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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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之下，边境的陵国于两月之后派使者来替太子向本国公主求婚。王殿内，皇与六皇子在谈论这个事。
“皇兄，父皇逝世留下的血脉之中唯有四妹一个女儿。陵国太子是有意于四妹吧。”
“和亲是件好事，有利我们和陵国的和睦。但是看四妹的脾气，恐怕不会答应。”
“诶，这个问题可暂且不与考虑。使者不是说十五日之后陵国太子会亲身来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四妹有十八岁了。也许等上他们见一面，事情才有定论。”
皇稍作思考，便觉得这样做来也比较合理：“六弟说的不错，就这样安排吧。”
而这些的背后只是一场权谋，一个圈套。苑王与陵国的策划下，求亲当时一个前骤，成与不成没有很大的区别。成，两国结亲，王宫会放松对陵国的警戒。不成，就是翻脸的接口，到时跟苑王的人马里应外合。那陵国皇子在几年前的随陵国君王来见时就看中了四公主，此次求亲也非是只为国家之利。
苑王的野心，十年未断。苑茗晴当初的离家，如今的割舍，皆因为此。到那反日，如果仍与她两人来往密切，势必会连累到西门侯与蔺将军。这才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那日西门琅雪与蔺弘烨出了原王府。苑茗晴仍旧坐在凉亭里。蔺秋罗也还在。
“你为什么要帮我爹做这些？”
“我的命是王爷就得，王爷的目的就是我的目的。”
“即便这么做会伤害到你妹妹？战争一起，祸及四方，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我不会让弘烨受连。但凡改朝换代必须要战争来实行，历史证明，比比皆是。”
苑茗晴冰冷的笑起：“你真自私。从我见着你清醒过来的第一天起，你就那么自私。什么都听从我爹的。爹看出来我喜欢你，把我许给你，你想都没有想的答应了。我以为我只要付出感情你就会有所回应。我错了，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谁知道你在乎的人是谁。你对我好，可那不是夫妻，是对我的折磨。最后我对你没有任何希望，转而只想平淡的过，可爹不愿甘休。我离开你们，但命运捉弄我，同是流一样的血，弘烨却不曾自私过；同是一样的脸，她总是给我安心的笑容，而你没有。开始我喜欢她，是因为你，而后我知道你不及她，十倍百倍的不及……再到遇见琅雪，我已经不想回头了。我情愿自己没有身份地位，情愿当一个平民。”
“你们扔不放下非要拼以性命的野望。爹平反后找到我……”苑茗晴已说不下去，不想回来，又不能逃避。
“茗晴……”
“罢了，怨不着谁。只怪我不能陪着她们。应不了弘烨的承诺，给不了琅雪的相守。”
幸福太多，却太脆弱。
陵国位于西面的平川之地，无山峦峰障可依。若两国交军，情势很直面，军力就是主要的对抗条件。一直以来两国关系尚在若即若离之中，如以这样的和亲顺利为由，可保两国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互不相犯。皇是这样想的。
四公主不知情中，王宫在着手准备半月后的设宴。剩得两日时，六皇子见了四公主一面，告诉她陵国的王子将来访，到时皇室之人要一并出席。其他的没有透露。
给陵国王子办的接待宴上，朝中重臣一个不差。西门御成也不得不感慨自从苑王平反之后，他上京的日子也越来越多。
“好端端的跑到我们这里来访。”蔺炎在西门御成旁边小声说着：“信不信来者不善？”
“不信，也不排除。我们素来与陵国关系不好。突然来访，怕是有文章。”
“我好不容易一把年纪了，可不想又忙里忙外的。他没事来坐坐就早回去吧。”蔺炎对陵国王子满是不欢迎。
皇的身边是六皇子、四公主。其他皇子，皇亲国戚都在。皇右次座的就是陵国王子。陵国王子有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深蓝色眼睛，俊朗的外貌、谦逊的言谈。
皇对于将来的驸马甚是满意。六皇子的态度也可见谈笑间。四公主并不知道提亲的事，倒也是很随和，说说笑笑一点也不局促。这点看在皇心中，认为四公主没有排斥陵国王子，反倒很谈得来，觉得和亲之事大有可成之意。便说了几句两人年岁相仿，各样般配的此类意思的话。陵国皇子当然是笑脸以对，没多少遮掩心中的爱慕。想若要是四公主也表个羞涩之态，亲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四公主此刻终于了解陵国王子来的用意，皇的几句话，说明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了。生气又怎样，自己是公主，有什么样的未来。不觉可悲，对他们的谈话里也少了一丝兴致。西门琅焱，没有遇见你，我也许觉得陵国王子是个好人选，可我眼里已经容不下他人。后来的话，四公主心不在焉的时而说上两句，宴席未散就借说身体不适离开了。
御园里，璾扇呆看着池里的鲤鱼。思绪围着擂台初见的那天断断续续。鱼儿，池中自在么？
自在么？我能拒绝吗？和亲了我还回得来吗？
要做政治的牺牲品，还是做自己。璾扇顿感烦恼。原以为，皇兄们都很宠她，凡事都愿意依顺她……是不是太过天真了。
叹气，还没有为何事叹气过。
“四妹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声音自然是六皇子。
璾扇朝池子里扔了一颗小石子，溅起一片水纹，鱼儿们惊吓的游开。游得出去么？她心中苦笑。“皇兄是愿做这池中的鱼，还是愿做江河的鱼？”
六皇子看了一眼池水，知道璾扇所问何意。“好妹妹，江河里的鱼自由，但赌上了自己的性命；池里的鱼养优处尊，就要牺牲它的自由。天下一切都是公平的。哥哥不是说你一定是没有自由的，但是身为王室的人，就有他的使命。宫墙外的人都觉得宫里的日子好，宫里的人幸福。但是，我们要负担的远远不是他们能想到的。”
这话没错，使命呵。“就算我不喜欢陵国王子？”
六皇子没有直言：“他会是个好人。”
还能说什么？璾扇神情黯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