哄狗呢?
      程路沂美美地睡了个美容觉起来打开房门,发现……
      木渠儿趴在地上睡着了,真是发如丝绸,乌黑亮丽,面如芙蕖,白里透红,身若灵蛇,婀娜袅娜,端的是个睡美人,前提是必须忽略她的嘴角边,地上,好大一滩的口水。
      程路沂很嫌恶的抽搐了一下,抬起蹄子就招呼了木渠儿一下:“你真把你当成普卡多了,还给我守门。”不曾想……
      木渠儿伸出狼爪抱住了程路沂的蹄子,换了个姿势,狗头往程路沂的脚腕噌了几下,然后理所当然地枕着程路沂的咸鱼,很舒服的嘤呢了一身。
      程路沂:“……”算了,这个世界已经不能阻止木渠儿的睡眠,还是该干嘛干嘛吧。程路沂抽抽蹄子想离开,不曾想……
      一抽,不动;
      再抽,不动;
      还抽,依然不动。
      木渠儿:“别动,讨厌的枕头。”然后一溜口水沿着嘴角落到了程路沂的鞋面上。
      程路沂的脸色换了又换,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拳头紧了又松。
      恰在此时,舟车劳累的程父程母休息好了从房门出来,黄妈守着三个主子醒来连忙上前伺候着,然后三个人有点傻眼地看着这一幕。
      黄妈当场不淡定了:“少爷,木小姐这是拜倒在你的运动裤下了么?”
      程母内心有些小激动,为啥,因为他家的儿子虽然长得挺帅,可是,内什么,柏黎学校里面的大小姐们保暖爱胡思乱想,成日就想追逐一些伪明星,所谓的伪明星就是学校里的名人啊,比如说学习成绩非常好,家世超级特别的好,长相非常极致的出色,鉴于这几条,连程路琳程路瑜都收到过几封女同学的情书,而他的儿子却没有,关于她儿子,学校的女同学们是这样着议论的:
      “程路沂长得可真帅。”一群星星眼。
      “他考试得零分。”一片失望声。
      “程路沂打球可太厉害了。”一群星星眼。
      “他考试得零分。”一片唏嘘声。
      “程路沂家特有钱啊。”鉴于大家都挺有钱的,这回的唏嘘声少了一点,星星眼少了一点,甚至还多了些羡慕嫉妒恨的。
      “他考试得零分,我爹地妈咪说了,嫁人最主要看人,不该嫁家世啊,不然等上辈百年之后总归是要受苦的。”瞧瞧,多有远见的家长,多有远见的孩子。
      “咱能换个说法吗?”
      “他从来都不看女生一眼的,说不定是个同志,你懂的,他长得那么好看,性子好像也挺柔,绝对的万年小受,听说他养的那头体积跟人差不多大的狗是个牡的。”
      “太毁人三观了,当心程家毁灭你人道。”
      “他考试得零分。”
      众女倒地吐血不止。
      关于程路沂的一切,尤其他考试得零分,所以程父程母对他的关心程度是很有深度的,所以这些背后的议论他们是知道的,至于那个毁程路沂三观的姑娘被人道毁灭了没,这是个秘密,不能说。但是程家爹娘焦急啊,儿子都过了青春叛逆期了,出落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怎么身边连朵桃花的花骨朵都木有呢,这下看到木渠儿,程家老娘清醒了,就咱小沂沂这身段,这面貌,这家世,放在别地,就算他考试得零分,那也是让人仰望的星星啊,放在柏黎学校真的是太浪费了。
      于是程家娘娘决定:“沂沂,你换个环境去读书吧。”
      这思维跳跃得有点快,以至于在场的所有清醒人员都没有反应过来。
      “老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程路沂的爸问。
      “为什么?”程路沂问。
      “夫人,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黄妈更糊涂了。
      程夫人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才了,才懒得跟几位解释,大手一挥,指点江山:“还有几天就要报名开学了,我马上联系一下别市的学校,把沂沂安插进去。”然后程夫人就进书房去了。
      木渠儿醒来的时候,对上了程路沂状似忧郁,实则兴奋的眼神,大脑还没回神,于是问道:“程少,人格分裂了么?”
      程路沂还在梦幻中:“木头,今天早上我和你说什么来着?”
      “你叫我煮面条?”
      “在茶餐厅。”
      “你说你姐姐恨你。”
      “茶餐厅外面。”
      “你说安排我工作。”
      “关于同居那句。”
      “你没有说吧?”
      “啊,我没说吗?”
      木渠儿回忆了一遍,摇摇头,确定:“没有。”
      “啊,原来我没有说啊。”
      “同居?什么同居?你要 和谁同居啊?”
      “我今天早上吐槽过后有想过,我是不是该换个环境重新来过,以后不让姐姐们失望也不让我爹娘失望,没想到我竟然没有说出来,更没想到我娘竟然说出来了。”
      “这是传说中的心想事成?”
      “大概。”那跟同居有什么关系呢?”
      “作为我的私人保姆,你可不得跟我同居?”
      “如此正当的关系,你怎么能说得那么邪恶?”木渠儿很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然后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什么味道?”
