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赤/火冰]黑子的篮球同人 Loser Tower》嘘_妄言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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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赤司做了个漫长的梦。

　　他独自坐在露天露台上观看表演，众人欢腾着，脸上洋溢着欣喜，高举双手为表演喝彩。

　　唯独他机械地坐在原地，什么也听不见，喜悦的氛围无法渗透到他身边。

　　他安静着，像观看默剧一般，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夏日末的烟火在夜空绽开，短暂地点燃夜幕。

　　众人扭开摇晃过后的碳酸饮料瓶子，互相喷洒。

　　他也同样被喷的浑身上下都是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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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没有说错，进入Zone的火神，几乎无人能挡，在他绝对的能力下，阳泉上半场领先的比分被渐渐追上。

　　这就是Zone吗，阳泉众人近乎敬畏地叹息。

　　狠狠坐向休息椅，他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我不干了，换人吧。”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确啊，小赤。

　　毛巾的凉意渗入脸部皮肤，在刻意制造的黑暗里，紫原闭上眼。

　　一时间只剩下队友不可置信地呼喊，但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赢不了，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不，从小赤的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已经结束了。

　　只有他明知道赢不了，还像个傻瓜似得努力。

　　一记重拳狠狠将他揍得跌下了椅子，“别开玩笑了！”紫原坐在地板上抬头仰视冰室那张愤怒至极的脸，没说话。那是他第一次见冰室流露出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

　　真难看啊，明明赢不了还说什么坚持，笨蛋吗。

　　冰室攥住他的领口，提起，“你明明……你明明拥有着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放弃，真让我火大。”

　　“……”

　　“给我清醒点吧，你真的想输吗！”

　　感觉到冰室溢出眼眶的泪滴在了自己脸上，紫原在心里‘呜哇’一声，“虽然以前就察觉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到这份上。”

　　紫原站了起来，走过冰室身边的时候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地说，“不过你刚刚的话，真的是想多我说的吗？”

　　冰室愣住了站在原地，手在身侧不由攥紧，“你……”

　　紫原留给他一个背影，胳膊绕道颈后慢慢扎起自己的头发，说，“我会继续比赛，室仔，因为我不想输。”

　　忤逆神明也好，傻瓜也好。

　　但是我不想输啊，小赤。

　　与任何一次比赛都不同，就像是要耗尽所有的努力，奔跑、跳跃。直到双腿无法动弹，最后一秒黑子球从他手里被黑子拍落。

　　他站在篮筐下，听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他们输了。

　　远处的高台之上，赤司静静地看完这一切，目光的焦点落在说着逞强的话，却难掩失落气息的大块头身上，他看他孩子气地拒绝队友的打气，最终还是被簇拥着一脸别扭地偷偷留下了不甘心的泪水。

　　他感到了另一方带着探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绿间真太郎，他帝光时期的副手，也是他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赤司回以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