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赤/火冰]黑子的篮球同人 Loser Tower》嘘_妄言

10、第 10 章

　　21

　　他说，“小赤永远是正确的。”

　　“他真的是正确的吗？”冰室摇晃着杯里的可乐，冰块相互撞击发出‘叮叮’的声音。

　　“连失败都没有品尝过的家伙真的能理解，什么是正确吗。”

　　22

　　在与诚凛比赛的前三天，紫原见到了赤司，距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赤司看起来瘦了一点，他没有围围巾，从校服领口的间隙可以看见他突起的锁骨。他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撑着把伞，鼻尖红红的，朝紫原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敦。”

　　然后他很自然的走到紫原的伞下，收起自己的那把。

　　紫原拉住他靠近身侧的手，碰到他冰凉的掌心，紧紧包住，“你该给我打个电话的。”

　　“我也没等多久。”赤司笑着说，任他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口袋，“今天没有练习吗？出来的很早呢。”

　　“排球部的场地在维修，现在暂时也在用篮球场，今天轮到排球部的那些家伙。”

　　“是吗。”

　　紫原嘟囔，“那些家伙整天叽叽喳喳的，吵死了，真想碾碎他们。”

　　“这么做会被教练骂哦，敦。”

　　“小赤不站在我这边吗。”

　　“这不是站不站在你这边的问题……算了。”

　　皑皑白雪留下两排靠的很近的脚印，蜿蜒向街的尽头。

　　他们钻进了街边的关东煮店，浓郁的香味在空调的暖风中充盈一室，学校放学后小店瞬间热闹起来，赤司给紫原拉着在人群里挤着艰难前行。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吃关东煮好像也是敦带他来的，那之前敦得知他从来没去过街边小店，惊讶地将习惯耸拉的下垂眼都睁大了。也是这家店，在拥挤的人群中，四处流蹿着嘈杂的声音，他在他的身后。

　　大概因为敦的性子一直当他是个大小孩，呆的久了，赤司对他的大块头身材真的没有什么意识。唯有那次在他身后，看他宽阔的后背，显露出一副‘都给爷闪开’的气魄。周围的人惊讶他两米多的身高，发出嘘声不由向一边躲闪。

　　就像今天这样。

　　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从角落找到了位置。

　　盛着热腾腾关东煮的大碗被端了上来，紫原终于放弃继续咀嚼随身携带的焦糖覆盆子软糖，夹起一个鱼丸塞进嘴里，给烫得直吐舌头。

　　赤司给他逗乐了，他憋住笑，咀嚼肌直抖。

　　紫原吐着一小截给烫得异常鲜红的舌头，一双下垂眼直直地盯着他，像只耳朵尾巴都垂下来的大型卖萌犬。

　　再憋下去要内伤了，赤司侧过脸生硬地咳了咳，声音上扬，“真可怜，看来我得安慰安慰你。”他站起，撑着桌面手贴上敦的脸颊。弯腰，赤司身体越过桌子，低头用嘴唇叼住紫原受伤的舌头。

　　手悄悄抬起，按上赤司的后脑，距离拉近，嘴唇更加没有间隙地贴合在一起，纵使舌头被烫得麻木，紫原依然卷住对方的舌，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一吻完毕，紫原恋恋不舍地吧唧嘴，而赤司重新坐回座位，再度捡起筷子，夹起一个丸子吹了吹，饶有兴趣地递到紫原唇边，完全不顾周遭注意到这边的人都已掉了下巴。

　　赤司单手撑着脸，看对面狼吞虎咽的吃相，情不自禁的暖意在心底升腾。

　　时间在充满爱意的小动作和对视中悄悄溜走，即使不情愿，也到了要回家的时间。两人慢慢在雪地里走着，同希望时间能在此延长，偶尔有一两朵雪花调皮地钻进伞里，在衣襟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们走过赤司以前钟爱的旧书店，紫原喜欢的电玩店，向外流淌着老歌的音像店。

　　记忆就像是漫天雪花，倾洒了下来。

　　脚步停在了紫原家门外，紫原没有进去，他转过身深深凝视着赤司的脸，问出了从一开始就想问的。

　　“你觉得我下一局和诚凛的比赛，谁会赢？”

　　赤司顿了一下，把手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你知道我从不会对你说谎，敦。现在的你们赢不了诚凛。”

　　紫原沉默了，他踢了踢脚下脏兮兮的雪，很久之后才说，“但是我不想输，小赤。”说完他一语不发地走了进去。

　　那天赤司沿着人行道上自行车的车辙，一个人走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给司机让他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