      程路沂翻了个白眼:“虽然我没有脚臭,但是只要是心里不变态的人,都不会认为脚是香的吧?”
      “哗啦”,貌似什么破裂了。木渠儿“咕噜”一下跳了起来,指着程路沂的鼻子就开骂:“程路沂你个小屁孩子怎么那么讨厌,怎么能趁姐姐睡觉的时候暗算我呢?用香港脚来熏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恶人先告状,恶人先告状啊,程路沂果断的怒了:“你个老妖婆,别仗着年纪大就欺负人,我都没说你干嘛莫名其妙抓住我的脚不放,还我我鞋子上流那么恶心的口水,害我一个下午连个脚都挪不得,脚都站麻了,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呃?”木渠儿看着端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显得分外激动加整体悠闲的程路沂,表示对他的话很怀疑,但是内什么,从来不发脾气的人偶尔发个脾气也是很吓人的,木渠儿当场就歇菜了,缩成一团问道:“是这样吗?”
      “哎呀木小姐,你可太牛了,这样趴在地上也睡得着。开始我都以为你拜倒在少爷的运动裤下了。”黄妈在楼下擦着桌子,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着木渠儿一脸的崇拜。
      啊,要不是因为尊老爱幼,木渠儿真想灭了黄妈。
      其实往昔姐也不是个牛人来的,可是这不前天晚上被男神约会了兴奋过度睡不着,昨天晚上被刺激得有点睡不着,然后被普卡多追得上蹿下跳,终于压到了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乎,所以乎“呵呵。”木渠儿对着程少干笑两声。
      “呵个屁。”程少难得的爆粗了。
      “沂沂,虽然说粗话比较有男子气概,但是你是个贵族少爷,说粗话显得没教养。”程夫人不知道从那儿钻了个脑袋出来,说完又收回去了。
      程路沂:“……”
      “程少,就你老妈这样的人,我很难跟你吐槽出来的老妈归队。”木渠儿小声的说。
      程路沂两眼望天,很有深度,分外忧郁的说了三个字:“你不懂。”
      “小木姑娘,快点叫少爷夫人老爷下来吃饭了。”就这说话的时间,黄妈已经擦好了桌子,将饭菜端了上来。
      木渠儿趴在栏杆上,看着黄妈忙进忙出的身影,问程路沂:“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只请一个人呢?”
      “你不是人?”
      木渠儿:“……”
      看到木渠儿吃瘪的样子,程路沂满足了,还是给木渠儿解释:“我两个姐姐都在国外,爸妈经常出差,比较常在家的就我一个,我可不想有一大堆人盯着我看。”
      程路沂说完就优哉游哉的下楼了。
      坐在程家的饭桌上,木渠儿吃得颇有几分不自在。
      黄妈就不乐意了。“我说小木姑娘啊,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我做的菜啊,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我的厨艺不行了吗?”
      木渠儿抬起头,表示很惊疑:“黄妈,你怎么可以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呢?”
      “那你这副吞农药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木渠儿真的想拿瓶农药吞了,自己不过是因为身为下人今天不但偷懒睡了半天觉,还吃白食表示很不好意思,黄妈你至于这样噎死人不偿命么?
      吃过饭天色已经黑了,程路沂懒洋洋地站起来,叫上木渠儿:“木头,陪我出去散步。”
      “遵命,少爷。”木渠儿立马稍息立正站好给程路沂敬了个军礼。
      黄妈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手一滑,差点制造出噪音。
      程路沂的爹娘都乐了,程路沂的妈说:“这小姑娘挺可爱的。”
      “朴实啊,跟当年的你一样。”程路沂的爸点点头。
      程路沂的妈立马娇羞的红了一下脸,嗔道:“讨厌。”
      黄妈见状连忙闪了,木渠儿还在呆滞程路沂的爹娘感情怎么这么好也被程路沂拖走了。
      “他们两个为老不尊,你别管他们。”走出程家的时候程路沂这么说道。
      木渠儿就更疑惑了,说好的老巫婆坏大叔的嘴脸呢,说好的不和谐的家庭呢?
      程路沂散步散了三百米就停住了,对木渠儿说:“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木渠儿震惊了:“你不要我了,我……”
      “我过两天应该就决定去哪里读书,你给我好好睡饱,到时候那边就我一个人的,你可别睡得昏天黑地的,到时候有困难我找谁去?”程路沂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对木渠儿下午的行径表示耿耿于怀。
      木渠儿的脑海中立刻蹦出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有困难,找警察”,但你现在这么说不是惹东主想炒顿鱿鱼么,而且别一副受害人的嘴脸了好么,姐姐我可是抱着咸鱼睡了一个下午,实在是让人懊恼啊,木渠儿用一张要笑不敢笑,想哭哭不来看起来分外痛苦的脸对程路沂说:“那完全是个意外。”
      “我这是杜绝意外的发生。”
      “好吧。”木渠儿认命地低下头,不过一秒又抬起头,看了程路沂一眼,又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程路沂就乐了,伸出手没好气地点了一下木渠儿光洁的额头,“得了,工资照算。”
      “哎呀呀我的个大少爷你真是太好了。”木渠儿立马握住程少的爪子,点头哈腰。
      程路沂翻了个白眼,抽回手道:“我回去了。”
      “谢谢少爷送我回来。”木渠儿稍息立正站好,巧笑倩兮地说道。
      程路沂的脚一歪,差点没摔跤,两个耳朵可疑地泛起一点红光。“谁送你回家了,我这是散步散步,一个不小心就散到你家了。”
      “好,少爷是散步,少爷慢慢散,少爷一路散好。”木渠儿顺着程路沂的话说。
      程路沂忍不住两眼望天,飞快的走了。
      在这接近富豪区的地带,人烟稀少,环境清幽,甚至还能听到秋虫的鸣叫声。
      心情好时,这地最是让人安静祥和啊,赶上个像木渠儿这种的,就很容易触景生情了,什么清幽,简直就是冷清,用文艺点的话来说,是铺天盖地的孤独席卷而来。
      明明我和肖重禾之间什么都没有不是吗?刘思铃为什么一句话不问,直接就给我定罪,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说话的情如姐妹呢?
      刘思垣又是为什么呢?那天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如果是真心的,不是男女朋友吗?不该体贴入微吗?为什么刘思铃打我的时候没有站出来问帮助我,亦或者问个为什么,和刘思铃一样,一句话不说走了,过后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亦或者,和我之间更多的是一场邂逅,一场游戏,只是只游戏还没来得及玩,瘾头还没上,被人叫去游玩,然后一个开心,就把游戏丢到脑后了,游戏无从追赶,唯有暗自伤心。
      以上的情绪很文艺,从前的木渠儿就是这么一个文艺的人,被那三块五毛七压迫缀学缀学之后,木渠儿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不就是钱么?然后独自出来闯荡,没有文凭,没有技术,到处碰壁,被人骗过,被人取笑过,被人奚落过,各种疲惫,体会到了赚钱的不易,文艺的悲哀自己的一生从此就这样了,最后拿着积攒下来的钱准备潇洒大气地甩给父母时,父亲沉默不语,母亲止住了木渠儿,说了几句话:“是爸妈对不起你,以后钱都留着,自己过好一点。”那双手,颤颤巍巍的;眼里,聚着水雾;甚至身子,在不知不觉之间,也鞠楼了。
      曾经木渠儿怨,为什么我不是男孩子;也恨,为什么我不如男孩子?这下终于明白了,父母大抵不是重男轻女,只是被生活压迫得直不起腰了,自己年长,不管是长兄还是长姐,都该背负一份责任,顾惜着小的。但是同为亲子,自己将永远成为父母的愧疚,从此不敢面对了。
      在封建又隐蔽的小村庄里,这得是多伟大的父母啊,从此木渠儿收起了自己的文艺,再也不敢文艺地忧伤了,自己只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要拼搏,要赚钱,如果不是程路沂答应了自己一份工作,最多明天早上她就该去嘉禾时代上班,跟那些管理人员点头哈腰的解释为什么要旷工以保住那份工作了。
      所以那天晚上,木渠儿来不及触景生情,蹬蹬蹬的回家,一夜无梦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分外精神。
      虽然昨天小东主已经发话放两天假,但是很明显,小东主说的话没有影响力,老东主才是最高决策人,鉴于昨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失败了,保不准老东主心里有点不乐意,老东主一个不乐意,给自己一盆炒过的鱿鱼吃怎么办,虽然没吃过海鲜,也知道这玩意吃起来哽人,噎死了怎么办,这年头就业形势这么严峻,为了在老东主面前挣个好映像,放心的将小东主交给自己,甚至……能力强大加薪什么的,让人想想就浑身冒鸡血啊。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糖,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木渠儿一边哼着歌,一边往楼梯下跳去。
      “青青的叶儿红红的花,小蝴蝶……”最后剩下五阶,木渠儿一纵就跳了下去,然后两个脚惯性地朝前滑了一下,直接就闪到了门口,看到隔着两米宽的人行道旁边的公路旁听着一辆豪得叫不出名字,闪瞎人狗眼的车子,还有倚在车子旁边帅的人神共愤的男子,脸色一下就垮了。
      木渠儿才刚开始下楼梯的时候肖重禾就听到她那嚎唱声,这下看到她钻出门口的身影,一下子就乐了。“还真是只可爱的蛐蛐。”
      木渠儿扭头就走。
      “喂,木渠儿。”肖重禾两步上前抓住木渠儿,“干嘛一看到我就跑?”
      “你又不是人民币,还要我奔着你去?”
      “可是我有很多人民币啊,你不觉得我金光闪闪的?”
      “你有人民币那是我的吗?你金光闪闪我能砸一块出来吗?”
      “你这么对你老板说话,不怕我炒了你。”
      “刚好没吃过海鲜,尝尝鱿鱼的味道也不错。”
      “你没吃过海鲜,我请你吃?”
      “好,必须得是最贵的。”
      “走。”
      所以一大早的争执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两个人在海鲜大酒楼面对面的吃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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